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发挥主动能动性。
录音的时候,沈浪还想着,陆学长会不会把《阳光灿烂的日子》的活给他拉来?
虽然他不知道陆学长跟江文熟不熟,但90年代初的电影圈就那么大,应该有机会搭上线吧?
再不行,他抽个空,出点血,把那首《太阳照常升起》给干出来。
有《太阳照常升起》,他就不信,还能钓不来江文?
这一波啊,它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花了三个小时,沈浪在中唱录音师万小圆的配合下,将《面会菜》给录了出来。
万小圆是郑均新专辑的录音师,下午正好过来谈事情,于是,他就被拉了壮丁。
这一版《面会菜》跟原版不太一样,因为六弦月琴属于客制化(专门定制),就现在这条件,想买都买不到。
用民谣吉他也是一样,反正都是六弦。
大差不离。
“哥们,厉害啊。”
听完录制好的成品,万小圆竖起大拇指。
“这曲子,有味!”
第31章 扬名之始
“均儿,刚刚那哥们也是你们公司的签约歌手?”
等到沈浪、那依、陆学长离开后,万小圆一脸好奇地问道。
作为圈内知名录音师之一,过去这十年,万小圆参与了大量的专辑录制工作。
从八十年代初,他一直是圈内金牌录音师。
刘焕、韦玮、孙国青、崔建、娜英、唐朝、黑豹等等歌手,他都有合作过,近期,除了郑均的活,他还接了《摇滚94》的录制工作。
这张专辑跟《华夏火I》一样,都是拼盘专辑,局是清醒乐队主唱沈黎辉攒的。
借着这张专辑,万小圆又认识了一批新人。
毫不夸张的说,京中摇滚圈但凡有名有姓的,他基本都认识,即便不认识,他也听说过。
但沈浪,他是真的不认识,也没听过。
“嗯。”
郑均点了点头:“沈浪是红星的人,他还蛮……蛮厉害的。”
虽然他不太喜欢沈浪,觉得这丫太帅,容易抢走他的风头,但真让他开口贬低沈浪,那也干不出来。
实话实说,沈浪这丫得确实牛逼。
郑均嘴上不服,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服气的。
“蛮厉害?”
听郑均这么一说,万小圆更好奇了,尽管他跟郑均认识不久,但这家伙的性格,有点傲。
黑豹、唐朝在他嘴里,也只是还行。
到了沈浪这里,却用了‘蛮厉害’来形容,这个词,在郑均口中只在一个人身上用过。
那个人是崔建。
换而言之,郑均心目中,沈浪≈崔建?
“怎么个厉害法?”
“你问他吧。”
郑均摸起吉他,做出要工作的架势。
“顺兴都知道。”
闻言,万小圆将目光投向了顺兴,一副兴致勃勃地样子。
“沈浪确实很厉害。”
顺兴放下手中的铅笔,眉头微蹙道:“怎么说呢,他是那种全才,虽然没上过大学,但却像学院派。”
“古典乐、流行乐都懂,扒谱也很吊,流行音乐的谱都能随便扒。”
严格来说,摇滚乐也是流行音乐的一部分,但常规概念中,摇滚乐和流行音乐通常是分开来的。
两者之间存在明显的区别。
相较而言,摇滚乐更‘简单’一点,常用乐器大多是吉他、贝斯、鼓、键盘。
而流行乐的乐器选择范围更广,常常会加入各种管弦乐、打击乐等等,录音轨数多达几十轨。
千禧年之后,随着技术的发展,一百多轨也不算罕见。
轨数越多,扒谱越难,因为太多音色混杂在一起,很难从中清晰地扒出每一种音色。
而这,也是顺兴最佩服沈浪的地方。
给沈浪一首歌,随便什么歌,不仅能把谱子扒出来,连里面用到哪些乐器都能扒出个八九成。
古典吉他、佛拉门哥吉他、民谣吉他、夏威夷吉他、指弹吉他的区别,沈浪听一两遍就能听出来。
简直变态!
接着,在顺兴的讲述下,万小圆更好奇了。
词、曲、编曲、唱,全部一把抓。
沈浪是哪旮沓蹦出来的大神?
可惜,红星那边有规定,专辑发行之前,非制作团队,不得参与专辑的制作过程。
即便是制作团队,也得保密。
万小圆就签了那什么劳什子保密合同。
该死的香江人。
这都是什么破理念?
他们内地制作专辑可不这样,随便参观,灵感来了,还能改改词,编编曲。
不过,香江人有钱也是真的有钱。
接郑均这一张专辑,其劳务费,顶的上内地七八张专辑。
……
“其实,我一个人回去也行的。”
前往体委大院的路上,坐在出租车后排的那依,半靠在沈浪的肩头,轻声说道。
“你待会还要去香格里拉,要是迟到了,多不好。”
“没事,时间还早。”
沈浪笑了笑:“吃饭哪有你重要,咱女朋友这么好看,那必须得护送到家。”
迟到?
那是迟到不了一点。
这是1993年,不是2024年,从体委到香格里拉,便是‘晚高峰’时间段,也不会堵车。
听到这话,那依悄悄地瞄了一眼前方的司机师傅,然后,飞速在沈浪脸上啄了一口。
沈浪也往前瞄了一眼,然后反亲了回去。
后排的两人,一阵打闹,来回亲了几口,直到司机大哥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两人才停下。
那依脸色微红的拧了一下沈浪腰间的软肉。
坏蛋!
也不知道注意场合。
沈浪故作可怜的看着那依,这事是谁先挑起来的?
女人啊。
真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不多时,出租车停在了体委大院门口,送别女友,沈浪直奔香格里拉而去。
今天是陈绍宝的送别宴,明天,陈绍宝就要坐飞机回香江,Leslie在香格里拉摆了一桌。
除了他,郑均那丫得也会出席晚上的局。
体委大院。
回到家里的那依还没来得及进房间换衣服,就被她妈堵在了客厅。
看到老妈一脸严肃的样子,那依自知理亏,半低着头,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
“阿妈。”
“你跟我过来。”
言罢,阿米娜起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昨天晚上,马力克气坏了。
但女儿大了,有些话当爹既不好意思问,又不好说,所以,就有了今天这场面。
“冬冬,给我回去好好写作业!”
回屋的途中,阿米娜朝着次卧的方向瞄了一眼。
话音刚落,正在偷听的阿木咚咚,一眨眼就溜进了屋里。
好可怕。
走进主卧,阿米娜关上房门。
“昨晚你又在那个什么男朋友那里?”
“嗯。”
“他叫什么?哪里人?哪个单位的?”
母亲的一套三连,把那依整不会了。
停顿数息,阿米娜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
“哎呀,妈,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那依不想过早让父母介入,说着,她上前一步,拉着母亲的胳膊,娇声道。
“我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