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首新歌+11首老歌组成的精选碟。
算上这一张专辑,1993年,她一共发了7张专辑,三张国语专辑+四张粤语专辑。
割韭菜的镰刀挥舞地密不透风,也不怕把韭菜割断了根。
这样发专辑,无疑是以牺牲职业生涯为代价。
虽然这么做不太好,但沈浪没乱给建议,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如果不是她点头,公司绝对不会安排那么多专辑。
不过,这个数据也能从侧面证明她有多红。
一年狂发三专,《心事重重》在宝岛的销量还能卖到37万+,那帮男友粉,消费能力惊人。
12首金曲的《朝阳》,销量不过40万+
你就说男友粉,腻不腻害。
倘若被那帮男友粉得知他们的女神趴着给沈浪服务,那场面,想想就打寒颤。
……
次日。
沈浪跟周蕙敏又在录音中心见面,不过,双方只是闲聊了几句,从今天开始,大家都很忙。
什么录音室play,那不可能。
录音中心二十四小时都有人。
何况,他们也不在一个棚,周蕙敏在一号棚录人声,沈浪得在二号、三号棚来回切换。
二号棚是小棚,那依在那边练歌。
三号棚是录制器乐的地方,空间很小,只有二十来个平方,像百花那样的大棚,香江这边屈指可数。
对于录制,沈浪坚持用实录,整个上午,一个音轨都没录,全程都在面试。
面试了近20个人,差不多敲定了乐手。
有一说一,香江这边乐手的平均素质要比内地高一些,技艺都比较娴熟,面试2个人,大概能取一个半。
通过率很高。
虽然沈浪是内地人,但那些乐手并没有戴上什么有色眼光。
人的名,树的影。
但凡听过他第一张专辑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水平。
接下来几天,沈浪都泡在录音棚。
平均一天肝出来一首歌,这边肝完歌曲录制,隔壁棚立刻开始录音,然后,沈浪便来回跑。
一边监棚,一边调整器乐录制。
每天上工时长高达15个小时。
晚上回到宾馆,两人都累的够呛,根本没心思交流。
像这种高强度工作,沈浪倒还好,重生之前,他做专辑那会,差不多就是这样。
那会儿,他是独立音乐人。
啥事都要自己统筹,连续一个月高强度上工。
然后,玩脱了。
……
12月19号。
连熬六个大夜,五首歌歌曲全部完成录制。
六天五首歌!
效率惊人!
当然。
这跟编曲完整度高脱不开干系,倘若不是沈浪的刀很快,再快,也快不成这样。
录制完成当天,欧丁钰、关伟麟等人闻讯而来,听完成品,他们一个个都竖起了大拇指。
过去这几天,他们人不在现场,录音棚的传说却源源不断的传到他们耳中。
沈浪天马行空的编曲思路,令现场的录音师、混音师、乐手们惊为天人。
好家伙。
前脚刚有思路,后脚成品就出来了。
不止是沈浪自己写的那两首歌,公司提供的那三首歌,编曲也是他独立完成。
怎么编,怎么有。
关键人家编出来的东西,一听就很高级。
风格多变,即兴创作能力超强,各种乐器的组合信手拈来,简直强的跟个怪物似的。
沈浪强,那是因为他听得好音乐够多。
别人考试是闭卷,他是开卷,直接看答案的那种开卷。
记忆库里那么多好音乐,随便从里面扒拉出来一点类似的编曲架构,完成度能不高吗?
经过他这么一操作,那三首本来只有60分的歌曲,瞬间秒变73分。
达不到80分,是词曲本身的限制。
他们的上限只有76分,沈浪的编曲版本只能无限接近于上限。
欣赏完成品,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五点,沈浪连饭都没吃就被那依拉着跑去了钟表一条街。
惦记了大半个月的礼物,那依可不会忘。
今天是他们在香江呆的最后一天,明天他们就得回燕京,再不买,真迟了!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来到江诗丹顿专柜,那依还是被狠狠地震了一下。
没有最贵,只能更贵!
几十万一只的表,都不是最贵的。
因为预算有限的缘故,那依最终在沈浪的建议下买了一款跳时表。
售价12万9999港币。
付好钱,那依看到店员正在包装手表,她直接提醒了一句。
“不用包了。”
接着,她走到柜台旁边,笑盈盈从盒子里取出手表,然后把它戴到了沈浪左手的手腕上。
“呃。”
沈浪意外道:“你这是给我买的?”
“对呀。”
“手腕上空荡荡不好看。”那依嘿嘿一笑:“现在好了!”
“这位小姐,您的眼光真的好好先生,这只表跟这位先生气质很搭,特别合适。”
一旁,柜姐十分应景的附和着,她没有认出沈浪,只是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第168章 央妈来了
艺术局。
“曾局长,资料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三十来岁,穿着黑色毛衣的女秘书将整理好的资料递到了曾局长的案头。
接着,她一边分类,一边介绍。
“这边是《星岛日报》、《明报》、《东方日报》等香江媒体的报道,以及相关节目的节选片段。”
“这里是华新分社那边写的总评材料。”
“然后,这些是宝岛那边的相关新闻、报刊资料,以及宝岛同事写的观察报告。”
“嗯。”
曾局长微微点头,摆手道:“你下去吧。”
接着,曾副局开始阅览起桌上的资料。
艺术司是文化和旅游部的内设机构,主管音乐、舞蹈、戏曲、戏剧等文艺事业发展规划。
全国性艺术展演、展览以及重大文艺活动都归艺术局指导、协调。
一般而言,像沈浪这样的‘小人物’,根本进入不了曾副局的法眼。
不过,这位年轻人有点不太一样。
那首《走进新时代》是巨大的加分项。
他从他哥哥那里听过一点消息,上面对这首歌的评价很高,虽然没有明面褒扬。
但私下却提过两嘴。
能被提到,那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恰逢部分老干部一直有意整改摇滚乐,沈浪就被内定为‘新摇滚’的试点人物。
当然。
一切都没有正儿八经的文件,他们也不会通知本人配合。
没必要,真那么做,反而显得很刻意。
新摇滚、试点什么的,都是内部说辞,不会,也不可能留下任何纸面文件。
翻看资料时,曾副局压根没看港台媒体的报道,而是将目光投向华新社,以及宝岛那边同事写的观察报告。
看完同事传回来的报道,曾副局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讶色。
这个叫沈浪的年轻人,在那边竟然真的很有名?
一张专辑,在港、台、新、马等地的累计销量超过70万+,作为分管文艺类的人,他当然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大陆出海的歌手,没有人比他成绩更好。
参加两届华夏风的歌手绑一块,港台销量都没他一个人多。
不过,最让他满意的并不是数据,而是那边同事的评价。
红星这个名字,没取错!
不错,不错。
形象健康、言论不出格、作品积极、在港台地区的年轻人群体中有着不俗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