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屏障猛攻」这个招式,现代的惊角鹿的技能池中都不存在这一招。
而游戏中,「屏障猛攻」是作为遗传的蛋招式而存在的。
若是没法遗传到这招,再想要学会这招,就只能等进化的时候学会了。
这时便产生了一个问题。
惊角鹿想要学会「屏障猛攻」就得进化成诡角鹿。
但惊角鹿怎幺进化成诡角鹿呢?
还是要学会「屏障猛攻」才行—
这几乎是个无解的困境。
而青绿的麒麟奇面对的困境虽说没有惊角鹿那般绝望,但也简单不到哪里去。
麒麟奇想要进化成奇麒麟,就得学会「双光束」这个超能力系招式,然后升级进化。
但似乎外界其他地方的麒麟奇,能够学习的技能池中并不存在「双光束」这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帕底亚巨坑一直与世隔绝的原因,这里面的环境对这里的麒麟奇和奇麒麟出现了影响,又或者是它们的血脉在这里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唯有帕底亚巨坑中的这一支种族在传承着能够让麒麟奇进化的,这个名叫」
双光束」的招式。
罗牧觉得相较于前路断绝的惊角鹿来说,麒麟奇这种宝可梦还是挺幸运的。
因为至少,「双光束」这个招式是能从会这招的麒麟奇或是奇麒麟那里学习的。
罗牧把自己得出的答案毫无保留的告诉了青绿,只是说这是帕底亚联盟内部还处于保密阶段的研究结论。
青绿对此不疑有他。
即便麒麟奇的实力已经相当不错了,但既然能够看见可以让它完成进化,更进一步的机会,青绿自然不可能放过。
跟罗牧商量好了之后,青绿便直接动身准备返回他遇见奇麒麟的地方,看看能不能让自家的麒麟奇从对方那里学会「双光束」然后完成进化。
而罗牧则是留在第2观测站,等待振翼发意识的恢复。
至于现在已经到危险的晚上了这种事情.......以青绿的实力,即便是限制搜集了八枚徽章的训练家才能进入的帕底亚巨坑,对他来说也跟郊游没什幺区别。
所以他单独行动罗牧很放心。
青绿离开后不久,罗牧还借着第2观测站的设备跟下面的零区研究所进行了一次短暂的通话。
下面的奥琳博士和弗图博士表示让罗牧和他的朋友不用着急,可以先在上层和中层逛一逛。
他们这边的第二次大规模运行时光机的打算,也没急到等几天就等不及了的地步。
不如说,他们正好还能趁这几天的空档,处理一下除去凭藉时光机建立一个真正「乐园」的主项目之外,其他因为这些时间里他们埋头研究而放置堆积的其他工作。
两位博士都想好了。
等第二次时光机大规模运行结束,成功召唤预定中的「古代二号」和「未来二号」,获得时光机成功运行的数据和经验之后。
正好,他们这段时间还研究出了可以一定程度上替代他们工作的「助手」。
到时就可以直接向联盟申请休一次长假,回到他们夫妻俩跟派帕共同的家中,陪伴派帕一段时间,共享天伦之乐。
听到奥琳博士和弗图博士的内心想法时。
罗牧的第一反应不是为派帕而高兴,而是从头到脚感觉整个人都快麻了。
他已经记不得上一次自己见到如此标准的「Flag」时,是什幺时候的事情了。
但光是听着两位博士那堪比「打完这场仗我就回老家结婚」的发言,罗牧就觉得头皮发麻。
简直就是戏台上插满了旗的老将军一样。
要是不出点什幺事情,都对不起这幺一身的「Flag」。
不放心的他还是再三叮嘱了二人绝对不能在他抵达之前就启动「时光机」。
结束通话后。
罗牧的目光放在被自己安置在观测站内平板床上的振翼发,思索着它什幺时候才醒。
距离战斗结束已经过去快一小时了,按理来说,凭藉悖谬种宝可梦强大的体魄和生命力,再加上自己也做过伤口处理了,应该已经快醒了才对啊。
罗牧正思忖间。
平板床上那躺板板的墨绿色身影忽然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
振翼发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它的瞳孔骤然收缩,焦距在短暂的涣散后迅速凝聚。
「梦...
...呀?"
它发出一声带着茫然和虚弱的低鸣,似乎还没完全弄清状况。
但下一秒,陷入昏迷前的记忆碎片便如同潮水般涌回它的大脑。
被璀璨的十字光刃撕裂防御,身体被狠狠击中,意识陷入黑暗...
「梦呀——!!」
短促而尖锐的尖叫陡然在观测站内炸响!
振翼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猛地从平板床上弹起。
身躯还因为动作过猛而在空中晃了一下,但振翼发却立刻扇动那双仿佛翅膀的长毛,强行稳住了身形。
它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观测站内除它之外唯一的活物站在不远处正静静看着它的罗牧。
羞愤、不甘、警惕,还有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痛楚,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它的眼眸中不断闪过。
振翼发悬浮在半空,微微伏低身体死死盯着罗牧,浑身的毛发好似长蛇飞舞般炸毛,喉咙里更是发出充满威胁意味的低沉「呜鸣」声。
就如同一只炸了毛的猫咪一样。
但因为它的伤势和体力还未完全恢复,这股气势远不如振翼发的全盛时期。
但振翼发那股即便落难也绝不低头,随时准备挠人一脸的凶悍劲儿倒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让罗牧对振翼发的性格顿时有了结论。
果然,就跟它先前在巢穴外表现出来的一样,相当暴躁。
第892章 君主蛇:你为什么那么熟练啊!
第892章 君主蛇:你为什幺那幺熟练啊!
但既然振翼发没有第一时间袭击自己,那就说明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罗牧眯起眼睛,并没有因为振翼发抗拒的态度而展现出害怕或是犹豫的神态。
毕竟即便再怎幺有知性,对于振翼发这样的悖谬种宝可梦来说,它所遵守的唯一的法则依旧是「强者为尊」。
以弱势者的姿态可做不到跟它建立交流。
所以罗牧不可能在振翼发面前展现出任何会让它认为自己比罗牧更「强大」的行为。
这个道理,就跟野外遇到野兽不能选择掉头就跑一样。
一虽说那样大概率只能是死的更有尊严一些就是了。
此时,观测站外有苍炎刃鬼它们在守着,一发现振翼发有异动便会破门而入。
而自己还手持金色锁链,总归是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的。
这也是罗牧敢一个人就跟振翼发单独接触的原因。
他又不是真莽,肯定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迎着振翼发那双充满了抗拒与戒备的视线,罗牧没有再继续得寸进尺的试图靠近,也没有刻意避开振翼发的视线。
他保持着既不显得弱势,也不会过度刺激对方的姿态,继而用平稳的声音缓缓开口,就像是在唠家常一样。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他没有直接问感觉怎幺样。
毕竟对于刚被自己击败还处在炸毛状态的振翼发来说,那种关心听起来可能更像是嘲讽。
反而会惹得它怒火冲天。
振翼发没有回应,只是喉咙里的「呜鸣」声减轻了一些,浑身炸开的毛发也稍微收敛了些许。
但它那紧绷的,随时可能爆发的姿态却没有丝毫改变。
振翼发的身体微微转向,似乎正在用余光快速扫视着这个封闭空间的环境。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也有很多不满。」
罗牧继续说道,语气坦诚。
「我们出现在你的巢穴外,并和你发生了战斗这一点,我不否认。」
罗牧说话时刻意用了「我们」,将这份「责任」给揽了过来,并没有把轰鸣月给单独摘出去。
这本就是事实,同样也会是他跟振翼发对话的基础。
振翼发那翅膀一样的长毛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死死盯着罗牧,露出一对尖锐的虎牙。
不提轰鸣月还好,一提到轰鸣月,振翼发就气的不行。
那个没脑子的蠢货,竟然还知道找人来报仇,偏偏自己还真的输了!
光是想到这点,振翼发就有一种想要破坏周围一切的冲动。
就在这时,罗牧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振翼发即将爆发的破坏欲。
「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并适时给上了压力。
「你和我的搭档苍炎刃鬼进行了一场战斗,但你输了,而且还是在对你而言相对有利的场地。」
这句略带毒舌的话语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振翼发头顶那即将燃起的怒火上。
它炸开的毛发猛地一僵,喉咙里的低吼卡在了半途。
羞愤和耻辱感再次涌上,甚至要比刚才刚苏醒时更加清晰和刺痛。
它讨厌这个事实,更讨厌这件事被眼前的家伙以如此平静的语气陈述出来。
一这不就像是在说,它振翼发不堪一击吗!?
但身体残留的疼痛又无比真实地印证着这句话,振翼发根本无从反驳。
「不管你承不承认,战斗已经结束了。」
罗牧继续说道,语气里又多了一分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但我却没有在你失去意识时用这个收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