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以后再说!”
听着男友怜惜的话,赵晓雅闻言化被动为主动,笨拙地模仿杨兴武的动作。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又啃又咬的女友,杨兴武顿觉男子气概受到了极大地挑战,立马翻身将赵晓雅压在身下。
感受着疼痛,赵晓雅抱紧男友,对着杨兴武肩膀一口咬下。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始是新承恩泽时,芙蓉帐暖度春宵……
翌日清晨,赵晓雅睁开眼,正欲起床,看到头上的天花板,想起昨晚的事,很是惊慌,四处寻找着男友的身影,低头看着酣睡的杨兴武,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发现男友没有醒来的迹象,赵晓雅小心地坐起来,看着的血红,大窘,伸手拽了拽床单,差点惊醒男友,赶忙拿薄被盖住身子。
杨兴武翻了个身,一把揽住了女友,赵晓雅赶忙躺下假寐。
杨兴武感受着怀里的柔软,睁开眼看到赵晓雅,想起昨晚的事,爱怜地亲了亲女友的额头。
盯着女友看了半天,发现赵晓雅脸上微红,顿时知道她在装睡。
发现这一情况的杨兴武也不拆穿,趁着女友装睡,玩心大起。
眼看糊弄不过去的赵晓雅,装作打了个哈欠醒了,而后幽怨地盯着男友看个不停。
看到女友“醒了”,杨兴武赶忙嘘寒问暖。
“晓雅,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昨天跟个牛犊子一样,一点都不知道轻点儿。”
“我都说了改天,你还……”
“哼!我让你说?让你说……”
赵晓雅说着气愤地拍打着男友,却不想薄被滑落,霎时间春光无限。
反应过来的赵晓雅,惊叫一声,赶忙捂住身子。
杨兴武喉头滚动,拿起薄被盖住了两人,一番晨练后,抱着女友再度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后,杨兴武看着酣睡的女友,起身洗漱了一番,在床头留下一张字条,俯身亲了亲赵晓雅的脸颊,拿上饭盒大步走了出去。
出了院子的杨兴武,在胡同里随意找了个小饭馆,要了碗豆腐脑,两个根油条吃了起来,吃饱后,又打包了一份儿。
回到院子里的杨兴武放下食物,来到房间,推门走了进去,看到赵晓雅正在换床单。
看着这一幕,杨兴武有些尴尬,赶忙转移话题。
“咳!晓雅,饿了吧!给你带了爱吃的豆腐脑和甜油饼儿!”
“嗯,我一会儿就去吃!”
赵晓雅大囧,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低声回应了一句,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好床单。
简单梳洗后,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梳头,杨兴武赶忙凑了过去帮忙。
颇有一种懒起画峨眉,弄妆梳洗迟的既视感。
梳洗过后,杨兴武看着行动不便的女友,一把拦腰抱起,转身大步去了中堂,贴心地照顾女友吃饭。
“饿坏了吧!多吃点,这有冲的蜂蜜水。
温度正好,赶紧尝尝!”
“嗯,你也吃!”
感受着男友的关心,赵晓雅心情好了不少。
吃过早饭,杨兴武抱起女友来到亭子下休息,看着池塘里的鱼儿游来游去,蜻蜓不时点过水面留下阵阵涟漪。
两人依偎在一起,你侬我侬,互诉衷肠!
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两人之间越发如胶似漆,食髓知味,接下来的一周,杨兴武与赵晓雅好好过了一番二人世界。
当时找陶瓷厂定的浴缸也终于派上了用场。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一晃七天而过,腻歪了七天的杨兴武和赵晓雅踏上了回家的路。
7月12日清晨,杨兴武站在月台上送别女友。
“真不让我跟你回去?我这个姑爷总得去认认门吧?”
“你还好意思说?都怪你,要不是你,时间怎么会不够?”
“怪我都怪……对了,你可千万别忘了啊!”
杨兴武笑呵呵地说着,那天晚上听到女友的问题,他没有丝毫犹豫,之后几天感情持续升温,恨不得立马领证结婚。
只可惜因为年龄不够,不得不往后推迟。
80年婚姻法修改以后,再加上计划生育,结婚年龄往后推迟了两岁。
即原来的男20周岁、女18周岁,改到了男22周岁、女20周岁。
赵晓雅的年龄倒是符合,杨兴武却还差一岁。
二人同岁,杨兴武比赵晓雅大四个月,他是农历六月十六的生日,七月底才满21周岁,想要结婚领证,还要一年。
当然,这个时代,对于结婚领证管的并不严,只要双方父母同意,酒席一摆,在双方眼里就是结婚了,领不领证无所谓,直到九十年代以后废除事实婚姻后,领证的才开始多了起来。
但对于杨兴武和赵晓雅而言,事关两人前程,自然不会因小失大。
经过商议后,两人打算将各自的父母亲戚接到京城,趁着农闲和暑假,在京城好好游玩一番,也让双方见见面。
年龄不到可以先订婚,出国以后,两人在一起也更加名正言顺!
基于这样的想法,杨兴文武想跟着女友提前拜访一下,可惜被拒绝了。
“忘什么?”
“丑媳妇儿总要要见公婆!”
“去你的。”
第750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叔抽烟,婶儿吃糖……”
院子里,杨兴武给乡亲们散着烟和糖果。
“小武,别忙活了,快坐快坐,我听你爷和你嗒说,你要出国留学?”
“听春生哥说去嘞还是曰本国?咋去哪留学?”
“就是说嘞!小鬼子孬的很,可别学坏了!”
“新闻上都说老美厉害嘞很,咋不去那留学?”
“大有爷说嘞不赖!去老美留学,等你学会了回来,咱们也能撵上老美了!”
“以前,咱们村炼钢嘞时候,说赶苏超美!
现在苏联不跟咱好了,你去老美学完回来,把他俩都超过去……”
“要我说,留学就别去小曰本了,那家伙……”
乡亲们挤在院子里,接过杨兴武手里的烟,点着后就在院子里吞云吐雾了起来,嘴里不时问道。
妇人们接过糖果,小心收了起来,也跟着八卦起来,小孩们拿到糖果就塞到了嘴里,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糖纸。
“叔、婶儿,是去小鬼子那留学!”
“真去小曰本啊?那可不中,万一学坏了。”
“小武,乡亲们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可千万千不能去啊!赶紧跟学校嘞说说,看看能换个地方不?”
“是嘞!你学嘞恁好,咋想着去曰本鬼了?”
“开山叔、春生哥,可不能让小武去啊!”
看到杨兴武点头,乡亲们纷纷劝说起来,想让他换个国家留学。
在他们眼里,小鬼子不但是侵略者更是杀人如麻的畜生,基于这种认知,他们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杨兴武往火坑里跳。
听到乡亲们的话,杨开山和杨春生也有些迟疑起来。
半个月前,杨兴武打电话说国家派他出国留学,当时一家人高兴了很久,没几天,有关杨兴武要出国留学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如今,听到乡亲们都说去曰本不中,他们也担心小武会发生意外,特别是杨开山,他可是亲眼见证了乡亲们被小鬼子祸祸。
听到孙子要去曰本留学,本身就有些不太愿意,再加上乡亲们的劝说,越发想让他换个地方。
“小武,你学问高,知道嘞肯定比乡亲们多。
咱们可是被小鬼子祸祸的不轻,你去那边,万一……不中咱换个国家留学吧!”
“是嘞!小武,你现在恁厉害,小鬼子都不是好东西,被欺负了,乡亲们想给你帮忙都去不了……”
“小武,你可别……”
杨开山的话音一落,一众乡亲们纷纷附和起来,于公于私,他们都不想让杨兴武去曰本留学,在祖辈经历的事里,小鬼子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村里好不容易出了个大学生,他们可不想让杨兴武往火坑里跳。
杨兴武听着爷爷的话,迎着乡亲们殷切的眼神,开口说道:
“爷、嗒、二叔……恁放心,上了这些年学,小鬼子啥人我知道。
去那边学习,也是想学习他们的经验,经常看新闻的话就知道,小鬼子这些年发展的好,咱们得把他们的先进经验学过来,到时咱们也能过上好日子,等学会了,乡亲们顿顿吃肉没问题……”
杨兴武耐心地解释着去曰本留学的想法,无论现在还是几十年后,大众对曰本的仇恨从未断过,但从国家发展角度来看,与小鬼子的合作又不大可能断绝,这就造成了很矛盾的现象。
对于亲人和乡亲们的担忧,杨兴武自然不可能透露真实想法,唯有从学习经验出发,等学成过来,肯定能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果然听了杨兴武的解释后,乡亲们的抵触情绪没有之前那么大了,也有不少有骨气的乡亲们觉得没必要。
“小武,自从你考上大学后,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了不少。
逢年过节都能吃上肉了,今年咱们的养猪场和方便面厂也办起来了。
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有奔头,小鬼子那不去也中。”
“做人要有骨气,不吃肉也饿不死!”
“是嘞!小武,不中就别去了。”
“瞎说啥嘞?一个个的就知道吃,小武是去学习嘞!老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知道了小鬼子的底细,以后再打仗,咱们就轻省多了……”
杨六指看着情况不对,赶忙解围,话题一转鸡胸道:
“小武,你别管他们,都是眼皮子浅的,你去曰本留学,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去了那边多加小心。”
“还是六指叔看的透。”
“是嘞!小武,去了那边可得好好学习啊!”
“老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的。”
杨兴武闻言重重地点头,表示一定会努力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