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3:我是歌手 第7节

  “你住那里啊,行,你等我打个电话。”

  说着,那依又重新折返回了酒店大厅,准备用酒店的电话联系一下她哥。

  她家住在体委大院,跟亚运村几乎是一南一北,但她对这边还蛮熟的。

  她哥是国家游泳队的预备队员,经常会到这边训练,她偶尔会过来找她哥玩。

  所以,一听松鹤公寓,那依瞬间明白了方位,同时,她也放心了几分,那里的治安条件很好。

  不多时,那依打完电话回来,抬手一招。

  “走吧。”

  就在刚刚,她给她哥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哥训练结束过来接她。

  地点就是松鹤公寓。

  她又不傻。

  虽然她对沈浪的感官还不错,但到底刚刚认识,真去他家里,肯定要防着一手。

  她哥今天正好在奥体那边的英东游泳馆训练。

  如果沈浪得知那依的想法,一定会大呼冤枉。

  他是想泡她,但他绝对不会乱来。

  犯法的事,他可不干。

  他邀请那依去他家,初衷很简单。

  装一波。

  巩固一下人设。

  流芳宾馆距离沈浪住的地方只有两条街,不过,还是有接近两公里的路程,纯靠11路,至少得走小二十分钟。

  所以,打的!

  两人刚出酒店门口,伸手一招,一辆黄色的面包车顿时停了下来。

  “去哪?”

  司机摇下车窗,吼了一声。

  “松鹤公寓。”

  “上车!”

  司机一招手,示意两人上车。

  打开车门,中间那排位置已经被人坐了,沈浪跟那依只能坐到最后一排。

  偶尔遇到拼座也是‘面的’的特色之一。

  正常打车,小面起步价十块,超过十公里,一块钱一公里,遇到拼车,没有起步价,一个人头一块钱一公里。

  经济又实惠。

  所有车型都是面包车,车身涂着一层柠檬黄,京城人将满大街乱跑的面包车,亲切的称之为‘小面’或者‘面的’。

  沈浪他们坐的这辆车就是津门华利跟立本‘大发’合资生产的面包车。

  要发家,买大发,发发发!

  琅琅上口的广告语,一度让大发面包车席卷全国,风头之劲,丝毫不下于神车五菱。

  两人上车后,坐在中间那排的男大学生悄悄地朝后面瞄了一眼。

  眼见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男大学生只能暗啐了一口。

  好白菜全被猪拱了!

  “诶,你到底是哪里人啊?”

  那依好奇道:“你这京片子说得这么溜,根本不像是外地人。”

  “你猜?”沈浪微微一笑。

  “我猜你是北河省人。”

  北河距离燕京最近,北河靠北的部分地区,说话口音跟燕京差距不大。

  “不对。”沈浪摇了摇头。

  “津门?”

  “也不对。”

  “你连个提示都不给,我不猜了。”

  沈浪笑道:“有句名言叫‘五岳归来不看山’。”

  “你是黄山人?”

  沈浪依旧摇了摇头,然后揭开了谜底。

  “不是,我是徽省人,祖籍徽京。”

  那依虽然没去过徽省,但徽省她肯定知道,但徽京?

  那是哪?

  “徽京是哪?庐州?”

  “不是,是金陵。”

  沈浪的父亲是金陵人,60年代响应号召,去了宜城山区参与三线建设,他父母就是那会认识的。

  后来,他爸因为出身的缘故,差点被划成老→。

  幸好那边是山区,他外公在当地又比较有威望,所以,他爸在那段时间没怎么遭罪。

  再之后,三线建设停了,他爸被调去庐州工作,在庐州联合大学当老师,专门教英语。

  过了三年,沈浪七岁的时候,他们一家都搬去了庐州。

  沈浪的音乐启蒙者是他父亲,吉他、手风琴是他爸的拿手好戏。

  手风琴也是他父母结缘的媒人,因为这段渊源,沈浪的手风琴拉得特别好。

  搬家去了庐州,沈浪又先后学了钢琴、小提琴,不过,两样都学的很浅,达不到演奏级。

  论小提琴,汪半壁能把他爆中乱爆(汪半壁童子功,中央芭蕾舞乐团小提琴副首席),钢琴的话,从央音钢琴系随便拉个学生出来,都能把他薄纱。

  即便那些央音落榜的考生,也能吊打他。

  86年,联大派遣教师前往德、美、英三国进修,他父亲也在计划名单内,回国的时候,他爸给他带回一把电吉他。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把电吉他。

  随着吉他回来的还有几张披头士的专辑。

  后来,沉迷摇滚乐的沈浪,学业来了个大滑坡,高考失利之后,他没有选择复读,而是背着两把吉他,提着音箱,孤身来到京城。

  叛逆嘛。

  然后,混圈,浪,牢大。

  “不对啊,金陵就是金陵,哪有人叫徽京的?”

  沈浪忍俊不禁道:“你想想啊,金陵是不是被徽省的涂中、钢城、宣州包围着?”

  “这三个城市距离金陵,远远小于江都、镇江到金陵的距离,还有,皖中、皖东地区受金陵影响更大一点。”

  “相比于庐州,这些地区觉得金陵才是他们的省会。”

  “所以咯,金陵就是徽京。”

  “歪理邪说。”

  那依白了他一眼,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地理盲,沈浪口中的那些城市,她根本不知道在什么位置。

  所以,她果断结束了这个话题。

  “松鹤公寓到了!”

  这时,司机大哥的话,正好帮她解了围。

  “两个人,给五块就行了。”

  “师傅,您算错了吧?”

  听到这个数字,那依直言道:“咱们这是拼座,从圆山大酒店到这里,顶多两公里,一块钱一公里,怎么算出5块钱的?”

  “嘿,你这个小姑娘。”

  司机扭过头,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就一块钱的事,至于嘛?”

第7章 好运来,那个好运来

  “怎么不至于了?”

  眼见那依准备继续跟司机掰扯,沈浪拍了一下她的手,示意让他来。

  “一块钱不是钱?”

  “再说了,你违规拼车,我们都没说。”

  “小子,你说什么呢?谁违规啦?”

  司机脸一横,拉下手刹,气呼呼地打开车门。

  “来,有本事你下车来跟我说。”

  沈浪也不惯着对方,真当他那十几年牢大歌手白做的?

  下车就下车!

  他生气,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有那么一点生气。

  人变年轻了,脾气也跟着回春了不少。

  “沈浪!”

  那依一把抓住沈浪的胳膊:“你别去,钱咱们给他就是。”

  “那依,现在不是钱的事,而是理的事。”

  沈浪回头朝她看了一眼,同时拍了拍她的小手。

  “你在车上好好坐着,别下来,今天,我一定要把这个理给你要回来!”

  “对了,把我那吉他看好了,它可是我的传家宝,别弄坏了,等处理好了,你再下来。”

  言罢,沈浪拉开车门,走出了车厢。

  下车之后,沈浪终于能挺直身子,只见他袖子一撸,慢慢走到了司机面前。

  “小子,你很……”

  待到沈浪走进,司机这才意识到两人的海拔差距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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