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母一边说,一边扇樊胜美。
樊胜美一脸的生无可恋,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
有那么一瞬间。
她真想直接冲出去,一了百了。
樊母哭哭嚷嚷、闹个不停,樊胜美绝望哭泣,死的心都有了。
“离你大爷!”
何承钰骂道,樊家母女的哭声、闹声戛然而止。
母女俩人,呆呆的看着何承钰,有点怕他。
“你那儿媳都一把岁数了,一个带着拖油瓶的中年妇女。”
“长得不好看,也没什么工作,她离婚了成为二婚女,你看谁要她!”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带娃二婚女,可是相亲市场上,被拒绝最多的条件之一。
毕竟,参考下四合院的秦淮茹为了儿子,有多能算计别人,就知道二婚女什么情况了。
“大妈,您是古代穿越来的吧?”
“樊胜美还能是您带来的奴隶丫鬟?”
“您是真不把樊胜美当人看啊!”
“福全让您儿子享了,泼天的担子全让您女儿担是吧?”
“您还要不要脸啊,非得把女儿往死路逼,您才满意?”
“呸,脸皮比城墙都厚!”
何承钰对着樊母就是一顿臭骂。
说实话,他鄙视樊胜美捞女归鄙视,也就把樊胜美当个小丑,一笑了之。
但樊母这么出生的存在,属实是令人很难不火大。
“就是,樊胜美你也真是的。”
“别什么不该你担的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担。”
“你都三十好几了,身上再担巨额债务,你真想光棍一辈子啊?”
曲筱绡看着樊胜美,开口说道。
樊胜美哭了,捂着通红的眼睛。
她万万没想到,平时对她态度最差的两人,却是劝她劝的最一针见血的人。
何承钰和其他几人,轮番劝说樊胜美、樊母。
樊胜美想拿房子抵押,但房产证在她妈那里。
樊母就是死活不同意拿出房产证。
气的樊胜美都想骂街了。
老虔婆真该亖啊!
宁愿替儿子保住房子,等老伴嘎了,把房子交给儿子,也不愿意救老伴的性命!
樊母:借钱可以,但不能抵押房子,字也只能小美签!
“小美,绝对不能卖房子啊!你哥哥和嫂子、雷雷以后没地方住了可怎么办呀!”
“小何呀,你要不就借小美点钱吧,小美会还的!”
“小美再多还你三分利怎么样?要不再加点!”
樊母一边劝樊胜美,一边和何承钰讨价还价。
樊母意思很明显,债务樊胜美担,钱他们拿!
只要不涉及他们家除樊胜美以外的利益,樊母都能答应的很痛快!
一副“不管闺女亖活”的美!
“利息呢?”
樊胜美看着何承钰,问道。
“按照私人借款的利率办,三分利,不还价。”
“也就是说,你借我十万,每次还我三千利息,总还三万六千利息,分十二次还清。”
何承钰开口说道。
樊胜美感觉有点眼晕。
也就是说,借十万,还十三万六千!
她期间还很有可能被家里吸血、要钱。
总计十三万六千,她还真不一定换的清!
“樊大姐、傻大姐,我劝你还是三思而行!”
“以你的工资水平,再加上沪市的消费水平,还有某些人不要脸的继续跟你要钱。”
“你可不一定还的清哦~”
曲筱绡开口劝解道。
“这不是高利贷嘛!”
“你们都是邻里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别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好吧!”
“利息能不能少一点啦?”
樊母一听女儿可能还不清借款,房子被收走的概率极大。
她瞬间急眼了!
急的不是樊胜美要还的太多,急的只是怎么可以收走她儿子的房子呢!
其他几人漠视樊家母女。
说实话,他们一点都不觉得何承钰做的有多绝。
毕竟,是樊母先道德绑架、讹诈何承钰的!
“大半夜别做白日梦了好吧,高利贷才三分利呀?”
“不行你让樊大姐出门找找,看看这时候谁能借她这么多。”
曲筱绡开口吐槽说道。
樊家母女再次沉默。
“我确实能借你们这些钱,但我也只是个普通老百姓而已。”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二位要是想借钱,那就拿出房产证,我也好有个保障。”
“要是不想,那就给个干脆话。”
何承钰看着樊家母女,开口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房子说什么也不会卖!”
“你们别费劲了,房产证反正不在我身上!”
樊母大声喊道,她是宁愿老伴上西天,也不愿折损了儿子的利益,影响了儿子对她的养老。
“不治了?”
主治医生站在一旁,问道。
“我们想治啊,可有些人连这点好心都不愿给啊!”
樊母生气喊道,倒打一耙。
几人颇为无语。
他们现在总算明白了一件事。
最毒妇人心,莫过如此!
自己为了利益抛弃老头子的性命,还对别人倒打一耙。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种人,可怜亖她都不过分!
“小何,能过来下吗?咱们谈谈。”
樊胜美看着何承钰,说道。
“好啊。”
何承钰点了点头,跟樊胜美一块走到不远处。
“那个,要不姐答应你点要求。”
“你放宽放宽条件?”
樊胜美在何承钰身边,小声说道,还给他使了使眼神。
何承钰诧异看她。
樊母这是真要把樊胜美往不归路上领啊!
可惜,樊胜美搞错了一件事。
在何承钰眼里,她可不值十三万六千!
如果是大学刚毕业,还跟一张白纸一样的樊胜美。
他还会有点想法。
但那也不值十几万啊!
许愿也没这么许的!
“樊姐,我是个有底线的人,这种肮脏的交易,我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何承钰怼了一句樊胜美,转身走了回来。
众人听着这话,再联想樊胜美刚才凑近何承钰小声说着不能公开的话。
众人此刻,对樊家母女更鄙夷了。
樊胜美面色有些难堪,想辩解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没人会信她了,辩解也没意义。而且,她刚才还真有那方面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