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就是那边名人挺多的,除了孔孟和老庄、墨子之外还有刘邦、项羽、曹操、孙权、袁绍、李煜、萧道成、萧衍、刘裕、李昪……”
“卧槽卧槽……这么牛掰的吗?”
“嘶……这也太夸张了吧?”
“咳咳……”
听到孙俊才的话,宿舍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吸气声。
“卧槽?这么多大名人?”
“是啊!也太恐怖了吧!”
“刘邦、项羽、曹操、孙权、袁绍,这五个我都知道,后面几个是?”
“南北朝和五代十国的开国皇帝。
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辛弃疾的这句词听过吧?这里面的寄奴就是刘裕的小名,南北朝宋朝开国皇帝,史称宋武帝!”
众人听了孙俊才的话,纷纷陷入了沉默。
杨兴武听到这话,也不由得感叹。
这他娘的也太恐怖了,我滴个乖乖,简直就是全国最强创业天团了,孔孟、老庄还有墨子这是引领思想。
后续的那些人,那个不是显赫至极的人物。
南北朝和五代十国的人,他虽然不了解,但是能进入辛弃疾词的,又岂能是庸人?
即便他不知道后面这些人,单单前面的刘邦、项羽、曹操、孙权、袁绍这五个人,就能知道个大体情况。
前面两人终结了秦朝,后面三个终结了汉朝。
想到这里,杨兴武不由得有点担心起来,余教授跟他说,淮海经济区快的话年底就会有消息,慢的话两年之内也会有结果。
他以前没咋听过这个经济区,要么就是不太出名,要么就是胎死腹中了?
或许是成功了,不是他不关注的方向,对这个不了解也正常。
听了孙俊才的介绍后,这样看来,这个淮海经济区有很大的可能无疾而终了!
只是让杨兴武想不通的是,为啥这片土地上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
带着疑问杨兴武有仔细看了看地图,又翻阅了一下历史资料。
突然想起来,舍友刚才说到黄河故道。
如此一看,杨兴武也就明白了。
黄河一决堤,首当其冲的就是淮海这片平原,百姓活不下去,自然就会揭竿而起。
“那咋办?这么说来?淮海这片要没了?”
“很有可能,这么说来只能再看看,朝歌、东昌、顺德这三个地方了?”
“不一定,要不都分析一下,经济就分析经济,不要掺杂其他的,何况现在都是新社会,也不用这么迷信吧?”
“这倒是,何况黄河都改道了,未必不能成?”
“哥几个,要不试试?”
“那就试试!”
第116章 家书
“那咱们就试试看,先以俊才老家这边为课题,咱们先试着论证分析一番。
然后再把朝歌、东昌、顺德这三个地方作为备选方案。
这样一来的话,即便第一方案无法通过,第二方案也能做个补救措施。”
“不错,这样就挺好,双管齐下。”
“那就按这个办法来?”
“好!”
“没问题!”
六个人讨论了许久,终于做出了选择。
有了决定之后,六人开始分工合作,各自忙碌起来。
傍晚,忙活了一天的几人,正打算收拾东西去食堂吃饭。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坐在门口的魏东升起身去开门。
“班长来了?快进来,有事儿?”
“没事儿,路过收发室的时候,看到了杨兴武的信,顺便就给拿过来了!”
刘跃华说着就把信放到桌子上。
“谢谢班长!”
“客气啥!”
刘跃华把信放在桌子上后,看到满桌子的资料,不由得感叹。
“你们可真用功,我得向你们学习。”
“班长太谦虚了,咱们专业谁不知道你用功,每天早上都去外语角背单词,我们还等着你期末把兴武比下去呢!”
“就是就是!”
“到时候看看,杨兴武会咋样?开学典礼上刚说完大话,就被人比下去,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哈哈!”
“好好,这个好,到时看他还嘚瑟不?”
刘跃华听到这话连忙摆了摆手。
“你们几个唯恐天下不乱是吧?兴武,你可别听他们瞎说!”
“班长,你放心,我知道的。”
刘跃华在218宿舍待了一会儿,跟众人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等到刘跃华走后,冯国良拿起桌上的信,递给旁边的杨兴武。
杨兴武伸手接过信封。
看到上面的字怔了一下。
连忙撕开信封,里面漏出了一沓信纸和几张大团结。
杨兴武把钱收好,数了数发现竟然有十张。
打开信一看娟秀的字体印入眼帘,看到这个字杨兴武很是熟悉,这是大妹杨小兰写的。
先前他写的笔记就是由大妹抄写的。
信里的内容写的很是口语化,也没有遵循写信的格式。
“小武,你在京城过的咋样?我跟你嗒都好,你爷和你奶、你二叔二婶也都好。
听人说京城比咱家冷,给你寄了一百块,你再买一件棉袄,你带的那件旧棉袄也小了,新棉花下来了,等你回来,再给你做一套棉袄棉裤。
出门在外别怕花钱,该吃吃该喝喝,家里现在有钱了,六亩玉米卖了两千多,收完玉米和红芋,再种完麦,就给你大哥起房子,新房子就在咱家西边的小坡上,走两步就到。
等你回家过年,就能住上新房了。
对了,跟你说个好事儿,咱庄今年就要通电了,那木桩子就是有点太气气(难闻)了。
以后家里就有电了,靠着水电站,咱们也能享受享受。
你在京城要好好的,吃好喝好,千万别怕花钱。”
王招娣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杨兴武读着信,想起母亲的叮嘱有些感慨。
读完一沓信,信里每个人都说了好多话。
全都是让他照顾好自己。
几个弟弟妹妹也在信里说会好好学习之类的。
杨兴武读着读着,感觉胸口堵了一下,不由得红了眼眶。
他所处的时代已经不太流行写信,有事基本上都是打电话或者视频。
快节奏的生活,让他除了和父母之外的亲戚们渐行渐远,哪怕是小时候带大他的小姑和最疼爱他的大娘,也只有在过年的时候自己打个电话去拜年,这种事好像就成了例行公事一般。
有点像断亲,平时很少来往。
何况他们还不在一个城市,来往的自然更少。
亲戚亲戚,走动起来才叫亲戚,不走动自然连邻居都不如。
是以,在读到家里的信之后,他这才有些恍然,他好像已经偏离了太远太远。
正是基于这样的背景之下,他到了学校在给家里拍完电报后,也没想着给家里写封信汇报一下情况。
这倒不是他的疏忽,实在是他所处的时代电话已经普及,基本上很少写信了。
是以,在看到家里的来信时,他还愣了一下,打开信看着字里行间家人对自己的关心,不由得感慨万千。
对于这种写信这种事情,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文字里面也能承载着这些炽热的情感。
哪怕仅仅只是一个山野妇人对儿子的叮嘱和唠叨。
这一刻他或许才真正的理解了那句家书抵万金。
几位舍友,看到杨兴武情绪不佳,纷纷关心起来。
“咋啦这是?遇见难处了?说出来,哥几个给你想办法!”
“看着不像?信里面还有不少钱!”
“估计是想家了吧!”
“嗐,谁不是,离家一个月了,从小到大我还是一个人跑这么远。”
“想家的话,就往家写封信吧!半个月就到家了,也挺快的,有邮票吗?没有的话先用我的!”
张卫军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外阜邮票递给杨兴武。
杨兴武接过之后,道了声谢
从抽屉里拿出几张信纸,开始给家里写信。
杨兴武拿起钢笔,刚想写信,他突然发现,此刻纵然有千言万语,临到下笔的时候,却突然不知道该写什么。
仔细端详了一下手里的英雄100,钢笔很好却写不出他的思念。
字斟句酌了许久,杨兴武写下几行字。
看着自己文绉绉的话,杨兴武一把扯下信纸,团成一个纸团,放回了抽屉里,打算当作草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