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逆徒:从一人之下逆生诸天 第349节

  一时之间,“凌松鹤”这个名字,传遍了龙虎山所有参与罗天大醮的人员。

  “你说谁?”

  吕慈和王蔼同时站起身来,吕慈一只独眼死死地盯着面前报信的人,“你再说一次,胜了张灵玉的人叫什么?”

  王蔼在旁边劝:“老吕,别激动嘛,或许……”

  “或许个屁!”吕慈难得对自己好基友这么粗暴,“还记得吗,张楚岚来见咱俩的时候,他脑袋顶上那个东西。”吕慈瞎了的那只眼睛里都快瞪出血来了,说话如同九幽恶鬼:“他说那是陆家的人给他的!”

  “这……”王蔼就好像真的被鬼故事吓到的人一样,脸色发青。

  能动用炁体人形,有神智,恶趣味,这人还叫凌松鹤。王蔼想起当时那个炁体张楚岚,冲着他的那充满灵动地一瞥。

  “镗!”

  王蔼脚步虚浮,一屁股坐塌了一张椅子。

  “王并,去,去找王并来!”王蔼根本不管形象,着急忙慌地喊人。

  “老爷子,并少爷他还在……”

  “不管他在哪,把他给我弄来!”王蔼大吼道:“不用管他愿不愿意,见了面直接打晕绑过来!快!!”

  那没办法,按照这个顺序来看,明天王并的对手就是这个凌松鹤,王蔼怕自己宝贝重孙子死了。

  与此同时,张之维脸皮也在抽抽:“老陆,你老实说,你到底把谁带来了!”

第819章 张灵玉,你也不想让你的姘头血溅龙虎山吧?

  “什么把谁带来了?”

  陆瑾装傻,“怎么,你宝贝徒弟输给我带来的人,你不服气是吧?人家早就说了,你张之维臭缩头乌龟,不敌我陆家。怎么样,没吹牛吧!”

  “哼,老陆,你不用跟我犟,反正会看到的。”这些天张之维不是在看张楚岚就是在看王也、张灵玉的比赛,贺松龄这条龙套线上,还真就没看过。

  甭说张之维,王蔼、吕慈、风正豪,这些个十佬们,都没看过。

  陆瑾就更不可能去看他师哥欺负小孩了。

  因此这好几天好几轮下来,竟然愣是没人注意到贺松龄。

  但是就像张之维说的,往后就剩两轮了,他但凡要出来,就一定躲不掉。

  “难怪,楚岚身上那个……”有的事情就怕联想,何况本身张楚岚身上那种事情,可联想的空间就不多。

  加上这个名字,足以让张之维联想很多了。

  虽然还没有证据,但是联想又不是宣判,不需要证据。

  “其实我本来想静悄悄地打过去,给他们一个惊喜的。”贺松龄攥着被他打跪在地的张灵玉那一头长长的白毛,低声说道:“你还真是挺麻烦的,早知我学冯宝宝昨天晚上提前把你埋了好了。”

  “喂!凌松鹤,打完了就赶快放开我师叔!”围观的龙虎山弟子本来就对自家师叔、太师叔输给这么一个莫名其妙蹦出来的家伙感到很不爽,这货竟然赢了之后,还一副凌虐的样子,当时就有人金光都亮起来了。

  “再敢对我龙虎山弟子出手,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小子,你不想让夏禾死在龙虎山,就赶紧让他们滚蛋。”贺松龄对龙虎山弟子们的威胁置若罔闻,甚至还反过来威胁张灵玉。

  “你说什么……”张灵玉让贺松龄揍的鼻青脸肿,甚至差点被当众扒了裤子,现在是身体、精神都不稳定,气的差点说不出来话。

  “你往三点钟方向看台上那个缺口上看,往右再数四个,看见那个中年大叔了吗?”

  张灵玉循声看去,果然看见看台上一个无论打扮还是长相,都很典型的中年大叔。

  此人此时正满脸忿怒,咬牙切齿,仿佛开赛前把全部身家都压在藏龙那个网站上,押张灵玉赢一样。

  “姓凌的,你又放什么屁……”张灵玉可太知道夏禾是什么滋味了,软软的,香香的,弹弹的,说话又软又勾人,跟这个中年油腻男有什么关系。很明显,这是这货还想羞辱自己。

  “你仔细看他,有没有一种心神荡漾的感觉?会不会有一种打心眼儿里就对他有好感,脸红耳热,想要跟他贴在一起的感觉?你再好好回忆回忆,这个感觉,你熟悉不熟悉?”

  “呃……”张灵玉看着那个方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真就有股熟悉的亲热感,好像那天晚上开始之前……又在重演。

  “你……”

  “别废话,我现在只要一挥手,拆穿她的易容伪装,我有把握她今天得被击毙当场。”贺松龄像个威胁妻子的上司一样,嘿嘿冷笑:“张灵玉,你也不想你的姘头血溅龙虎山吧?快点做决定吧,时间不多咯!”

  时间确实不多了。在龙虎山道士警告过后,贺松龄仍然没放手,还一脸阴森地明显在威胁张灵玉什么,台上观赛的龙虎山弟子们早就受不了了,此时一个个开了金光咒,从看台上蹦了下来,就要干贺松龄这个混蛋。

  “停!”张灵玉原本心中还在天人交战,看到金光已经在眼前了,来不及多想,赶忙喊道:“都退下!”

  “师叔!我们替你教训这个奸人!”有道士就喊了。

  “对,太师叔不用替我们担心,这是龙虎山上,咱们人多,还能吃了亏去?”

  “都是误会。”张灵玉强打精神,说到:“我跟凌……兄,一见如故,我俩是商讨一会去哪里畅谈一番!”

  “师叔,这话您自己信吗?”有的道士性子急,直接喊道:“姓凌的,你快放了我师叔,别以为挟持了他就能威胁我们龙虎山!有能耐你直接把他杀了,你看我们老天师怎么干你!”

  “滚滚滚滚!”

  张灵玉万没想到还有这种选手,气了个七窍生烟,“都滚蛋。凌松鹤,你放开我,咱俩找地方聊聊!”

  “彳亍口巴。叫上那谁不?”

  “不叫!”张灵玉差点喊成尖叫鸡,“不能叫她!”

  “那我跟你聊个屁。”贺松龄一脚把张灵玉蹬开,“滚吧你。”

  “你他妈的……”一众道士目光凶狠地拦住了贺松龄,手上金光团团,看样子就要给贺松龄脑袋拧下来。

  “都让开!干什么,我们天师府的人输不起么,天师的弟子输不起么!”张灵玉害怕贺松龄再搞什么幺蛾子,赶忙叫道。说罢还觉得不放心,又说道:“凌松鹤,你帮我告诉她,让她赶紧滚蛋!”

  “自己说去吧。”贺松龄不知何时,已经从龙虎山弟子密不透风地包围之中走了出去,背对着龙虎山众人挥了挥手。

  张灵玉看着贺松龄挥手,忽然感觉胯下一凉。登时感觉不好,低头一看,果然,已经晚了。

  “啊啊啊!!姓凌的,我跟你不共戴天啊啊啊!!”

  “师叔,咱要不先把裤子提上再骂街呢?”

  “北境沧潭!”

  嗯,这下行了,不用张灵玉跟张楚岚对垒,也能让他直面自己的内心,自如地使出阴雷了。

  贺松龄把双手枕在脑后喜滋滋地想,张之维这个臭牛鼻子可得给我磕两个头谢恩。

  翌日。

  张楚岚跟冯宝宝又演了一出全场骂街的假打之后,遭到了全场所有人的骂街和追杀,随后就轮到第二组的贺松龄,和王并。

  “哟,你们两个老东西,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来看比赛啊?”陆瑾看着王蔼和吕慈讥笑起来:“你俩不怕一起挨揍啊?”

  王蔼的手直哆嗦,甚至没空追究陆瑾的话,颤抖着开口问道:“老陆,你的意思,真,真是那位……?”

  陆瑾闭上眼睛,老神在在,“看吧。开始了就知道。”

第820章 嗨,好久不见

  王蔼昨天听说了“凌松鹤”这个名字,就紧急找王并过来,为的就是要保他重孙子一手。

  他决定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重孙子参与明天的比赛。

  但是吕慈终归是跟贺松龄比较熟,他说了一句话,就打消了王蔼阻止王并参赛的心思。

  “如果真要是贺松龄,他想要为难王并,咱们用什么方法都没用。藏,藏不住,打,打不过。你要让他一个人挨揍还好,惹恼了他,说不定连咱俩,连咱两家都一起揍。”

  王蔼这才惊觉,贺松龄那是什么人啊,甭说这七十年了,就算是七十年前的他,现在自己两家应对得了?

  “王并没干什么该死的罪过吧?”吕慈帮着自己的老哥们分析。

  “没。我家小并多乖啊……”迎着吕慈诡异的目光,王蔼只好改口:“做事是跋扈了一点,但是最多致人伤残,应该……不至于吧?”

  “一两个人伤残也就算了,我听说这小子好像在学校打残了五六个同学吧?连他们的家人一起,也让你给料理了?”

  吕慈看了王蔼一眼,“贺松龄这人,看似不着调,实际上比庙里的菩萨都有好生之德。我说难听点,王并这孩子,能活的几率不大。你呀,抓紧让你那些孙子多生孩子吧,趁着年轻,还有机会。”

  “不是,真就无法无天了,还当是当年呢!”王蔼一拍大腿站起来,然后再度迎着吕慈诡异的目光坐了下去。

  以他俩的默契,甚至不用吕慈说出来,王蔼就懂自己好基友什么意思:你王家的孙子打残了人,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别人家长找你王家来算账,你王家摆平他们,不也是违法犯罪行为么?不也没人追究么?

  你王家有的,人家也都有,还更多。你想跟人家贺松龄比什么?实力?还是钱?

  王蔼也是没辙。现在撒手,损失的是一个重孙子,贺松龄要是打高兴了,兴许就放过了他家;现在要是不撒手,贺松龄一准能灭了他王家。

  这不是开玩笑,甭看现在法治社会,就算是神仙,杀了他王家上下大几十上百口人也不可能。但不能杀,还不能废么?

  只要把以他王蔼为首的几个王家宿老、高功给杀了,剩下的,练了炁的经脉全废,没练炁的更是打散了编入普通人当中,他王家这就算是完了。

  “小并啊,我的孙贼……”

  王蔼站在看台上,手哆哆唆嗦地抹眼泪。

  但王并显然什么都不知道,相反,因为昨天被他太爷爷强行绑过去,又说什么事都没有,这个跋扈的小子心中,充满了暴戾。

  “邓有福那蛇仙没弄到,真他妈该死啊。今天我倒看看,还有谁敢拦着我拿通天箓!”王并一脸厉色,咬着牙自言自语,“这狗东西怎么还不来,还敢让大爷我等他?一会非打碎了他四肢的骨头不可!”

  王并丝毫没去想,怎么自己的比赛,不光王蔼、吕慈来了,就连张之维、田晋中、风正豪,乃至于术字门门长的陈金奎、求真会的几个大佬,哪都通的华北负责人,都来观赛了。

  他认为这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事情。

  然而真正天经地义的人,在后面。

  “嗨~”

  贺松龄吧嗒吧嗒走进来,绕场一周,还伸手跟看台上打招呼,一脸阳光开朗的笑容。

  “真是!”

  王蔼吓得腿脚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看台上;吕慈也同时后退几步。

  张之维、田晋中也不太自然,张大了嘴,丝毫不顾及龙虎山道士的形象。风正豪、陈金奎这些五六十岁的人,年纪小,虽然没见过,但看这些老头儿们的样子,就知道来了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也就唯独陆瑾,仍然笑呵呵地捋着胡子。

  “好久不见啊,大家。”

  贺松龄还喜滋滋地跟看台上的人挥手呢,似乎丝毫意识不到他的出现,会给别人造成多大的冲击。

  “喂,小子,你他妈的,看哪呢!”王并忍不了了,在旁边张嘴叫嚣。

  “快点过来受死!”

  “老王啊,你重孙子?”贺松龄哪理这小子,抬头看看台上的王蔼。

  王蔼真恨不得自己站不起来,就缩在看台后面,装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鸵鸟。

  然而不可能,他哪怕隔着那混凝土墙,都能感受到贺松龄的目光,透过那矮墙看了过来。

  逼得他不得不站起身来。

  “那个,啊哈哈,好,好久不见。”

  王蔼的状态,给所有人都看惊了。

  此老一向是以阴险、毒辣、诡谲、莫测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一看就不好惹、不能惹的形象。为人跋扈,而且不在乎别人的评价与看法。

  打眼一看过去,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然而现在,他就像是个憨厚的小胖子一样,点头哈腰,眉目之间,拼了命地挤出一个不太阴狠的表情,冲着台下的年轻人笑。

  在一些老人眼里,好像王蔼忽然之间返老还童九十岁,回到了还是少年的那个小胖墩儿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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