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其实类似于张楚岚跟神明灵元婴双开的感觉，就是好像动画片里开机甲，神龙斗士、光能使者那样，人在背后控制机甲。
机甲有没有失控的风险？当然有。就算魔王波旬在贺松龄面前也不够看，以贺松龄设计的上限，就算肖自在把所有魔罗魔气都吸收了，自己化身新的魔罗，也不会有问题。
但终归“机甲”是人在开的，功法是人在运行的，修行如同高空钢索，随时有掉落的可能。
所以贺松龄还给上了预警保险。
那就是一旦当发现失控，立马灵肉两分，真灵带着理智直接脱离肉体，至于后面，再塑肉体也就是了。再塑肉身这种事情虽然难度不小，但也不是完全没人能做到。
至于那魔躯？脱离了真灵，无根之木无水之萍，无法继续壮大，就那么回事，经不住众人围攻的。
就算真的在异人层面解决不了，还有大炮导弹不是？
第975章 只要曲彤还在地球上，她就跑不了
自此，肖自在可以说是彻底脱离了心魔的困扰。
他非但可以自由地杀人，还能自由地“进食”。
过去的肖自在，就把杀人当做一场“进食”。由于要压制魔性，他不能随意开杀戒，除自卫外，他也只能加入哪都通当临时工，还能奉旨合法地“除魔”。
饶是如此，还是不够吃，肖自在心中那颗魔心，总是“饿着”。
饿着自然就长不大，这就是他和解空之前控制魔性的手段，不过人魔一体，总饿着，肖自在也不好受。
所以每逢能够杀人，他都很珍惜，就算这人再怎么“难吃”，肖自在也都当做是难得的美味佳肴。
其实魔性只要杀人、鲜血就能满足，但因为压抑太久，导致肖自在逐渐变态，他虐杀的手段，也渐趋炉火纯青。在碧游村给那修行了野茅山道法的茅山叛徒赵归真剥成“人蝎子”，就是他的巅峰之作。
在支解、凌虐、鲜血之中，肖自在的魔心能够得到快感和满足，肖自在把这比喻为“盛宴”。对不同的人，不同的杀法，有不同的“味道”，肖自在命名为不同的菜式。
不过现在倒是完全不用了。除了魔心不再影响自己的真灵，再怎么杀人，也不会如陌失去理智外，肖自在还能够通过邪佛、魔罗的魔气魔性，来像刚才那样，直接从神魂上杀死对手。
这么说或许不太对，“魔”相对应于“仙”，真正的“魔”法，也是凡人无法理解的存在。从凡人的视角上看，被“魔”杀死的人，是直接被灭杀了神魂而死。
但事实并非如此。实际上，是魔气以一种类似于钉头七箭书那样，直接从“命格”或者时间线上将其“存在”直接抹去。效果怎么说呢，就好像是被比克大魔王杀死的人，灵魂不会去阎王那里，只能痛苦地游荡。
无论人间、地府，都找不到他的存在。
其实异人是有方法将神魂被灭的人再拉起来的，哪怕一瞬间。不过要是有人以为用这种方法，可以复活被肖自在用“魔”杀死的人，那就好笑了。
到时候他的下场，会跟原著里那个妄图用出神法破解风天养神魂中秘密，被无根生的禁制打的魂飞魄散的大师一样，直接受到“魔”的反噬。一个不好，可能自己也会被连锁反应，死于“魔”手。
就是这么恐怖。
而这种杀法，可以让肖自在将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从存在到不存在，整个灭杀，一切的灭杀方法，都包含在其中了，毕竟是直接灭杀其“存在”。
当然比起单纯的虐杀，要能让肖自在“吃”的更饱，也更好。
之前肖自在隐约察觉到这一点，还不敢确定，现在“吃”了耀星社的这些人，他这才相信贺松龄这个神仙所言非虚。
“真是好一顿大餐啊。”肖自在揉着肚子，就跟真吃撑了似的，又打了个饱嗝，“这些是什么人，张楚岚，公司终于来杀你了？”
“什么玩意儿。”张楚岚一脸黑线，怎么这老肖跟老马似的，第一反应都是我让公司追杀，我就这么惹人恨吗？江湖势力追杀我，哪都通这个官方势力还追杀我。
“别人我都不说，就你肖哥，你是哪都通临时工，而且还有入魔风险，为了你还废了一位十佬，你还敢说我被追杀啊？公司要是杀也是先杀你个投靠神仙的叛徒好吧！”
“那可不好说。”肖自在意味深长地笑了：“柴言临死之前的最后一击，为什么是向着你来的？”
“也许是咱仨我最菜，所以他临死前想拉个垫背的，觉得拉我的概率最大吧。”
张楚岚看似漫不经心地给柴言的行为找着借口，实际心中明镜一样。
这柴言绝对不对劲，曲彤也是。
曲彤要杀马仙洪的操作是真的，但要杀自己也是真的。自己绝不是碰巧被卷入“曲彤灭口马仙洪”行动中的牺牲者，而是本身就在曲彤的击杀名单上，甚至于击杀自己的优先级，要更高于马仙洪。
“这神经病老娘们啊。”张楚岚哀叹了一声，打从自己被迫出道开始，简直是一步步危机四起。从最开始那个赶尸的柳妍妍，到现在掌握两门奇技，疑似幕后黑手的大佬。
张楚岚忽然想着要不自己也背叛公司，直接投了神仙得了。
说明了事情原委，肖自在也没什么应对的措施。对他来说，敌人是越多越好，这样他就有理由杀人了。所以就算是有措施，他也未必会去做。
老肖现在的嘴角比ak都难压。
直到第二天下午，贺松龄才优哉游哉地从远处走了回来。
“你可回来了。”张楚岚赶忙迎上去，“我们差点死了。”
“这不没死么？”贺松龄哪还能不知道曲彤搞得那些小动作？虽然他为了趣味性，没有刻意去推算，做一个全知全能的剧透者，但就张楚岚马仙洪这伙人都是他带着北上的。
甭看他们都是分散行动，但仍然是一个队伍，走的是他贺松龄既定的路线，这因果就是明晃晃地直接拴在神仙身上。贺松龄就算不用去算，曲彤派人行动的那一刹那，贺松龄就已经感知到了。
其实曲彤也有感觉，他认识周圣，知道这种级别的术士，甚至只需要“心血来潮”，有时候就能够完全的趋吉避凶。周圣尚且如此，那神仙更不必谈，哪怕资料之中，这个贺松龄并不以术士手段而著称。
但是没办法，她必须赌一把。
“曲彤从动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跑了，她跑路的动作，甚至比刚才那伙人动身前来刺杀你们要更快，现在我也不着调她跑到哪里去了。”
贺松龄两手一摊。有一点他没说，现在他是不知道曲彤在哪里，但只要他愿意去掐算，曲彤只要还在地球上，她就跑不了。这个曲彤，贺松龄是一定要杀的，老子堂堂神仙，总不能让你们这些谜语人牵着鼻子走。
不过，要等想杀的时候，再去算她的踪迹，现在就不算了。
第976章 你把柴言尸体扛着，咱们刺激刺激那如虎
“果然，你的建议是对的。”
马仙洪看向贺松龄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感激。要不是贺松龄建议他去做那种学术性人材，依托国家的庇佑，恐怕他单个对上曲彤，这时候已经死了。
就曲彤那个长得像冯宝宝的傀儡，比马仙洪做出来的所有傀儡人形都强大，能够瞬间劈碎十个如花傀儡，就算是马仙洪正面跟她放对，使用少于十个法器的情况下，只怕也要落败。
更不必提曲彤这庞大的人海队伍了。
“也谈不上对错吧，你看老肖，他不就一个人把人都杀了么？”贺松龄看了一眼肖自在，“怎么样，老肖，掌握的挺好？”
“嘿嘿，嘿嘿嘿嘿。”虽然已经出关许久，虽然甚至已经都灭杀了许多人，而没有让自己的魔心失控，但肖自在还是感觉到不真实，同时过于兴奋，嘿嘿地诡笑。
“老凌，多的不说了，大恩不言谢。你除了让我对付我师父和哪都通，什么都行。”
“陪我演一场戏，震慑一下哪都通，行吧？”贺松龄也知道，这两个人和势力，是对肖自在帮助最大的存在。
他师父解空不必说了，哪都通其实也算是救了肖自在的性命。他当年魔心差点失控，被哪都通缉拿，赵方旭听取了解空的建议，没有让他沦为废人，反而是让他当了华东的临时工。
就这份恩情，赵方旭在肖自在心中，实在不下于解空的地位多少。
“那可以。”肖自在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公司而已，我的命当年是赵董做主保的，这些年一直帮我的是老窦，其他的什么董事，跟我没关系。而且，我现在信心也很足呐。”
肖自在说着，又是咧嘴一笑，看上去更像反派了。
确实，魔修之法就是好用。俗话说得好，洗白弱三分，黑化强三倍。本身舍弃自己的道德观念、克制念头，肆无忌惮地出手，就能够让实力发挥更上一层。
黑暗形态对比光明形态有多强，参考让欧布打死的加拉特隆和魔格大蛇去吧。
如果说彻底入魔，又掌控了魔性，增强对比的是原本克制的佛门宝静、哪都通临时工肖自在，那吸收了无数魔气和魔性，对比的就是整个异人圈。
在海量魔气和魔性的灌注下，尤其从王国平那里听了完整的他化自在天魔咒后，可以随时念咒吸取魔王波旬的魔性，这种“魔罗肖自在”，在整个异人圈里，也算得上是顶尖的强者。
刚刚他们打死的人中，柴言是那如虎的启蒙师傅，照贺松龄的估计，念诵他化自在天魔咒，彻底魔罗化的肖自在，应该就不下于那如虎和丁嶋安。就算不胜，也能不败。这要放在原著故事线，两豪杰就得变三豪杰。
那没办法，毕竟肖自在也是四十的人了，拥有成熟的人生经历和炼炁境界，跟那些还尚且只能称为“前途无量”、“天才”的二十来岁小年轻不一样。
他已经接近自己此生成长期的顶点，一旦被贺松龄加强过后，对标的自然也是那些已经发育完全的强者们。
要不然他也没有一个人灭杀曲彤派来的耀星社所有剩余强者的能力。尽管这些人已经被张楚岚和马仙洪消耗过一些，但实话实说，起码保留了八成的实力。
那可是曲彤手底下所有的强者，对付阮丰都用不了这么多，甚至于如果有心算无心，周圣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一定。被打的落荒而逃还不算，还得留下点东西。任何一个能硬解这伙人围攻的人，都是不世出的强者。
这也难怪肖自在自信了，他甚至感觉自己甚至已经超过了当年还没被废了经脉的师父。
“走吧。”
贺松龄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尸体，将其顺手封印起来，用了一个浅浅的法阵，融合了一些西方魔法“麻瓜驱逐咒”的效果，让只有异人能够看到。
不过柴言的尸体，他顺手给抗了起来，扔到了张楚岚的肩膀上。
“干嘛？”张楚岚没想到自己身上忽然多了个死人，脸色很难看。
“扛着啊，这货是那如虎的师父，跟那帮子龙套不一样，社会地位很高的，得好好地带到哪都通，让十佬来认领一下。”
张楚岚不满地叫出声来：“那为啥让我扛着？你收进你那世界里不就行了？”
“废话，你为啥不扛？柴言虽然是横练出身，身上的块儿很结实，但也超不过两百斤，以你的体力，扛着他绕全国跑一圈都没问题。”贺松龄反问道。
“我嫌脏。”让谁莫名其妙扛着一具尸体，谁也嫌脏。虽然说柴言是直接让肖自在的地藏天龙给灭杀了命格，死的很安详，没有血迹啥的。但众所周知，人死了之后，这个控制排泄的神经中枢也就停止了工作，而每个人都是肉包屎，都是屎馅儿的饺子……
张楚岚已经尽量用金光隔开自己跟柴言的尸体了，要不然的话，那些玩意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浸透了。
“废话，你还知道呢！”贺松龄一瞪眼睛：“我就不嫌脏啦？我那世界也是我自己一点点开辟搭建出来的，我也嫌脏啊！”
“那凭啥是我？”张楚岚不服气，“让老马做个工具驮着不就行了？”
“当然是你了，这柴言就冲着你来的，临死之前最后一击都照着你头打，你不背谁背？”贺松龄理所当然地说道。
“啊这……”张楚岚倒也没纠结为什么贺松龄明明不在，却能够完美复现当时柴言临死前的最后一击，这种事情痕迹学家就能做到，柯南和福尔摩斯就能复现出来，更别说神仙了，他开阵起卦，时间倒流什么的，容易的很。
“老马，要不帮帮忙？”张楚岚苦着脸看向了马仙洪。
马仙洪也难得恶趣味了起来，嘴角带笑，撇过头去：“哎呀，我这些法器受损很严重啊，我得赶紧再造点新的出来，要不供应不上使用了。”
“行行行，我扛着！”张楚岚暗自庆幸，幸亏提前学了倒转八方，他用电转磁，一片磁场将柴言的尸体控制着漂浮了起来。
他宁愿用消耗更大的雷法，也不愿意再直接接触这种东西了。
第977章 拐回了高二壮
曲彤这小插曲过后，几人一路上的行程倒是份外的顺利，恢复了之前无所事事的状态。
尤其这几个人，张楚岚一身的没安全感，对旅游什么的没有兴趣；马仙洪的法器确实在之前那一战中受损很严重，在不停地重新制作——身上没有百八十件法器或者傀儡，他心里头不安心。
同时，他还得研究钉头七箭书的操作。
至于肖自在？他根本就不在人间出现，除了按时回来睡觉，每天一睁眼，就念着他化自在天魔咒，进入贺松龄的“魔界”里头，享用“大餐”去了。
那没办法，克制了这么多年，一朝能够放开了吃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饶是肖自在多年的佛门修行，也照样在这里犯了“贪”戒。
又过了几天，当他们快走出河南境内的时候，那几个派出去的年轻人们，终于赶了回来。
虚空之中出现一道空间门，然后是一个躺在奇怪容器里，插着管子的少女，随后风莎燕从空间门中跳了出来。然后是王也、诸葛青、傅蓉、张灵玉、夏禾。
这伙人身上多少沾了点狼狈，显然哪都通在东北那边的势力并不是吃素的，更别说他们要抢的就正是东北大区负责人的亲生女儿。高廉虽然会为一些“利益”上的事情牺牲女儿的利益，但却不代表他对女儿的安全完全不上心。
不过很可惜，他碰到的是这样一伙神仙培养出来的天才年轻人。
“哟，回来了？”贺松龄正在跟张楚岚打赌马仙洪下一件法器能不能做成功，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地招呼了一声，“看样子不太顺利哈。”
“呼……”风莎燕躺在地上长出一口气，“差点就被抓到了，要不是有几个动物仙家跑出来保我们，还有哪都通东北大区的保家仙临时跟他们内讧，我们还真得折进去几个。”
“我都说了，在东北那嘎达，提我好使。”贺松龄得意洋洋。当年他帮着东北那帮动物仙家弄出来的法门，还有专门给马家搞的防止被拘灵遣将直接拘走仙灵上身的能力，足够关石花和那群动物老仙儿们帮一把了。
更别说，现如今地球上存在的神仙可不止他一个，东北就还蹲着另一尊神仙呢。
当年那透天窟窿的山神帮了他不少，甚至完全是无偿的，贺松龄现如今成了神仙，飞升之前，高低得去见见它。
“谁拖后腿了？罚你扛着柴言尸体噢！”
贺松龄这个处罚本身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但是象征意义很强。毕竟大家都生活在一起，同路而行，抬头不见低头见，就你身上扛着一具尸体，那就如同在脸上写了“我是废物”四个字一样，很丢脸的。
更别说这是十佬那如虎的启蒙恩师，虽然他们这伙人也都算不弱了，可对上十佬，还是十佬之中号称第二能打的那如虎，还真未必能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