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河听着小孙子的汇报,连忙从家里走了出来,拉着杨春生三人进了屋。
进屋后,杨春生拿出从家里带的特产,放到地上,桌上摆满丰盛的菜肴,没地放了。
“刘叔,这是我从家里带的香油、还有变蛋,这还有俩吊针瓶儿酱豆子,你们尝尝。”
“咋买恁些?酱豆子和变蛋我留下,这香油可不轻,得有七八斤吧!这太贵了,不中,我得给你拿钱。”
刘大河看着地上的特产很是心动,酱豆子小老乡来的时候吃过,老家的变蛋,几十年没吃了,以往吃的都是松花蛋,没有老家的味道,还有一桶香油,这些够他们家吃两三年的了。
香油价格太贵,他又不想退回去,离家近三十载,多少回做梦梦到家里的香油,是以,看到这么多香油,刘大河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但他又不想杨春生破费,就想到了拿钱买的法子。
“刘叔,你要是掏钱,我掉头就走,没有你这样嘞!”
杨春生听到这话眼睛一瞪。
“咦,俺这不是怕恁花钱吗?”
“给老乡带点东西能花几个钱?不是你这样嘞!”
“嗒,咱先吃饭,春生哥他们坐了一天半嘞火车了,饿毁了,赶紧吃饭,吃完再说。”
刘福生看到这个情况连忙打圆场。
“大哥说的对,嗒先吃饭吧!”
“中,咱先吃饭,快坐,老婆子调个变蛋过来。”
“知道了,恁先吃!”
刘张氏答应一声,拿起地上的特产,去了厨房,不一会儿端了两盘变蛋出来,又给桌上的凉菜加了几滴香油。
刘张氏闻着熟悉的味道,不由得红了眼眶。
“老头子,这味道些好闻嘞!”
“是嘞!好些年没闻着了。”
刘大河感慨一声,招呼杨春生三人吃饭。
“春生、冬来、小文,咱爷几个喝一个。”
“刘叔,我敬恁!”
杨春生举起酒盅看向刘大河。
“来,喝!”
刘大河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来,吃菜吃菜。”
喝完酒,刘大河招呼杨春生三人吃菜。
刘大河父子三人和杨春生三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家里这两年咋样?都还好吧?”
“些好嘞!大力那边打算种苹果树了,我这次打算多买点种猪回去,听小武说,这猪好养活,放果园养就中。”
“是嘞!我问俺家三小子了,他也说这猪不孬,明儿咱们一起买俩带回来。”
“那中!”
“来,春生,喝酒。”
“喝!”
再次喝了一杯酒后,刘大河说道:
“春生,叔麻烦你件事儿!”
“叔,你说,咱都老乡,别这么作假。”
“帮我带一对种猪回家给俺彪哥。”
杨春生听到这话直接答应了下来。
“咦,就这事儿还用麻烦?恁说一声就管了。”
“这猪可不轻,到时候不好拿。”
“这猪脾气好,上了火车就中了,还有小武的两个同学,我们来了仨人,争取抱十对种猪回去,就是不知道有恁些不?叔,恁知道不?”
“没咋数,我看有好几个猪圈,一个圈都有七八头猪。”
“那就中!”
杨春生听到这话放心不少。
“来,喝酒喝酒!”
“叔,不中,不早了,俺还得去招待所。”
“去啥招待所,家里有地方住,听小武说恁来,俺都收拾好了,一会儿恁睡就中。”
“就是嘞!春生哥,到家了,还花那钱弄啥?搁家睡吧!”
刘福生听到父亲的话,也跟着劝说起来。
“那不中,俺……”
“有啥不中嘞?就这么定了,俺家大,住的开,来,喝酒!”
刘大河一锤定音。
“春生哥,冬来兄弟来喝酒!”
“喝!”
吃完饭已经九点多,杨春生三人简单的洗漱一番上床睡觉。
坐了一天半的火车,三人早就疲惫不堪,躺在床上没多久鼾声四起。
一觉醒来,已经天光大亮。
杨兴文喊醒父亲和二叔来到堂屋。
“起来了,洗手吃饭!”
刘张氏看着三人招呼道。
几人答应一声,简单洗漱一番坐在一起吃饭。
早饭还算丰盛,糊涂汤,酱豆子、鸡蛋蒜,白面馒头。
一人拿个馒头喝着汤,就着酱豆吃着鸡蛋蒜。
“叔,咱们啥会儿去?”
杨春生吸了口糊涂汤,看向刘大河问道。
“吃了饭就去。”
“那中!”
杨春生听到这话,吃饭的动作快了不少。
众人正吃着饭,孙俊才和刘跃华也到了。
“吃饭没?坐下吃点?”
刘大河看到孙俊才和刘跃华招呼了一声。
“恁吃吧!我们吃过饭来的。”
“大爷,恁吃吧!”
孙俊才和刘跃华拒绝了刘大河的邀请。
等到众人吃过饭,孙俊才看向杨春生三人。
“是杨叔和兴文大哥吧?我是孙俊才,兴武的大学舍友,这位是刘跃华我们的班长。”
“杨叔、杨二叔、兴文哥好!”
“好好好!恁好恁好!”
杨春生听到是小儿子的大学舍友很是高兴,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咱走吧!还挺远嘞!尽量今天就回来。”
刘大河放下碗,看向杨春生几人。
“走!”
众人答应一声,一起做公交去了汽车站。
三个小时后,众人来到了养鸡场。
“温老板,雷好啊!”
“雷好雷好!决定了?”
“决定了,这个价格还能再便宜点吗?”
“靓仔不行的啦!这价格就是最低的啦!要不是听你们口音是中原的,我还不卖呢?”
“他们说嘞啥?”
杨兴文听着刘跃华几人说着听不懂的话,看向了孙俊才。
“他们说……”
孙俊才简单翻译了一遍。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后,杨兴文有些不理解。
“为啥因为咱们是中原的就卖给咱们?”
“怕竞争!卖给本地人,别人一搞养殖,不就坑了自己?”
“也是!”
“你们看我这猪,刚断奶,个定个的肥,最瘦的都有二十多斤,肥的有三十多斤,光卖猪肉也得三十多了,我卖你五十一头,真不贵!”
温北赢看向众人报出了最后的价格。
“五十一头?我嘞个乖乖,咋恁贵?”
听了孙俊才的翻译,杨冬来觉得这个价格太贵了。
“是啊!咱们家一头猪,喂到二百斤也才卖一百多,这也太贵了吧!”
“账不能这么算,这是种猪,价格比较高也能理解,主要这猪也重,轻的都有二十斤,重的都有三十斤,要是咱们自家的猪,估计得养俩仨月才有这么重。”
“这猪长嘞快,只要把猪活着带回去,咱们就赚大了。”
“对,待会儿咱们挑瓷实的选就好。”
“中!”
刘河几人商议了一番,心里有了决断。
“温老板,我们要七对,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