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烈……这小子不得了啊。”
能过来唐门的人,虽然无论是实力还是格局、头脑,整体素质都不如能去三一门的那一批,但也都是人精,很快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卢慧中是贺松龄的老婆,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她都不可能跟唐炳文一样,一直在唐门门长的任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卢慧中现在上位门长是什么意思。第一就不用说了,贺松龄的老婆给自己娘家站台,另外逆生集团也确实需要一个纯粹搞技术的地方;第二就是年龄断代问题。
唐炳文太老,已经老的撑不太起门派;而下一辈人又太小,实力上可能还差着一些,需要历练。于是才有了卢门长。
但可以预见的,卢慧中当不了几年唐门的门长。再往长里说吧,五年,十年?
可能都要不了。下一任的门长,必然就是这个杨烈无疑了。
一旦想通了这个道理,大家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
下一任门长,有过人之处,那合情合理。怕就怕的是,这是个卢慧中随手抓上来的年轻人。
因此众人看着杨烈的目光之中,虽然少了轻视,多了几分郑重,心中其实却轻松了不少。
直到忽然有个神经病又问了一句:“那卢慧中身边站着给她捏肩膀那个少女呢,她也是下任门长?”
这一番话迎来了众人的怒目而视。
就你话多!
本来大家已经得知了,唐门不是人人如龙,哪怕是自欺欺人,自己安慰自己呢,好歹说杨烈这种年轻俊杰,是唐门下一任的门长,优秀一些是应该的。可这句话,完全揭开了他们自欺欺人的幕布。
因为虽然杨烈很优秀,在这种场合下,能够代表唐门侃侃而谈,面对刁难和诘问,也并没怯场,可他并没有解决刚刚的小型混乱与纷争,真正展现出优秀能力的,是现在正在卢慧中身后站着,给她捏肩揉头的那个“侍女”。
杨烈是下任门长,那这是什么玩意?比门长还优秀的侍女?
那这么看来,杨烈真的好像是被随手抓出来顶包的普通弟子而已。
他们可以接受唐门比自己的门派强,但不能接受唐门人人如龙。
这世道要再出一个三一门,那还了得?
但是不接受也没什么办法,刚才贺松龄说的话做的事,已经将这伙人完全不存在可靠性的口头联盟瓦解殆尽,他们现在只想着能够多问唐门一点,能跟唐门的人再多扯上一点关系,让自家得到的好处多一些。
他们每个人都是眼看着贺松龄崛起的,这伙人心中有数,要是真要崛起一个势不可挡的人,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办法,不自量力、螳臂当车,哪怕侥幸不死,也只能被记恨。
还不如为自己多攫取点好处呢。
事实证明,他们确实很着急想上唐门的车。杨烈讲完之后,卢慧中没精打采地随意交待了几句,都没人诟病,都抢着去跟杨烈交接手续,想要现在山下的城里买一处产业。
“您这门长可真不白当。”贺松龄在后面给老婆捏肩膀:“比我那可轻快多了。”
“那没办法,贺松龄的老婆可没人敢凑那么近。”卢慧中一把拍掉了贺松龄想要继续往下探索的手,没好气道:“再乱动剁了你爪子噢。”
“女杀手就是恐怖。”贺松龄悻悻地收回了手,捏着卢慧中头顶上的穴位继续按摩,“唐门的事儿差不多也得了,咱该出去旅游了吧?”
“上哪?”
“周游世界呗,走哪算哪。以我先如今的实力,我能带你从任何危险之中全身而退,只要不是直接挪移到轰炸阵地上。”
贺松龄此言非虚,现在他还没接触到外星人,但就地球上留下来的这些东西,单次的袭击,着实没有什么能够完全对他有生命威胁的了,神仙也不行,张道陵也不行。
除非有一些国家不惜一切代价,拿着导弹、炮弹全世界追杀他。但是当然了,只要贺松龄不是要跟外星人勾结当球奸,也不会有人这么不惜一切代价干他的。
换句话说,就是这片地球,他平蹚。
“先去欧洲吧,正好给小王两口子送到英国去,小王上学,端木瑛去实习,这是我答应好人家的。然后咱俩从欧洲看起,周游世界。我跟你说我,我上次在国外游历,还是跟张之维那个眯眯眼臭道士在美洲……”
“美洲?”卢慧中好像触发了关键词一样,带着杀气的目光挪移到了贺松龄身上,“我记得你跟张之维去美国那次,好像是带着一个药仙会的蛊师,给你那合作伙伴解什么诅咒吧?怎么着,想你那个在美国上学的蛊师相好了?”
“啊这……”
饶是贺松龄此时先天之体,仍然感到一股子凉意从背后升起,“不是那么回事,你不说我都忘了她了……”
“哼,好啊,忘情负义,薄情寡义,想不到呀,我卢慧中嫁的人竟然是这么一个人物。”卢慧中的语气更冷了。
“你到底想干啥。”贺松龄举双手投降。
“我想干啥,你心里还没数嘛!”卢慧中笑的分外阴险。
第696章 丸辣!前女友和老婆睡一起了
“姐姐,嫂子,啊不是……”
哈佛大学校园的草坪上,魏淑芬正尴尬地看着眼前的卢慧中。
比她更尴尬的是贺松龄,完全炁化被卢慧中当个手串盘在手里,看起来上了奇洛身体的伏地魔都像反派
“咳。”
卢慧中手腕上如同云雾一样的白色手串忽然涌动起来,在半空组成了贺松龄的脸,“那什么,你要实在不行,喊她卢门长也行。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唐门新任的门长,卢慧中;这位,清河村大蛊师首徒,哈佛微生物学高材生,魏淑芬。”
“你还介绍起来了。”
卢慧中一巴掌给贺松龄露出来的狗头摁碎,对着魏淑芬嫣然一笑,伸出手去,“叫卢姐吧。”
“卢姐。”魏淑芬看了一眼贺松龄被拍碎的狗头飘散开的云雾,也伸出手去,跟卢慧中握在了一起。
“丸辣!”
贺松龄见状,心脏跟扔到南极的冰窟窿里似的。这俩娘们还握上手了,接下来你们要干啥?
“那什么,我跟淑芬妹妹一见如故,今晚打算睡一起,你出去找个地儿睡哈。”
当晚,卢慧中给贺松龄从豪华酒店的门口推了出去。
“不儿,你俩睡一起,加我一个还怎么了?咱这是男频小说!我说白了,开俩后宫都让同行笑话,人家别的书主角怎么不弄三五个老婆?”
贺松龄拍着桌子骂街,“你说她们两个这么做,是不是过份,是不是不对?你就看吧,回头我怎么好好惩罚这两个女人,老娘们,就得管着,要不然反了天了!”
“贺,我的老伙计,虽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你要知道,这是我家。”
约瑟夫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名贵石材镶宝石做的桌面,已经被贺松龄拍成了粉末,脸上的肉都在颤抖:“你有能耐砸自己的桌子去,尤其是当着你的两个女人的面砸。”
“那不行,我自己的东西那是我花钱买的。”贺松龄一副自己什么都没干的神色收回了手,“而且当着女人的面拍碎桌子,吓坏了她们怎么办?那可是我媳妇!”
那贺松龄也是没辙。一个女杀手,一个女蛊王,现在还受过高等教育,学了好几年的生物化学和分子生物,微生物学的硕士,正在攻读分子生物与生物化学的博士。
这俩老娘们凑一起,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摆的平,就算贺松龄是老神仙也是一样。
他就只能往老朋友家跑。
这事儿不丢人,连孙悟空受了气都先往龙王那跑去喝酒,贺松龄区区一个半仙,更没什么丢人的了。
恰好,预计在明年的一月,美国五角大厦即将开始启用,约瑟夫也从欧洲被召回本土。他已经是议院的议长,在不准备当总统的情况下,升无可升。约瑟夫明年就五十五岁了,也是该退休的年纪。
尤其他的两个最大的儿子,都是哈佛毕业,现如今一个参加了空军,一个参加了海军,晋升之路走的都不错,约瑟夫已经没什么遗憾了,他决定明年就开始过半退休的生活,等到六十岁,就彻底退休。
想法是好想法,但是人不能结交损友,尤其是不能结交流氓,要不然就会像今晚的约瑟夫一样,装修豪华的状元,让贺松龄抄上了。一边骂街一边砸东西,没过多久,四个屋子已经让他砸成了齑粉。
现在看来这第五个房间估计也要保不住,要不是他家实在很大,约瑟夫甚至会怀疑今天自己一家人会不会要没地儿住。
“你的东西是你花钱买的,我家的东西就不是我花钱买的?”老约瑟夫咬着牙站起来,气的面容扭曲,“你砸东西怕吓坏了你老婆,你怎么不怕在我家砸东西吓坏了我老婆?”
“那能一样吗,你们这些美国臭资本家,对人民敲骨吸髓,坏事做尽,你那都是不义之财,你挣得每一分钱上面都沾满了鲜血,我替你花点,这是我给你分摊罪孽呢,你别不知好歹。”
贺松龄对生意伙伴的谴责视如无物,伸手一抓,一瓶上好的威士忌被他从虚空中拽了出来。
“啵”地一声,软木塞子从瓶口上凭空跳起来,然后贺松龄又拽出来两个古典杯,倒在了里面,其中一个飘到了约瑟夫面前,“请,请,不用客气。”
“我的酒!”约瑟夫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云顶威士忌,整个坎贝尔镇最好的酒厂,这是他妈五十年的单一麦芽,上个世纪装桶,跟我出生年龄同年!你给我就这么开了,还他妈我不用客气?谁跟你客气!”
约瑟夫愤怒地掏出霰弹枪,里面填了两颗鹿弹,气急败坏地叫道:“你给我滚出我家,不然我崩了你!”
“开枪吧,我的老伙计。啧,还是鹿弹,你真是不留情面。对我开一枪,甭说我在你家的破坏和你这瓶酒,就算买下你整个庄园,都够三五个。”贺松龄就当没看见。
鹿弹这玩意,主要用来狩猎大型野兽,近距离下,拥有极为恐怖的大范围撕裂性。只不过说到穿透和爆炸威力来说,这种由圆形铅弹打伤害的子弹,对比较强大的异人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肖自在和李鼎那种水平就能完美挡住。
异人用炁或者炁催动的器物构成的强大防御屏障,就像是一层混凝土墙,连穿透力极强的步枪子弹都难以穿透,更别提圆形铅弹。打都打不进去,也就别说进入肉体之后的伤害了。
甭说贺松龄是五重,半仙之体,他就二重的时候,抗两枪这玩意也不成问题。
“我买的商业保险是最贵的,而且从来没报过出险。我作为世界首富被枪击,赔偿金怎么不得有个一千万美元?都便宜你了。”
这年头的经济水平,一千万美元,购买力强横的不可思议。
“我真服了你。”约瑟夫也知道,枪械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他颓然把枪放下,他伸手接过自己珍藏的好酒,一口喝了下去,“所以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等那俩娘们自己商量好吧。”
第697章 蛊与毒
约瑟夫拿鹿弹打他都不会破防,但说到两个女人,贺松龄还真就只能唉声叹气。
老钟从古至今都不存在一夫多妻这一说,惟有传说中的华夏始祖黄帝,才有女英娥皇这俩老婆的传说,这是给神话始祖的最高荣耀。
其余的,那叫一妻多妾。
妾这玩意,地位跟侍女差不了多少,纯是主人家的泄欲工具,所以古时候互相送妾也很常见。后世的人理解不了,老婆还能送来送去,自己给自己扣帽子?实则在大人物眼里,妾这东西,就如同是有生命会自己动的斐济杯而已。
原著里周全只是提分手,就被下了传辈儿的诅咒,那千日红蛊代代相传,代代活不过三十岁,你现在让魏淑芬当这玩意?她能用她现在的手段把一个城市毒成死域。
惹不起,真惹不起。
当然,更重要的是,贺松龄是个死渣男,他不是那种爱负责的人。
从想当初他就没把卢慧中和魏淑芬以及她的两个师妹当做是什么能够携手走过一生的伴侣,在贺松龄的思想里,看见个女的就一整下半辈子,那人活的也太累了。
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而已,大家各取所需嘛!
我图你年轻貌美,你不也图我年少有为、长相英俊、耐力悠长么。
打从想当初,洞山师兄把魏淑芬和周全分开两个学校送出来留学的时候,贺松龄就想告诉他说,其实自己充满了无所谓,大家不过萍水相逢,切磋一下而已,没必要把人当个金丝雀给圈养起来。
不过彼时洞山已经这么做了,还是打心眼儿里为他考虑,所以贺松龄也没说。不料正是因为他一直啥也没说,导致知道这回事的人,都以为魏淑芬从此就算是贺松龄的女人了,更是没人敢惦记。
其实贺松龄想做的是康斯坦丁那种人,那多洒脱,要不是家国大义,抗日救国,要去杀日本忍者,贺松龄也不会跟卢慧中结婚。
当然,结婚了就要负责,这点原则他还是有的。问题是这个没结婚的……
贺松龄现在最怕不是怎么让卢慧中和魏淑芬两女相处和谐,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这个身份地位,这个财富,真有心去做,了不起偷偷养起来,时不时偷偷过去爽一把得了,跟魏淑芬的两个师妹似的。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魏淑芬真对他有感情,而且现在还很强烈,赖上他可怎么办。
“本来是有的。”
翌日,来到约瑟夫家庄园的卢慧中开门见山,“但是你运气不错,可以说你本意是坏的,但在事情的发展中变好了——确切的说,是变得对你好起来了。”
“什么意思?”老神仙能掐会算也不敢掐算这种东西,于是贺松龄一脑门子雾水。
“小魏听说你把她两个师妹也一起给糟蹋了,气的要杀了你。”卢慧中眯着眼睛看着贺松龄冷笑:“这下你是好了,不用担心她赖上你了。”
“我以为她能明白的,我跟她,和跟她的两个师妹一样,那都是……等会儿!”贺松龄一听心里就是一喜,高兴地连逻辑都丧失了,正打算假惺惺地说几句话来给自己洗白呢,突然智商回暖,意识到一个很恐怖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跟她俩……”
贺松龄自己肯定是不会吃拧了跟老婆说这种事情。
“哼!”卢慧中冷哼了一声,“你那个合作伙伴赵老板,和你干岳父告诉我的。你忘了?当初你们几个一起去那种地方的事情,我都是知道的。”
“诶呦嚯!”
贺松龄还真把这事儿忘了。
毕竟他这一路以来,杀忍者,杀鬼子,帮着独立团打县城,开飞机教飞行员,发展公司,开发逆生五重、时光精神屋子,继任门长,全是事儿,几乎没怎么消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