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菲特跟着‘新朋友’一起喊道。
“新年好。”
沈浪面露笑容道:“你们来的挺早啊。”
虽然说着‘你们’,实际上明显是指金海欣。
对赵日天,沈浪实在没什么好感,即便他们是同乡。
“纪姐说了,最好来早一点。”
金海欣口中的纪姐全名是纪炎炎,以前是歌手,在香江出了几张唱片,没有掀起什么水花。
回内地后被汪晓京挖到公司当经纪人,沈浪对她有点印象,重生前,双方有过一次近距离接触,彼时,她是糖嫣的经纪人。
“嗯,你纪姐说的没错。”
沈浪呵呵一笑:“我先去上妆,回头再聊。”
还是老样子,沈浪依旧没要专门的休息间,春晚后台就那么大点地方,除开极个别的几位。
真没几个人搞那些东西。
化好妆,沈浪照例去给几位大姐拜了个早年,然后便重新来到外面。
坐的位置没变,仍然是去年的那个角落。
“沈浪,你来的正好。”
正在跟那依聊天的黎民,倏地起身,他旁边的小跟班也站了起来。
“介绍一下,这位是GIGI梁永琪。”
“浪哥,您好。”
“你好。”
沈浪微微一笑,这位在内地目前没什么名气,但在港台,那是名满天下。
去年年底,TVB当家花旦邵美其、歌坛新人GIGI和当红炸子鸡郑一健的三角绯闻,哄动全港。
史称双琪夺面。
这边,双琪夺面的女主角刚走,那边,锋芝恋的男主角谢锋也过来拜码头。
对谢锋,沈浪的态度显然热情了不少。
不看僧面看佛面。
王霏都提前打过招呼了,总得照顾照顾。
另外,谢锋唱片的内地发行工作,以及一些经纪事务也签在了晨星唱片、星蝶经纪公司。
这么一算,谢锋未来挣的钱,还有他的一份。
勉力几句小老弟,沈浪又被人叫走了。
喊他的是苯山大爷和宋丹耽。
他们今年又在小品《钟点工》里融了沈浪的梗。
钟点工宋丹耽按门铃。
赵:谁啊?
宋:我,希丽那依。
赵:就你还希丽那依,我还沈浪呢!
宋:那正好,咱俩凑一对唠嗑。
……
闲着唠了一会嗑,天还没聊完,林智炫、张慧妹、林欣如三位宝岛艺人也过来跟沈浪拜了拜码头。
他们跟沈浪拜码头,既是出于个人原因,也有利益关系。
前者嘛,不是沈浪吹牛,华语歌坛的新人,没研究过他的人只怕没几个。
摇滚、流行、民谣、嘻哈、灵魂乐、电子乐、民乐等等,什么元素都会一点。
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如果是在武侠世界,初出茅庐的江湖小虾,突然遇到了天下第一。
没几个不崇拜的。
而利益关系,那是更简单,更直白。
晨星唱片深耕内地多年,不仅在唱片发行方面积累了大量的经验,还在经纪事务方面,编织了一张大网。
内地各大城市的活动,很多都是商家先找当地的穴头,再找到星蝶。
然后再根据商家需求,要内地艺人,找内人,要港台,那就找港台艺人。
虽然也有一些穴头手眼通天,刻意避开星蝶,免得被多扒一层皮,但除了靠近港台的粤省附近,其他地区找港台艺人的商演,很少会绕过星蝶。
目前,星蝶已经初步打响了品牌。
特别是那些大商家,基本只找星蝶合作,因为只有星蝶够规范。
找星蝶合作,不仅没有本金损失的风险,如果艺人违约,还有一笔违约金。
价格,那也够公道。
不是黑箱操作。
港台艺人北上捞金,最关键的收入莫过于商演。
手握全国最大的经纪公司,某些时候,沈浪直接关系到他们的收入。
北上的港台明星遇到沈浪,不是说非得多舔,那不至于。
但,不得罪,也是前提。
没过多久,沈浪回到晨星系歌手的聚集区,而后又遇到一批过来问好拜年的人。
田振、娜英、韦玮、尹相杰等内地歌手,基本都来了一遍。
类似的场面,自然被其他人看在了眼里。
坐在不远处的老赵,心里其实就挺羡慕的。
虽然赵丽荣病退,陈培斯被封杀,今年以及未来几年语言类节目,他都会是台柱子。
但同行是冤家,他在小品圈的影响力,大概率是不如沈浪的。
让大部分同行主动打招呼,他能做到。
专门跑过来问好。
那是力有未逮。
大丈夫,当如是啊!
此刻。
生出同样感慨的不止老赵一个,刚刚拜完码头的章紫怡,也有类似的感慨。
作为一个新人。
别说主动问好,后台的很多人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要不是借着老谋子的关系,她到沈浪那边,连个招呼都打不上。
差距太大。
人家是世界流行天王,全球知名度最高的几位华夏人之一,而她,只是一个演艺圈新人。
哪怕演了老谋子的戏,是主演,还入围了柏林电影节,那也是天差地别。
另一边。
默默关注沈浪那边情况的赵菲特,也跟章紫怡达成了精神上的共鸣。
虽然她是1999年最火的新人,但春晚后台是什么地方,再火的新人,也就那样。
谁还没火过?
第460章 前往柏林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一曲唱罢,沈浪退到后台,他今年的节目排位比较靠前,是第七个,也是第一篇章的最后一个节目。
而那依是第三篇章的倒数第二个节目。
还有的等。
这年头的手机虽然进化到了巴掌大小,但跟日后的智能机完全没得比,除了短信、电话,其他功能约等于无。
是以,沈浪只得一边在后台看春晚,一边等待。
上辈子,2000年春晚的大咖虽然很多,但真正让人印象深刻的节目却没几个。
今年的话,别的不敢说,《我的麦克风》、《手放开》、《词不达意》、《白色恋人》,以及那依唱的《后来》,应该会留下一些印象。
五首歌,总得爆个一两首吧?
等待的过程,并不无聊,虽然沈浪上辈子看过2000年春晚,但印象早就模糊了。
惟一的记忆点就是苯山大爷小品里的那两句‘小样,你穿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你把马甲脱了,我照样认识你!’
约莫十点多,那依结束演出,等她换好衣服,两人走出央视大楼时,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好在央视大楼离她家不是很远,除夕夜的燕京城,很空旷。
路上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回程的途中,沈浪这个老男人竟然难得的生出了几分紧张感。
事实证明。
沈浪的担心是多余的。
那依的父母并没有提什么双方家长见见面什么的,总而言之,这是一次愉快的见面。
那依家人对他挺好的。
唯一一点意外就是那依老爸和哥哥都很能喝。
喝到最后,沈浪整个人都迷糊了,只记得是被扶到床上的。
具体谁扶的,第二天醒来,愣是想不起来。
初一,沈浪哪也没去,还在那依家里,他们家现在不住体委大院了,那依给她父母买了一套新房子。
位置就在方庄这一片,二环和三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