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9:女儿国国王想收我 第19节

  朱教授挠着脑瓜子想了一圈也没想明白,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看着丈夫一脸茫然的样子,刘医生又好气又好笑:“是不是惦记闺女织的那副手套呢?”

  朱教授美滋滋地说道:“她前前后后比着我的手量了好几次,这不是给我织的还能给谁?”

  刘医生压低声音:“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看那款式颜色,分明是给小伙子织的。我估摸着啊,早就送出去了。”

  “嗯?”

  缓了一会儿,朱教授终于醒悟了,惊讶而又开心的问道:“咱闺女处对象了?”

  “你小点声~”

  刘医生急得直拍他胳膊,紧张地看了眼女儿紧闭的房门,确认没动静后才小声道:“前天我加班回来,在公交车上瞧见咱闺女坐在个小伙子的自行车后座上。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到了大门口还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呢!”

  楼上老李家儿子插队回来两年,都抱上孙子了。

  翻了年,闺女又大了一岁。

  亲相了不少,可没一个能看对眼的。

  两口子都愁坏了。

  突然听到闺女破天荒的被一个男生送回来,媳妇还说的那般不舍,这事儿啊,八九不离十了!

  “哎呦,我...”

  朱教授开心的直拍大腿,可话说到一半却被刘医生捂住了。

  “你小点声!”

  刘医生瞪了他一眼:“闺女既然没主动说,咱们就装作不知道,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处。”

  尽管朱教授点头如捣蒜,刘医生还是不放心,警告道:“老朱,别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但闺女的终身大事你要是敢瞎掺和,看我怎么收拾你!~”

  房间内,朱霖在床榻上辗转难眠,棉被被揉得皱皱巴巴。

  窗外零星的鞭炮声渐渐消歇,可她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她一会儿想着李春明此刻是不是也在守岁,是不是正望着同一片星空;一会儿又猜他会不会已经困得直点头,和自己一样躺在床上思念着对方。

  她索性披衣起身,取来了她珍重的放在柜子里,李春明送给她的那方绣着并蒂莲的手帕。

  想到那日,李春明举着两方手帕在柜台前比划,非要挑绣着并蒂莲的这款。

  售货员大姐笑得意味深长,臊得她差点夺门而逃。

  “坏家伙...”

  朱霖轻嗔一声,却把手帕贴在了发烫的脸颊上。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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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抓不住尾巴,仿佛只是天边一抹稍纵即逝的霞光,让人恍惚间怀疑那美好是否真实存在过。

  一片枯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落,朱霖的心情也沉到了谷底。

  这三天假期,她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场美梦。

  那些甜蜜的相处、温暖的对话明明还历历在目,却在一夕之间化作了泡影,绚烂多彩却又无迹可寻。

  每天清晨,她都会不由自主地趴在窗边,眼巴巴地望向楼下,期盼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可直到假期结束,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人始终没有露面。

  她也曾鼓起勇气想要去找他。

  那天连外套都穿好了,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槛,却又怯生生地缩了回来。

  她害怕那些美好的回忆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害怕贸然前去会打破这层脆弱的梦境。

  “霖霖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乔玉娇关切地问道,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朱霖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就在这时,乔玉娇突然惊讶地轻呼:“哎?那不是李编辑吗?”

  朱霖猛地抬头,只见那个让她辗转反侧多日的‘冤家’,此刻正站在研究院大门外,笑吟吟地朝她招手。

  手上,戴着的是她送的那双手套。

  朱霖顾不得乔玉娇诧异的目光,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到他跟前

  脸颊因奔跑而泛起红晕,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送你回家啊。”

  李春明拍了拍后座上崭新的棉布坐垫,笑道:“上车吧!”

  “嗯!~”

  朱霖轻轻应了一声,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坐上后座,双手迟疑了片刻,终于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角。

  临走时,这才想起还有小姐妹,回头对乔玉娇挥手:“玉娇,明天见~”

第27章 送女王回家是一种什么体验

  初春的京城寒意未消,枯枝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声响。

  李春明蹬着自行车,宽厚的后背像堵温暖的墙,为身后的姑娘挡去了大半寒风。

  可总有那么几缕顽皮的寒风,悄悄绕过他的遮挡,撩起朱霖额前的碎发,在她脸颊上轻挠,痒丝丝的。

  朱霖缩了缩脖子,把半张脸埋进厚厚的围巾里,却掩不住渐渐发烫的耳尖。

  鼻尖萦绕着李春明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冬日特有的清冽气息。

  朱霖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让她心神不安的问题:“放假这几天你...你怎么没去找我...”

  “我哪是没去啊,是根本进不去呐~”

  大年初一那天,天还没大亮他就爬起来。

  给父母和街坊长辈们磕完头拜过年,就迫不及待地蹬着自行车往京理工赶。

  一路上美滋滋地盘算着:先带朱霖去北海公园溜冰,要是租冰鞋的铺子没开,就去西单吃炒肝儿,下午还能逛逛东单市场。

  可到了校门口,任凭他说破嘴皮子,没有介绍信也没有证明身份的材料,尽职的保卫员就是不放行。

  他在寒风里等了小半个时辰,愣是没遇到个能帮忙传话的。

  回家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把户口本翻出来放进了包里。

  谁承想初二这天,准姐夫沈炎铭拎着礼品来拜年。

  虽说他这个当小舅子的不是主角,可架不住爹娘非要他作陪。

  到了初三更脱不开身。

  年前街道办主任就特意登门,说街道里爱好文艺的青年们,都想听听这位在《国家青年报》和《收获》上发表文章的大作家讲讲创作心得。

  街道办的办公室挤了满满一屋子,他愣是从上午讲到日头西斜。

  就这样,因为种种原因,春节三天假期,俩人没能见到面。

  “你是没瞧见,同志们对文学创作的热情。原定两小时的讲座,硬是拖到天黑。要不是街道主任来赶人,我这嗓子怕是真要哑了。”

  “大家都在追求进步嘛。”

  车轮碾过积雪未消的胡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下次...再有这样的活动,能带我去听听吗?”

  李春明不假思索地应道:“当然行啊!到时候你就挨着我坐,我专门给你留座儿。”

  “哎呀~”

  朱霖突然轻呼一声,不知想到了什么画面,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

  她羞恼地捶了下他的后背,却听见前面传来傻乎乎的笑声。

  围巾下,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借着车身的颠簸,她壮着胆子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后背。

  可这亲昵的举动只持续了一瞬,飞快弹开,生怕被他发现。

  这一路上,李春明绘声绘色地讲着讲座上的趣事。

  朱霖则玩起了‘靠近—逃离—再靠近’的小把戏,时而假装整理围巾,时而借着转弯的惯性,一次次试探着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吱——!’

  随着一声清脆的刹车声,自行车稳稳停在了京理工的大门前。

  李春明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朱霖同志,本次护送任务圆满完成,期待明日继续为您服务。”

  原本还在暗自懊恼路途太短的朱霖,听到‘明日继续’四个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轻快地跳下车,学着李春明的腔调回应道:“感谢李春明同志的热情服务。我...我也很期待明天的...”

  话说到一半,自己先憋不住笑出了声。

  两人相视一笑,寒夜里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朱霖站在校门口,迟迟不愿挪步。

  夜风吹起她的围巾,露出微微泛红的脸颊。

  看着她那纷飞的碎发,李春明柔声道:“天冷,回吧。我们明天见。”

  “嗯~”

  朱霖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

  见李春明还站在原地目送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她突然小跑回来,手忙脚乱地解下自己的围巾,踮起脚尖给李春明系上。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路上骑慢些...”

  话没说完,余光瞥见值班室的保卫员正探头张望,朱霖顿时羞得耳根发烫,捂着脸扭头就跑。

  听到开门声,正在剥蒜的朱教授诧异地道:“今儿早这么多?有直达的公交了?”

  朱霖脚步一顿,眼前立刻浮现出李春明宽阔的后背。

  刚刚降温的脸颊又‘腾’地烧了起来,她支支吾吾地应道:“啊...那个...我先回屋换鞋...”

  话音未落就闪进了卧室。

  “上一天班挺累的,你先回屋休息会。等会饭菜好了,我叫你。”

  刘医生笑眯眯地目送女儿进屋,转身就变了脸色:“你这老东西什么意思!说了不让你瞎参和,你瞎打听什么!”

  朱教授委屈地缩了缩脖子:“我不是关心闺女么...”

  “我什么我,抓紧扒蒜!闺女等着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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