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百户,赶紧去都指挥使司。”
贾瑄大声说:“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有功,要是有可能,以后我会将你们归位我的嫡系,毕竟,本官在这里需要住一段时间。”
坏菜。
人设要崩。
本官乃是读书人。
怎么可能做猛将兄?
下次,一定不会这么高调了。
外面可以野,回京之后,我可是翩翩佳公子,大夏读书郎。
收拢战马,得到战马六百零三匹。
俘虏六百零三个。
无一伤者。
贾瑄锤下无伤者,挨着就死,碰着就亡。
苏烈带着人,将失去的战马剥皮抽筋,这全是肉!
俘虏们被看管着,搭建帐篷,到处捡柴火...开始制盐。
这些俘虏,干最重的活,最脏的活,倒是解决了贾瑄人手不足的问题,让贾瑄一次又一次忍不住的,想要带着人去草原抓北狄人做奴隶。
一连几天。
苏烈看着洁白的细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终于知道,为何贾大人要求保密,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必然引起不知多大的波澜!
“成了!”
贾瑄眼睛很亮,接下来,就是用长城,将这里包围起来,将这花马池等十几个小湖泊,全部变成大夏内地。
如此,就不会受北狄侵扰。
“这些盐,会卖到全天下,陛下会亲自定价,一斤只需要二十五文到三十文。”
贾瑄像是自言自语:“到时候,再无私盐贩子,也无人能够从盐上,让老百姓吃不起盐。”
人性本是贪婪。
只是有些人贪名,有些人贪利。
只要制定的盐税之法,不被人钻空子,持续的推行下去,久而久之,盐就不再是奢侈品。
苏烈肃然起敬。
这是一个伟大的目标,也是一件伟大的事。
苏烈出身贫寒,他知道老百姓吃的盐是什么。不说那些盐有多少杂质,咸不咸,很多百姓都是吃醋布!
天子脚下还好,什么都是正常价。
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朝廷政策有很多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苏烈的老家,一斤盐已经要近百文!
盐,是必需品。
与粮食一样。
不可缺。
所以,官盐也会涨价,私盐还算便宜一些。
但是官盐买不到!
经常短缺。
苏烈张了张嘴,还没说话,贾瑄似乎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放心,我已经与陛下定下计策,全国统一价,不会出现溢价的情况。”
苏烈知道自己笨。
贾大人是进士,是读书人...额,一个武勇非常的读书人,只有这样的非人类,才能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成就吧。
苏烈最后憋出一句话:“大人与陛下,真是圣人。”
贾瑄:???
“别胡说,本官怎么可以与陛下相提并论?”
这个苏烈,这句话虽好听,传出去就不是这个味道了。
苏烈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好,尴尬的挠头。
“轰隆隆...”
这时,从定边堡那里,密密麻麻来了很多人。
前面是骑兵开道,四周都有兵卒。
好几个人骑着马奔来,为首的就是一个四十来岁,有些胖的高大胖子。他在十几丈外就翻身下马,大踏步而来,看到花马池边煮盐的场景,微微有些一呆。
看到贾瑄的时候,这个高大胖子叉手一礼:“下官宁夏卫卫指挥使温和尚,拜见贾大人。”
卫指挥使,只是正三品。
贾瑄是从三品,但是人家奉皇命而来,见官大三级,就算是对方大三级还不如对方官大,也需要向其行礼,毕竟人家代表天子。
再有,他性格粗犷狠辣,说话粗鲁,他的麾下百户丁昌,是他一手提拔,对他忠心耿耿,已经说了这位文质彬彬的贾大人,一个人是如何俘虏一千北狄骑兵的。
“下官卫指挥使司佥事姚广义,拜见贾大人。”
姚广义继续说:“大人要求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贾瑄微微颔首:“本官第一要求就是保密,任何人都不准透露这里的一切,哪怕一个字也不行,实行军事化管理,设下关隘,进进出出的人,全部造册,谁泄露了这里的事,连坐,满门抄斩!”
温和尚与姚广义心中一凛。
这位贾大人,代表天子在这里制盐,这是要在这里做大事!
“温和尚,告诉这些民夫,以后每月给他们发饷,而你还有姚广义,就在我手下做事,有功我会上报,到时候加官进爵,比你们在边关快得多。”
温和尚与姚广义心中一喜。
这边关苦寒,能够离开这里,替天子做事是他们最渴望的事,这是他们的机会:“下官遵命。”
“姚佥事,本官要在这里建一座城,就叫盐城,修建一条宽可以八车并行,两侧是城墙的通道,将这里圈起来!”
“城墙要高十丈!”
“你负责这件事。”
贾瑄将自己的设想提了出来。
姚广义略微沉吟,并没有为难:“遵令。”
转眼,半个月后。
眼看着进入十一月的时候,花马池这里一切井然有序。
“报!”
一个旗兵奔来:“大人,有一支约莫五万规模的北狄骑兵,正向这里赶来。”
五万!
北狄骑兵!
温和尚与姚广义神色一变,却见贾瑄风轻云淡,嘴里还含混着嘀咕一句:“妈的,又逼我出手!”
嘀咕一句之后,贾瑄看向温和尚:“温指挥使,北狄送奴隶来了,五万人,优势在我,让你的骑兵随我迎敌!”
“姚佥事,带着一万兵马维持秩序,不可生乱。”
第36章 死谏
“额...”
温和尚的反应还好些,毕竟他已经知道眼前人非人,只是没见过。
就好比传说中的仙神,可以移山倒海,他也没见过。
不也是说的有鼻子有眼?
有名有姓。
家住何方。
表字都清清楚楚。
温和尚还是毫不犹豫的带着兵马,跟着提着两柄大锤飞奔的贾瑄前去迎敌:“遵令!”
姚广义愣了许久,整个人像是遭到了雷击:“三千对五万,优势在我?”
您这是怎么说出口的?
姚广义不知道贾瑄的战斗力,他这个时候猛然一激灵:“不好,贾大人乃是一介读书人,可不是大将军,怎么可以如此冒险?”
但是这个时候,三千兵马,已经消失在茫茫雪原。
姚广义焦急万分,贾大人是代天巡狩,是钦差,是天子的人...万一要是出了事,那他这脑袋还要不要?
“温指挥使也是胡闹,这个时候不应该劝阻?”
姚广义内心如同着了火,但是他依旧还是带着兵马守着这里,这半个月时间,他已经猜到了一些事。
天子在这里制盐,是要盐税改革?
他毕竟是文臣,他也是读书人,脑子转的很快。
“越是如此,贾大人越是不能出事!”
三千人对阵五万,能有什么优势?
姚广义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异常,不让这里的人有惊慌:“该怎么办,到时候要是贾大人出了事,我也瞒不住,这里必然生乱!”
姚广义心急如焚的等了几个时辰。
随后,他看到远处血缘上,出现一道黑影。
一个骑兵狂奔而来:“报,姚佥事,贾大人让您不要惊慌,贾大人带着三千兵马,击溃北狄五万骑兵,斩杀敌军一万八千余,俘虏两万六千余。让您派出五千兵卒,前去押解俘虏。”
“吧嗒。”
手中的茶盏落地,姚广义哈哈大笑:“哈哈,赢了!”
当贾瑄回来的时候,姚广义就看到,温和尚对待贾大人就像是对待神明,恨不得跪在地上,用膝盖走路跟着。
那些兵卒,也是一个个满含敬畏的看着贾大人。
这些自己的兵马,崇拜打了胜仗的将军很好理解,那些北狄俘虏,虽然言语不通,姚广义还是从他们的眼睛中,看到了敬畏天神一样的眼神。
“姚广义!”
贾瑄刚回来,就将姚广义叫进了帐篷:“你去准备一下,这些北狄狗东西,总是这样打一批来一批也不好,为了以绝后患,我打算带着三千骑兵,去攻打北狄汗庭...”
姚广义差点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攻打北狄汗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