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高度商业化的日本乐坛,他觉得‘红’更重要。
他承认,他被资本主义腐蚀了。
他想买任天堂,想买吉他、架子鼓、编曲机……
那些东西都要钱。
在他的朴素认知里,红≈钱!
花儿乐队、孙南先后发行专辑,没有影响到沈浪,晨星唱片作为内地新晋崛起的知名厂牌,内部自有一套管理体系。
专辑发行、制作,以及公司运作,基本不需要他操心。
整个十月,前半个月,沈浪在录电影配乐,后半个月,则是开始筹备新专辑。
谢绝一切采访!
惟一令他意外的是春晚导演组的邀约。
邀请他上春晚,不稀奇。
稀奇的是导演组‘推荐’了一首歌。
他们想让沈浪唱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
虽然这首歌很偏流行,但它的底色是摇滚,别看摇滚歌曲可以在电台,乃至MTV音乐台播放。
可是,上春晚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上辈子,第一首登上春晚的摇滚歌曲,是2011年旭日阳刚演唱的《春天里》。
距离现在还差了十一年。
不过。
这一世的摇滚乐跟上辈子已经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愤怒的人,依旧在愤怒。
但一些新生代乐队,模仿沈浪、鲍家街、许威的人,也不在少数。
借用春晚总导演赵桉的那句话。
新世纪,新气象!
摇滚乐也可以上春晚!
既然导演组选了歌,沈浪就省点事,不用再重新制作一首新歌,还省了练歌的功夫。
接下来,他全力筹备新专辑。
晨星录音棚的一号棚、二号棚(大棚),直接被沈浪包场了。
当然。
公是公,私是私,他录歌也是要付钱的。
一毛钱都不能少。
反正有专门的制作经费。
……
转眼时间来到11月1号。
十一月的第一天,沈浪收到一个好消息。
《布谷鸟乐队》过审了。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布谷鸟乐队》的上映日期会是12月24号。
圣诞节当天上映,正好跟冯裤子的贺岁片《没完没了》间隔一个月。
本来《没完没了》最初是定在十二月的,但电影圈是一个很现实的地方。
即使冯裤子有《甲方乙方》、《不见不散》两部贺岁片傍身,在中影、紫禁城影业那边,其重要性依然比不上沈浪。
《布谷鸟乐队》能卖外汇,你能吗?
不能吧?
不能就调档。
虽然话不会说的那么直白,但理却是那个理。
《布谷鸟乐队》的海外发行势头,十分之火热,环球、索尼、安乐、哥伦比亚等电影发行公司都主动询价。
价码开的都不低。
看过粗剪之后,财大气粗的索尼开价最高,海外版权打包,一口价一千万美刀。
此价一出,中影和紫禁城影业都坐不住了。
一千万美刀,八千多万RMB,如果是按照分成,海外票房+VCD收益,至少要达到三千万美刀。
他们很想把版权直接卖了。
然而,想归想,他们却不得不考虑沈浪的建议。
毕竟沈浪才是电影的主要投资人。
份额超过八成!
最终,沈浪当然没有全部卖断。
除港澳台地区之外的亚洲区域发行工作,交给了索尼,具体分账比例,根据不同的市场,比例有所变动。
电影上映后,制片方大约能分到25-30%左右的票房。
美加以及欧洲地区的发行,则是环球影业负责,分成比例跟亚洲地区差不多。
港台地区的发行工作则是由安乐影业负责。
至于澳洲、南美、毛熊等地区的版权,打包卖给了哥伦比亚。
打包价300万美刀,这些地区后续的发行收入,不论是票房,还是VCD发售,都归哥伦比亚所有。
虽然海外版权都卖了,但具体上映时间都没定。
不过,根据合同规定,电影在美加、日本、韩国、英格兰、香江、宝岛等地区上映时,主创团队有配合宣传的义务。
主要是沈浪。
在发行合同中,在北美、日本、英格兰、港、台五个地区,每个地区沈浪至少要参加三场活动。
差不多一两天的档期,如果算上往返,来回至少占用三四天时间。
而其他地区,没有硬性规定,即使沈浪不去,主创团队去,也算完成合同。
很快。
燕京八十多家电影院全部更新了海报。
【12月25号,《布谷鸟乐队》上映,沈浪与你相邀,共度平安夜】
随着国门大开,平安夜、圣诞节、情人节等洋节,也随之‘入侵’,特别是北上广深等一线大城市。
对于大城市的年轻人而言,平安夜、圣诞节并不算陌生。
一些高校还会专门组织一些活动,追求时髦的年轻人,纷纷以过洋节为荣。
《布谷鸟乐队》选在24号上映,最初就是紫禁城影业提的建议。
既跟《没完没了》错开,又有一个‘洋节’的噱头。
紧接着。
申海、庐州、羊城、金陵、鹏城等地区的电影院,陆陆续续上新了《布谷鸟乐队》的海报。
此时。
电影很难做到全国同步发行,即使背靠中影、紫禁城影业,《布谷鸟乐队》只做到20个城市同步上映。
剩下的城市,只能分批上映。
这么做主要是防盗版。
那些中小城市的院线,路子很野,拷贝一到,隔天,甚至当天晚上就会流入盗版商手里。
不到一周,盗版VCD便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市面上。
第452章 首映
12月24号。
首都电影院门口人头攒动,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短发女生搂着一个长相憨厚的男人,快步往售票口走去。
那里已经排起了一条长龙。
“我说吧,应该早点关门的,现在赶上下班高峰期,来看电影的人太多了。”
排队的时候,龚晓静还忍不住碎碎念。
“是,是。”
刘东憨乎乎一笑:“是我的错,主要店里太忙了,有些事交给别人,我不太放心。”
“你啊,就是不懂放权。”
龚晓静不紧不慢道:“企业跟单位是一样的,作为老板,不需要事必躬亲。”
“如果什么都要自己做,你就算是会分身术,也忙不过来,就你新招的那个小张,我看就不错,你可以多带带他。”
接着,龚晓静又开始指点起男友。
他们的家境不一样,龚晓静虽然没当过企业老板,但她家里有亲戚是单位老总。
说起来,那是头头是道。
很快。
两人来到了售票窗口,刘东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那个钱包看起来有点年头了。
“你好,买两张《布谷鸟乐队》的电影票。”
“买哪场的?”
“最近的一场。”
“最近一场是半个小时后。”
售票房面无表情的说道:“2号厅,两张50块。”
“好的,麻烦您来两张。”
掏钱的时候,东子是有点肉疼的。
首都电影院第一轮上映的电影,真是贵,换做是中关村旁边的那家电影院,一张票顶多15块。
两个人能省20块,够他一个礼拜的早餐费了。
虽然刘东的生意蒸蒸日上,但从小到大过惯了穷日子,一时间,他还没能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