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肃静一点,何家邀请秦淮如去吃年夜饭;
咱们直接去后院,省的听人家的笑声!”
易中海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乎这一点,也没提贾家!
“得嘞,听你的!”
易李氏本以为易中海会提贾家,没想到居然是这原因;
这样也好,省的贾家不请自来,她可是苦贾张氏久已;
往年,易中海刚愎自用,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
结果,她忙碌准备年夜饭,没人帮忙也就算了;
菜一上桌瞬间被抢完,害得她大年夜还吃不饱饭!
贾家
春妮儿坐在炕上吃着瓜子,贾张氏正调制饺子馅儿;
如果让别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大跌眼球;
贾张氏何曾伺候过别人?今儿太阳是从东方升起来的呀!
“春妮儿,我们还是去东旭师父家吃吧?
每年都是如此,今年也不例外,何必浪费咱家东西呢?
这些饺子馅,咱留着明天吃多好!”
贾张氏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春妮儿,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人家又没邀请咱,干巴巴跑过去,还要不要脸了?”
春妮儿没好气的横了贾张氏一眼,哪怕她,都做不出不请主动上门蹭饭的事!
“往年都是咱们自己去的,根本不用请;
那可是东旭的师父,凭什么不请咱们吃年夜饭?
敢拒绝,老婆子能骂死他,哼!”
贾张氏陪着笑,说出了自己的歪理;
她实在不想干活,但不干可不成;
这毒妇别看笑嘻嘻的,那是真敢揍她;
记得毒妇来乡下,她想起所受的苦,指着鼻子一顿输出;
爽是爽了,回到饲养院的房子里关上门,一脚就将她踹倒在地;
哪还有曾经那百依百顺的样子,她很吃惊毒妇是怎么敢的;
最后才知道,她的好大儿死了,毒妇将房子转到她自己的名下不算;
还以东旭的死为条件,顺利的成为了工人;
接她只是顺便,这是来迁户口的;
前段时间的村妇,摇身一变成为了正儿八经的城里人;
她不羡慕城市户口,乡下可有地的,可工人身份就耀眼多了;
通过春妮儿的拳脚说服和棍棒教育,她留下了屈服的眼泪;
别看毒妇怀着孩子,力气是个顶个的大;
她这饥寒交迫好几个月的人,岂是对手?
再说肚子里还有能给贾家带来富贵的福星,她也不敢还手不是?
最后,为了好好的活下去,享受几天未来的富贵生活;
只能答应无数条件,跟毒妇回城;
毒妇的介绍信早就开好了,理由是贾东旭去世,她一个孕妇,需要老人的照顾;
原本以为回城会好一点,谁知成了毒妇的老妈子;
毒妇下班回来,直接上床坐等开饭,这还不算,还不让她买菜,是毒妇做亲自买回来的;
手里那是一点钱都不放,她只有做饭做家务的份儿;
毒妇起床的时候,她要是没起床;
巴掌直接扇过来,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她那个悔啊,如果是秦淮如,想必没胆子这么干吧?
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毒妇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毒妇要上班,孩子肯定是她来带,她和孩子的关系能差了?
只要她活到孩子长大,享福的日子不就来了吗?
不仅如此,孩子归她教育,以后对毒妇孝不孝顺,还不是她说了算?
“我的好婆婆,你在想什么呢?能不能给儿媳说一下?
儿媳跟您说话,您都敢走神,这是想干什么?”
突然耳边传来春妮儿意味深长的声音,贾张氏瞬间打了冷颤!
“我只是想,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现就这么没了;
不能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如果他有认真教东旭,我儿子能死吗?
易中海最爱惜羽毛,当大家伙儿的面儿,他不会无情拒绝的;
否则,他标榜的乐于助人和伪善,根本站不住脚;
只要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易中海就跑不出咱手掌心;
如此一来,妮儿的压力,也小点不是嘛!”
贾张氏害怕春妮儿揍她,以最快的速度将话说完;
春妮儿右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
这婆婆虽然蛮横,说的,貌似有点道理啊!
“妮儿,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算计;
如果能成,孩子以后吃香喝辣都不成问题!”
贾张氏见春妮儿听进去了,振奋异常!
“哦,说说看!”
春妮儿饶有兴致的看着贾张氏,做自己貌似小看了这婆婆呀;
本以为蠢笨如猪,现在发现,还是一头有谋略的猪,不是一无是处!
“易中海夫妻和聋老太都是绝户,这点妮儿知道吧?”
贾张氏感觉毒妇的态度有变化,立马感觉有效果;
如果能让毒妇少揍两次,她就知足了;
她不是没想过,借助大院众人的力量施压毒妇;
毕竟春妮儿来大院没多久,恐怕人都还没认全呢;
群亨利比之后,还是放弃了;
以毒妇心狠手辣,真撕破脸皮,赶她回乡下的可能不是没有;
既然背上了不孝的名声,索性破罐子破摔;
到时候,再想回来,可就难;
乡下连房子都没有,饲养院的窝棚?被冻死的可能都有;
最后还是决定忍辱负重,等孩子长大,自然有崛起的机会!
“别卖关子,直接说!”
春妮儿不耐烦的看着贾张氏,又走神,踏马手又开始痒痒了!
“好好好,我说;仨绝户的心病是养老;
如果妮儿能拜易中海为师,那就有了师徒名分;
在这师徒如父子的年代有了名分,那仨绝户死后,他们的财产不都是孩子的?”
贾张氏本想卖关子,但春妮儿拇指和食指搓动,这是动手的前兆;
打了冷颤,赶紧将关键部分讲了出来,深怕年三十儿还挨打!
“本以为能说出什么妙计,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有此名分,他们仨以后还不得我伺候?”
春妮儿不屑的看了贾张氏一眼,做到炕沿上,继续嗑瓜子,明显没多大兴趣!
“妮儿,易中海保守估计,能有两三千万存款是有的;
退休的日子还长着呢,以后一万万不是没可能;
仨绝户的房子更是不小,加起来虽然比不上何家,但也差不了多远!”
贾张氏见春妮儿不感兴趣,也不着急,村妇就是村妇,贫穷限制了想象力!
“什么?此言当真?”
春妮儿蹭的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贾张氏;
易绝户居然有这么多钱?真的假的?一万万那是多少?
“这只是保守的估计,那两人为了养老,挺节俭的;
退休的时候,只多不少!”
春妮儿来回走动,思绪万千,她没想到老绝户居然会有那么多钱;
如果能得到这批财产,让她干什么都行;
更别说还有那么大的房子,易中海、聋老太加上贾家现有的房子,何家都比不上这面积!
“妈,你去试探一番,如果可以,咱们一起过年,我准备准备!”
男人之所以不心动,那是受到的诱惑不够;
女人之所以不背叛,那是背叛的筹码不够;
这么多钱的诱惑下,春妮儿感觉,别说给绝户养老,当‘马’骑都成!
“得嘞,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