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斜见状,连忙迅速的换好裤子,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吴斜穿着新裤子,重新走到马路边时,那辆三蹦子也正正好停在了他们二人面前。
“打车吗?”
三蹦子司机车刚停稳,便对着吴邪和魏旭阳两人问道。
“打车。”
“我们打车!”
司机刚问完,吴斜和魏旭阳两个,便急不可耐的答道。
他们等这辆三蹦子,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钟。如今,这三蹦子好不容易等来了,吴斜和魏旭阳两人都兴奋的相互对了一下掌。
“两位想去哪里啊?”
司机见有客人上门,便也热情的招呼起来。
“我们要去格尔木市,昆仑路德儿参巷349-5号。”
吴斜见状,立马报出了目的地。
谁知,他这话刚一说出口,那位司机就像见了鬼一样,面色惊慌的发动起发电机,骑着他的三蹦子匆忙的离开了。
吴斜和魏旭阳两人,就算是想去拦,也没能拦得住一心拒载的三蹦子司机。
“司机,别走!”
“我们可以出十倍的打车钱。”
为了挽回司机,吴斜对着司机离去的背影大声叫到。
“对不住了,二位!”
“那个鬼地方,你们就是出一百倍的打车钱,我也不去。”
三蹦子司机,直接拒绝了吴斜的金钱攻势。
随后的时间里,吴斜和魏旭阳两人,分别遇到了十几辆从此处经过的三蹦子。
而这十几辆三蹦子司机,在听到吴斜想要去的目的地后,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拒载。
而拒载的原因,都是同一个。
他们都说,昆仑路德儿参巷349-5号,闹鬼!
第10章 疗养院
由于被接连拒载的原因。
吴斜和魏旭阳两人,硬是从中午等到了下午五点钟,都没有遇到一辆三蹦子司机,愿意带他们两人前往格尔木,昆仑路德儿参巷349-5号。
如今,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吴斜和魏旭阳两人,觉得这样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于是,他俩一致决定徒步十三公里,自行前往格尔木,昆仑路德儿参巷349-5号。
既然,山不来就他们,那么,他们便去就山!
…………………………………
夜色降临。
一条非常偏僻的小路上,吴斜和魏旭阳两人正慢悠悠的行走着。
这条小路两边,都是一些非常破旧的老房子。
那些老房子一看,便知道已经是十几二十年都不曾住过人了。
这片区域,就像是完全被人给遗弃了一般。
这里除了荒凉,就是破败。
也只有那路边时闪时现的路灯,还能让人聊以慰藉。
昏黄的路灯下,几乎没有行人。
吴斜和魏旭阳两人,心里也跟着露出了丝丝的恐慌。
“老板。”
“这个地方,真的是咱们要找的地方吗?”
魏旭阳看着眼前的房子,他心里都是毛毛的。
这栋房子,给人的感觉非常的慎人。
怪不得那些三蹦子司机,没有一个人愿意来这里。
这么慎人的地方,还真不是一般人愿意来得。
只见,吴斜和魏旭阳两人面前的那间房子,是一栋简单的复式三层小楼房。
这个小楼房里,还有一个天井。
在微弱的路灯下,这处小楼房里一片漆黑。
吴斜和魏旭阳两人,也只能看到楼房的外墙,对于这处楼房里面到底长什样,他们还是看不到的。
他们只知道,通过楼房透露出的破败感,这里面肯定是一个人也没有。
这整幢房子,也是鬼气森森的。一眼看过去,只让人浑身发毛。
吴斜仔细的查对了一下,被挂在门口已经模糊不清的门牌。
门牌上正显示着:格尔木,昆仑路德儿参巷349-5号。
“没错,就是这里。”
“门牌上对应的门牌号,也是正确的。”
吴斜在核对完门牌号后,他已经确定这层三楼复式小楼房,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吴斜确认好位置后,便准备动身向着这所破败的疗养院里探索。
这所疗养院楼外有围墙,墙门是拱形的红木板门。
吴斜先试着推了几下,他在发现怎么推都推不动之后,便拿出手电筒对着这处红木板门照了照。
很快,吴斜便锁定了红木板门打不开的原因。原来,这门的背后,是有铁链锁着的。
“真奇怪,这门为什么是从里面锁着的?”
吴斜看着门板后面的门锁,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一般来说,当人用铁链锁门的时候,都是将铁链锁在门外的。
像这种从里面上锁的,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几乎可以算作是没有。
从里面上锁,里面的人自己又要怎么出来呢?
还是说,之所以从里面上锁,就是已经做好了自己也不能从里面走出去的准备。
从里面上锁,不仅可以关住自己想要关住的东西,也可以同时把自己也关在里面。
就在吴斜还在反复研究该怎么打开这扇红木板门的时候,这扇红木板门,突然自己从里面打了开来。
吴斜看到这扇红木板门自己打开后,他直接被惊吓的往后退了两三步。
而他的身后,又刚好有些石头小凸起。
吴斜一时不查,眼看着就要被突然踩到的石头,给绊倒了。
“老板,你没事儿吧?”
刚好从红木板门里走出来的魏旭阳,见吴斜在往后倒。
他立马上前一步,抓住吴斜的手臂,将吴斜的身子扶正过来。
“你…你…”
“你…怎么从里面出来的?”
吴斜见魏旭阳突然从红木门里走出来后,他震惊的指向了魏旭阳。
“我啊?”
“我从围墙上爬进来得啊。”
魏旭阳面对老板的问题,他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原来,当吴斜正对着那扇红木板门发愁的时候,魏旭阳便已经从旁边的围墙里翻了进去。
当他成功翻进去后,魏旭阳便用地上的一大块石头,将铁链锁砸了开来。
那铁链锁,也许是因为存在的时间太久了,魏旭阳才稍稍用了一下力,那把锁就掉了下来。
魏旭阳当时见吴斜对着那扇门无可奈何,他便想着发挥一下自己的作用,为老板分分忧。
吴斜好歹养了他十几天,而且,这十几天里,他虽然明面上是吴斜的伙计。但是,吴斜也从来没有让他干过什么重活。
魏旭阳的工作,也就是每天闲着上上网,收收钱之类的。所有的脏活累活,全部被吴斜分派给了另外一个伙计王猛。
魏旭阳这几天,可以说是被吴斜给养得白白胖胖的。
吴斜被扶稳后,他看着眼前“呆头呆脑”,“十分实诚”的魏旭阳,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突然发现,带魏旭阳来这里,就是一个错误。
从此刻开始,他一定要将魏旭阳看得死死的。
他刚才才小会儿的时间没有看着魏旭阳,魏旭阳竟然自己去爬墙,还把他吓了一大跳。
这还好魏旭阳没什么事儿,这要是魏旭阳因为帮他开门而出了事儿,他非得后悔死不可!
红木板门被打开后,吴斜便拖着魏旭阳走了进去。
这红木板门后面,还有一道铁栅栏门。
而这道铁栅栏门上,依旧从里面被上了一道锁。
“老板。”
“你说,这疗养院里的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哪有人把锁,都锁在门后面的!”
“把锁放在门后面,难不成他们自己也不想出门了。”
魏旭阳看着被锁在铁栅栏后面的门锁,疑惑的询问着他身旁的吴斜。
“我也不清楚。”
“可能,这疗养院里的人,是自己想锁住自己吧。”
吴斜答完魏旭阳的问题后,便两手伸向了前方的铁栅栏门。
这铁栅栏门,被他一触摸到,便应声倒下了。
铁栅栏门,由于长年累月的被空气和雨水侵蚀,已经变得脆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