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憋着笑看着这一幕,她知道耳房没那么脏,前面就在那边住过!
“柱子,你这打扫的挺用心的嘛!”
“咳咳,辞旧迎新,必须干净彻底的打扫;
不用心怎么整?敷衍了事是要不得滴;
你这同志的觉悟是要不得滴,打扫干净屋子再待客嘛!”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回了一句,继续用功,秦淮茹嘴角含笑摇头!
这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自带喜感,不经意间能让人高兴起来!
“新岁且期仓廪满,旧年已喜社风淳!
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粮食充足、生活富裕、风气良好,大院和谐;
哈哈,写春联过大年咯!”
秦淮茹本想再说点什么,就被突然的喊叫和锣响打断;
豁然转头一看,不是阎埠贵还能能是谁!
只见,垂花门廊下摆了一张四方桌;
桌子的油漆斑驳,擦的倒是很干净;
上面放着笔墨纸砚,阎埠贵一年一度的生意开张了;
每年只此一天,下次开张,又得等一年咯!
随着锣声的响起,中院瞬间热闹起来;
没起床的也被这锣声敲醒,嘟嘟囔囔起床!
“三大爷,今儿这么高兴,不如再有觉悟一次,赠送我几幅怎么样?也算给您开张了!”
何雨柱拿着扫帚,站在何家房檐下,笑呵呵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脸上一僵,好家伙,这大院居然还有想占他便宜的人呢!
年轻人一点度量都没有,这是用昨晚的事调侃他呢!
“咳咳,柱子,不得一钱,何以润笔!”
想到这里,阎埠贵开始拽文,厨子而已,不让懵圈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何雨柱嗤笑,老杂毛学问没多少,还挺会拽文的!
“说书先生说了,君子不言利!”
拽文,咱也会,谁让咱小时候就喜欢在茶馆窗户外白嫖呢!
阎埠贵一愣,听到‘说书先生’四个字,忍不住打一哆嗦!
“君子爱财,取之有方!”
嘿,说书先生能说多少?再说了,你个厨子听得懂啥意思吗?
以为认识几个字就能够装文化人了?搞笑!
“说书先生说了,莫以清高掩铜臭,且休伪善饰财心!”
何雨柱放下扫把,双手抱胸,大有舌战群儒的意思!
随着二人你来我往,大院邻居开始汇聚,看起热闹来!
阎埠贵暗自擦了一把冷汗,厨子搞学问,他如何自处?
妄他自认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居然说不过一个厨子,这不是丢人吗?
其实他钻进死胡同了,大院能听懂的估计就秋月、刘光齐等有限几人而已;
哪怕号称有点文化的许富贵也仅限于认识字而已,可不懂这些话的意思!
可钻进死胡同,哪里是那么容易走出来来的?
阎埠贵苦思良久,突然眼前一亮!
“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说完后,得意的看着何雨柱;
厨子就是厨子,比做饭他肯定比不过,但比学问嘛,哈哈。。。
“哈哈,儒生而已,不服来战!
既逐孔方,何掩雅致;
徒饰虚言,难掩真贪!”
何雨柱瞬间豪气顿生,如果有一壶酒,估计能豪饮三百杯!
秋月崇拜的看着何雨柱,相亲时那多才多艺的柱子哥又回来了;
博闻强记还知道这么多古言,真让人痴迷;
可惜没照相机,否则,真想记录下来当纪念;
突然一愣,赶紧回家,从柜子里拿出尘封已久的画板和白纸;
自从工作后很久没作画了,如此场景,何不作画记录下来呢?
这年代的女学生,或多或少都有点文青,喜欢‘文人’‘论道’的场景!
“不为五斗米折腰!”
阎埠贵嘿嘿一笑,这才是绝杀;
古有收润笔费的读书人,借这句话表明原则性;
意思是生活,不会为了一点钱,就放弃文人的操守;
傻柱该傻眼了吧?哼哼,厨子就是厨子;
跟老师比学问,怕是找错对象了吧?
这句话可是家喻户晓,京城人或多或少都听说过!
“说书的人说了,利欲熏心假名士,巧言令色伪儒流!”
此刻的何雨柱,学屈原投江那幅画的样子;
做出一副不愿意和阎埠贵之流同流合污的姿态,可把阎埠贵气够呛!
“你。。。你。。。你。。。”
阎埠贵气的直打哆嗦,憋了好半天,也没说出反驳的话!
“好!哈哈。。。”
许大茂适时一声赞叹,将情绪彻底引爆;
诺米骨牌效应启动,大家跟着拍手叫好;
他们第一次看见如此骂战,顿时感觉新奇刺激;
可能是贾张氏之流的骂战听烦了,今儿这一幕,不仅不反感,还有点唱戏的感觉;
他们虽然听不懂其中的意思,但从阎埠贵的气急败坏和何雨柱的‘孤傲清高’就能看出,三大爷阎埠贵完败!
他们之所以兴奋是有缘由的,也符合人性;
比如说:
何雨柱和许大茂比拼厨艺,在最后许大茂赢了,他们会超级兴奋,这代表业务打败专业;
现在何雨柱和阎埠贵比拼学问,作为四合院文化人的三大爷,居然输给了作为厨子的何雨柱,自然能让他们兴奋!
“书生阎埠贵,可还有话说?”
何雨柱一副俯视天下的姿态,连看热闹的许富贵都想论战一番,可想到自己肚子里那点墨水,还是放弃了!
至于易中海、刘海中之流,完全听不懂,更别说帮腔阎埠贵,挫挫何雨柱的气势了!
阎埠贵见何雨柱不依不饶,气的手指打哆嗦,可就是想不起反怼的句子!
何雨柱见状,知道差不多了,再继续就有点欺负人了;
眼珠子一转,马上想到化解尴尬的计策,怒吼道:
“既然无话可说,还不写对联,想什么呢?
告诉你,寓意必须是最好的,否则。。。”
阎埠贵懵圈了,说书先生真这么牛吗?有时间他也去见识一番;
何雨柱一本正经还不忘威胁,肆意是不好好写,还有大把金句等着你呢;
说完话,又恢复‘屈原画像’的模样!
“啥?”
原本以为傻柱会趁机羞辱,没想到给了这么个话!
“爸,柱子哥让您给他写一副寓意最好的春联!”
阎解成没听懂前面,最后一句话倒是听懂了,赶紧提醒父亲;
他可盼着多收点花生瓜子,骂战哪有挣钱香?真搞不懂这些,这样的输赢有意思吗?又不给钱,浪费唾沫星子!
“我。。。你。。。好,我写!”
突然间的反转,让阎埠贵不知所措;
噎了老半天,才从挤出‘我写’二字;
心里的那种憋屈谁懂?堂堂老师,知识渊博的园丁,居然在学识被一个厨子怼的哑口无言;
丢人呐丢人,老师啊,也不知道您在何处,学生给您丢人了!
邻居看的更有意思了,阎埠贵那小受的样子,又一次引发轰然大笑!
秋叶将何雨柱和阎埠贵还有邻居的表情,终于刻画完成;
图中将何雨柱的遗世独立、阎埠贵的气急败坏、围观群众的手舞足蹈画的活灵活现!
秋月看着手里的素描画,满意的点点头,这是她最满意的一副作品;
不但有爱的人意气奋发,更有生活的气息;
老师说过,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恐怕就是这意思吧?
“柱子,今儿受教了,这幅对联送给你,不要润笔费!”
何雨柱感觉脖子都酸了,才听到阎埠贵的话;
赶紧活动了一下,迈着八字步走过去拿了起来!
“上联:兄掌锅瓢调美味,厂中展艺;
下联:妹持笔砚绘宏图,学里求和!
横批:秋月掌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