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
这是上帝的指引?
God Bless!
感谢上帝!
第150章 冬春的故事(二合一)
上午九点半,沈浪和陈建添辞别西摩·斯坦,他们得参加机场路音像大市场的签售活动。
“浪仔,那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试一试?”
赶路途中,陈建添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
说实话,他当时都恨不得代替沈浪答应下来。
签约塞尔唱片啊!
只要签下,他就敢吹出国际歌手的名头,那可是传奇厂牌,背靠华纳集团的巨头。
放眼全球市场,70-80年代,华纳就是风头最劲的唱片公司。
90年,华纳传媒和时代传媒(时代杂志母公司)合并,双方强强联合,已然是全球最大的传媒公司,资产超过200亿,括弧美刀。
虽然去年华纳音乐面临了一场公关危机,但对于华纳这样的巨头而言,只是小事。
华纳仍是全球最成功的唱片公司。
“Leslie,我现在的事业重心是内地,以及港台等华语区。”
沈浪当然不会把真实原因告诉陈建添,他能说华纳接下来会陷入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内斗吗?
这种时候去华纳,不是找死?
连新视镜唱片创始人、苹果音乐初始设计人、beats耳机创始人——吉米·艾欧文这样的王牌制作人都被排挤走了。
他一个外人,跑去蹚这滩浑水,估计渣都不剩。
“也是。”
陈建添咂了咂嘴,沈浪没跟塞尔唱片合作,有好有坏。
如果沈浪真的跑去海外发展,他在海外又没人脉,哪有资格当人家的经纪人。
接着,陈建添不再纠结这事。
何况,沈浪又没有完全把路堵死,不是留下名片和通讯地址了嘛。
日后未必没有转机。
总是一条门路。
倘若没有这次偶遇,他们还真搭不上塞尔唱片这样的传奇厂牌。
其实。
严格来说,索尼才是最适合沈浪的公司,刚刚踏入华语市场的索尼,亟需门面级人物。
只要沈浪愿意去,他就是一哥。
而且,索尼在立本、欧美都有着不小的能量,倘若沈浪要进军海外,索尼提供的帮助也不小。
陈建添不太明白沈浪为什么不太想去索尼。
虽然沈浪没有明确表示拒绝,但沈浪回国后的表现,压根没有流露出转签索尼的意思。
不多时,沈浪赶到签售现场,望着现场聚集的人流,他再一次体会到了羊城歌迷的热情。
或许是受到港台的影响,羊城这边的歌迷追起星来,更加的狂热。
他还看到好些个穿着校服的中学生。
在给逃课的学生签名时,沈浪不免多了几分‘中年男子’的啰嗦。
适度追星,学习为重。
从上午十点,一直签到下午三点,沈浪的手又叒签抽筋了,不过,这场签售很多都是CD。
一张CD平均签两三个字,一个字一块钱,千字一千,签的不要太有动力。
签售结束,沈浪又赶了两趟采访。
一档是羊城广播电台的直播采访,另外一个是《南方周末》的纸媒采访。
电视?
那还没有。
电视媒体都在观望,沈浪毕竟是‘摇滚’歌手,在央视没有行动之前,地方电视台即便想采访,也会压着。
连徽省电视台都没破格,更别说其他地区。
……
次日。
沈浪和陈建添又去了隔壁鹏城,这也是宣发的最后一站,一些二三线城市,不在他们的签售范围。
没办法,实在是跑不过来。
主要性价比不划算。
花了一天半的时间,沈浪重新踏上返京的航班。
过去这大半个月,全程到处飞飞飞,把他累得够呛,回京之后,他要好好休息。
至少休三天!
然鹅。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抵京第二天,他就重新忙了起来。
他被陆学长拉进了剪辑室,《阳光总在风雨后》的MTV画面需要他定稿。
因为他是EP的制作人。
统筹、拍板都需要他来。
对于这张EP,宝丽金给了他相当大的权限,几乎是一言而决,甭管钱花多少,只要是在那个预算之内。
都任由他决断。
当然。
正式发行之前,他需要带着母带、CD去一趟香江,参加宝丽金内部的品鉴会。
这是专辑发行的必要流程。
这天上午,沈浪来到位于北三环中路的燕京电影洗印录像技术厂。
胶片的洗印是个技术活,必须要有专业的厂房、设备,以及经验丰富的工人。
像北影、儿童制片厂、八一制片厂等电影厂拍摄的电影都会放在这里洗印。
不过,论洗印这一块,立本、欧美等国要更强一点。
江文那个败家导演,就不准备在国内洗印转录,他准备在立本洗印。
他这么干,也不能说他崇洋媚外,而是客观条件限制,同样是90年代拍摄的电影。
从感官上来看,90年代欧美影片的质感确实要强于90年代大陆拍摄的电影。
双方采用的拍摄设备,差距其实不大,国内也用得起阿莱摄像机+柯达胶片。
最终呈现出来的差异,就是幕后工作水平的差距。
要不怎么说电影是一个工业体系。
来到三层的底片剪接室,除了陆学长之外,沈浪还看到一个戴着眼镜,身宽体胖的平头男子。
这个人的头,稍微有点大。
“沈浪,介绍一下,这位是王晓帅,我在北电导演系的同学。”
“你好。”
王晓帅乐呵呵的起身伸手道:“我是王晓帅,哥们,你的那几首歌写的太牛了。”
“你好,王导,你客气了”
沈浪微微一笑,寒暄了两句,他既没有表现的太热情,也没有太冷淡。
好歹是陆学长的朋友。
看到王晓帅的那一刻,沈浪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十七岁的单车》。
大美圆。
收!
人家现在年纪还小。
“沈浪,你过来看看这成品行不行。”
互相认识了一下,陆学长朝着沈浪招了招手。
“好。”
坐到操作台前,沈浪朝着左边的机器瞄了一眼,那边的机器上固定着两个圆盘。
一个是胶片,一个是磁带。
对应的分别是图像和声音。
胶片时代的后期工作,远比数码时代要麻烦,剪接师的‘剪接’是动词,真要用工具剪胶片。
剪完不需要的片段,再将需要的片段重新沾上。
如果不是同期声录制,剪的时候还要对准音频,也就是操作台上那卷磁带。
胶片和磁带必须要一致,剪的时候差了一帧,这一盘胶片副本可能就废了,需要重新从母带转录。
这是真·技术活。
哪像数码时代,动动手指,点点鼠标、敲敲键盘就行。
这时候的剪辑师,没点耐心和体力,那是真干不好。
陆学长按下播放按钮,操作台中央的彩屏开始播放画面。
最先出现的是女排的训练画面,看到这一幕,沈浪觉得妥了。
像这种影像,不是随随便便用的东西。
那依老爹估计是发了大力。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