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传奇》那么火,说什么也不能接受沈浪的投资,也不能签下那份‘不公平’的协议。
当然。
Actoz公司的几位股东只是停留在抱怨、后悔,他们也知道,如果不是沈浪投资,《传奇》怎么进得了华夏市场?
没有几大门户网站的宣传,《传奇》进入华夏又怎么火的起来?
他们并不知道另外一个时空的故事。
所以。
他们对沈浪的态度是又爱又恨。
不患寡而患不均,《传奇》在华夏市场的大头都进了沈浪的口袋,连丁老板都有意见,更别说韩国公司的股东。
然而,沈浪现在大势已成,哪是他们蛐蛐几句就能翻天的?
丁老板有意见,也不敢明面表态,只能私下偷偷给《大话西游》倾斜一部分资源。
……
西班牙,马德里。
演唱会结束次日,辛克莱专门赶到了马德里。
“额,杰克逊跟索尼闹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事实上,沈浪是在装傻充愣,辛克莱专门跑来说这事,还能是为了什么?
“Eric,索尼准备挖你。”
辛克莱没有遮遮掩掩,开门见山道。
“重金!”
“只要跟他们签约,你就是索尼唱片旗下的一哥,版权方面,他们也愿意参照MC厂牌,单独给你成立一家新公司。”
“重金?”
沈浪跟辛克莱合作多年,对方显然不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的女人,她能说出重金两个字,只怕份量不轻。
“多重?”
“签字费2000万美金,五年三张专辑,保底收入1.2亿美金,巡演合同另算。”
辛克莱一口气报出了索尼的价码。
“巡演票房分成27%!”
“专辑版税分成30%!”
“啧啧。”
饶是沈浪身家不菲,听到这个待遇也不由咋舌。
太高了。
天价合同。
高得他都有点害怕。
“你的意见呢?”
看着沈浪似笑非笑的表情,辛克莱神色坦然道。
“我的建议是拖!”
“接下来我会放出一些风声,先让环球那边听听,如果环球愿意跟,我建议还是跟环球续约。”
“毕竟,索尼内部的情况也很复杂,贸然空降过去,未必是一件好事。”
“行。”
沈浪呵呵一笑:“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
如果辛克莱刚刚劝他直接加入索尼,那沈浪就需要重新审视一下两人的合作关系。
这么做不是因为沈浪不喜欢索尼的底色,而是先跟环球讨价还价才是最优解。
接下来的事,沈浪就没管了。
随着维也纳站最后一唱,新世纪巡演欧洲站正式结束。
从2000年12月至2002年1月,沈浪携团队先后造访68座城市,127场巡演办了87场。
只剩下最后的40场。
其中,阿美莉卡30场,加麻大5场,南美洲5场。
不过。
美洲站是年后的事了。
过去这一年多,他平均4.5天一场演唱会,即便他是一个铁人,也经不住如此高强度的演唱会。
欧洲巡演最后几站,他是硬挺着唱的,维也纳站结束当晚,沈浪还不觉得有什么。
回到酒店,洗澡的过程中也没发觉什么异样。
直到晚上睡觉,沈浪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
然后。
他就没什么知觉了,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喊他。
那声音像是周萌萌的。
但具体说了什么,他根本听不真切。
等他恢复过来,第一反应是嗓子疼,跟刀割似的,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依。
“那……”
一张口,嗓子更疼了。
“别说话。”
那依连忙道:“也别担心,你是高烧引起的扁桃体发炎,医生说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好。”
说话间,她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
很快。
十来个白大褂哗啦啦全来了病房,又是检查,又是抽血,又是关怀,前前后后待了半个多小时才走。
“放心,没有跟你爸妈说。”
看到沈浪的眼神,那依一边给他喂水,一边解释道。
“收到萌萌的通知,我第一时间就往这边赶,上飞机之前,她跟我说了,主要病因是发烧。”
“医生初步诊断,应该是受凉的缘故,只是,你表演的时候肾上腺组分泌的太多,没有察觉到异样。”
“所以,我就没有跟叔叔阿姨说。”
闻言,沈浪笑着摸了摸那依的脸蛋。
办得不错。
但。
无孔不入的狗仔还是捕捉到了沈浪入院的新闻。
第531章 搜虎&央视新专题
【惊爆!沈浪演唱会劳累过度,紧急住院就医】
当新琅爆出沈浪住院的消息,这条消息立刻霸榜各大平台、论坛。
连带着,赵菲特军旗门、泼粪门的热度被压下不少。
虽然赵菲特这一世不再是一骑绝尘,但凭借《还珠》、《情深深雨濛濛》等琼瑶剧,还是混得风生水起。
去年年底,军旗门轰动一时。
线上、线下那是骂声一片。
后世有很多人提刘一菲是血牛,实际上华娱第一血牛应该是赵菲特。
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演员,爆出这种负面新闻,铁定职业生涯全毁。
这不。
忿怒的粉丝,趁着赵菲特前往星城参加商演的机会,当众向她泼了金汁。
当然。
赵菲特能东山再起也离不开她那位京城四少之一的男友。
虽然后世有很多人调侃四少名不副实,但赵菲特那位男友,不仅名副其实,甚至还排低了。
尤其是千禧年左右,有他老头子那层关系在,根基十分深厚。
没有这位,赵菲特多半会被一棍子打死。
沈浪生病住院的消息,不仅让赵菲特逃过一劫,软饭男舞厅打人的事,也被压了下去。
线上、线下讨论的热度再高,那也不及沈浪的电话铃声。
那电话从早上到晚上,一直没停过。
跟他合作过的演员、导演,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体制内打过交道的人,还有一些圈内的朋友,一个个电话,蜂拥而至。
即便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人不多,但还是换了好几块电池。
不过。
沈浪本人倒没怎么受累。
他的嗓子还在发炎状态,医生叮嘱少说点话,接电话的任务,全程由那依代劳了。
一天下来,她说的是口干舌燥。
与此同时。
医院外面也来了一大堆媒体记者,第一波到场的基本是外媒,第二波是国内各大报社驻欧洲站点的记者。
第三波来的不是国内记者,而是三大门户的网编。
他们虽然没有正式的记者证,但干的也是记者的活,只是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头。
相比于传统纸媒、电视台的反应,网编更加灵活。
千禧年左右,网络管控又不是特别严格。
这些网编是什么都敢写,什么都敢报,其中比较知名的喷子,更是谁都敢骂。
骂的还特别难听,放在十几年后,都不用上面提点,网站内部就能自我净化。
“辛苦了。”
眼见那依又挂断一通电话,稍微恢复一点的沈浪递给她一旁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