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沈浪相处起来,好像特别的合拍,不论她说什么,沈浪都能接的上话。
两人吃饭的口味也相似,都是肉食动物,那盘青菜,两人一筷子都没动。
一想到两人同时伸筷子夹青菜的场景,那依忍不住笑了出来。
走着走着,那依回头一看,只见沈浪正站在路灯下面,看到自己回头,他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眼见沈浪对着自己招了招手,那依笑靥如花地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回去。
不多时,望着那依走进了家属楼,沈浪转身来到路边,挥手招来一辆‘面的’。
虽然大发面包车的乘坐体验不太好,但它便宜啊。
‘款的’(高档出租车)起步价12块,超过4公里,2块钱一公里,从体委打的回松鹤公寓要40-50块。
面的只要20块。
沈浪信奉该省省,该花花,差一倍的价钱,忍忍就过去了。
另一边。
那依刚刚走进家属楼,阴影里就窜出一个人影。
“姐!”
突然冒出的人影,让她吓了一大跳,看清来人是自家弟弟,她上前就赏了他一个毛栗子。
“冬冬,你要死啊,大晚上的跑出来吓人!”
“嘿嘿。”
小男孩虽然被敲了脑袋,但还是笑嘻嘻地八卦道。
“姐,刚刚和你手牵手的那个男的是不是你对象啊?”
“小孩子家家,别问那么多。”
那依没有满足弟弟八卦的意思,抬脚就往家的方向走。
“姐,姐,你就说说嘛,那人是谁啊。”
眼瞅姐姐不搭理自己,小男孩祭出了自以为的‘杀招’,告家长!
“姐,你再不说,我就跟阿爸阿妈说了。”
听到这话,那依一转身,毫不犹豫地揪住了弟弟的耳朵。
打弟弟,要趁早!
“嘶,姐,疼,疼,疼,我不告诉阿爸阿妈,不告了。”
小男孩连连求饶。
“哼。”
那依拍了拍手。
小样,还治不了你?
约莫半个小时后,那依悄悄溜到楼下的公共电话亭,得知沈浪安全到家,她又跟沈浪煲了一会电话粥。
楼上。
阿木冬冬趴在窗台,指着楼下的姐姐。
“哥,你看,这都打多久了,都快半个小时了,我姐她肯定谈朋友了。”
“小屁孩!”
西热力江啪的一下,赏了弟弟一个大逼斗。
“你的作业写完了吗?”
“嘶!”
阿木冬冬揉了揉脑袋:“大哥,你轻点,再打把我打笨了。”
弟弟是什么样,当哥哥哪会不知道,这样子,肯定没写,随后,西热力江眼睛一瞪。
“快去写作业!”
“我这就去!”
阿木冬冬连忙收起了八卦的心思,转眼就跑回了自己房间。
西热力江朝着窗下看了几眼,然后就收回了目光。
妹妹今天已经21了,谈个朋友,不是很正常?
他们家又不是那种老古板。
……
……
次日。
下午一点,沈浪坐着‘小公共’重新来到体委家属院。
所谓的小公共,也是公共汽车的一种,跟那种有轨电车、公共汽车不一样,小公共一般都是小巴车。
随招随停,就近下车,路线更灵活,既有固定路线,也有非固定路线,相比于公共汽车,小公共票价更贵一点。
从亚运村到天坛,全程票价11块,比公共汽车贵,却比‘面的’便宜一倍。
接上那依,两人又重新坐上一辆小公共,准备前往流芳宾馆。
两人没有打车,虽然打‘面的’的价格差不多,但论乘坐舒适度,‘面的’不如小公共。
“你怎么一直在傻乐啊?”
从见面起,沈浪一直就在那傻笑,上车还在笑个不停,那依按捺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嘿嘿。”沈浪一边握着那依的柔荑,一边笑眯眯地说道:“因为我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女朋友啊。”
这家伙,说谎都不带眨眼的。
什么肉麻的情话,章口就莱。
其实,沈浪这么开心是因为上午的那场会面。
昨天晚上,他拨通了徐老师的电话,约在今天上午见面,对方刚见到他时,一脸的愕然。
在见面之前,徐老师觉得那个叫‘沈红星’的男人,应该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作曲家。
然而,沈红星却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不可思议。
不过,坐着聊了一会,尤其是看到词曲登记文件之后,她彻底打消了疑虑。
(93年2月,音乐著作权协会成立,音乐作品登记和档案管理是音著协负责)
词曲可以偷,一个人的音乐素养那是无法伪装的。
确定货对版之后,两人便聊起了那三首歌的事。
三首歌,徐老师都要了。
最近,她正在给好友筹备专辑。
虽然那三首歌不太适合放到新专辑里,但作为晚会歌曲,那是真真合适不过。
都是能定场的大歌,好歌!
特别是那首《走进新时代》,大气磅礴,既能起到歌颂的效果,又不会流于媚俗,那位要是听到,肯定倍高兴。
然后,沈浪便以五百块/首的价格,签了一份授权协议。
如果不是不合适,沈浪甚至连钱都不想要。
但那么做,太刻意了。
至于沈红星的名字,那不是沈浪编的,那是他的本名。
正儿八经的本名!
户口本上登记的那种。
后来,沈浪长大了,觉得沈红星的名字不好听,就自作主张改了名,改成了沈浪。
《武林外史》男主角同名!
因为擅自改名,他吃了好几次男女混合双打。
未来,他闯荡乐坛肯定用沈浪这个名字。
本名正好当马甲。
实名制马甲第一人!
一旁。
那依还在回味那句话,虽然沈浪的话肉麻了一点,但陷入恋爱的女人,哪会觉得肉麻,她只会觉得甜甜甜。
比吃了蜜还甜。
第11章 一屋子大咖,谁最大?
在走入酒店大堂之前,那依悄悄地把手往回抽了抽,但沈浪却把她握得紧紧地。
有啥好遮掩的?
谈恋爱,那就光明正大的谈。
先把旗子竖起来,省得日后跟刘天王一样,恋情不敢公开,还要隐婚。
再说,他又不当偶像歌手,怕啥?
紧接着,两人一路手牵着手,走进了404号房。
此刻,房间里坐满了人。
陈建添朝着两人的看了一眼,然后就收回了目光。
同时,他心里想着。
两人早就认识了?
之前就是男女朋友?
虽然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但陈建添并没有说什么。
沈浪昨天留下的那盘录音带,在座的人都听了,而且不止一遍。
越听,越觉得编曲牛逼。
关键那词也写得贼好。
尤其是《蓝莲花》和《追梦赤子心》,陈建添是香江人,没有多大的触动。
郑均新专辑《赤裸裸》的制作人张伟宁却是感触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