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当户不对?
没关系。
门不当户不对的,主要就是怕嫁过去,低人一等,被婆家磋磨,直不起腰,立不起来,会有吃不尽的苦,数不尽的折磨。
秦可卿自认为自己,以后一定是一个开明的婆婆,绝对不会磋磨儿媳妇。
定国公府如今的权势,已经不需要联姻,提升自身名望与权势。
已经够大。
秦可卿话音一转:“我这都是妇人之言,三爷怎么做我不干涉。”
贾瑄眸子里有些赞赏。
秦可卿能够看穿这一点,贾瑄并不意外。秦可卿能够看透这么多,贾瑄有些诧异:“这联姻,以后休要再提,我贾瑄的儿子,以后要么是科举入仕,要么就是从军立功升迁,全凭自己的本事!”
定国公府能够托举起来!
“哒哒...”
这时候,一阵马蹄声响起。
几匹快马奔来,一遍狂奔一边大喊:“八百里加急,让让!”
领头的是驿站的驿卒,敲着锣,大声吆喝着,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兵卒,贾瑄一眼认出,这是军中的传令兵:“八百里加急,让让!”
贾瑄立即安排下去,送殡队伍,让出来一条路,骑上马追上前面的驿卒:“哪里的战报?”
旗兵不认识贾瑄,贾瑄自我介绍:“我乃安东军都督贾瑄。”
旗兵神色一怔:“恕小的不能下马行礼,西北西凉异军突起,灭了西域诸国,如今已经统兵十万,进犯嘉峪关...”
第99章 恶向胆边生的王熙凤
“瑄哥儿,发生了什么事?”
贾瑄回来的时候,贾赦策马来到贾瑄身边:“那是哪里的战报?”
贾政等人也策马过来。
“西域西凉崛起,推翻原来的霸主,统兵十万,进犯嘉峪关。”
西域稳定了数十年,一直以来原来的西域霸主与大夏交好,互不侵犯。偶尔有些小小摩擦,也不会有大的冲突。
如今,西凉崛起,这一切都会改变。
十万兵马来犯,就已经说明。
西北不会再有安宁。
大夏一直以来,大部分兵力都布防北疆,并且,大夏已经做好草原决出最终胜利者,大夏也好雷霆出击,一举解决北方草原之患。
西北原来的霸主与大夏交好,互通有无,互不设防,是以西北重镇肃州卫兵力严重不足。
这,是没有预料到的布防失策。
“北方刚刚安宁没有几年,现在西北又要兵事再起。”
大夏现在因为盐税改革,国库丰盈,但是这一切都还只是开始。大夏还需要积累,只是还没有积累足够资本,西凉却又崛起:“瑄哥儿,你是兵部尚书,现在不入宫吗?”
“我已经请休,这个时候无诏不能入宫。”
贾瑄本就是告了假,现在天子无诏就要入宫,这并不是忠心,也不是为国分忧,而是去抢功。
朝廷有规矩。
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入宫,议论军国大事。除非是上朝的时候,否则,军国大事的商议,只有天子召见才行:“陛下要是需要找我商议军国大事,一定会派人来寻我。”
贾瑄是兵部尚书,是安东军的都督。
手握兵权。
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入宫。
贾赦摆了摆手:“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前行吧。”
马车中,王熙凤也知道了八百里加急的事情,看向闭目养神的秦可卿说:“瑄兄弟似乎又要打仗了。”
秦可卿只是微微摇头:“二嫂子,这等军国大事,外人面前这话不能说。军国大事,乃是内阁议定。三爷就算是兵部尚书,内阁的事也是参与不了。而且,朝中那么多大将,未必需要三爷带兵。”
三爷年轻。
这才二十三四岁,已经是定国公、兵部尚书,安东军的都督,是正治上卿,是柱国。一身荣耀,手握重兵。
就是因为年轻,用不到三爷带兵的时候,天子绝对不会调用三爷。
否则,年纪轻轻的三爷,要是再继续立功,那就需要封王。
大夏也就是立国之初,才册封了四位异姓王,数十年近百年来,没有再册封第五位异姓王。现在三爷要是因为军功而被册封为王,就是真的站在风口浪尖。
威震天下,百姓敬仰。
有时候,也未必是好事。
如今的日子,秦可卿是知足的。她相信,三爷也是知足的。
何必再去为了军功而去涉险,所以,三爷绝对不会现在入宫,拿下西征的兵权。
王熙凤神色一滞,不再提这件事情:“距离铁槛寺还有不近的距离,我已经派人,找了一个村子,咱们在哪里休息休息。”
不仅仅是休息。
还要解决生理问题。
解决生理问题之后,还要净手换衣服。
秦可卿还真的需要解决,本来没想着与王熙凤坐一辆马车,只是出城的时候,王熙凤就钻进了他的马车里。
有了王熙凤在,秦可卿哪里好意思,在这马车里面解决问题:“也好,二嫂子选一个地方就行,我这就去通知三爷一声。顺便告诉太太们一声,看看她们是否需要。”
很快,丫鬟回禀:“大太太要跟着去,二太太要在马车里休息。”
到了选定的下处,贾瑄已经处理好了一切。
选择了一家干净的,屏退了不相干的外男。
“三爷。”
下了马车,秦可卿就看到了,守在院子外的贾瑄,甜甜一笑,行了一个福礼。
贾瑄则是低声在秦可卿耳边说:“我已经专门,换了干净的便桶,我给院子里的人一些银子,你大可以放心用。”
毕竟村里的旱厕,还是有些不尽人意。
所以,贾瑄早就派人,在这村子里安排好了一切,新的便桶,新的盆子,一应洗漱所用的东西,也都是整整齐齐。
毕竟是用人家的院子,人家的房子。
贾瑄可是给了这家人一定的银钱,可以重新盖一座院子的钱。
王熙凤在一旁看的满眼羡慕,她家二爷就没有这种心。
王熙凤正羡慕者呢,贾瑄示意丫鬟上前,小声告诉王熙凤:“二奶奶,我家三爷也为二嫂子你们,准备了一样的东西。”
王熙凤脸色一红。
这种东西,是可以让外男准备的?
这可是私密事!
特别是想到数月前踏春的时候,在水下的时候,贾瑄为了救她,给她吹气的事,脸色更是有些红。
“那就多谢瑄兄弟了。”
王熙凤倒是嘴上落落大方,心脏却是怦怦直跳。
秦可卿白了一眼贾瑄,不过心里倒是很甜蜜。毕竟穿着这一身衣袍,没有便桶的话,还真不方便,毕竟迸溅一脚水,那多晦气。
一般男人,可不是能够这么心细。
只是,这种事情,怎么不通知琏二哥,为二嫂子准备?
邢夫人没管这么多,先行去净手换衣。
“啧...”
这可不是贾瑄不通知贾琏来做,贾瑄告诉贾琏的时候,贾琏可是将这种事情,委托给了他。
贾瑄当时给了他一脚,言明这种事情,不是他这个小叔子可以做的。
贾琏则是直接骑马离开了,只留下一句话:“不就是撒尿拉屎,有个地方就行,这么操心做什么,她自己不也会吩咐人去做。”
“这个琏老二,自从踏春回来之后,似乎对琏二嫂子,越来越冷了。”
难不成,琏老二知道了什么?
可是当时的事情,明明他都已经‘封口’,三个嫂子不可能说出去。
王熙凤更不可能自己说出去。
不要说这个时代,就算是再开放的时代,自家媳妇被别的男人亲了,也绝对接受不了:“或者,他有什么猜测?”
除了猜测之外,贾琏不应该有证据。
平儿在王熙凤净手洗漱换衣之后说:“二奶奶,刚才我派人打听了,三爷为三奶奶还有太太准备东西的时候,也曾邀请过二爷,只是二爷说话不好听。”
毕竟,这院子外面,还有三爷的亲兵。
随便一打听,就可以打听出来的事情。
王熙凤也感受出来了,自从踏春回来之后,贾琏回去的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态度也是比较冷淡:“他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平儿抿了抿嘴:“二爷说:不就是撒尿拉屎,有个地方就行,这么操心做什么,她自己不也会吩咐人去做。”
二爷越来越过分。
每次回来,都是让她偷偷拿奶奶的银钱。
拿了银钱就走。
嫣红也顾不上了。
也对她没有了言语上的占便宜,也不再动手动脚。
对二奶奶也是越来越冷淡。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王熙凤脸色变来变去,这个琏老二,当真是越来越过分,这种粗鄙的话,也能当着那么多人说出来?
“这个脏心烂肺的东西!”
王熙凤心里有怒火,她隐约猜测到,就是因为踏春落水的事情,贾琏应该有所猜测,但是猜测是猜测,她已经与两个嫂子统一了口径。
绝不会泄露半分。
但是,贾琏还是凭着猜测,对她越来越冷淡。
王熙凤心中越来越气。
想到这几年,自己受的委屈,王熙凤心中恶向胆边生:“好一个琏老二,之前还说我,要我跟着瑄兄弟一起去过日子,现在我落水了之后,一句关心没有,如今更是揣测,对我越来越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