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对方的吩咐，开了扫描眼，在周围寻了一圈，终于在一处石桌前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那里的人跟张瑞光长得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它是一道虚影。
张瑞光看到这一幕，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又是那假货搞出来的幺蛾子？
“莫怕，我不是神树创造出来的那种赝品，我就是你。”
“你是我？”
张瑞光在听到对方的解释后，不由得笑出声来。
他突然觉得，来这古楼探查真相，并不是个好选择。
汪家找不到真正的长生之法，张家也不能完全长生。
可他不一样，他已经通过系统的奖励得到了长生，为什么还要来这里遭罪呢？
忙活了这么一场，就得到这么一个可笑的答案，就为了和这个不知道怎么变成他的怨灵对话。
对方似乎猜透了张瑞光的心中所想，又解释了一句。
“我想说的是，我是曾经的张瑞光。”
这下轮到张瑞光愣住了。
“我当初占据你身体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古楼里？”
“我并没有死，我一直就跟在你身边。”
“你跟在我身边，是想回到这具身体里？”
“并不是，我只想看看你是怎么摆脱他们给我定好的命运。”
‘张瑞光’说到此处时，脸上带起一抹讥讽的笑。
像是在嘲笑那些为他人定命的可笑之人。
“我不擅长猜谜，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张瑞光实在是很不喜欢跟谜语人打交道，有什么话不能直说，非要拐几十道弯。
他们张家那点屁事他早就知道了，他是不太想配合他们演出的。
“其实你在当上张家族长那天没消失的话，也会被他们安排消失。
那时的张家已经有一部分人深陷长生的信仰无法自拔，这些信徒分成了两拨，一拨人策划圣婴计划，一拨人策划造神计划。”
“结果显而易见，圣婴计划失败了，因为汪家人的介入，圣婴真实身份被公之于众，长生信仰崩塌。
那批人，同当时揭露圣婴计划的汪家人同归于尽了。
而你这个原本应该是假神的神使，却成了真的，可策划这场事件的人发现他们压根还没动手，你就突然消失了，他们认定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张瑞光想过张家人会拿他的突然消失大做文章，可是没想到，如果没系统的出现，他也会消失的，而原本的张瑞光也因为早早知道这件事，选择了自我了结。
“所以他们借着我的身份，造出那么多同我相似的人来，是为了借着这神使的身份，来宣扬长生信仰？”
张瑞光终于明白外面那些尸体是什么了，都是实验的失败品。
“他们成功了，他们造出无数实验失败的失败品后，终于发现了那棵青铜神树，知道了神树的奇特能力。
他们将一心寻你的张瑞溪引到那处，创造出了真正完美的你。
你在外面看到的那些尸体，都是他们弄出来的，当你的血抹在那扇奇特的门上后，他们能真正活过来，实现他们的长生。”
第504章 终极（完结）
“门在哪？”
那个什么门，张瑞光听到过那假货念叨过一次了，说是要将他的血涂到什么门上才能打开最后一层，可现在都走到这里了，也没有见到什么门。
“你不是也才猜到了吗？
物化出的复制体太多了，每个都拥有独立的意志，他们自然不愿意按照别人的安排行事，毕竟出于主导地位的那个复制体可没有打算和所有复制体和平共处。
他也不想要那么多赝品，原本他的计划能完美进行，但是你的出现成了这个计划的变数，所有的赝品复制体在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才是真的，而他们只是神树物化出来的产物。”
张瑞光听到‘张瑞光’说他的出现打乱了那个赝品的计划，他没有什么感触，毕竟他从一开始就没将注意力放在这些事情上，当时他只想着自己的回收任务，压根没有关注这些信息。
若不是灭了汪家，这些信息泄露出一些，他也不会追查到现在，他这个变数，不但破坏了那个赝品的计划，还间接证实了张家的造神计划。
怪不得当初海字辈的那些人瞧见他那么惊讶呢，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那我是不是什么都不用做，他们就能乱成一团，狗咬狗了？终极的秘密是这个？”
张瑞光因为在云顶天宫没能看到青铜门后的终极，他到现在都有些搞不清原著这个深坑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终极吗？
那是一个真正能长生的人，他活了很久，但现在还是个婴儿，他是在圣婴计划失败后殉道者在青铜门后接回古楼的神迹。
可他的长生路是不可复制的。
他们甚至都没有办法拿他做实验，谁也不能伤害他，他虽然长生，但是他的成长周期太长了，那些想要见证这个神迹复苏的人都尘归尘，土归土了。”
听完“张瑞光”讲述终极真实面目后，张瑞光的心好像安定下来了，原来如此。
“他在哪里了？我能见见他吗？作为交换，我会用傀儡给你造一具身体，让你的灵魂有归处，那样的你也能实现另类的长生，只是跟活人不太一样。”
张瑞光看着那道虚幻的影子，觉得该再给他一次生命。
“我还可以重新活一次啊？那我的新身体能不能换张脸，我不太喜欢原本的那张脸，我总觉得我不该长成那个样子。”
张瑞光如今的这张脸，就是他原本的脸，所以他也用惯了，他也不想和别人共用。
“可以。”
“他就在这里。”
随着“张瑞光”的话音落下，周围开始发生变化，如系统空间一般的环境变成了一间简简单单的墓室，墓室内很简单，除了墓室中间那口白玉棺材外，什么都没有。
张瑞光缓步上前，查看白玉棺中的人，如‘张瑞光’说的那般。
终极一直还保持着婴儿的形态，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成长，他应该是长大了些，现在看上去有一岁多的样子。
他安静的睡在白玉棺中，同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有一瞬间，张瑞光都要恍惚了，棺中的婴儿真的是终极吗？
他看上去那么普通，那么脆弱。
“终于找到你了。”
一道阴沉的声音，从另一处传来，随着这道声音一同出现的，还有无数个长得跟张瑞光一模一样的人。
只是为首那人脸上有一道从左至右贯穿整张脸的长疤，显得整个人自带一种邪气。
张瑞光都不用多问，为首这个疤脸，应该就是第一个物化出的复制体。
其他的复制体等级都要低于他，从他们明明不想按照疤脸的安排继续下去，却还是出现在这里，就能证明这一点。
“我找了这么多年的开启方式，可就是找不到他，明明当时是我亲手将他送到这里，怎么最后偏偏将我给隔绝开了，看来是你搞的鬼，我一直派人守在这里，你是怎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办成这件事的？”
疤脸问道。
会脑补的人最致命。
张瑞光可没有做过这些事，别什么都算到他的头上，但他不会给这疤脸解释什么，他现在就想要试一试这白玉棺中的终极，是不是真的如‘张瑞光’说的那样。
“快将你的血滴在终极的眉心，不然我就弄死他。”
疤脸对张瑞光命令道。
疤脸脑子指定坏了，他竟然抓着塌肩膀来威胁他。
不说他跟塌肩膀认识的时间短，就说他们本就没有什么交情，就算这疤脸不知道，他的这些复制体也不知道，张瑞光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选择伤害自己，虽说滴一滴血还算不上伤害他，但他在不清楚状况时，不会做这么冒险的事。
张瑞光根本没动没回应，塌肩膀也像是认命了，任由疤脸提着他，安静等死。
“行，那你就去死吧。”
疤脸拿出了刀，准备抹了塌肩膀的脖子，可刀还没有落在塌肩膀的皮肉上，一股不可抗拒的蛮力就将塌肩膀给扯走了。
张瑞光收回缠着塌肩膀脚上的绳镖，将人往后一扔。
“滚远点。”
塌肩膀听话地躲到白玉棺的另一边，静静坐在那处，不发一言。
“他是我带进来的，就让你这么当着我的面弄死了，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啊，不就是滴血吗？我现在就成全你。”
张瑞光发现这疤脸很是忌惮棺中的婴儿，进来后也不敢靠近。
他不靠近，张瑞光怎么试这终极的本事？
想要成全疤脸，但不是滴自己的血，至少也不是现在滴。
借助系统空间将一滴狗血滴在婴儿眉间，以瞒天过海的手速将那滴血又给回收。
但在外人看来那滴血像被婴儿给吸收了。
疤脸看到这一幕，当时就坐不住了。
急忙上前，将婴儿从白玉棺中抱出，直接用刀割开了他的手臂，手臂被轻而易举地割开了，但流出来的血液是泛着金光的，一看就不是人该有的血液。
疤脸急切地对着伤口吸允起来。
不敢浪费一点，他那贪婪的样子，像是要将婴儿给吸干。
张瑞光皱眉看着这一幕。
不是说不能伤害他吗？
这都快被吸干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啊……”
张瑞光念头刚起，疤脸的报应就到了。
疤脸像是被火山岩浆烫穿了，整个人在开始融化。
没了他，婴儿直接朝着地上摔去。
张瑞光眼疾手快，将婴儿一把提住，后退几步，紧盯着融化的疤脸。
短短几个呼吸，疤脸就成了一滩肉泥。
都已经瞧不出他原本是个人了，他一死，那些复制体便四散逃开，转眼间，墓室中只剩下三人一鬼。
塌肩膀站起身来盯着地上的肉泥看了会，便走到张瑞光身边。
“我去楼下等你。”
塌肩膀敏锐的感觉到，这里的秘密不是他该知道的，他必须立马离开。
塌肩膀走后，张瑞光才将自己的血滴在这婴儿的眉间。
血一落在眉间，迅速溶于婴儿身体，婴儿睁开了眼睛，而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一个一岁大小的婴儿长到十三四岁。
张瑞光再去看他的系统时，他发现终极就跟他的系统绑定在一起。
竟然成了系统的智能助手，终极和系统的关系就像是剑生了剑灵一样，他一直盼着的系统可以智能点，没想到系统就是这么变智能的，自己给自己找个代言人。
而他的系统空间也变回原样了，之前回收的那些物品消失了。
那些东西都是幌子，只有这个终极才是系统的终极目标，系统想绑定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