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虽然黄放没喝毒酒,但正因如此,所以他信心十足,董昌许新二打一,一来一回,受到的伤势,倒跟原著之中相当。
“能吧……”董昌也不是很确定,毕竟他现在年纪也不大,也没受过这种程度的伤害。
“算了,先给你们治一治。”贺松龄手上炁流涌动,流入了董昌体内。他记得这段无根生是怎么说的,炼炁之人积年累月将炁在体内搬运流动,已经成了固定本能,本身对身体就是一种负担,在受伤的情况下,更是一种伤害。
其实就在这里,已经暗示了后来三一门篇,左若童“顶球”的最后下场了。
无根生的做法是,用神明灵驱散董昌本来的炁,让身体主导恢复,在乏力时推上一把。
贺松龄想着刚才的惊鸿一瞥,试图在泥丸宫内用炁凝聚神魂为元婴,刚勾勒出一个轮廓,就感到眉心一阵刺痛,瞬间退出这个状态。
“时间太短了。”贺松龄有些遗憾,心想要是自己早认出无根生,是不是就能早窥探他,尽管还是会被他发现,但猝不及防之下,或许能多看两眼,能够看见的更多呢?
认不出无根生也是没辙,这货是整部书皮肤最多的男人,造型变幻莫测。他连董昌许新都认不出,怎么能认得出无根生呢?
“他一会应该还会回来拉屎。”贺松龄在心中暗道:“先给他俩治好,等无根生回来好好再看一次。”
人在拉屎的时候是最脆弱的,他倒看看那时候无根生是先擦屁股还是先提裤子,还是先用神明灵跟自己对决。
贺松龄另一只手也摁在了许新头顶,双手同时运炁,炁体蒸腾,董昌与许新同时发出惊恐的呼声:“你干了什么!我们的炁呢!”
第44章 牢左和张之维够我几炮轰的?
“你到底干了什么!”董昌怒视贺松龄。
“诶,别大惊小怪的,我给你们的身体放个假而已。”
董昌和许新又惊又怒,忍不住直接骂道:“你放屁,什么放假,这能放吗!”
苦修几十年的功夫,就这么废了,让人也是愤怒至极。
“别吵,别吵。”贺松龄干脆把手从他们头顶上拿下来,掐在他们脖子上。反正只是化去他们的炁而已,没必要非在脑袋上。
虽然没有神明灵那种能够化一切炁返归先天的能耐,但他的先天神魂堪称逆神明灵,能够看破并模拟一切炁的运行路线。在几个关键节点一截,唐门两人的炁很快就渐渐停止了流动。
之前他一眼就看穿了丰平火遁的行炁路线,随手一划就截断了其体内之炁,让他从火遁之中掉落出来。这与无根生直接化解的手段不同,想要“截”别人的炁,首先自己的炁要有能够承受住别人浑身之炁冲击的质量,才能使其体内之炁断流。
毕竟不是伱死我活的争斗,交战之中贺松龄只需浅埋一手,让对方的炁停滞一瞬,或是用点小手段引爆,引发对方的炁发生爆炸就行。要想保证安全地截停对方的炁,至少需要好几倍的质量。
好在唐门两人修行也并不深。若是让贺松龄去截左若童的炁,只怕不是牢左爆就是自己爆,最大可能是两败俱伤。但这两人么,甚至都没让贺松龄感觉到多费劲儿。
贺松龄警惕注意两人体内变化,在即将衰竭的时候,用炁推上一把,过不多时,两人受到冲击的心脉,就平静了下来。
“这样就没生命危险了。”贺松龄松开了手,俩人跪在地上捂着脖子不停咳嗽,贪婪地大口呼吸。
“是没生命危险了,我们最大的生命危险就是你掐着我们脖子的那只手!”过了好一会,恢复过来的董昌才愤愤道。只是随即他又缓和了脸色,不情不愿地说道:“还是谢谢你救我们一命。”
“别客气,本身这个思路也不是我想出来的。”贺松龄并不居功。不得不说,对于先天异能的开发,他比无根生差了许多。这些年他主要修行逆生三重,先天神魂被他当做用来让逆生“通天”的工具。
而无根生不同,他的根子就是神明灵,他一身的功夫,甚至于人生观,都是源自这神明灵。
现在的无根生刚刚加入全性,应该也是刚出山不久,对神明灵的开发,还在探索之中,因此他会主动喝下董昌的毒酒,就是为了看看神明灵能做到什么地步。
“不过这都快俩小时了吧,这老小子怎么还没回来?”贺松龄抬起手来看了看手表。又等了半个小时,贺松龄突然一拍脑门,“嗨,我傻了这是!”
原本无根生会回来,是因为他本身就想杀了黄放,刚刚加入全性的他,还有点热血青年的意思。唐门两人杀了黄放和刘纵,无根生回来,就是特意救他们一命。
而现如今既然有自己在这,无根生自然不用专门担心两人的性命。何况他跟自己虽未交手,但在互相窥探方面,却隐隐已输了一手。贺松龄与无根生,堪称是什么都能刺穿的矛和什么都能防住的盾。这次的“矛盾”,是他输了,他自然不敢再回来。
至于说解不了巴豆毒性的问题,这荒山野岭的,树林子哪不能解决,抓把树叶就擦了,还需要专门拉唐门厨房里?
“走吧!”贺松龄从柜台撕下一张纸,刷刷点点写了几个字,揣到董昌怀里,随后用倒转八方托起唐门两人,迅速赶往唐门。
“你在我怀里放了什么?”董昌诧异道。
“给你们门长的拜帖,告诉他三天后我将到唐门登门拜访。”
“三天?”董昌更加惊奇了,“今天这不就去了吗?”
“害,礼貌嘛!你们老门长是咱们道上年高德劭的老前辈,为人那是我一直所景仰地,哪能就这么突兀地上门拜访,好歹置办点礼物给怹老人家带去。”
贺松龄说的煞有介事,好像他真的很尊敬唐炳文似的,给董昌和许新听的都一脸自豪。其实他在那蒙傻小子呢,什么狗屁礼貌,他连牢左都天天气着玩儿,还会尊重别的老前辈?
“谁半夜上唐门啊,去了找死么?”扔下董昌许新之后,贺松龄脸上挂着讥笑。开玩笑,一个以潜行暗杀而著称的大门派,半夜闯人家老窝?得多想不开才会干这种事情。
就贺松龄所知敢干这种事的大傻蛋就一个,那就是张之维的师弟张怀义。他是当天午夜闯的唐门,天都没亮,张楚岚就成孤儿了。
而且,他现在有比上唐门更重要的多的事情。
三天后,蜀山的一个山洞之中,贺松龄周身变白,手心闪烁着淡蓝色的炁印。
“来,来!”
贺松龄口中念念有词。
随即他的手掌开始不由自主地震颤起来,幅度越来越大,似乎在受什么东西牵引。终于,“飕”地一声,两杆步枪,两把手枪,三颗手榴弹,出现在了他的手心之中。
手掌握不住这么多东西,“哗啦啦”散落了一地,有的直接砸在了贺松龄的脚上。只是他非但没有在意,脸上还充满了狂喜的表情:“成了!”
这正是他学自那个野茅山高手刘纵的七煞攒心钉。这个野茅山的术法,别出机杼。能够在短距离内,无视任何阻挡,实现对物品的传送。
野茅山高手只把它当做将武器送到人体内的杀招来祭炼,实在是暴殄天物。贺松龄却不一样,他从模拟出那枚炁印,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用。
这三天他去一个军阀的军火库偷了一批军火出来,用此法祭炼。先天灵魂就是这么不讲道理,那需要残忍杀害人命才能祭炼出的煞气,被贺松龄轻易就模拟了出来,将炁印烙印在了枪炮身上。
刘纵长年累月地祭炼七煞攒心钉,为的是增强钉子的杀伤力和煞气,但对于枪炮来说,根本就不需要,只要它们能到手边,就能发出刘纵练一辈子也摸不到边的强大威力。
贺松龄将炁印置于“火遁”的“火种”之上,野茅山传送配合火遁,五十公里内,不管被打上炁印的东西在任何地方,都能召唤到贺松龄手边来。
至此,贺松龄终于摆脱了一个人身上无法携带太多热武器的桎梏,他一个人,就是一个小型的军火库。什么手榴弹、地雷、迫击炮,只要给他时间提前祭炼,都能召唤过来。
“哈哈哈,打这儿起一人之下这个‘一人’,指的就是我贺松龄!”贺松龄放声大笑,“什么三重牢左,老年张怀义,老年张之维,就算一起上,够我几炮轰的?”
贺松龄可不是普通人,他本身也是炼炁的高手啊!
“走,上唐门!这下该给这帮刺客们看看厉害了。”贺松龄化作一口白炁,消失在原地。
第45章 三一门贺松龄拜山
“三一门贺松龄拜山!”
“三一门贺松龄拜山!”
“三一门贺松龄拜山!”
唐门山门口,贺松龄的声音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巨大的声响被远远地送了出去,声透大半个唐门。
“这贺松龄到底还有完没完了!”
唐门大堂之中,坐着一圈唐门的主力正在议事。曾经在山门口见过贺松龄的唐明夷脾气最爆,她已经感觉到额头上青筋暴跳,即将压不住嗜血的欲望了,“一大早就在这叫叫叫!”
“这人是牲口吧,他不知道累吗?”唐门第一命苦高英才,看着眼前的董昌和许新,“你俩确定他说的真的是来‘拜访’而不是‘攻打’吗?”
“屁话,攻打的话早就进来了。”唐明夷不耐烦地挥挥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露出一个狞笑:“要不然咱们出去把他杀了吧”
“诶,师叔,师叔!”吓得董昌许新赶忙上去拦阻,“可不能,门长说了,不可轻举妄动。再一个,咱门规说了,不收钱不能杀人。”
“呸!”唐明夷愤怒地啐了一口,“真便宜了这个混蛋。”
“听他喊了这么久,语声气息都没有变化,可见其炁功之深厚,三一门可不好对付。”坐在高英才旁边的光头壮汉开口了,“听说这人曾经打败过张之维,不可小觑。”
“嗤。李鼎,我看你是当年让张之维揍傻了吧?”
穿着一身西装,帅到明显画风都跟其他人不一样的青年嗤笑道:“当年大家都还小,能有多少道行,这些年大家进步各异,还能按当年的胜负算?再说了,咱唐门靠正面决斗吗,想杀他什么法儿没有。”
“他娘的,杨烈,你想试试老子的乌梢甲吗?”李鼎愤怒地站了起来。
正说着,门外有脚步声走来,一个白胡子老头打着哈欠就来了,“诶,我说,发生啥子事情,地震了迈?”
“诶呦!”
所有人见了来人,都齐齐站起身来,躬身行礼,“太师叔/太师叔祖!”
“太师叔,您怎么来了?”高英才赶忙上前去扶着这老头。他正是唐门之中辈分最高的几个大辈儿之一,现任门长的师叔,唐世英。
“这畜生,连唐冢里都惊动了!?”唐明夷直拍桌子,“我这就去杀了他!”
“诶,没得事情,小女娃儿别总喊打喊杀的。”唐世英伸手拦住唐明夷,“门长喃?他咋说?”
“门长跟大老爷在商量呢……”刚从唐炳文那里回来的董昌说道:“好像是在讨论怎么跟贺松龄合作……”
“还跟这畜生合作?”唐明夷愤愤不平。
“行了,喊什么!”蓦地里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响起来,头发一丝不苟背在脑后的唐门门长唐炳文走了进来,对着唐世英一拱手:“师叔。”
“嗯,阿炳啊,没事吧?”唐世英问道。
“没事,一点误会。”唐炳文摇头说道:“您老歇着就行。”
“行,用得上老头子,伱只管喊我。”唐世英背着手又溜达了出去。
看着唐世英走远,唐炳文这才说道:“唐明夷,董昌,你俩去外面,把贺松龄请进来。”
“哼!”唐明夷冷哼一声,“那我可得好好地‘请’他一下。”
“师叔啊,这不好吧……”董昌一路上在旁边紧张地问道。
“你懂什么,小屁孩。”唐明夷哼了一声,“门长的意思还不明显?让我试试这小子。”
“不是……”我怕您被他打死。董昌其实很想说这句话,但是看唐明夷那双已经被血色灌满了的眼睛,终究没敢说出口。虽然他很怕师叔命丧贺松龄之手,但他更怕自己提前先命丧师叔之手。
他俩到门口时,看见贺松龄正躺在树荫底下,身边摆着个巨大的电喇叭,电喇叭后面是一台手摇式留声机,手摇杆无人自动,滋滋地放着声音。
“三一门贺松龄拜山!”
“这狗贼!”唐明夷气的眼珠子差点滋出血来,他本以为贺松龄是自己用肉嗓子在门口喊,这一早上算是两败俱伤。结果竟然是他们在里面单方面受折磨,这小子非但优哉游哉地躺着,嘴里竟然还含着根吸管,往上嘬着旁边的洋汽水?
“贺松龄,受死!”
噌地一下,唐明夷把腰畔的铁刀抻了出来,大吼一声,冲着贺松龄扑上来,当头就劈。
“当啷!”
一声巨大的震动,铁刀斩在一块比门板还大,比门板还厚的巨大钢板之上,溅起了点点火星。
“什么东西?”唐明夷被这凭空出现的铁板吓了一跳,倒纵出去十米开外,警惕地盯着贺松龄。
只见贺松龄的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手中一块印记正在散发着淡淡的蓝光,这面光滑的大铁板,正被他用倒转八方抓着立在空中。
“哟,唐明夷嘛!老熟人。”贺松龄一口把汽水喝光,站了起来,这大铁板是他提前准备下,刻下炁印的,同款铁板还有五块,为的就是防备唐门的丹噬。他把手从铁板侧面伸出来挥了挥:“又见面啦!上次那鹰你修好了没?”
到时候一旦有一丁点说僵了意思,他都会直接召唤出一个铁板结界,把自己藏在其中。这么厚的铁板,炮弹都能防,丹噬绝对打不进来。只要有一息机会,他就能用遁法逃走。
“老娘砍死你!”那老鹰可不容易制作,得先驯养好了,再用炼器法门活体改造,短时间内根本弄不出来第二只。一听贺松龄还敢提这茬,唐明夷勃然大怒,瞪着一对红眼珠子,再次抡着刀冲了上来。
结果可想而知,那么宽厚的铁板,几乎不用怎么操控,只是轻微移动,就足以称得上是“密不透风”。唐明夷用尽了手段,怎么也砍不进来一点。
“叮!”
忽然地面上那玻璃瓶子飞了起来,抵在唐明夷刀镡下面,她这一刀就砍不下去。
“差不多得了,唐门长要是想杀我,绝不会只派你们两块料来。”贺松龄拍拍她肩膀,“头前带路吧。”
第46章 炼炁版飞雷神
“你什么意思!”
唐明夷听了贺松龄的话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