“捡漏有风险的，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再说了，这官窑的清乾隆斗彩罐是我替别人卖的，我只拿抽成。”
“就算是出了事儿了，这也与我无关啊。”
李跃进开口连忙叠甲。
在这件事儿上，他只是一个中间人。
之前有一个哥们儿来找的他，说对方有路子卖古董。
在先长了两个甜头之后，李跃进就跟对方稳定的合作了下来。
而那个哥们儿，也是一环的中间商。
至于到底是谁提供的古董，对方不说。
李跃进估计对方进货的手段不太干净，所以才需要保密。
不过，他就是想赚点块钱而已。
他们家孟小枣管钱，李跃进花个零花钱都得申请。
实在没办法，李跃进也只好答应着一块出来赚外快了。
“你看你福大爷我，像是那种不懂规矩的人嘛？”
“我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算打眼了也不能找卖家麻烦。”
福大爷开口笑着说道。
嘴上说着是一回事儿，真的打眼了，福大爷到时候会是什么态度，可就是另一回事儿喽~
毕竟，人们大多都是如此。
感觉自己要占便宜了，兴冲冲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发现自己被坑的破产，瞬间哭爹喊娘要死要活！
“哎，那就行。”
李跃进笑着说道。
“咱四九城老爷们儿了，玩得起。”
福大爷笑着说道。
“那我跟您说说这东西的情况，您呢心里也能有个数。”
“我兄弟说了，我们这个是官窑斗彩凤纹罐。”
李跃进开口说道。
“这个官窑……啥意思？”
福大爷连忙疑惑问道，脑子有点懵。
他光顾着做发财梦了，至于古董的历史、典故、文化、艺术方面的东西，一概不懂！
这就跟后世，某次国庆节时期。
有人发“软文”说股市牛市来了！
结果一群连股市基础都没有的人听此，一窝蜂的冲了进去。
结果熊市来了，一伙人骂骂咧咧喊为什么不能马上卖掉股票……
规则都没有搞明白了，脑子还稀里糊涂、懵了吧唧的，就脑子一热冲进市场想着赚大钱。
殊不知……都是韭菜。
“不是，您怎么连这么基础的东西都没搞明白，就想着淘古董了啊？”
“哎呦喂，我简短说吧，民窑的一半没有落款。”
李跃进开口说道。
“呃，这个落款很重要吗？”
福大爷纳闷问道。
李跃进一头黑线。
要不是急着赚外快，他真想劝福大爷：福大爷，古董圈水深，你把握不住！
“釉色差很多。”
李跃进开口说道。
“釉色是啥色？”
福大爷一脸懵逼。
“我滴个乖乖。”
李跃进使劲搓了搓头发，有些抓狂，他服了啊！
“你可以理解为，没有另一种好看……”
李跃进心虚的说道。
中间人就这么跟他说的！
再多问也要触及他的知识盲区，他也不懂了！
“我呢好好说，您少打断我，好吧？”
李跃进开口说道，他怕忘词儿！
“好好好，你说你说。”
福大爷笑着说道，“算了，要不你给我写张纸？我记性不好。”
李跃进嘴角抽搐了下，要不他把中间人写的古董相关内容的纸条给对方得了……
但这样直接就露馅了。
“我们这个上面，写的可是大清乾隆年制，六字篆书款。”
“据说啊，三年前这玩意儿在佳士得，拍卖了五万美金呢。”
“这可是美金啊福大爷，想想都了不得啊。”
李跃进开口说道。
“不是不是，你大爷我有点胡涂啊。”
“大庆是什么？还有这个转书又是啥书？美金跟咱们花的钱哪个值钱，怎么算的啊？”
福大爷连忙着急的说道。
“大庆什么鬼？我是说大清年间。”
李跃进无语说道。
大庆？他还庆余年呢！
“篆书篆书……古代的一种字体吧？”
“美金我哪儿知道啊，我一平头老百姓，我哪儿了解过这个啊。”
“早上能多吃一个煎饼果子，我都感觉很开心了，美金离我的生活太远了。”
李跃进开口敷衍说道。
问多了他也不懂啊，他读书也不多。
当然，比福大爷强点。
福大爷顶多只知道怎么写自己的名字。
除了自个儿名字怎么写，其余一概不会，连古代各个朝代，他都理不清顺序，记不全朝代名。
“哦哦。”
“没关系，这玩意儿值钱就行了。”
福大爷笑着说道，“这存折你拿走，你这个什么罐子我要了。”
“哎，那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不许反悔？”
李跃进看着福大爷，笑着说道。
“谁反悔谁孙子！”
福大爷连忙说罢，着急的把存折扔给了李跃进，伸手小心翼翼的把瓷器抱走了。
“那成，我就先走了。”
“这是我替别人卖的，回去还得给人家交差呢。”
李跃进笑着说道。
“李跃进你小子可以啊，现在你都快成了春明那样的专家了啊。”
福大爷抱着自己怀里的“宝贝”，激动说道。
“那是，我在关老爷子那儿干活那么久，也不是白干的啊。”
“天天在关老爷子那儿熏陶，我都有点经验了。”
李跃进笑着说道。
其实，关老爷子压根没给他说过，哪怕一点关于古董的事情。
李跃进说的这些，大部分都是从中间人那里得知的。
…
几日后。
关家大院。
何承钰拿着扫帚扫着院子，关小关坐在不远处看着儿子、闺女嬉笑打闹。
他俩今天回一趟关家的老院子，准备收拾收拾老院子。
老院子时间长了总是需要有人打理卫生的。
不然，时间长了老院子可就要荒废了。
一个院子长时间缺少居住，也缺少打扫。
久而久之就会少很多“人气”，看起来很是荒废。
“哎，承钰哥你说，爷爷到底把东西藏在哪儿了啊？”
关小关看着老公何承钰，开口疑惑问道。
“我哪儿知道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
“别骗我了，你肯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