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司长也各自离去。
赵文渊临走前，拍了拍林枫的肩膀：
“记得来司里一趟。”
林枫点头：
“是。”
很快，巷子里只剩下林枫、白薇、樱桃、糖果，以及——
黑白无常。
谢必安从半空中落下，走到林枫面前。
他摇着折扇，那张清秀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林枫。”
谢必安开口，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和：
“跟我来一趟。”
林枫心中一紧。
来一趟？
去哪？
他没来得及问。
因为下一秒——
周围的空间突然扭曲！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包裹！
眼前景象疯狂变幻！
等一切重新清晰——
林枫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巍峨的大殿之中。
大殿通体由“镇魂石”砌成，高九丈九尺，暗合极数。
四周燃烧着幽绿色的魂火，将整座大殿照得通明。
正前方的高台上，摆放着两张巨大的座椅。
一黑，一白。
无常殿！
林枫的魂核，狠狠颤了一下。
殿中。
林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
是不敢动。
那两张巨大的座椅，此刻正空着。
但那股无形的威压，依旧弥漫在整个大殿中。
让他这个凶鬼中期的六品都尉，连大气都不敢喘。
“别紧张。”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枫转身。
谢必安和范无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大殿门口。
两人并肩走来。
谢必安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摇着折扇。
范无咎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负手而立。
但此刻，他们身上没有了之前那种让人窒息的威压。
仿佛只是两个普通的……鬼？
“坐吧。”
谢必安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林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依言坐下。
谢必安和范无咎也在他对面坐下。
三鬼相对而坐。
大殿中陷入短暂的沉默。
谢必安摇着折扇，目光落在林枫脸上。
那目光很平静。
平静得让林枫心里发毛。
良久——
“林枫。”
谢必安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和，但听在林枫耳中，却如同惊雷：
“你对那个所谓的‘副本’——”
他顿了顿：
“有多少了解？”
林枫的瞳孔，剧烈收缩。
第 289章 坦白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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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又通了个宵，总算赶出来了。今日四更。】
……
林枫沉默了。
他在快速思考。
瞒？
肯定瞒不过去。
鬼知道，哦不，鬼也不知道这位无常大人现在掌握了多少关于副本的信息。
对方能说出“副本”两个字，想来至少已经有所了解。
他要是还嘴硬说那是“阴气裂隙”，那就是把两位无常当傻子。
而且——
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两位无常。
这两位把他单独叫来，没有当众揭穿，就说明他们也不想声张。
既然如此……
林枫深吸一口气。
“回两位无常大人——”
他开口，声音平稳，不卑不亢：
“那确实不是什么阴气裂隙。”
谢必安眉头微挑，等着下文。
范无咎那双幽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光芒。
“那里其实是另一个世界。”
林枫顿了顿：
“那个世界，被那些人类称为‘副本’。”
另一个世界？
范无咎的眼睛亮了。
“继续说。”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冷峻，但仔细听，分明能听出一丝迫不及待。
林枫点点头，开始讲述。
从几个月前接到赵文渊的任务说起——
“当时属下只是个九品三等勾魂使。赵司长派属下去江城西郊调查一处废弃工厂的异常阴气波动。”
“属下到了那里，发现确实有异常。但还没来得及仔细探查，就被一股神秘力量拉了进去。”
“等属下再睁眼，已经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范无咎听得入神。
作为地府二品无常，他存在了不知多少岁月，见过无数稀奇古怪的事。
但“副本”“玩家”这种概念，还是头一次听说。
“那些人……能看见咱们？”
范无咎问。
“能。”
林枫点头：
“他们不仅能看见咱们，还能通过一种叫‘直播间’的东西，让那个世界更多的人看到副本里发生的一切。”
范无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三分。
直播间？
自己堂堂黑无常，被一群人类当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