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包国维,我真没想当大文豪! 第393节

  男子嘟囔了一句,继续看起了报纸上面的报道。

  不久,他在报纸上发现了一则有趣的书评。

  “这是教授吕西安·费佛尔先生与马克·布洛赫先生,共同写成的文章。”

  男子思考了一下,想起来这两个人好像是法国比较出名的历史学家。

  结合起最近大热的这本《菊与刀》,作为专业的历史学家,他们的观点显然更加令人信服。

  咖啡、茶点,再搭配上合适的文章,这样的阅读是令人愉快的。

  男子一下子便忘记了巴黎街头的喧嚣,沉浸在二位教授富有逻辑和辩证的文字之中。

  巴黎街头的多彩乃在继续,女士们穿着新款香奈儿套装,艺术家们聚集在蒙马特高地进行创作,塞纳尔河旁边的旧书摊也极具艺术气息。

  当然,如今的塞纳尔还是比一百年后的,要干净上不少。

  大萧条的阴影之下,这里似乎每处都存在着故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另外一名身穿军装的男子走了过来,在不远处就看到了专心阅读的好友。

  夏尔·戴高乐先生,如今国防部风头正紧的次长先生。

  亚历山大走上前去,拍了拍戴高乐的肩膀,用余光瞥见了那篇,对于《菊与刀》做出分析评价的文章,他笑着问道。

  “嘿,戴高乐连你也喜欢《菊与刀》这本书?还是像某些文学爱好者一般,是这个东方小子的忠实拥护者?”

  名叫戴高乐的男子,缓缓抬起头来,见到朋友之后他并没有感到惊讶。

  他脸上露出含蓄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篇文章发生的转变,戴高乐思考了一下,认真回答说道。

  “如今没有谁不知道,那位来自东方的神奇小子,他的文字曾给了我力量,现在我也打算去好好拜读一下这部新作品了!”

请假一天 卡文

  本卷要结束了捋一捋后面的剧情

第378章 日记?吴中四杰论道!

  “十一月廿一

  近日来,大概因为吃东西太多太杂,总觉得胸口里仿佛有东西梗着似的,长之建议我多运动,可以试一试打篮球。

  用了一过午的功夫,将Don Marquis的《一个守财奴的自传》看了十几页,有种意犹未尽之感,上次是在阅读秉文先生的《菊与刀》之时。

  晚间,躺在床上本想读一些诗歌,却不自觉地看起枕头边的《射雕英雄传》,听着窗外淅沥的雨声,风在树林里的走路声,又荒废了一个晚上。

  他娘的,包秉文怎么还不出下一部?”

  “十一月廿二

  昨晚一时才睡,今天老早就给同寓念英文的吵起来。

  因为今日朱光潜教授开文学沙龙,特地跟随长之一同去看了一次,凭借着清华学生身份混迹了进去,席间见到不少北平城的名人大师,抑或也有不少熟人,特别是钱钟书也在席间,我想自己必不能输了。

  听了许多,朱光潜教授对于《菊与刀》的解读简直精髓,恍惚之间忘记了发言,竟然又令钱钟书那小子出了风头!

  晚早睡。”

  “十一月廿三

  以前我老觉得学生生活的高贵,尤其是入了清华,简直觉着直有长尾巴长在腚上一般神气,可我绝想不到在篮球赛场上我会遇到困难。

  午后与长之一同打篮球,一口气给他夺了二十余分,用得一些篮球规则,据说乃是包秉文在杭城高中之时发明的。

  晚间,再看《菊与刀》,自认此生无法在文学上超越包秉文。

  我已决定要苦练篮球,等到包秉文来了后,与他一决雌雄!”

  “十一月廿四

  早晨生活同昨天一般,午饭后决定要发奋读一些德文,继续翻译点东西,晚饭前,刚同长之谈起最新报纸,上面针对《菊与刀》的各类评价报道,实在是精彩纷呈。

  据说,近日曰本皇帝已然得知了这本书,《菊与刀》在曰本国内引起了轰动,曰本国政坛感受到了包秉文带来的危机,回想起来,能够如此影响到国家政治的,如今也仅包秉文一人尔。

  当然,其他名家的评论也是精彩的。

  诸如周树人先生针对《菊与刀》所写出来的社论,章太炎先生对于徒弟的犀利点评,还有刘文典先生对于《菊与刀》之中曰本文化的讨论,钱穆先生所提到的,自明朝以来曰本国之威胁,等等内容皆都是精彩纷呈!

  令人感慨,包秉文的作品总能够引起文坛激烈讨论,从而形成一股文化旋风,在我看来,包秉文应该多做作品才是!

  (深夜补)他娘的,他什么时候写《射雕英雄传》后传?

  ”

  章府,院落之中。

  今日的章府格外热闹,特别是在亭间摆上了几块方桌,放上了一些瓜果。

  看到邓管家忙碌的模样,不免有下人问道。

  “邓管家,今日有什么大人物要来?竟然这般阵势,许久没有见到老爷在家中办文会了。”

  章太炎喜欢办文会,这是下人们都知道的事情,特别是在他得病之前,不是在讲学的路上,就是在办文会的路上。

  只不过得病之后,章太炎也再也没有这种精力去做这些事情了。

  老包前几日就回沪市去了,一个人做事情,邓管家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他心里清楚,老包不可能一直在章府帮忙的,人家凭借着自己的儿子,已然与自己不在一个阶层了。

  邓管家擦了擦自己额头上面的汗水,脸上露出笑容说道。

  “这不是老爷如今身体大好了么,念月小姐与秉文少爷二人据说去游玩了,老爷在家里烦闷,自然便找了一群好友前来交流,许久未见,当然要搞得隆重一些。”

  “竟然是如此,那一定有许多姑苏城里有头有脸的先生吧?我去吩咐一下,再细致一些,切不可让老爷丢脸颜面。”

  下人们也希望章太炎的身体不好,想着不能够让他没了面子,搞得身体又差了,所以越发卖力起来。

  章府对待雇佣的下人很好,下人们自然也個个都办事麻利,三下两下就将院子布置得颇具书香气息。

  有许多布置,还是沿袭自包国维前次在中秋节的吩咐,现在看起来,这位少爷实在是有些先见之明。

  等到一切都准备完毕,邓管家脸上这才露出笑容说道。

  “各位都辛苦了。”

  结束的时候,他还不忘记给下人们提醒一下。

  “今日可特殊,没什么事情不要打扰老爷与先生们的谈话。”

  “为何?”不免有人提出疑问,以往他们都是要时刻添加茶水瓜果的,时而也能够认识一些出名的先生,这让下人们十分自豪。

  可今日,邓管家说什么不要打扰,难道是什么机密的事情?

  看到下人们狐疑的表情,邓管家不免神秘地说道。

  “自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不知各位有没有听说过,我们的未来姑爷包秉文先生,如今写了一本《菊与刀》,已然是在全国引起了轰动,各大报纸都在报道呢!”

  “听说过一些,但不知到底写了什么,咱们大多没读过多少书,实在是有些可惜了。”一名老婆子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

  在章府被雇佣的下人,多少都会粘上一点“文气”,年轻一些的,还会跟着章太炎读一些书。

  章太炎来者不拒,即便是对于府上的下人,也从来没有歧视的意思。

  对于老婆子来说,已然完全过了读书的年纪,可还是想在章太炎这里,熏陶一些文学气息。

  对于底层百姓来说,他们深信这一点,即便只是自己沾染上“文气”,也能够让家里读书的孩子,成绩更上几分。

  这一点,跟后世人们与偶像握手之后,不愿意洗手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年老的下人觉得惋惜,倒有一名读了一些书的年轻下人问道。

  “秉文少爷可是厉害的,只不过老爷与先生们讨论这《菊与刀》,为何不准人打搅呢?咱们在一旁不作声,动作也轻巧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邓管家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笑而不语地说道。

  “自不会是这么简单.”

  看到下人们眼睛里越发求知的目光,邓管家轻巧地说出一句。

  “如今,秉文少爷已然是老爷的支柱啰~”

  就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让下人们一头雾水,一时间,他们对于这庭院之间会发生什么,更加的好奇了。

  一个小时后,庭院之中。

  “枚叔兄,咱们还要继续读下去么?我已然口干舌燥了,要不传阅如何?”一名头发胡须皆是花白,唯有眉毛乌黑的老者,脸上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看向正端坐在对面的章太炎说道。

  章太炎挑了挑眉头,停下了自己喝茶的动作,看了一眼老者说道。

  “叔伊兄,你可不能够偷懒啊,你作为闽地侯官人,口音有些重是正常的,可与我们授课而言是不利的,我叫你读这报刊的内容,也是为了你好啊!若不正音,你如何能够在咱们这国学会,将课业给讲好呢?”

  陈衍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欲言又止的模样,只能够叹了一口气,继续看向了手中的报纸。

  他乃是这四人之中最为年长的一位,甚至还是前清的举人,如今已然有七十四岁的年纪,可面对起章太炎来,陈衍依旧是毫无办法。

  此人便是这个性子,陈衍向来好说话,想着对方说得也有理,便继续读了起来。

  “先头说到,乃是清华大学中文系教授,古籍方面的专家,刘文典之文章,他在文章中写到:

  对于《菊与刀》这部书,我自出版伊始便开始阅读,如今已然反反复复读了许多遍,不自觉地便会将其与《枪炮、病菌与钢铁》做比较

  于我个人而言,可以评价为历史学界的一部具有极高学术价值的著作,包秉文延续其在《枪炮、病菌与钢铁》所创造的历史研究方式,给我们完善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历史研究视角,于古代历史研究而言

  在我看来,其讨论的日本等级制度、明治维新对于传统文化等级的冲击和改变,不仅仅给我们预示了曰本国的威胁性,也提供了一个极高的学术价值,这本书我敢于断定,他会在整个历史社会学之上占据一个重要地位.”

  陈衍作为一名前清举人,更加精通经史训诂之学,尤其擅长于诗,对于这些文字读起来实际上也是得心应手的。

  只不过因为闽地方言口音与官话,实在是相差甚远了,所以听起来有些别扭。

  章太炎闭目养神,一边听着,一边脸上露出满意地笑容,直到对方停下来,他才意外地说道。

  “继续念!叔伊兄继续往下念啊!念念其他人的!”

  听到这些以后,章太炎显然脸上的笑意越发藏不住了,原本苍老的脸上,增添上好几条褶子。

  旁边有一位先生,似乎是听不下去了,他略带笑意地提醒说道:“枚叔兄,陈衍先生如今乃是七十余岁的人了,你便不要为难他啰!”

  说话的先生年轻一些,他是一个标准的国字脸,略有些胖,嘴唇上留着两撇小胡子。

  这位名字叫做李根源,更是一位重量级人物。

  他早年作为前清派遣出的留学生,在曰本士官学校学习各类战斗知识,后续更历任北洋、国府要职。

  不过前些年,因为看不惯国府之中的贿选风气,毅然辞去了自己的职务,后续便回到姑苏办起了私立童学,时常会做一些研究。

  他与章太炎乃是至交好友,自然知道对方的性子。

  丝毫不留情地继续说道。

  “秉文贤侄的天才,我们有目共睹,你便勿要再折磨兄弟几人了。”

  在场的三人,哪个不知道章太炎这是故意在炫耀呢,面上什么都不说,实际上脸上都写出来了。

  似乎在对几人说。

  各位好好瞧上一瞧,这便是我章太炎的徒弟!你们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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