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决定让卢慧中以凡人的身份老去、死去，是因为自己终归不得不离开这个世界，到时候天各一方，对大家谁都不好，两人约定好，各自“死”在现在的这个世界上。这是属于他们夫妻两人的浪漫。
第1246章 张之维皮糙肉厚的，当个试验品正合适
但现在，既然贺松龄都已经能不走了，有能力、有目的能让卢慧中活下去，他凭什么不让自己的老婆成仙呢？贺松龄很多事情做的确实很伟大很无私，但他终归也没到一个人工智能、绝对理智的地步。
人的心啊，都是长在一边的，甭管偏左还是偏右，总归是“偏心”。连没什么关系的陌生人，贺松龄都在推动他们成仙，难道自己的老婆，反而要一辈子做个凡人，一直到老死么？
当然不可能的。
有可能的话，当然要让自己最亲近的人先成仙。再有一个，让卢慧中成仙本来也不是什么强行偏向的问题，本身卢慧中就是最接近神仙的一个人，甚至于在一定程度上比张之维都更接近。
张之维能够接触的神仙之上的境界有什么渠道啊？无非就是天师度。对之前的来说，那是镜中花、水中月，看得见，也摸的着，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启用，可他终究过不去，被天师度锁的死死的。
但卢慧中那可不一样，那是许多年在一起的夫妻生活，她都跟神仙睡一起，神仙天天给她注入先天之炁，她就跟一个活生生的神仙是夫妻，甚至于还动不动给神仙一顿胖揍。
这二者之间的差距，用所谓天渊之别都不恰当，那几乎是天体之间的距离了。
让卢慧中成仙，费不了多大功夫和资源，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就算正常排期，她也应该是张之维之后第一个成仙的。
至于为什么卢慧中明明比张之维更加接近神仙，却还要排在张之维之后成仙，那是当然的了，成仙这种事情，目前还没有足够多的样本先例可考证，就算贺松龄自己成仙了，也不能保证后面人成仙是怎么样的。
目前来看，每个人的成仙，都还是要走出一条不同的道路来，起码其中要有自己的东西，贺松龄也很难做到完全插手，保驾护航。
当然不会有生命危险，可万一要是道基受损什么的，导致后面成仙困难，那也是贺松龄不愿意看到的。
自己的老婆自己心疼，至于老张这货，皮糙肉厚的，当了这么多年老天师，被天师度又锁住了这么久，他本身就更渴望一些，再一个，他都快一百二十岁了，离死也没多远，还能活几天啊？先用他成仙垫一下，那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张之维成了仙之后，那自然就要轮到卢慧中了。
亲眼看着张之维成仙，贺松龄心中已经有了对其他人、普通没开挂的人和跟自己走不同一条道路的人成仙，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他能够确保，自己有能力保证自己老婆完美成仙、不受伤害。
那当然要先让自己老婆来了。
“不是哥们，合着纯拿我当试错了是吧？”张之维闻言一脸的黑线，看着旁边的卢慧中，心中不由也有些羡慕。
成仙之后，至少在某个寿命极限范围之内，身体是不会因为衰老而走到生命的尽头的，但样貌也不会发生改变。自己是个老头儿成的仙，不管还能活多久，也还是个老头儿。
可贺松龄他们这一系，从左若童开始，就有一直维持年轻的传统，卢慧中虽然没修炼逆生，可被贺松龄的先天之炁时时滋养，也总归是年轻的很。之前的卢慧中看上去就并不老，像是个保养很得当的五十岁贵妇，现如今更是已经恢复到了当初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可以说，跟透天窟窿一战出场时的卢慧中，完全没有什么差别。
“那你就说我是不是先让你成仙了，你这便宜占到没有？”贺松龄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这算够兄弟了吧，把你这好哥们都放在我老婆前面，你还想咋的？而且你那还不是一般的成仙，张道陵现在要是能站你面前，他未必打得过你你信不？”
“废话，我自己的实力，和我自家的祖师，我当然知道。”张之维毫不犹豫地对自家祖师表示了鄙视：“祖师爷现在在我这就是路边一条。”
“也不至于有这么大差距吧？”贺松龄一愣，他虽然笃定张之维确实有能够击败张道陵的实力，可他也是在拆解天师度的时候，勉强算是隔空与张道陵见过面的，张道陵实力着实不弱，张之维初入神仙境界，就不光能打的赢，还能完虐了？
“那没办法，我学的就是他的能耐，祖师爷有什么能耐，我都知道，而我有什么能耐，他又不知道。”
张之维笑了起来：“说实在的，这还得多谢你啊，老贺。要是没你，恐怕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我现在在神仙里的实力吗，据我估计，怎么也到了吕慈在凡人境界里的实力了。”
好么。
贺松龄一阵无语，这下继左若童之后，吕慈也成了战力衡量单位了。甚至不光在自己所在的境界里当战力衡量单位，还能跨境界同比例放大，当其他境界的战力衡量单位。
估计吕慈会很开心吧。
“而且，外星人的事情，始终跟一柄利剑一样，悬在我脑袋顶上，这事儿是个关键，我得先让能信得过的人，首先成仙，提前先把自己的神仙势力给圈起来，避免以后有人成了仙之后叛变。”
贺松龄很清楚，就算成了神仙，宇宙何其之浩渺，有人能够横渡上亿光年来到地球的话，那神现在这种力量面前，可能也不值一提，真打起来，有人叛变当球奸的概率也很高。
为了避免到时候本身就没有多少的高端战力再倒戈，贺松龄还是有一定的趋向性。起码让自己能信得过的人先成仙，这也是他要扶持卢慧中当老钟当代第三个神仙的原因之一。
“不止是老卢，不止是咱老钟。”贺松龄对着张之维说道：“当时你升仙大典，不少外国人都没看到。回头咱得走一趟老英，让塔伯也成仙，他本身也就差那临门一脚而已。
还有纳森岛那颗神树，那本身就是先天生灵，要是我能给他弄出点操作来，也能顶一尊神仙。到时候咱们四个普通神仙，一个我这种先天顶点，也算是有稳住突发局势的力量了。”
第1247章 史上第一个非宗教出身的神仙
“这就是神仙？好像没什么了不起。”
卢慧中检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有已经完全转化为先天之炁的内炁，感觉跟没成仙之前，没什么区别。
之前她也是先天之炁随便调用，虽然是有数量限制的，但有贺松龄在旁边随时补充，就跟用不完也没区别。之前自己擅长做的事情，现在也没变得更加匪夷所思，只不过容易了一些。
但这种容易，无非是用筷子吃饭和用勺子吃饭的区别，对幼儿或者不熟悉用筷子的老外来说，区别可能很大，但对咱普通的老钟人来说，实在是没什么太大的区别——甚至有些时候，还觉得用勺子不如筷子方便。
“那是当然的，你这种现象其实很值得研究，放在三一大学里头，可以发至少两三百篇论文。”
贺松龄不是危言耸听，一方面现在神仙跟普通人的界限，大家还都不是很清楚，怎么能够成仙，到目前为止，仍然是一个很高端，大部分都无法触及的话题，光这方面，就足够有的研究了。
更别说卢慧中这种人，她不修玄学的。不能说不修玄学，本身炼炁就是一种玄学之中抽离出来，将那些玄学的力量具象化，并且加以运用的手段，说到底，所有的异人都是玄学的产物。
这里所谓的不修炼玄学，是指她跟那一切宗教都无关。在老钟历史上，有记载能够成仙的人，第一位就是张道陵。再往前虽然还有先秦炼气士之类的存在，可没有一个能够留下真实成仙的痕迹。惟有瀛洲、方丈、蓬莱这种类似于海外仙山之类的传说罢了。
直到张道陵，这是第一位有迹可循，从修炼，到事迹，到留下的传承，都很清晰，有迹可查、有据可考的神仙。他是传说中的道教创始人——在真实的历史上，人们往往认为是张道陵的孙子张鲁，和同时代的太平道张角，是道教的创始人。
不过在玄学的历史上，第一个发现了玄学，第一个在宗教之中汲取力量的人，当然才是宗教的创始人。所有异人都公认，道教的创始人，不能说完全创始人，起码最大、最早、最知名的老祖，就是张道陵。
再往后，无论是东渡而来，创建大乘佛法的达摩；丹鼎派北五祖祖师，纯阳真人吕洞宾；北派丹祖之一，紫阳真人张伯端；还是武当祖师张三丰，归根结底，不是道教，就是佛教，都是宗教人物。
这几乎属于一种共识，人们只有从宗教之中，汲取更多原本不属于普通人能够修炼出来的神秘学力量，才能够获得更强大的爆发能力，向上冲击更高的境界，也就是传说中的“神仙”境界。
在贺松龄提出“先天统一”理论之前，就连“先天境界”这个词，本来就都是神秘学、宗教学的特指。从来没人指望火德宗、燕武堂、天工堂这类完全的应用技术流门派能够做到成就先天境界。
这也很好解释，用人类的科技来讲，玄学就是研究理论的专业，数论、理科，他们参悟的是更本源的定理，学的是这世界上最基础的底层逻辑。而火德宗、燕武堂这类门派，则是相当于工科，侧重于将已有理论，诉诸实践，交付应用。
在普通人的科学世界里，这二者各有各的好处，理论负责指引前行路线，工科负责落地应用，彻底地改变世界。但在异人圈这里头，就并非这么分明。毕竟炼炁本身就是从原始时代延续下来的应用，本身就比较粗糙，跟科学完全没法比。
所谓的“玄门”，也就是宗教学，他们是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既当理论拓宽者，又当实践下场者。
这往往就会造成一种现象，就是张之维这种理论门派的人，实战也是最强的，燕武堂这种专门研究实战武术的门派，反而几乎没有出过公认的天下第一，甚至于天下前十。
宗教势力，长期垄断了异人战斗力和异人理论的各自尖端。
因此人们普遍接受了“玄门高人一等”这种设定，原著里头，似冲宁愿弄虚作假，让他师兄“骗”下去，也不愿意让三一门掉出玄门，就是这个道理。
玄门的身份有多重要呢？就是连左若童这个一辈子讲“诚”的人，临死之前，也不忍心跟门下弟子们揭开真相；就连无根生这个全性掌门、邪教头子，敌对势力的首脑，后来亲手灭了三一门一门的人，都在龙虎山一战，天下众人面前，为三一门遮掩逆生三重不能通天这个事实。
这是一个绝对的秘密，绝对的逆鳞。你是玄门，就证明你能成仙，你高人一等；你不是玄门，就证明你无论如何无法成仙，往往在实战当中，你的实力也很弱。就算你的实战表现其实很强，可人们往往还是更愿意忌惮那个玄门出身的人。
这就是神秘学和宗教在异人圈里长期留下来的烙印。几乎是无可打破，就算贺松龄也无法打破这种刻板印象，因为他是先突破五重，铸就仙体，然后才把三一门这个“玄门”给改制，变为的三一大学。
信仰宗教，跟能成仙，在大家眼中，这几乎是因果关系。甭说老钟了，就算是老外，也有老日的拜刀教比壑山、拜神树教纳森岛，甚至于翡翠学会他们这伙人，其实也是暗地里信仰什么神仙的。
有人信仰传说中的大贤者梅林，有人信仰上帝，有人信仰安啦，还有人信仰其他各种不同的神仙，这说到底，也都是老欧那边历史上建立宗教的神仙们。
而现在的卢慧中，是真真正正出身于一个完全不信仰宗教的门派，它的宗旨就是完全的实战应用，一切都是技术，没有“玄”学，没有信仰的神仙，他们之信仰手中的刀和毒，只对结果负责，只需要让人死亡。
卢慧中也从来没有跟贺松龄修炼过什么玄门功法，她到现在，最强大的手段还是升格后的丹噬。她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真正登临了先天境界。
第1248章 杀手之神与全新的理论指导
卢慧中这种情况，对于异人圈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史无前例的现象。
她将打破过往固有的宗教神秘学垄断异人圈高端战力的格局，让过去那种“玄门高人一等”的做派，彻底崩塌。
虽然贺松龄出身玄门，但他是真心希望，世界上不再有封建迷信。
神仙不是什么高维度生物，只不过就是一种掌控了更强大力量、更高层次理论知识的生命而已。
同等境界，任何人都能够登临，登临之后，任何人都可以算做是“先天境界”，虽然先天境界这个词，本身就出自于老钟带有神秘学色采的古典哲学，可贺松龄绝不同意它只是单纯地被诠释为古典神秘学而已。
这就是贺松龄的“先天恒定”、“先天大一统”理论。
破除了神仙的权威，这是一个人人都能上来的境界，这会加速过往的“天条”的崩灭。
因此更加显得卢慧中成仙意义非凡。
贺松龄不是反对宗教，宗教在人们日常生活中其实很有作用，它能够给人的内心带来力量和充实感，同时能够将一群同样信仰光明和正义的人聚集在一起，从远大的角度上来说，这是一件提升精神境界、导人向善的举动；从身边的角度来说，这能够让普通的人拥有更大的社交圈、更多的朋友，遇到事情，可以有更多的人来一起群策群力帮你解决。
信仰宗教不是坏事，我们是拥有信仰宗教和不信仰宗教的自由权利的，贺松龄反对的是将宗教权威化、高人一等化。
那是不可以的。信仰不信仰宗教，在人格上都是平等的。同样，信仰不信仰宗教，在你能够可预期达到的未来境界上，也都是平等的。
人的成就只来自于所受教育、运气和天赋，仅此而已，不存在什么有神秘力量冥冥之中的加成。
尤其是那些个宗教理论还都很粗糙。
说白了很多宗教，不敌现在三一大学拎出来的随便一篇博士论文。
“你回头在三一大学和唐门都做个报告吧，然后写篇论文，留档在三一大学的官网上，以及发表在内刊杂志上。”贺松龄看着他老婆说道。
“啊~”卢慧中有点不太情愿，她本身就不是什么学术性人才，她的年纪甚至比张之维和贺松龄更大，除了周圣这个老东西不知道到底几岁，她也许是现存异人当中，年龄最大的人了。
但是她这一百多年来，除了杀人，就是抄家伙干人，领着一群人踏平对方门派，除了打架斗殴，就是制造凶杀案，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尤其是这些学术上的东西，卢慧中一个标准的学渣，提起来就一脑门子头疼。
“你放心，我会帮你的，还有三一大学那帮子擅长写论文的人才们，我们两个把结果整理出来，然后交给那伙人去写成论文发表，到时候给他们一个联合作者的署名，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贺松龄拍着卢慧中的后背安慰，同为学渣，他可太懂这种感觉了。
“那行吧。”卢慧中伸出手来，按在贺松龄身上，就见贺松龄的身体迅速扭曲变形，甚至发出凄厉的哀嚎。当然，那个哀嚎是卢慧中制造出的效果，贺松龄毕竟境界还是比初入先天境界的卢慧中高太多了，一旦有问题，他能够屏蔽掉。
可不能否认的是，卢慧中现在，确确实实已经能够对贺松龄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甚至于“杀伤”了。
“诶呦嚯。”贺松龄化作一缕烟尘，从另外一个方向钻出来，又凝聚起身躯，心有余悸地说道：“你下次打闹啥的可得收着点，不然我真有可能让你打死。”
“呸，你看我信你吗？”卢慧中一脸地不屑。苦肉计，这种事情她见多了。在想当初，贺松龄逆生三重的时候，就能够硬吃唐家仁和唐炳文所有的丹噬而毫发无伤，甚至还能够将其化为己用。现如今贺松龄跟自己的差距，不比三重跟唐家仁、唐炳文的差距更大？
她才不信贺松龄会被自己的丹噬真正伤到呢。连先天级别的丹噬都不行的话，那就更不用说其他手段了。
“不那么回事，你这东西先天跟后天不一样，差距也并非等比挪移的。”贺松龄摇摇头，说道：“可能你没发现，你这丹噬自从成了先天级别之后，带着一种概念级别的能力，它不是能够‘致人死亡’，而是它本身就代表着‘死亡’，这两种概念不一样的。
具体怎么样，有什么含义、有什么变化，能做到什么样子，咱们还需要细细研讨，这就是写论文的意义所在，但它肯定不是之前你熟悉的那个丹噬了。
之前你的丹噬，无非就是物理变化，将丹噬的数量、形态和蕴含能量进行提升与改变，本质上还是你们唐门的那种即死手段，那种用炁与毒，用性与命凝结出来的神奇丹丸。
但现在你的丹噬，可以说是化学变化，完完全全是另外一种东西，跟之前截然不同。具体的效用、形态变化，咱们还需要再研究。但我挨了一下，我能够感受到的就是，它能够从‘存在’这个方面，给一个人彻底地抹去。”
“听不懂。”卢慧中老老实实地说道。这就是只学技艺、不学理论的坏处了。如果说早先的宗教神秘学，只是粗略的理论的话，现如今三一大学，那就是一个完备的现代科学理论体系，而卢慧中，则相当于只会烧开水和扔石头的原始人。
虽然许多人戏称，科学的本质到底也就还是烧开水和扔石头，可你研究烧开水和扔石头的理论，和只会凭借手边能用的力量自己去烧开水、扔石头，那是不一样的。一个是科学家，一个是原始人。其中差距，不可以道理计。
“至于你的炁毒，包括隐线、絮步、幻身障之类的能力，也应该都有所升级。毕竟你们唐门就是杀人技艺的极致，到时候也一起研究研究好了。”
第1249章 老天师与杀手之神之战
“麻烦，老贺，你知道吗，好麻烦。”
卢慧中不停拿着幻化出来的兵刃攮贺松龄，“你自己出去玩儿，然后让我待在你的世界里头，孤伶伶的一个人，开着倍速时间流速，写论文？”
“谁说我自己出去玩儿了，and，谁说我要把你自己一个人扔到这里了？”
贺松龄跟着卢慧中在时光屋中，通过时间流速的加速，已经研究了有十几二十年，对卢慧中这位“老钟历史上第一位非宗教学成仙”的神仙，身上的各种技能，和一些与宗教成仙的不同之处，已经研究的算是比较透彻。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张之维的帮助——贺松龄是逆生一步步登天，算得上是某种意义上的以力证道，完全靠着强大的先天之炁和高深境界硬推上去的先天境界，而张之维才是真真正正、彻头彻尾地宗教人士成仙，是完全的传统神仙。
这十几年里，看着贺松龄两口子秀恩爱，你侬我侬，还得不停配合他们两口子做实验、作对比，张之维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他深恶痛绝，自己为什么没找个老婆。
我们正一道不禁制结婚的啊！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张之维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还只能是贺松龄唯一能抓来的苦力——毕竟这两口子都不是常规的传统神仙，而真正传统神仙，只有自己一个。
“不是哥们，你俩真看不到我吗？我呢！”张之维愤怒地说道：“有能耐你俩别联手，老贺你老老实实在旁边看着，我跟老卢来两下子。”
“那你不纯欺负人呢么？”贺松龄果断拒绝，他不能看着自己老婆挨揍，“老卢哪能打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