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丁嶋安摇摇头。
“所以啊,你看,人还是要多走出去看看,闭门造车是不好使的。”
贺松龄摇头。
那弗拉梅尔学院是个正经的魔法学校,除了报名入学之外,也接受外来学者的交流和学习。丁嶋安要是早早学点英语,出国去转几圈,在老英那边,就算有塔伯这个半神戳着,他也算的上是无可争议的强者了。
以塔伯的眼界,不会吝惜于跟丁嶋安交流一些东西方之间的炁体使用方式,最起码那些学校里标准教科书上的统一教学内容,应该不会介意让丁嶋安全都学了去。
“来吧,给你打点基础。你英语咋样?”
“英语?我一个老钟人学什么英语……嗷!”
丁嶋安话没说完,那鸡蛋头上就让贺松龄给打了个狠的,起了一个夸张到跟被毛利小五郎刚殴打完的柯南同款的大包。
“蠢货,闭门造车、坐井观天,我当年的异人圈就这样,怎么快一百年过去了,咱老钟对外开放都三四十年了,你们这些异人还这样?”
贺松龄满脸的怒火:“你人生最重要的基础知识,就是学英语,哪怕数学都可以不用学,但语言是你对外交流的基础工具。”
贺松龄是真的有些生气,自己从当年民国的时候,就从西方带回来了不少魔法,接连几次,多了没有,但弗拉梅尔学院一到五年级的基础课本知识,那是都全了的。
老钟这边就算只学西方的魔法,参加个所谓的o.w.l.s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也不成问题。
更别说在他还在活跃的年代,已经有很多门派开始着手改造西方魔法,让它们更适合老钟异人的“炁”来使出。同时还配合各个门派的风格,做出了相应的改变。
这已经是开始深入研究的节奏。
却没想到七八十年之后,这丁嶋安竟然连个英语都不会。
“也不能说不会吧,我也是上过中小学的……”丁嶋安揉着头顶上的大包说道:“基础的部份还是可以,把我扔到老外去,简单的日常对话我也应付的来。不过这种专项的专有名词和学术研究嘛……”
丁嶋安没说谎,一法通往往百法通。丁嶋安的天赋好、悟性高,不止体现在修炼异人炼炁方面的手段上,他上学的时候,学习成绩也正经是不错的。
“那你进去先把英语学明白了,然后我开始教你魔法。”
不得不说,有时光屋就是方便。这次贺松龄可没有兴趣再给丁嶋安留什么外面的时间流速相对,直接就将时间流速调到最大,来了个一比无穷大,让丁嶋安在里面直到过了雅思8分以上,才算是罢休。
“来,魔法哈,很简单的。你也不用掌握太多,弗拉梅尔学院的大部分课程都是扯淡,你只需要掌握两种东西就行了,一个是魔咒,另一个是变形。”
弗拉梅尔学院几乎是一比一复刻了《哈利·波特》里霍格沃茨的课程,那些诸如什么天文学、占卜学之类的东西,丁嶋安自然是不用学了,本身他走的也不是西方的路子。
至于变形术和黑魔法防御术,讲究的就是一个实战之中的随机应变。而说实话,论实战经验和战斗意识,整个西方除了塔伯,应该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有资格教导丁嶋安了。
这就是成品号的好处啊,不用从头开始教。
贺松龄在心里吹牛逼,终于体会到牢左当年教我的轻松了。
魔咒很简单,丁嶋安也不需要多学什么黑魔法,弗拉梅尔学院的一到七年级标准咒语的魔咒,丁嶋安用了不到两天就完全掌握。对他来说,只要理解了其中含义,找到炁体和魔力两种力量之间的转换关窍,学起来就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魔药稍微要困难一些,不过贺松龄也没指望他能修炼成塔伯这次带来的那个,酷似斯内普的维克多导师那种魔药大师的程度。有当年唐家仁那点,能够应急或者应对特殊环境的一些魔药、毒药,也就够了。
这些丁嶋安总共学了五天。
贺松龄甚至都没怎么时间加速,他就已经掌握了这些。
“嗯,很好,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贺松龄满意地点点头,他没指望这些能够绊住丁嶋安的脚步,要是连这点玩意都要学上半天,那丁嶋安这个号称“百岁以下并列无敌手”的称号也别叫了。
“不过这只是个热身,让你熟悉一下不同体系之间的转换与融合搭配。接下来才是重点,准备好。”
“好,来吧!”
丁嶋安经过第一阶段的成功,身上也是充满了信心。
随即就听“嗤嗤嗤”几声肉体切割的声音,丁嶋安被贺松龄的无形剑气剁成了臊子。
?
丁嶋安肉沫上面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我说你啊老神仙,你费尽心思引我进来学习,不会为的就是虐杀我吧?之前我就让你老婆打死一次,现在你又来一次,你们两口子不会有什么暴力倾向吧,话说你在家家暴吗?
虽然丁嶋安已经完全死了,但他的神魂寄托在贺松龄创造的这片天地之间,所以他死前的疑惑心声,贺松龄听的特别清楚。
“小丁啊,造谣可是要有证据的哟。”
“有证据能叫造谣吗?”丁嶋安被贺松龄重塑躯体复活,满脸的黑线。
“你难道没看出来么,我使用的是一门上乘的剑法。你准备好,现在我再换另一门上乘剑法砍你。”
第1036章 弟子丁嶋安,拜见师父
“停!停停!不打了。”
丁嶋安吓得发出了马保国的叫声,幸亏贺松龄不是年轻人,也比较讲武德,于是真就停了下来。
“怎么,你不想学了吗?”
“什么我不想学,我倒也得能学啊!”丁嶋安一屁股坐在地上骂街:“您老这一出手,我直接成碎肉了,我怎么学?”
“什么你怎么学,你要知道对方的攻击打到自己身上,尤其是攻入自己的体内的时候,这才是最好、最直观也最方便体悟对方行炁方式的时候,也就是最适合学习对方招式的时候。”
贺松龄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当年就都是这么学别人功法的,怎么,你不会做不到吧,天赋这么差?”
丁嶋安真的很想用尽自己平生所学的脏话来骂街。
但是,不敢。
让人砍了还是小事,反正能复活,万一贺松龄这狗东西真不教自己了呢?
所以他也只能苦笑道:“贺老,您那天赋正常人谁能有啊,我们要都有,我们也早成仙了。要不您还是换个教傻瓜的方式吧,您办学这么多年,我相信应该也教过一些普通人的吧?”
“唉,小丁啊,你很让我失望呀。”贺松龄说的是真话,他本来以为终于能够教到一个天赋过人的徒弟,却没想到,还是陆瑾这种庸才,顶多也只能在普通人眼里算是个“天才”罢了。
仍旧没脱离大众眼里“人类”的范畴。
不过这事儿想也知道,天赋好不好,看成就高不高就是了。整部《一人之下》所有人物之中,天赋最好的就应该是张之维,还有他的老先师左若童,应该也能排得上前五的地位。
这事儿从平日修行和动手就能看得出来,这种异于常人的天才,无论是修行速度、修行深度,还是对功法与斗战的见解,都远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现在说那如虎在贺松龄的教导下有资格挑落张之维这个曾经的“一绝顶”,只是因为张之维被天师度困住了不能成仙,而那如虎的背后却有自己这个高等神仙在发力。
如果大家条件都一样的话,就丁嶋安、那如虎这样的人,修炼一辈子,连吃张之维尾气的资格都没有。原著的“两豪杰”虽然是当世人杰,可曾经成仙的那些个人物,哪个又不是他们那个时代的“张之维”了?
甚至于,张之维放到历史长河里纵向对比,天赋也显得不那么突出了。
陆瑾、吕慈之流就更别提了,没有贺松龄,他们一辈子的成就也就跟那如虎、丁嶋安四五十岁时差不多。
跟张之维这种长生久视、成仙之姿,和无根生这种几百年不见一出的全性正式掌门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他们能排在这些人后面,是因为这个时代这些选手的后面没人,只有他们。
要是放在历史之中,张之维、无根生这种人,说不得得领先陆瑾、吕慈之流两三百名以上。
“行吧,培养计划改变一下。”贺松龄想了一下,说道:“从现在开始,第一目标,先把你的天赋改造成起码能跟我老先师左若童的天赋平齐的地步,至于能不能追一追张之维,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努力决定的是下限,天赋决定的才是上限。就丁嶋安这个只能在自己某个时代当老二老三的天赋,就算是努力到死,也攀不上自己想要的那个境地。
成仙是肯定能成仙的,但这是他贺松龄给修行界带来的改变,相当于“时代的托举”。就好像二十一世纪随便一个普通人也能坐着飞机高铁“朝游北海暮苍梧”,做到古代神仙腾云驾雾才能做到的事情。
但你让普通人跟神仙打架,就算是持枪,一对一也是打不过的。
贺松龄什么人?甭看平时不着调,但那一股子“我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里全是npc”的,来自于穿越者天外之人的傲气,让他决定了既然要用心教一个徒弟,就绝不能平庸。
拥有堪比张之维的天赋,或者略逊一筹,加上自己对修行之法的托举和改变,或许能让张之维、丁嶋安之流,达到现在自己这个地步。就算因为没有天外神魂而弱一些,起码不逊于老子、耶稣、安啦之类的存在。
这就是时代进步的意义嘛。还是那句老话,你可以拿过去的伟大人物当一个丰碑,但不能当永远攀登的标杆,你从出生以来,就是站在他的肩膀上向上攀登的。
道祖佛祖凭什么就不能有后来人平齐了?
“小丁啊,我这辈子指点过许多人,但都是交流、探讨、点拨而已,还没真正收过一个正经徒弟。到后来我组建了三一大学,更是提倡摒弃旧时代的那种师徒父子的落后传承关系,因为只有更先进的传习制度,才能更好地传承和发展学术。”
贺松龄盯着丁嶋安说道:“不过你不一样,我对你的期望很大啊。实话实说,也没有那么大,我抱希望最大的人其实是张之维,不过我跟老张我俩一百多年好哥们,我总不至于把他再收成徒弟。
你的天赋在整个历史里或许也只能排到前五百里面,说实话不是我最理想的天赋传人,但是我该走也得走了,我实在是等不到下一个有张之维这么高的天赋的人出现。
我拿你当徒弟是真的,当实验体也是真的。我要实验实验,我的道路到底最高能多高,能不能让后来人,都达到我这么高。我先跟你说清楚,免得你日后生了间隙。”
丁嶋安差点哭出来。心说您老真看得起我,我因为这个跟您心生间隙啊?我不满意你要把我的天赋加强到张之维那个地步,加强到历史上各位神仙的地步,还要帮助我成就比普通神仙还高的神仙之位?
我疯啦?
要是跪下磕头能求来这么个机会,那么那时候张楚岚下跪和磕头的速度,恐怕得排到三五亿名开外。
于是他恭恭敬敬地跪下给贺松龄磕了三个头,“弟子丁嶋安,拜见师父。”
第1037章 苹果异人和安卓异人
丁嶋安心中是兴奋的。
贺松龄这么多年来从没有过一个正经的徒弟,巧了,他丁嶋安也从没有过一个正经的师父。
要不他学百家艺呢,潜台词就是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师父从头到尾地给传授一个遍。
如若不然的话,就算是那如虎和陈金魁手底下那个跳门的徒弟,有一个正经磕过头的庸师,教导过全部的本事,起码也需要一段时间。
或许日后徒弟的能耐要远远超过了曾经的庸师,但起码,已经会有一条比较坚定的道路,沿着走下去。
很遗憾,丁嶋安没有。
“鬼门针”毕渊算是丁嶋安的开蒙师父,为什么只能说算呢?因为丁嶋安没正经磕头拜过师。
他年少时觉醒炁很快,让毕渊这个“喜欢跟杰出之人混在一起”的老头儿兴致大发,于是顺手指点了丁嶋安几手。
时间也不长,教的也不深。
毕渊这人类似于什么呢,《哈利·波特》的斯拉格霍恩,《斗破苍穹》的海波东。当然,更像斯拉格霍恩。
他在一些利害人物弱小时进行投资,但浅尝辄止。他喜欢当一个幕后的人物,二号人物,所有人的成功都跟他脱不了关系,一切光辉的大人物身上都能折射向他一缕光,由此积少成多,成为一个“幕后大佬”式的存在,这会让他们这类人感觉很有成就感。
所以当初毕渊对丁嶋安的教导真就仅限于“教了两手”,对丁嶋安未来的路途,前面的方向,完全没有指导性意义。
也幸亏是丁嶋安天赋足够强大,想法也足够天马星空。一个“任何人类或者说异人都伤害不到我”的目标,让他博取百家之长,因为他觉得,只有学了百家,才能不怕百家。
可这也同样造成了,丁嶋安一路以来,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完全指点他的师父。他所有的成就,都是在与人交流之中自己一点点摸索出来的。这其中,对他帮助最大的就是那如虎,所以丁嶋安跟那如虎的关系也是最好。
这也很正常,饶是你丁嶋安人缘再好,我再不忍心对你真心出手、下死手,甚至魅力高到我愿意把门里的一些东西教给你,总不至于就把老祖宗传下来的根本大法外传了。
像王震球学了夏柳青优伶·神格面具真传那种,可谓少之又少。王震球曾经也是真心跟着夏柳青老长一段时间,帮他办了不少事,尤其可能是还讨了梅金凤不少欢心。
夏柳青这老沸羊羊一辈子也没别的目标,光舔梅金凤去了,别说结婚生子,连传人都没有一个。眼看王震球这小混球,尽管人性这么次毛,却还是尽心尽力照顾他这老头儿,就差给他端屎端尿了,人心都是肉长的,这才把功夫传了他。
再一个,夏柳青是全性,本身就不是什么很注重传统出身与传承的性子,王震球这人一身的缺点,人性之恶劣、心思之缜密,在全性里都算是坏人头子,这跟原著跟王耀祖学的李慕玄完全是两个极端。
因而夏柳青愿意相信这个年轻人,会带着自己的绝学,大放异彩。
而事实上,就算是王震球学成了之后,才跟夏柳青学的神格面具,在后面的动手过程中,神格面具这手能耐,也成为了他主要的对敌手段。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跟着一个老师学了很长一段时间,终归还是会对个人风格有些许影响的,哪怕这人道路和心志再坚定,也是一样。
丁嶋安不一样,丁嶋安纯散装。
他就没有一门完完全全的本命手段,甚至连主要手段都没有,向来是临敌机变,随取随用,或者天马行空,各种组合。
这让他的打法在整个异人圈里头独一份。
按说,到了他这个地步,他的路走到这一步,无论是性命修为还是修行风格,都很难找到老师了。哪怕是真神仙,在不改变他本身道路的情况下,也就点拨他几下子而已。
幸好,现在要轮到贺松龄这个学贯东西、包容近乎整个异人圈的选手,来教导他了。
改造天赋是个大活儿,不是靠时光屋的时间堆叠就能提升的,君不见那风云里的帝释天,修炼了小两千年,还是干不过一个四十来岁的武无敌?到了第三部,更是连练了半部剑法的剑晨都不如了。
所以贺松龄给出的解决条件是,分体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