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省涨的最猛,92年1月到4月,平均涨幅40%,燕京同样不甘示弱,二环内一般商品住宅每平米售价4200元以上。
期房更是高达5500元/每平!
而外销房,普遍2000美元左右,一套12万到60万美刀不等,就这价格,它还非常抢手,没有关系根本买不到。
所以,短时间内,沈浪还是要以租房为主。
不一会儿,厨房就传来一阵‘咄、咄、咄’的切菜声,很快,一股油香顺着微风传入那依的鼻尖。
不过,她暂时无暇顾及这些。
心已经飞了。
对了!
又忘了通知家里。
念及至此,那依踱步来到电话机前,电话拨到一半,她手上一顿。
打电话,不太好。
不知道该怎么说。
接着,她拨通了寻呼台的电话。
留言更方便。
几分钟后,BP机响起的那一刻,马力克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BP机里的留言,他的神色有些复杂。
到底是哪家的臭小子!!!
这边,马力克气的吹胡子瞪眼,那一边,那依已经挂断了电话,准备洗个澡。
身上一股子烟味。
吴桐、汪锋、陈绍宝、陈建添等等全是大烟枪,即使排练时开着窗户也没用。
还是她家沈浪好,不抽烟。
虽然她不排斥男人抽烟,但烟味总归没那么好闻。
臭臭的。
洗澡时,那依还有点紧张,第一次在男生家里做这种事,既刺激,又紧张。
仔仔细细洗了一遍,那依换上沈浪的衣服,一边用毛巾搓着微卷的头发,一边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此时,沈浪正好端着两碗番茄鸡蛋面从厨房里走出来。
看到那依走过来的样子,他稍稍愣了一下。
在灯光的映照下,如同瓷器般的肌肤,白皙又滑嫩,头发上的水珠顺着颈项滑落,悄然融入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之间,平添了几分妩媚。
完蛋!
好像忍不住了……
手上的面,忽然不香了。
蠢蠢欲动。
此刻,沈浪忽然觉得,今天带那依回来不是一件好事。
只能看,不能吃,谁说这不是一种折磨?
虽然蠢蠢欲动,但一想到那段牢大时光,沈浪立刻被浇了一盆凉水。
冷静!
冷静!
一顿饱,还是顿顿饱的区别,他还是分得清的。
“好香啊。”
那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面,确实很香。
沈浪做饭的手艺,比她阿妈还厉害。
随后,两人一边吃着面,一边聊了一会八卦。
没有女人是不爱八卦的。
那依对窦王恋很好奇,之前,她只知道黑豹乐队很轰动,体委大院里的一些人很迷崔建、黑豹。
但里面的八卦,她只是依稀听人提过一些,具体细节确实不太了解。
其实,沈浪也不太了解这一段。
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很难了解具体的内情,不过,王大小姐给窦威寄CD的事,他是知道的。
窦威后来发行的那张《黑梦》,模仿痕迹很重。
模仿对象是哥特摇滚教父彼得·墨菲。
此时,别说是在内地,即使是在国外,哥特摇滚也算小众音乐。
那些CD,内地根本买不到,只有香江那边有卖,如果王大小姐不在香江发展,她也接触不到小红莓、极地双子星。
也就没有日后的天后。
听到王大小姐寄过来的CD,窦威迅速喜欢上了彼得·墨菲的音乐。
彼得是窦威的偶像之一,包豪斯乐队前主唱,专门玩哥特摇滚的教父级乐队。
窦威发行的专辑《黑梦》,里面就有不少借鉴元素,《高级动物》的编曲借鉴了彼得·墨菲的《Our secret garden》。
其歌词结构、诡异曲风借鉴了另外一支乐队,一支前卫摇滚乐队绯红之王。
绯红之王的单曲《Elephant Talk》,歌词结构便是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排比。
曲风也是相当诡异。
连窦威自己也评价,《黑梦》和《艳阳天》是他音乐生涯最糟糕的两张专辑。
糟糕在哪,不言自喻。
后来,滚圈传出一句名言,张憷死了,何永疯了,窦威成仙了,这个‘仙’不是指音乐,更多是指他的个性。
窦威的音乐水平,沈浪不好评价。
他就是一俗人,金钱、美人,他都喜欢。
但窦威那种淡泊名利的个性,沈浪很佩服。
平心而论,以窦威当年打下的名头,想要恰点烂钱,不要太简单,不说俯首可拾,也跟捡钱也差不了多少。
反正比那些一专吃一辈子的老炮强得多。
多很多很多。
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在一切向钱看的年代,窦威硬是不恰烂钱,这不叫仙,什么叫仙?
吃完面条,那依负责洗碗,沈浪则是洗了个澡。
洗了一通冷水澡,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总算被他按回了肚子里。
但。
很快,他就破功了。
回到房间,那依已经躺到床上,只见她半低着头,嘴唇微抿,双手抓着被单。
肉眼可见的紧张。
今晚的情况跟那天不太一样。
那天晚上,他们俩个都喝了酒,酒精上头,难免意乱情迷。
如果不是沈浪心里阴影太重,那天晚上,他就把小白兔吃了,哪会等到日后。
哒!
哒!
听着耳畔传来的拖鞋踏地声,那依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头更低了。
身子也跟着僵硬了几分。
紧接着,察觉到床身往下陷了几分,她的心跳得更快。
扑通!
扑通!
啪嗒。
沈浪随手把灯关了。
灯光熄灭的那一刻,那依闭上了眼睛。
要来了吗?
结果,等啊等,一直没有等到沈浪的下一步动作。
慢慢地,她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的微光朝旁边瞄了一眼,看到沈浪躺在一旁,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她呆了一下。
这是等她主动?
沈浪哪是在等,他是真准备睡觉了,好不容易用冷水浇灭了心里的小火苗。
这种情况下,他哪敢随意撩拨。
他又不是潘子,水太深,随便把握。
真到了那时,他怕自己把握不住。
与其撩起一身火,还不能做,不如趁早睡觉,一觉睡醒,什么都过去了。
然而。
鼻尖传来的那一缕缕幽香,就像是烈性毒药一般。
下一秒,一头小恶魔闯进他的心间,不停地蛊惑着他。
快来啊。
快来。
然后,香味越来越近,一支冰冰凉凉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肩头。
片刻后,那依就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了沈浪。
漆黑的房间内,沈浪的血液在沸腾,在沸腾,小火变成了大火,那火焰,炽热地灼烧着仅存的几分理智。
不行!
忍不了了。
忽然间,窗外下起了雨,连绵不断地雨滴落在街面,少顷,不太平整的低洼处,就汇聚了一摊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