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笑着说道,连忙去柜台打酒。
“老板娘,二两小酒,一碟炸花生米。”
范金友坐在桌前,开口说道。
“哎,稍等一下。”
徐慧真笑着说道。
一边拿着竹酒舀打酒,徐慧真一边说着,“打今儿起,本店概不赊账……”
有些话虽然难听,但得说。
毕竟她一个女人家家的经营小酒馆不容易,有些话不说清了,以后不好管。
“这冲我来的啊。”
牛爷指着那个“本店概不赊账”的牌子,笑着说道。
“哎,牛爷谁不知道啊,您从来都不差钱儿。”
何承钰笑着说道。
徐慧真走来,将酒和一碟花生米放在桌前。
“哎,还是何干事懂我啊。”
牛爷笑着说道,拿着酒杯跟何承钰的酒杯碰了一下。
“哎,叫我承钰或者小何就好。”
“什么干不干事的,都是为咱们前门楼子的邻里邻居们服务。”
何承钰笑着说道。
“哎,还是咱们何干事说话有觉悟啊。”
片儿爷笑着说道。
徐慧真返回柜台,打好了酒,走了过来,将酒和炸花生米递给了范金友。
范金友伸手掏钱,接着疑惑看了一眼何承钰,他为啥不用掏钱啊?
“哎,承钰,人家打今儿起概不赊账啊。”
范金友开口说道。
“哎,今儿我请承钰喝酒。”
“前一阵人家帮了我,我得感谢啊。”
徐慧真笑着说道。
“哟,这什么事儿啊。”
范金友疑惑问道。
“前一阵我们家那口子不是让车给创死了嘛。”
“我正好赶上生产,疼得不行,我都快感觉自己要不行了,是人家何干事路过,把我送去的医院。”
徐慧真开口说道。
“这可是救命之恩啊,徐慧真你可得联系街道办,让街道办好好表彰下承钰啊。”
牛爷笑着调侃道。
“那必须的。”
徐慧真笑着说道。
“承钰可真是咱们这街道办最好的干事了啊。”
片儿爷笑着说道,比了个大拇指。
“咳咳。”
范金友咳嗽一声,不悦看了一眼片儿爷。
他对何承钰本没意见,但影响了他装13,或者在装13上压了他一头。
那他对何承钰就有了意见。
“范干事,嗓子不舒服啊?”
片儿爷笑着说道。
“关你什么事!”
范金友瞪了一眼片儿爷,吓得片儿爷连忙闭嘴,不再敢和他搭话了。
“来,片儿爷。”
何承钰端起酒杯。
“来,承钰。”
片儿爷笑着说罢,举起酒杯。
“什么最好的不至于,毕竟都是职责之内应尽之事嘛。”
何承钰笑着说道,接着碰了下酒杯,饮酒下肚。
体制内基层能力出色的人,只要态度不是太差,大多都会有些上升空间。
当然,那种能力又差态度又烂,整天甩着一张臭脸给别人看的人,年轻时是什么位置,三四十了还只会是什么位置。
牛爷和片儿爷对视一眼,看看何承钰,再看看范金友。
说实话,货比货得扔,人比人要死。
他们感觉何、范两位干事,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差的太离谱了。
正在此时。
“慧真~”
小酒馆门外,传来了一声清脆女声。
小酒馆门口,门帘掀起。
穿着一件深蓝红花旗袍,戴着红宝石耳坠,留着一头洋气时髦的波浪卷发,面容白皙,打扮妆容很是精致的陈雪茹走了进来。
旗袍钩勒,身材曼妙。
何承钰看了过去。
有一说一,陈雪茹这身打扮还有发型、妆容,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很时髦的了。
同样是年代剧女主,陈雪茹整个人看着比徐慧真更为年轻。
“慧真呀,看看我给你们带谁来啦~”
陈雪茹摇曳身姿走来,同时打量了一下桌旁坐着的何干事。
何承钰跟陈雪茹对视了一眼。
陈雪茹拒收太祖落落大方,一颦一笑韵味十足。
真个是天然一段风sao皆在眉梢,平生万种风情悉堆眼角。
何承钰知晓此人:
陈雪茹,雪茹丝绸店的老板娘。
论颜值、身材,可比徐慧真好太多了。
而在陈雪茹身后,一个穿着灰格子棉大衣的苏联人弗拉基米尔走来:
“大家好啊,我是弗拉基米尔。”
说话中不中洋不洋的,俄语里面夹杂一点汉语。
弗拉基米尔身旁,一个留着棕金色波浪卷发的妹子伊莲娜,一手提着包包,一手挽着弗拉基米尔胳膊。
何承钰知晓此二人,这二者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一个弗拉基米尔见钱眼开,能直接背叛合作伙伴。
一个伊莲娜见钱眼开,直接出轨跟别人上床。
有一说一,他觉得弗拉基米尔、伊莲娜就挺般配的。
“苏联同志啊,你好。”
何承钰看着弗拉基米尔,用着俄语说道。
“你好你好。”
弗拉基米尔笑着连忙跟他握手。
“哎呦喂,承钰还会说俄语呢啊。”
片儿爷惊讶说道。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啊。”
牛爷笑着赞叹说道。
陈雪茹好奇的看向何承钰,打量着他。
何承钰瞥了一眼陈雪茹,接着笑着跟弗拉基米尔聊着天。
“你好,京城的朋友~”
伊莲娜看着何承钰,笑着说道。
“你好,苏联远道而来的朋友。”
何承钰笑着说罢,伊莲娜张开双臂,跟他拥抱了一下。
“哎哟喂~!”
小酒馆的老少爷们纷纷起哄。
毕竟,这个年代的内地,还是很保守的。
相个亲压压马路,看看电影就已经顶天了。
握个小手,那都会脸红、不好意思好久。
伊莲娜见了面,就跟异性朋友拥抱什么的,真是让小酒馆的老少爷们儿开了眼了。
手上捂着眼,留着手指缝偷偷羡慕的看个不停。
“哎,甭看了,要点什么啊?”
徐慧真站在柜台前,手在陈雪茹眼前晃了晃。
陈雪茹站在柜台对面,眼巴巴的瞅着不远处的何承钰。
“啊,啊没事。”
陈雪茹回过神来,前言不搭后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