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河展开信纸,大眼瞪小眼看了明天,只记得上扫盲班时学的几个简单的字,看了半天也没看懂写了个啥。
“等根生下工回来让他念念吧!看看有没有照片啥的?”
刘张氏看到丈夫的囧态,连忙出言解围。
“差点忘了这个!”
刘大河听到老伴儿的话,又从信封里拿出来两张照片。
刘大河拿着两张照片看了看,拍了拍身旁的老伴儿。
“老婆子你看,这是黄河,这些人看着有点眼熟,这个是彪哥?”
刘大河看着照片上的一行人认真看了半天,看到似曾相识的故人,一时间没敢认。
“是类,真是他,彪哥也老了啊!”
“你这说的啥话,都三十年了,谁能不老?”
“也是类!”
两人看着照片上的一行人,认真辨认着,不知忙活了多久,终于把照片上的人给认的差不多了,有些人实在是变化太大没有认出来。
“哎,老头子,你看这黄河大坝可真好看!”
刘张氏指着另一张照片说道。
“哪呢?我瞧瞧!”
听到老伴儿的话,刘大河拿起照片,认真地看了看。
“咦,真不孬,盖哩真好,不枉咱们跑恁远。”
“是哩!”
下午,刘根生下了班,回到家里,看到父母坐在院子里不知道嘀嘀咕咕什么,好奇地他走到跟前,看到是两张照片。
“嗒,娘,你们这是干啥呢?”
“老二回来了,快给你嗒念念这信上写了啥!”
刘张氏说着把一沓信纸递给了二儿子。
“娘,这谁寄来的信,这么厚?”
刘根生看到这一沓子信,有些惊讶不已。
“咱老乡寄来的,还寄了俩照片,你也看看,这是咱老家!”
刘张氏说着一把从老伴手里,拿照片,递给了二儿子。
刘根生结果照片一看,一个都不认识,倒是照片上的黄河大坝让他感觉挺壮观的。
“娘,要不把大哥喊过来,这些人应该有他说的那个海涛和大老飞吧!”
“哎!对对对,我差点忘了。”
刘张氏听到二儿子的提醒,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刚走到院子里的小孙子,说道:
“小华,去你大爷家,喊他过来,就说家里来信了。”
“哎!”
刘小华听到奶奶的招呼,把书包丢给妹妹就跑出了院子。
“嗒,娘,家里来信了?”
刘福生下了班,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小侄子跑过来说家里来信了。
他茶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直接跑到了父母家里。
“对,快来看看,你还认识不?”
刘张氏回应了一句,又看了看没有小孙子的身影,朝着大儿子问道。
“哎,小华来?”
刘福生听到这话,觉得自己有些着急了,连忙往屋外跑去,刚跑到门口就看到小侄子往家里跑着。
“大爷,你咋不等我,喊你半天了。”
刘小华看到大爷,有些幽怨。
“没听着,一会儿给你买糖吃,快来!”
“哎!”
听到这话,刘小华高兴地跑回了家。
刘福生带着小侄子,再次回到屋里。
“老大,快来听信儿!”
刘大河看到大儿子来了,连忙招呼他入座。
“哎,来了!”
刘福生做到父亲跟前,听着弟弟读信。
“刘大爷,让你等久了,暑假过后,学校开始了军训,这才耽搁了快两个月,这些照片上回家呆了几天匆忙拍的,怎么样?照片上的人还认识不?黄河大坝排场不……”
刘根生念着杨兴武的信,刘大河听到心里的话,顿时明白了信晚到的原因,他小儿子也在读大学,暑假很少回来,他自己着急的都忘了这茬。
“哎,我就说咱老乡不是这人吧!军训类,我记得三儿,上大学的也是这样,暑假训了俩月,人都黑了不少。”
“就是!”
“是类,是类!”
听到信里的内容众人明白了原因。
刘根生读完了杨兴武的信,又读起了刘大彪的信。
“小河,俺是你彪哥,三十年不见,今儿遇见了三川的老乡,带回了你的信儿,家里一切都好,乡亲们过的也不错,你在羊城好好发展,以后有机会了,咱哥俩喝两酒盅……”
“福生哥,俺是大老飞,还记得咱小时候掏鸟窝不,我记哩有一回我刚从树上掏出来个小鸟,你站在树下喊递给你,递给你,你一张嘴,小鸟屙你嘴里了,还记类不?哈哈……”
刘根生读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惊讶地看着大哥,刘福生听到这话有些窘迫,刘大河夫妇听到这话更是乐不可支,刘根生憋了一会儿,在念到后面两人糗事的时候,实在是没憋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大哥,你小时候恁皮?哈哈!”
“是类,皮类很,下河摸鱼,弹弓打鸟,人厌狗嫌……”
听到二儿子的话,刘张氏又把大儿子小时候的糗事儿说了个遍。
刘大河听到这不由得乐了,顿时一家人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透过堂屋,传出去了很远很远。
……
教师节庆祝过后,京大恢复了正常的教学秩序。
9月15日,周日。
杨兴武带着舍友六人,在央美做着油画内框和绷画布,这次胡兰英和赵晓雅没再跟过来。
六人经过上周一天的适应与合作,制作画框的速度又快了不少,绷画布的水平也长进不少。
张小冬已经不用跟在他们身旁指导了,只要偶尔过来检验一番就好。
忙碌了一天后,众人坐着树荫下喝着饮料,随意地聊着天。
“各位同学,今天累坏了吧?”
“还好,习惯了也不觉得累!”
“那就好,告诉大伙儿一个好消息,大家下周日就不用来了,咱们的画框已经够了。”
张小冬喝了口冰镇饮料,长出了口气,朝着杨兴武几人说道。
“这么快吗?”
魏东升听到这话有些惊讶。
“那当然,你们上周做了一百多个,这周就做了二百多个,我们学校自己就有几十人,再加上新生已经就位,还剩下一些上底料刷漆的活,交给新生锻炼锻炼就好!”
“你们不画画吗?今儿都15号了,还有一个月,到时候会不会比较赶啊?”
张卫军听到这个解释,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放心吧!不会的,都在按计划进行,接下来的半个月画的比较快了,我问了三位老师,可以提前一个星期完成,各位同学要是不放心的话,到时可以来看看。”
张小冬给众人汇报了一下绘画进度。
“好的,多谢张同学,有问题随时联系我们,宿舍楼的电话,咱们都有,随时打就好。”
“好嘞!”
……
油画框做好后,剩下的刷漆工作,油画系留给了大一新生训练用,杨兴武几人可以轻松一阵了。
新的一周开始后,杨兴武几人开始认真上课学习。
空闲的时候都是去图书馆去查询资料。
……
9月23日,周一,秋分,农历八月初九。
余利民站在讲台上给同学们上课,讲完今天的课程后,看了看还有时间。
余利民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开始写写画画,做完这一切后,这才拿起戒尺敲了黑板说道:
“来,同学们看黑板,都注意了啊!”
听到老师的话,同学们抬起头认真看着黑板上的内容。
余利民眼看吸引了同学们的全部注意力后,这才开口说道:
“就在昨天,G5在纽约广场饭店举行会议,达成五国政府联合干预外汇市场,诱导美元对主要货币的汇率有秩序地贬值,以解决老美的巨额贸易赤字问题的协议。
老美希望通过美元贬值来增加产品的出口竞争力,以改善国际收支不平衡状况,所以签订此协议。
此协议得到了小鬼子大藏省的强力推动,在他们看来,国内经济发展过热,日元升值可以帮助他们拓展海外市场,成立合资企业。
这是基于当前国际的环境下的情况。协议中规定日元与马克应大幅升值以挽回被过分高估的美元价格。
随着G5签订广场协议后,上述五国开始联合干预外汇市场,他们将会在国际外汇市场大量抛售美元,继而形成市场投资者的抛售狂潮,导致美元持续大幅度贬值。
这个协议的签订,必然会对世界经济格局造成巨大的影响,你们都是学经济学的,大家可以去图书馆查查资料,《经济报》和《经营报》也会对此进行报道和分析,你们可以参考一下,到时候结合自己的分析和见解,阐述一下自己的理论,如果分析的好的话未必不能上这两个报。
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写完就可以拿过来,到时大家可以一起分析讨论,每隔半年咱们跟进一下,看看谁分析的比较准。
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教室里的同学们听到这话,激动不已,纷纷嚷嚷着要在这次分析里大展身手。
“卧槽,还是老美会玩!自己发展不动了,就拿小弟来祭旗!”
“不一定吧!你没听老师说小鬼子那边也挺积极推动的,日元升值可以帮助他们拓展海外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