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武说着捏起窝头放入嘴里,咀嚼过后,发现比几十年后的玉米窝头味道还要好不少。
“这是加东西了?”
杨兴武说着指了指桌上的小窝头看向冯国良。
“加了,玉米面用细箩筛过,又加了白糖和桂花精制,所以才这么好吃。”
“我还说是学校食堂做的不好,原来是这样。”
“用细箩筛过,玉米面都细了,再加糖肯定更甜了,难怪叫甜点。”
众人感慨了一阵,又继续吃起饭来。
吃饱喝足以后,休息了一会儿,出了仿膳,众人沿着琼华岛逛了起来,登顶白塔,俯瞰京城。
夕阳西下,坐车回了学校。
……
清明过后,新的一周到来,杨兴武照常跟着舍友一起上课下课。
周二,上完课后,杨兴武被余利民喊到了办公室。
“老师,您找我?”
杨兴武看向正在忙碌的余利民。
“对!你先泡茶,一会儿有客人要来,”
“好的!”
杨兴武答应一声,拿起暖壶来到茶桌跟前,先是清洗了一遍茶具,这才开始泡茶。
不多时,门口响起敲门声,杨兴武听后连忙跑去开门。
杨兴武来到门口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三人,顿时反应了过来,连忙邀请众人进门。
“孙教授、张教授、李教授,刚才老师还念叨你们呢?快请进!”
“哦,念叨我们仨啥?不会是说我们坏话吧?”
“是啊!指不定说我们啥呢?”
“对,是不是说我们光拿钱不干活?杨同学你给我们说说!”
孙永年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跟着两位同事一起走了进来。
“三位教授误会了,余老师让我泡茶招待你们。
这可是老师珍藏的茶叶,我们想喝都没机会,这不茶刚泡了一半我就过来给你们开门了。”
“哼!好心当成驴肝肺,老孙、老张、老李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孙永年几人走到茶桌跟前一看,这才发现错怪了余利民,连忙说起了好话。
“老余,哥几个错怪你了,等会儿给你敬茶赔罪。”
“是啊!老余,别这么大气性嘛!最近确实耽搁了一些时间,不然开学我们就来找你了。”
“好了,坐下喝茶吧!”
余利民招呼一声,四人纷纷落坐。
杨兴武拿起茶叶泡茶,给四人分好杯茶后,安静地站在余利身旁,看了看孙永年年前的档案袋,心里虽然很是激动,面上却是一如往常,同时暗暗告诫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孙永年看着杨兴武这番表现,不由得暗暗点头,拉着余利民东拉西扯许久,这才步入正题。
“老余,虽然有一番坎坷,好在幸不辱命。”
孙永年说着拿起茶桌前的档案袋递了过去。
余利民接过档案袋打开,拿出里面的文件,翻看了几下,上面写满了外文。
简单翻看了其中两份后,余利民不由得点点头。
“多谢了!还以为要再等几个月呢?到了就好,到了就好啊!”
余利民看着手里的东西很是高兴,看向一旁的杨兴武。
“兴武,看看是不是你要的东西?”
余利民说着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杨兴武。
刚才开门看到孙永年的时候,杨兴武就猜到专利的事儿有了消息,看到近在咫尺的文件,还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双手接过文件看了起来,文件比较多,他所能看懂的也就两份儿,都是英语国家的。
认真翻看了几页以后,看到专利授权通过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通常来说申请专利一共有六个阶段,依次是申请阶段,受理阶段、初审、公布、实质审查和授权。
走到最后的授权阶段后,申请人需办理登记手续并缴纳规定的费用以获得专利权及相应的证书。
杨兴武看着眼前不同国家的专利证书,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有了这个专利,就能证明拉杆式行李箱是他发明的,接下来只要慢慢推广出去拉杆箱,以后就能靠着这个专利躺着赚外汇。
想到这里,杨兴武连忙向着孙永年三人道谢。
“多谢孙教授、张教授和李教授帮忙!”
杨兴武说着向三人鞠躬行礼。
“杨同学太客气了,当时校长就说了,你给学校争光,学校肯定会尽力给你解决困难的,只要没弄错就好。”
孙永年说着连忙起身扶住了杨兴武。
“有三位教授出马怎么会弄错?”
“哈哈!这才像话嘛!”
“这话我爱听。”
“老余,你看看你一个孩子都比你会说话。”
“去,一边去!”
余利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想到刚才老孙几人的话,有些好奇的问道:
“刚才你们说的波折是啥情况?老外不给专利吗还是?”
“嗐,老美那边有个叫Bernard Sadow的人,也是给行李箱搞了四个轮子,申请了专利,专利局的人就觉得咱们的专利有问题,拖着不给专利证书。”
“那个专利不是十四年前的东西吗?重心还不稳,一拉就倒,跟咱们这个完全没法比啊?这还拖着?”
“嘿!谁说不是?要不是他们,上个月我就给你们送过来了。”
孙永年说到这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奶奶的,真气人。”
“孙教授,您喝杯茶消消气,不值当的,身体重要!”
杨兴武说着拿起茶壶给孙永年续了杯茶。
“嗐,你说这老美啥情况,老布多好的人,下面的人就这样?”
“老话不是说了,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吗?”
“哎!真气人。”
“孙教授您别生气,现在专利下来了,咱们生产拉杆箱,也不怕别人看了。
先放到广交会上去卖,老外见了这么稳定又方便的行李箱,肯定会抢购。
到时候咱们狠狠地赚他们的钱,老外想生产的时候,发现专利都在咱们手里,想生产还得给咱专利费,到时候您得空的话,帮我好好谈谈,多宰点外汇回来。”
孙永年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
“哎!这个好,到时候你找我就行,没空也得有空,我可得好好出口恶气。”
“还有我。”
“我也去,奶奶的,要不是他们,这专利早两个月就下来了,那至于卡这么久!”
余利民看着几位同事纷纷表态,向着一旁的杨兴武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孙永年几人议论许久,恨不得老外现在就来购买专利,到时狠狠宰上一波。
想到这里,孙永年有些迫不及待地拉着杨兴武问了起来。
“杨同学,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你这个拉杆行李箱投产?有选好企业吗?秋交会上能不能见到?”
“是啊!杨同学有有没有心仪的企业?你说说,我们要是知道还能帮你牵线搭桥一番,保证不让你吃亏。”
“杨同学你快说说!”
看到三位教授如此热情,杨兴武向着余利民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余利民见此,敲了敲桌子,轻咳两声。
“好了,你们别催了,先听听兴武的想法再说。”
“也是,气糊涂了,杨同学,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是等!”
孙永年几人听到这话一头雾水。
“等?什么意思?你这花了三万美元拿下的专利,不想着赶紧推广,赚外汇,还等啥啊?
一共就交了三年的费用,不赚外汇,到时费用到期交不上,专利可就过期了!”
“是啊!杨同学,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推广,怎么现在又要等了?”
“就是,杨同学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别着急,先让兴武说完,你们有问题再问!”
“行,杨同学,你好好说说。”
杨兴武听到这话连忙解释起来。
“有道是医不叩门,道不轻传,想必三位教授也知道吧!”
“你的意思等人上门?这是不是太被动了?万一没人呢?不就耽误了时间吗?
对了,这快春交会了,你这次准备的什么项目?”
孙永年听到这话明白了杨兴武的想法,虽然杨兴武创汇成功非常厉害,但是等人上门请,总觉得有点托大。
“我这次不去羊城,主要是觉得江郎才尽,打算再打打基础。”
孙永年闻言更是纳闷不已,不去羊城还这么大的口气。
“你就这么有底气?”
“去年,我听央美的张同学说,京城贸易团招募了不少落榜美术生画油画,少说要画三四万幅,这些应该能卖个两百万美元左右。
咱们国家可是有四大美院,其他三大美院岂会让央美专美于前?
除了四大美院,全国还有其他十几个贸易团,多多少少跟进一下油画项目,这些加起来,春交会是,少说也有一千万美元的市场。
等到春交会结束后,要是他们知道我手里有这么个拉杆行李箱专利后,你觉得他们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