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眼中透出笑意,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功法,交给焱妃。
“就这样给我了?”
焱妃愣了愣,从未见过白景如此干脆的人。
“你不怕我拿了功法,找机会逃走?”
“你可以试试。”
白景摆摆手,转身离开,道:“我期待你转修成功的那一天。”
“这家伙真是自信。”
焱妃望着白景的背影,久久无言,眼中掠过迷离之色。
强大,神秘,自信……这个男人还有什么是她不了解的。
…………
“嘭!”
姬无夜将酒杯一把摔在地上,酒水洒落地面,侍女美姬趴跪在地,瑟瑟发抖。
“可恶!”
姬无夜大发雷霆,脸色凶狠,怒气冲天。
“大将军息怒啊。”
翡翠虎缩了缩脑袋,安慰道。
“这个白亦非,真是反了天了,突破宗师这么大的事,我连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姬无夜余怒未消,怒形于色:“老虎,你来说!
这白亦非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
翡翠虎深知姬无夜现在正在气头上,但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都没有好下场。
再加上,他和白亦非本就只是同事关系,私下交情不深,犯不着为他求情。
‘宗师强者非先天可以力敌,血衣候展露出宗师实力。
大将军必然忌惮非常,夜幕要散了啊。’
翡翠虎心念直转,将局势分析清楚,才道:“白亦非隐藏实力,想来藏有祸心,大将军不可不防啊。”
“嗯……你继续说。”
“当务之急是削减白亦非的势力,他在军中的影响力原本只在大将军你之下。
而如今他突破宗师的消息传出去,底下的人,尤其是那些墙头草,恐怕会生出别的心思。
军队,乃是将军的根基所在,万万不能有失!”
“你说的对!”
…………
翌日,早朝。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老太监喊道。
“大王,臣有本要奏。”
姬无夜出列,眼中闪过精芒。
“大将军可是为了营救太子和红莲之事……可有进展?”
韩王问道,并不知道姬无夜的真实意图。
“此事由九公子主办,臣相信九公子。”
“哦,不是为了此事?”
韩王诧异,又看向韩非:“老九,太子和红莲的营救,进展如何?”
韩非神色自信:“父王放心,再给我三天时间,定能救出太子和红莲。”
“哦,那寡人便放心交给你了。”
韩王颔首,再道:“大将军起奏何事啊?”
“回禀大王,此事与血衣候有关。”
姬无夜眼底满是寒意。
于他而言,谁威胁了他的地位,谁就是他的敌人。
而如今,他最大的敌人变成了白亦非!
第269章 救人
白亦非站在群臣之中,神色平静。
“和血衣候有关?”
韩王想了想,道:“可是为了血衣堡盗窃一案?”
“不错。”
姬无夜落井下石:“血衣候神功大成,突破宗师,本是天大的喜事。
但是可惜,血衣堡遭遇强大的盗匪,两人交战,盗贼退走,血衣候却身受重伤,至今脸色发白,微臣心痛啊。”
闻言,群臣不由在心中暗呸,血衣候因为功法的缘故,脸色一直都是白的,姬无夜这是仗着他的权势睁眼说瞎话。
“只是,血衣候毕竟有伤势在身,恐怕无法再统领军队。
微臣请求大王将血衣候的兵权暂时收回!”
姬无夜慷慨其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大忠臣呢。
张开地身体一震,眼中掠过光芒,夜幕内讧,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血衣候何在?”
韩王双眼微眯,朗声道。
“臣在。”
白亦非出列,拱手行礼。
“爱卿伤势如何,可有大将军说的这般严重?”
“微臣多谢大将军关心,不过我的伤势并不严重,很快就会痊愈,担当重任,也未尝不可。”
“嗯,寡人相信你,血衣候职务不变。”
姬无夜脸色却是大变,道:“大王……”
“君无戏言,大将军不必再说了。”
韩王笑道。
他是昏君,但帝王心术,权衡之道还是懂的。
本来姬无夜就是势大,文官一系,韩非,韩宇三方加起来都压不住。
韩王正为此发愁,如今见姬无夜和白亦非反目,自然要大力扶持白亦非,维持微妙的平衡。
“是!”
姬无夜脸色阴沉。
…………
另一边,韩非并未参加早朝,而是孤身一人来到东宫。
“敢一个人来,你的胆子很大。”
天泽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黑气,长发飘飘,眉毛粗大,双眼炯炯有神,时不时却闪过仇恨之色,腰板挺拔壮硕,气息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
“我自有我的底气。”
“哼,如果我现在要杀你,你没有反抗之力。”
天泽不屑道。
“不,你不会动手,东西到手之前,你永远不会动手。”
韩非从怀中拿出装有母蛊的瓶子,缓缓道:“我要见到太子和红莲!”
“好,就如你所言。”
天泽拍了拍手,他的四名手下便将太子和红莲带了过来。
“哥哥!”
红莲面容憔悴,娇声大喊。
“韩非,你一定要救我出来啊,不然父王是不会饶过你的!”
韩国太子神色惊慌,在天泽手上没少受苦,如今看到韩非,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天泽嗤笑:“你这个太子也就这么点胆气了,一点骨气都没有。”
韩国太子低下了头。
韩非出声:“你也差不了多少,身为百越的前太子却被仇恨蒙蔽,甚至对自己的子民动手,烧毁他们的住所还不够,连人都杀了!”
韩国太子有些不悦,韩非将他和天泽做对比,贬低天泽不也是贬低自己。
他没有胆量面对天泽,对自己的九弟心中却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底气。
‘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向父王告韩非一状!’
韩国太子内心发狠。
“百姓如草芥,要多少有多少!”
天泽冷冷一笑。
韩非大怒:“《孟子·尽心下》有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我的老师在《礼记·王制》中也曾说过: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你这般轻视百姓,迟早会遭到报应!”
天泽大笑:“你用你们中原的道理来教育我?
人你已经看到了,东西拿来!”
韩非压抑心中的怒火:“我把东西给你,你真的就会放人?”
天泽戏谑一笑:“一个筹码换一个人,他们,你只能带走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