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无限梦想 第437节

  “啊?”甘宁有点发懵,不明白杨棠怎么怎么就说到投军了。

  杨棠却不管甘宁的感受,只道:“我途经寿春之时,听说灵帝驾崩,想来京中洛阳之乱已不远,一旦有州郡私兵进京勤王,则将出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权臣,到那时,各州军阀纷纷揭竿而起……”

  “怎么会?”甘宁愕道。

  “怎么不会?”杨棠反问了一句,接茬道:“当今大将军何进乃外戚,却是屠夫出身,无勇无谋,而灵帝两子皆幼,生前又专宠十常侍,这样的宫闱局面,你说会不会出乱子?”

  “应该不会吧?毕竟何进手上也是有兵的。”甘宁凭空揣测了一句。

  杨棠闻言,摆手道:“算了,跟你说不清楚,而且我刚才那些已算交浅言深,还是直接给你这憨货指点吧!如果你想投军,那么兖州曹孟德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越早投靠越好。至于第二选择嘛,长沙太守孙坚那儿你也可以去试试,再就没有其他的了。”

  甘宁听完皱眉道:“不是吧老大,我虽不曾去过北方,但也听说汝阳望族袁氏乃四世三公,名声显赫,其这一代长子袁绍,颇有英姿。这曹孟德谁啊?”

  “曹孟德是谁?呵呵,十五年后,你再说这话,定被路人耻笑!”说到这儿,杨棠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撇下甘宁不再理会,径直疾驰而去。

  甘宁追之不及,气闷之余不禁嘀咕道:“靠,我想认的这位杨老大难不成是神仙,还知道十五年后的事儿?”

  差不多二十天后,成都。

  大清早,杨棠就骑着乌鸦从城内出来,打算北上汉中,不过他整个人有点灰头土脸,因为成都这里的大商家也没有延寿宝物贩卖。

  换言之,基本逛了大半个华夏的杨棠只得到了屠苏延命散一种宝物,运气不能说太差,但也绝对算不上好。

  等杨棠从蜀地出来,抵达汉中,再穿过斜谷,进入长安地界时,已是七月末。此时陇右的兵马已开始集结,杨棠见势,不用问人也知董卓定是收到了何进密诏,预备进京勤王。

  杨棠再次光临长安大商家,结果并未发现另一件延寿宝物,大失所望之余,他赶在闭门前出城,往函谷关而去。

  随后半月,杨棠过洛阳而不入,直奔颍川,这才在当地买了个别院,安营扎寨下来。

  要知道,颍川其实为“郡”,下辖许昌、长社以及禹县,历朝历代,辖境有大有小,后来逐渐废置。它的治所位置在许昌西北与洛阳之间,毗邻许昌,所以后来曹阿瞒在兖州陈留(在许昌北面)招兵买马时,才会近水楼台先得月,从颍川招揽到荀彧等名士。

  歇下来没两天,杨棠就雇了不少当地的泼皮游侠去打听华佗此人。同时,他也听说了何进被杀、十常侍之乱的消息。

  又半月过去,外间传来董卓兵马进京的消息。杨棠恰在酒楼饮酒,顺便听取游侠们对于华佗的打探报告,无奈董卓的新闻钻入耳内,不禁叹道:“从此天下大乱矣!”

  邻桌正有一苍白脸颊的削瘦书生在喝酒,闻言道:“这位仁兄颇有远见,何不同桌对饮?”

  杨棠斜了对方一眼,淡淡道:“要对饮你可过来,酒资算我的。”

  削瘦书生略一蹙眉,旋即微笑着坐到了杨棠对座,扬声叫道:“小二,再来两壶上等的米酒。”喊完后,转而对杨棠道:“在下郭嘉,字奉孝,未知仁兄怎么称呼?”

  “杨棠,杨炎堃。”

  “原来是炎堃兄,失敬失敬……”郭嘉抱拳为礼道。时年郭嘉十九岁,比杨棠是要小那么几个月,虽然是客气称他为“兄”,但实际上杨棠还真是“兄”。

  “奉孝不必多礼,既然遇见了,又坐到了同桌,酒菜管够!”杨棠难得豪爽道。

  郭嘉喜道:“我正囊中羞涩,那就多谢炎堃兄了。”顿了顿又道:“刚才听你说天下大乱,是何意思?”

  杨棠蔑了郭嘉一眼,哂道:“这个问题,奉孝恐怕心知肚明吧!”

  郭嘉讪笑一下,道:“我也只是隐约有个揣测,就是不知你我是否所见略同……”

  “还有什么好揣测的,幼儿寡母,必出权佞,欲挟天子以令诸侯,可各州郡县又多是野心之辈,这天下自然将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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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8 投效曹军(求订阅!)

  

  “还有什么好揣测的,幼儿寡母,必出权佞,欲挟天子以令诸侯,可各州郡县又多是野心之辈,这天下自然将分崩离析!”

  听到这话,郭嘉目内精光连闪。

  这时,米酒上来,待店小二摆好红泥小火炉,杨棠道:“再切几斤肉,弄两个菜上来。”

  店小二点头应下,赶紧去了。

  郭嘉摆弄了几下炉火,叹道:“炎堃兄真是好见识,刚才那番话真是道尽了方今大汉王朝的困象。”

  杨棠摆了摆手,道:“我哪里有什么见识,不过平时多听多看罢了,倒是奉孝你,恐怕已在打算日后投效哪方了吧?”

  郭嘉闻言心下小小的吃了一惊,面上却不露声色道:“最近一两年我暂时还未有出仕的打算。”

  “看来你是想待价而沽啊,哈哈,喝酒喝酒!”

  杨棠笑着用酒匙搅动了两下小火炉上的米酒,觉着烫得差不多了,便主动往郭嘉的酒盅里添酒。

  两人喝完一轮后,待菜、肉上来,便推杯换盏,再不谈令人扫兴的天下大势,反而聊起了风花雪月,颇有臭味相投之感。

  等吃饱喝足,杨棠喊小二来买了单。此时,郭嘉施施然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来,神神秘秘道:“炎堃兄,等下要不要去我家来一点这个,好东西哟!”

  “什么啊?”

  “五石散。”

  “嗯?五石散?!”杨棠大吃一惊。

  因为寥寥数种延寿宝物中,就有一种叫“五石散”的玩意,所以下一刻,不等郭嘉有所动作,杨棠已劈手将五石散给夺了过来。

  可惜,并没有明悟升起。而当初买到屠苏延命散时,明悟就有提示。很显然,延寿宝物名为五石散,但实际上跟郭嘉吸食的五石散不是同一种东西。

  微醺中被夺了五石散的郭嘉呆了一呆,旋即莞尔道:“原来炎堃兄也好这一口,看来是同道中人,没关系,那包你拿去就是,我家里还有些存货。”

  杨棠却把五石散药包拍还给郭嘉,哂道:“这玩意吸多了成瘾,可谓毒品,我才没兴趣咧!奉孝啊,我劝你也最好把这个东西戒掉。”

  “没事儿,我吸得少,就是玩玩!”郭嘉显然没太把杨棠劝告放在心上。

  杨棠轻轻叹了口气,觉得郭嘉的态度就跟那些拉K的差不多,索性懒得再劝。

  转眼到了十月,董卓鸩杀何太后,开始专政,各地非议之声渐起。

  到了十一月,董卓已为相国,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曹孟德见董卓倒行逆施,携七星宝刀晋见,欲行刺,结果事败,见机走脱,逃出生天。至陈留,曹得卫弘资助,又搭上家财,先发讨董矫诏,驰报各道,再竖起招兵白旗一面,上书“忠义”二字。

  不出数日,应募之士,如雨骈集。

  这日,一阳平卫国人,姓乐,名进,字文谦,来投曹军。又有一山阳巨鹿人,姓李,名典,字曼成,也来投曹军。

  又几日,同族兄弟沛国谯人夏侯惇,字元让,与其族弟夏侯渊,各引壮士千人来会。再有曹氏兄弟曹仁、曹洪精通武艺,弓马娴熟,引兵两千余,投效曹军。

  曹孟德大喜之余,与村中调练军马,四方送粮者,不计其数。

  转天,在大江上打劫仨月,已觉腻味的甘宁携手下五百水贼来投。时值用人之际,曹孟德自是欣然接纳,但甘宁手下水贼多是桀骜之辈,入营半日,便与夏侯兄弟手下起了冲突。

  “主公,大事不好,甘兴霸与夏侯兄弟在营门口对峙起来了……”

  “什么?!”

  听到乐进的报告,曹孟德大吃一惊,忙往步兵营赶去。

  同一时间,甘宁正与夏侯惇怒目相向,冷笑道:“夏侯元让,你说我的手下先动手,我的手下却说你的兵先动手,这样理儿辩来毫无意义。”

  “那你说怎办?总得有个是非吧?”夏侯惇沉声道。

  甘宁哂道:“大家都投奔曹公而来,是得有个是非律条,否则真打起仗来,如何令行禁止啊?不过这里是军营,只凭三样东西可让大伙儿服气……”

  夏侯惇闻言,闷着没吭声。旁边的夏侯渊插言道:“哪三样东西?”

  “很简单,第一样自然是曹公的军令!”

  甘宁说这话时,曹孟德已到了营门外,正巧听见,于是阻止想要喊话的乐进,轻笑道:“文谦,咱们不忙进去,先瞧瞧甘兴霸想弄甚事?”

  “可惜眼下曹公不在这里,这第一样暂时不成立。”甘宁继续道,“第二样沙场战绩……咱们是新军,这一样大伙儿平等,自然也不好比。”

  “那比什么?”夏侯惇终忍不住问了一句。

  “自然比第三样,拳头!”言语间,甘宁已然擂起自己砂锅大的拳头向夏侯兄弟晃了晃,“夏侯元让,你手下和我手下既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不如咱们两个领头的过过手,打一场,敢吗?”

  这话一出,场面陡然静了一下。夏侯惇随即踏前一大步,仅距离甘宁一臂之遥,怒目圆瞪道:“有何不敢!”话音刚落,却见甘宁突兀探手,抓住了他胸前衣襟。

  诧异之余,夏侯惇抬起双手扣住了甘宁抓他衣襟的双手手腕。

  甘宁见状,心说等的就是你这下,当即单腿前探进夏侯惇胯下,不等夏侯惇手下发力掰他手腕,甘宁已然用出了琢磨好几个月的背负投。

  夏侯惇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觉自己整个人腾云驾雾、乾坤颠倒,稀里糊涂就与泥地来了个亲密接触,被摔得龇牙咧嘴的。

  当夏侯惇被甘宁砸在地上的那一刻,全场鸦雀无声。原本一脸嘚瑟的夏侯兵士此刻也蔫了。

  数息后,夏侯渊才嚷道:“偷袭算什么本事,你耍无赖……”话音未落,他就眼睁睁看着甘宁欺到身前,同样探手揪住了他的胸前衣襟,“哎~~~~你想干嘛?”言语间,整个人陡然视线颠倒,接着咚一声砸在了地上。

  躲在边上看热闹的曹孟德见此一幕,不禁叹道:“没想到这个甘兴霸竟有这般勇力。”

  乐进道:“主公,依属下看,应该是他的技击之术占了便宜。”

  曹孟德哂道:“那只是一个方面,旁人可能托起躯体甚巨的夏侯兄弟?”

  乐进不说话了,连他都不得不承认,夏侯惇夏侯渊兄弟高大威猛,体型异于常人,轻易不会被撼动,可偏偏甘宁就那么轻轻巧巧一招,便将两人摔翻在地。

  “怎么样?服不服?”甘宁叉腰站在一边,问正狼狈爬起的夏侯兄弟。

  夏侯惇率先站起,怒瞪着甘宁道:“可敢马战?”

  甘宁反瞪回去:“有何不敢?”

  这下子双方手下又激奋起来,私下里互相怒视,暗暗较劲,甚至还有隔空叱骂、互相吐唾沫、扔石子的。

  正当大家都在斗鸡眼、场面几乎失控时,乐进的声音传了过来:“主公到!”

  双方人马立刻收敛小动作,各自退后半步,将曹孟德、乐进及一干亲兵让进了圈子。

  “主公…”

  “主公好!”

  甘宁和夏侯兄弟见曹孟德亲至,心中都有些忐忑,没曾想曹孟德和煦一笑,趋前拽起甘宁的手,又牵上夏侯惇,招呼上夏侯渊,道:“走,咱们一块儿去喝酒!”行了几步,又回身冲那些有些傻眼的兵卒道:“各营兵士听令,不可再相互攻讦,否则军法从事……哦对了,大伙儿都各回驻地吧,今天晚上吃炖肉!”

  “好额!”

  兵士们顿时欢呼起来,个个感激涕零。

  要知道,三国时代,半成人口是各大世家,如袁(绍)氏;一成半人口是狗大户,如甄(宓)氏;这些人才能顿顿吃肉。另有两成人口算小地主、中产阶级,这部分人能月月吃肉。剩下六成的人,要么是顿顿不饿就算不错,要么饥一顿饱一顿,而其中大部分都是食不果腹。

  正因为食不果腹,曹氏募集义兵才会应者如织,不为别的,就为当兵能有饷粮。不过这饷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每顿能吃上糠饼有个七分饱就算不错。所以,曹孟德一宣布晚上有炖肉吃,兵士们自然是感恩戴德。

  宴席上,酒过三巡,甘宁与夏侯兄弟那点小过节在曹阿瞒的调解下,已然烟消云散。

  “元让兄,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多多包涵,我自罚三盏。”说着,甘宁豪饮了三大盅米酒。

  夏侯惇见状,忙也举起酒盏道:“兴霸,我也有不对之处,同罚、同罚!”言罢,也将手头的酒一饮而尽。

  夏侯渊陪着两人喝了一盏,道:“不过兴霸,你制我兄弟的那招……”他单手比划了几下,“可否传授一二啊?”

  甘宁一愕,旋即笑道:“当可传授……只是我那招也是偷学别人的,若是日后你们遇见真人被教训了,可怨不得我喔!”

  “嗯?还有这种事?”曹阿瞒奇道。

  甘宁便把碰到杨棠的事儿讲了讲,最后总结道:“主公,那位杨炎堃可是几月前便料定您会揭竿而起,没想到真一语中的,若不是他无心争霸,我都想拜他为老大了。”

  “噢?那位杨炎堃真有你说的那般厉害?”曹阿瞒对杨棠生出了几分兴趣。

  “我却不信……”夏侯惇唱反调道。

  “那是元让你没遇见他,他或许比我想象的更加厉害!”甘宁边回忆边皱眉道,“旁的不说,单说他的坐骑,绝对是马王一级的宝马,当时我好奇,结果吃了大亏!”说着,他露出了胸口的蹄伤,“而那马既没配鞍也没配缰,但在杨炎堃胯下,乖顺如羔羊,如臂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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