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逆徒:从一人之下逆生诸天 第105节

  未来的打鬼子、站起来,他要真正上前线拼杀,甚至可能非但没啥作用,还倒添乱。

  既然已经有一个注定曲折而光明的道路在前面,他就只管给那片星星之火输送物资,想办法让他们更强大一些,再强大一些;壮大的速度快一点,再快一点。

  快点强大到,映红整片天。

  他知道那支队伍未来的潜力,强大到敢以一己之力,对抗半个世界的联合军队。如果将这个进程提前十年,鬼子算什么?

  “好了,就这么着吧。”贺松龄不再多说,站起身来说道:“赵老板,国外的事情,可能还需要你再多跑跑,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赵老板也是心怀激情之人,只要与国有益,他就义无反顾。

  “洞山师兄,你那条腿……”贺松龄看向了洞山,“我试试给你治治。”

  “别扯淡,青霉素不能治我这个。”洞山先生虽然说话依然沉稳,但他的声音之中,忽然多了一丝颤抖。

  “谁说要靠青霉素了。”贺松龄乐了,“咱们异人的事情,当然要靠异人的手段解决。”

  “师弟,你……你此话当真?”洞山急上前两步,甚至连几十年不离手的拐杖,都撒开扔在一边,踉跄了一下,险些扑倒在贺松龄身前,还是贺松龄用炁扶住了他。

  “包的。”贺松龄笑的很神秘。

第237章 把咱老师的做法反过来

  贺松龄说是帮洞山治腿,实际上是他的“科研”瘾又上来了。

  当然了,知道他这个爱好的人,诸如张之维、诸葛元等人,从不承认贺松龄这种行为叫科研,分明是瞎胡乱搞。

  诸葛元更是直言,“贺师兄有一种奇特的爱好,喜欢做一些诡异的事情,他能够从中取得乐趣,无论这是成功或失败,我认为这是他精神不正常的一种体现。”

  张之维显然也认为,贺松龄的神经病得治了。

  但是没办法,他们都打不过贺松龄。尤其贺松龄又不做什么丧心病狂的实验,他始终能把持一个度,也即是说,哪怕实验结果最差的情况下,也不会比现状更差。

  何况他还有钱。

  这个年代,两块大洋,够买条人命了。

  是以倒是没人反对贺松龄的这些个“科研实验”,反而很多人对他感恩戴德。

  洞山是不知道啊,他只知道,贺松龄这个三一门的最强者——至少是并列最强者,要给他治腿了。

  左若童当年在洞山刚出事之时,曾经想了各种办法帮他治疗,但都无功而返。后来这些年,其实左若童也并没有放弃洞山的伤势,时不时地还会找一些方法来试试。

  但没办法,人终归要接受现实。左若童有三一门那一百多个弟子要管,而洞山也要自己自谋出路。

  有时他有空了,左若童在闭关,思考逆生三重的前路;有时左若童想找他了,他却又在外地乃至外国做生意了。

  总而言之,这些年下来,效果确实一点没有,而左若童每次过来,也都更为愧疚,每次尝试,眼神和语气,也并不带着坚定。

  但贺松龄有。

  他坚定的像一块盘石。

  洞山明白,像贺松龄和左若童这种层次的强者,轻易是不会下判断的,一旦做出了准确的判断,那就是有了很大的把握。

  但是当然了,自己这个在师门中从未谋面的师弟,他倒是不怎么要脸,但他比左若童道行更高。

  “请。”

  洞山将贺松龄带入了自家的一间净室之内,贺松龄指着临时搭起来的一张板床,示意洞山躺上去。在他躺上去之后,用炁涌出,在他体内经脉流动。

  “师弟,怎样?”

  其实炁刚入体,洞山就已经能够感受到麻痒,这让他差点惊叫出生。

  要知道他自从修炼出了岔子,这条腿几乎是全瘫了,经脉完全枯萎锁死,半点感觉也没有。现如今竟然能有麻痒的感觉,这说明他已经有好了的征兆。

  但他不敢直接叫出声来,生怕打断了贺松龄的探查。直到贺松龄收功在一旁站立,他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放心,都说了包的。”

  贺松龄点点头,随即一掌拍在了……洞山的天灵盖上。

  “嗷!”

  贺松龄那一巴掌够多沉的,毫不夸张,就算收着绝大多数力,百分之一也够开碑裂石。当场就给洞山打的一声惨叫,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只是洞山感觉自己的意识并没失去,反而是越来越升起,如同第三视角在观察着自己的身体。

  “这是什么,莫非是全真道出阳神的功夫么?”洞山奇异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喃喃道。

  “啊,不是。”贺松龄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差点没给洞山吓得再次昏厥过去。

  他没想到,在这种场景之下,贺松龄竟然还能欺进来。

  “因为你根本不是神魂离体,更不是出阳神。”

  贺松龄似乎看出洞山的疑惑,主动解释道:“北派全真那伙人的功夫我自己都没接触过,当然更不可能凭空让你拥有,我又不是至尊法师古一。”

  洞山没理会贺松龄话中那个什么“至尊法师”,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学贯中西,不至于像国内异人这么见识短浅,想来应该是西方的某个异人。

  西方异人不足为奇,他想知道的是自己的状态:“那我这是……?”

  “哦,你这个呀,我用逆生给你造了一副躯体。”贺松龄说的轻描淡写,但洞山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当年之所以残废,就是卡在二重的关口上没跨过去。虽然没跨过去,但对二重的概念也是有所了解的。

  二重就像是一个用逆生之炁先塑造好套在身上一比一的躯壳,因为敌人的攻击其实是直接落在炁上而不是本身肉体,是以能够不断再生。

  同样的,要是进攻的力度足以透过炁伤害到肉体,或是进攻到炁供不上复原,那么二重就会被打破,本体也会受伤。

  在二重的道行越深,逆生之炁就越不容易被打破。像左若童,因为贺松龄和张静清这两个为数不多能够胜他很多的人,都隐瞒了实力对比的原因,他甚至想不到有谁能撕碎自己的逆生。

  说来容易,但是人体复杂,到现在异人也不敢说有谁开发全了的,更别提用炁做一个躯体套上。

  所以二重关才最容易出事,残废都是小伤,死亡也在等闲。

  给自己做都难如登天,何况现在,贺松龄说是他给自己做了一个逆生躯体?

  “别大惊小怪的,常规操作。”确实,二重之间,都是天渊之别,何况是三重?一重冲二重时看来不啻登天的难事,在三重做来也就弹指一挥间。

  “咱们老师身体出了岔子,要靠不解逆生保命,你是知道的哈。”

  “啊?我……我知……知不知道啊?”哪怕神魂套的“肉体”是贺松龄给他造的逆生躯体,他的冷汗都流了下来。

  “哦,我忘了。”贺松龄一拍脑门。这事儿他作为一个看过原著的人,站在上帝视角,当然知道,但事实上,整个异人圈里知道幕后真相的,没几个。

  大部分人都认为,左若童其实是为了开发逆生的更高境界,或者说他这个状态,根本就是到了逆生的更高境界,才可以一直不解的。

  门内弟子更是奉之如神。一提左若童,只知道“师父中年以来没解开过逆生”,却不知道原因。

  “那都无所谓。”贺松龄不觉得这是个事情,继续说道:“但是我觉得你这个状况,可以参照师父的做法,咱反过来。”

  “啊?”

第238章 洞山康复

  “什么意思,怎么叫反过来?”

  洞山当年在门里的时候,就修行尚浅,甚至没能迈过二重的门坎。现如今几十年又早已远离了异人界——准确的说法是远离了炼炁的生活,当然对此不甚了解。

  贺松龄的话很简单,但给洞山先生的感觉就是,每个字都听得懂,但合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这也很好理解,毕竟他连左若童具体怎么做到能让自己将死不死的状态,都很难理解,更别提还要在自己师父的做法上,反向应用。

  好在也不用他懂,贺松龄懂就行了。

  “你不用理解太深,大概就这么理解一下。咱们老师是先伤了身体,为了保命,不得不将心神一头扎进逆生这片潭水之中,任由躯体腐烂,反正他神魂在逆生里没事。”

  贺松龄竖起一只手指,戳了戳现在这个状态的洞山。

  “你呢,你伤势并不致命,所以我直接把你的神魂抽出来,放进逆生的潭水中,再扎入你的躯体。这样本质上驱动你身体的是逆生,也就不存在经脉萎缩而不能行动的事情了。”

  “勉强听懂了一点,但是,这也仍然算是一直维持逆生状态吧,我可没有师父那种能耐。”

  洞山虽然听不懂贺松龄话中的原理,但能明白贺松龄想让他干什么——或者说贺松龄想对自己做什么,可他对做成这种事情,没有一点信心。

  “别说我了,昔年我在门里的时候,师父曾经号召过似冲师叔和澄真大师哥一起随他维持逆生,以探前路,但他俩也不过维持了几个月就散了下来。”

  “正常,师父那种做法肯定不行,但是我这个可以。因为不止有你在用力,你运功行炁,只是为了开拓一个行炁周天的‘槽’,让我的炁有处容身而已。”

  左若童不行,因为左若童不到三重;可他贺松龄是三重。这是属于三重的应用,三重不止能让自己完全炁化,还能用自己的炁,让修炼同根同源的人在部分层面上也拔升。

  这在诸葛元他们四个师弟身上已经试过了,是完全可行的。

  这次贺松龄决定做的更加激进一些,直接把洞山腿上那些个坏死的经脉全部打碎成炁状,然后用三重的法门重新将经脉以炁状凝聚起来。

  最终,装载在洞山神魂外面这个逆生躯体上,两厢循环,让肉体自己的修复能力重新固化住这些由炁化成的经脉,最后通过手术,实现再生。

  这个原理,有点类似于现代医学上治疗骨折的方法。将断掉的骨头对齐,然后用东西固定起来,等它长好。

  说来简单,只是要把这个原理从粗壮并且只断裂一截的骨头,延伸到细小而无序甚至完全打碎的经脉上,难度不啻登天。

  这是当年他跟约翰在解剖学与炼炁结合之中得出的想法,当年还做不到,这也就是三重才能实现这种异想天开的事情。

  “去!”

  贺松龄挥手,打碎了洞山真正肉体上的腿部经脉,将其重新以炁的形式捏合成完整的形状。

  这点就要感激当年自己的“伪三重”了。要不是有伪三重时期,将自己肉体打碎成粉末,掩盖在炁之后,来实现“短暂”、“不完全”炁化的经验,还真给洞山的经脉捏合不了这么好。

  “洞山师兄,准备好了么?”贺松龄做完之后,又回头看着飘在天上的“逆生鬼魂”洞山。

  “这个……”洞山还是有些踟蹰,这别说违反普通人的世界观和逻辑,就算在异人的圈子里,都显得过于玄幻了。

  “洞山师兄,你要知道,我本来是想用这方法救治牢左的,正好,先拿你洞山师兄的腿做个实验。”

  贺松龄知道洞山的担忧,别说他担忧,自己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是没办法,他现在只有逆生三重,要是有双全手,那就容易多了。

  那玩意儿连灵魂认知都能改,就洞山这种甚至还算得上是外伤的伤势,直接手上运炁一抹,当时也就复原了。

  “没问题,师弟,你尽管来,师兄我相信你,无论什么结果,为兄的都认了!只要能救师父,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我都要试试!”

  洞山一听怎么着,自己这只是个前站,是救治左若童的一环?立马一幅要英勇就义的样子,一脸地刚毅,闭上了双眼,仿佛底下是岩浆,而自己即将义无反顾地跳进去。

  “啧,这就是牢左的魅力啊。”贺松龄啧啧有声。这也很正常,别说洞山,也别说这个一人之下世界里的人物,就算自己,当初一个看漫画的读者,不都为之心折么?

  当然了,心折是心折,牢左该气还得气。用句老钟育儿的流氓逻辑来讲,我现在把你气够了,你未来出门碰上无根生,他再怎么气你,对你也没伤害了。

  至于说什么左若童根本就不是让无根生气死的这种事情,贺松龄就当不存在。神经病是这样的,一贯选择性耳聋眼瞎和失忆,而且还双标。

  “走你!”

  贺松龄一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照着洞山的天灵盖又是一拍。洞山根本没察觉到贺松龄的动作,只觉得脑袋顶上一痛,而后自己的视角就开始飞速下降。

  “这是……我的身体?”

  洞山很快就感觉自己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这个地方的形状,跟自己神魂上套着的逆生躯壳一模一样,严丝合缝地卡上了。

  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来到了一处暗礁暗流汹涌的海域,那不属于自己的炁如同九曲盘桓,分成无数股小股激流,冲进了自己的逆生躯壳。

  他自己也在这股刺激之下,运起了几十年都没搬运过的逆生之炁。

  刚一开始,还略显滞涩,随后就是越来越快。几十年没能得到修行的炁,如同脱缰的奔马,奔向全身。

  “就快到了。”

  洞山感受着炁的移动位置,心中一凛,那是他当年出事之后,无数次想要运功冲破,却冲不过去的绝地。

  “给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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