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人来人往,吵吵嚷嚷。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打扮干练,给人一种如沐春风感觉的男子,坐在长椅上,手上翻阅着一本集邮本。
他时不时跟身旁的眼镜女孩聊聊集邮,时不时又开开她的玩笑,但她都不生气,还乐在其中。
周围人来人往,但仿佛电影加快一般的存在,他们全然没注意到其他人的存在。
只不过,令她感觉怪异的是,一会她的视角第一人称,一会视角又变成第三人称。
荒诞、奇怪的很……
“汪明珠!”
躲在门后的汪明珠听到喊声,吓了一跳,连忙看向门口。
坐在走廊长椅上的俩人抬头,都有着金花一模一样的脸:
“汪明珠,你的工作完成了吗?”
汪明珠吓蒙了,她啥时候又跑到茶水间了,这、这么鬼畜的两个师父什么鬼?
…
“汪明珠,还有一张邮票去哪儿了!”
金花站在一旁,面色不悦的看着徒弟,晃了晃她的肩膀。
“师父、师父我错了!”
汪明珠突然吓醒,歪戴着眼镜,惊慌失措说道。
金花:“……”
“我问你,缺了的一张邮票到哪儿去了?”
金花面色不善说道。
“我、我……啊?”
汪明珠刚睡醒,脑子还有点发蒙。
金花攥了攥拳头,深呼一口气,气的胸口疼。
怎么办,现在退货徒弟还来得及吗?
金花心累,要是承钰当她徒弟该多好……
“笃笃笃!”
“麻烦你看看,你处理的邮票,怎么少了一张。”
金花憋着怒火,敲了敲桌子,说道。
“哦哦哦。”
汪明珠这才清醒了一些,连忙看向一旁,贴在镜子上的邮票。
看了好一会,汪明珠惊慌的发现,真的少了一个。
“不会吧,他帮忙处理完了就拿走了?”
汪明珠惊恐说道。
金花被气的心口疼,瞧瞧她说的什么话!
21号汪小姐的邮票,让外人来处理,外人处理之后还被人家拿走了?
“谁拿的?”
金花开口问道。
“就那个港商代表何承钰呀。”
汪明珠连忙说道。
“他还不至于要这个,你再想想。”
金花无语说道。
何承钰父亲是金花师父,对方留给何承钰的邮票本就有三个。
人家还不至于为了那一张邮票,毁了自己的名声。
“我去找找!”
汪小姐说罢,就要往外跑。
“对了,你跟他谈的怎么样了?”
金花拽住汪小姐,问道。
“谈、谈什么呀?”
汪明珠懵了懵,又想到了那个暧昧的梦。
但想到了抽象、鬼畜的师父,汪明珠的那点暧昧感觉瞬间没了。
看师父表情还有点怪怪的。
“你说谈什么,以后他的外貌事务,就交给你了!”
“别跟我说你什么都没做,一直在这里睡懒觉了!”
金花一头黑线说道。
这个徒弟,气的她想打人……
“啊?”
汪明珠一愣,突然想起了何承钰的话——“那我等着,一会见”
下一瞬,茶水间响起一顿尖锐的训斥声,以及一阵道歉声。
…
走廊里。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啊……”
汪明珠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向着远处跑。
三楼找了个遍没找到,汪明珠又跑到了二楼找了一遍,接着跑到一楼……
来到一楼,汪明珠终于看到了,向外走的何承钰。
“站住站住,你别走!”
汪明珠连忙冲着何承钰,焦急跑来,伸手抓住了何承钰的胳膊。
“干什么?”
何承钰疑惑回首,看着汪明珠。
“你、你不能走,你把邮票还回来。”
“还有还有,你不是要办手续,做外贸单子嘛,咱们聊一聊。”
汪明珠眼眶噙满泪珠,开口哽咽说道。
刚才在茶水间,她被师父骂的怀疑人生……
“什么邮票啊,我不是都给你了嘛。”
“给你递名片的时候,就给你了啊。”
何承钰无奈笑着说道。
“啊、啊?”
汪明珠说罢,连忙伸手掏兜,翻出了何承钰递给她的名片。
但名片上,并没有那张邮票。
何承钰看了一眼汪明珠的衣服,上面的翻领。
接着,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翻领。
“你干什么呀?”
汪明珠蹙眉看他。
“不是我要干什么,而是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怎么把邮票粘在翻领里面了?”
何承钰笑看着汪明珠。
汪明珠接过邮票,羞愧的脸红。
汪明珠心其实不坏,而且对于喜欢的男人也很专一,甚至能为了喜欢的男人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对方。
就是有点毛毛躁躁的,不太爱动脑子,有点寿头刮气的。
“对、对不起!”
汪明珠连忙再次道歉。
“道歉就够了?”
何承钰不爽说道。
汪明珠连忙紧张的看着他,不会要把事情告诉她师父吧?
她眼眶里噙满泪花,委屈巴巴的看着何承钰。
“请我吃饭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诶、诶?好啊!”
汪明珠破涕为笑,她还以为什么呢,吓她一跳。
只要不让师父骂她,她什么都愿意答应。
…
街边。
某个小店内。
何承钰和汪明珠二人,坐在店里,吃着排骨年糕。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眼熟啊?”
汪明珠吃着排骨年糕,疑惑说道。
“眼熟?现在不就熟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没跟你开玩笑啦,我真感觉有些眼熟。”
汪明珠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