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骁的策略就是杀掉花剌子模一半的人口和贵族,尤其是将那些不合作的贵族全部杀掉。
留下穆罕默德这样“识时务”的‘花奸’,好好的为大秦效力,才能更好地控制西域。
当天晚上,李东山带着穆罕默德的美艳姬妾和女儿回了大帐,军营中也响起了普格那黑城女子的叫声。
不过,因为普格那黑城主动投降,属于“友好城市”,秦军没有将这些女子贬为女奴,只是在第二天大军离开时,将她们放回了城中。
而李东山,则亲自率领大军,让穆罕默德作为向导,朝着咸海草原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咸海沿岸的草原上,钦察部落的牧帐依旧错落分布,只是没了往日的热闹。
壮丁们都随大军去了讹达剌,只留下老弱妇孺守着牛羊与帐篷。
春风拂过草原,带着咸海湿润的气息,却吹不散妇人们心中的担忧。
少女阿古拉坐在毡毯上,手指灵巧地编弄着手中的羊毛,时不时抬头望向东方的地平线,眼中满是憧憬。
她的未婚夫巴图也随大军出征了,临走前,巴图握着她的手说:“等我回来,抢了北疆人的战马、抢了讹达剌城的金银和丝绸,就给你买最漂亮的银饰。”
“再置上两百只羊、两顶新帐篷,咱们就有自己的小家了。”
“阿古拉,又在想巴图啦?”
旁边的几名少女笑着凑过来,其中一名打趣道:“巴图可是咱们部落年轻人中的最厉害的勇士,也不知道他在帐篷中也是不是一样英勇。”
阿古拉脸颊一红,巴图到底有多英勇,她还没尝试过呢。
嗔怪地拍了下同伴的手:“别瞎说。”
说着,她编羊毛的手却更快了,那是为未来小家准备的羊毛毯,她要赶在巴图回来前织好。
不远处,几个孩子围在帐篷外,手里拿着小木刀,模仿着骑兵冲锋的模样。
“我阿爸最厉害,他能砍死十个北疆人。”一个小男孩挺着胸脯,骄傲地喊道。
“我阿爸才厉害,他能射穿北疆人的甲胄。”另一个孩子不甘示弱地反驳。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争论着,眼中满是对父亲的崇拜。
他们不知道战争的凶险,只盼着父亲回来,能给自己带一把真正的弯刀,能抱着自己骑上大马。
帐篷里,其其格正给刚出生不久的小儿子喂奶,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帐篷外。
她的丈夫也随大军去了,临走前,他把家里仅有的两袋粮食留给了她,说:“等我回来,带些金银,咱们就多买些牛羊,再也不用为过冬的粮食发愁了。”
其其格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心中默念:“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咱们还要一起看着孩子长大呢。”
老阿妈坐在毡毯上,口中念念有词:“神明保佑,让孩子们都平安回来吧,咱们钦察草原不能没有壮丁啊……”
周围的妇人们也纷纷附和,原本充满期待的氛围,渐渐被担忧笼罩。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牧民们瞬间精神一振,纷纷站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是咱们部落的人回来了,肯定是好消息。”
其其格激动地抱着孩子,眼中满是期待,大军才出征不久,说不定是打了胜仗,提前派人回来报信了。
阿古拉也停下手中的活,心跳不由得加快,她紧紧攥着羊毛,心里默念:“一定是巴图他们赢了,一定是。”
可当信使奔到近前,牧民们才发现他脸色惨白,身上的衣服满是尘土和鲜血,连马都快跑不动了。
信使翻身下马,声音带着哭腔嘶吼:“不好了,败了,咱们败了,部落的勇士快没了,首领让咱们赶紧收拾东西,回钦察草原,晚了就来不及了。”
“什么?”
牧民们瞬间愣住,脸上的期待瞬间被惊恐取代。
其其格踉跄后退,不敢置信地摇着头:“不可能,你骗人,我丈夫那么勇猛,怎么会败?”
阿古拉也慌了,冲过去抓住信使的胳膊追问:“巴图呢?我未婚夫巴图在哪?你看到他了吗?”
信使抹了把眼泪,哽咽着说:“好多勇士都没回来……首领带着残兵引着北疆人往北去了,让咱们赶紧走,再不走,北疆人就追来了。”
老阿妈瘫坐在毡毯上,泪水顺着皱纹滑落:“完了……咱们钦察草原的天,要塌了……”
恐慌瞬间在部落中蔓延,妇人们抱着孩子哭喊,老人们唉声叹气,年轻人们则慌乱地收拾东西。
其其格咬着牙,擦干眼泪,开始往马车上搬毡毯和粮食:“别哭了,赶紧收拾东西,咱们得活着回草原,等着男人们回来。”
其他牧民也渐渐冷静下来,纷纷行动起来,有的拆卸牧帐,有的驱赶牛羊,有的抱着孩子爬上马车。
原本宁静的草原瞬间变得混乱不堪,马蹄声、哭喊声、吆喝声交织在一起。
北疆人的追兵随时可能到来,她们只能咬着牙,赶着马车,拖着家当,朝着钦察草原的方向仓皇迁移。
第三百八十五章 车轮放平,一个不留
三天后,咸海草原的另一处草场,李东山率领的秦军主力在普格那黑城主的指引下抵达。
地面上散落着篝火灰烬,几只被遗弃的破旧羊皮袄丢在一旁,远处还有牛羊踩踏的痕迹。
“将军,看这痕迹,他们刚离开不久,最多不超过三天。”
一名亲兵翻身下马,仔细检查着地面,向李东山汇报道。
李东山放下手中的千里眼,眼神冷冽,对着身后的骑兵高声下令:“追,务必追上他们,一个都别放过。”
“遵命。”
秦军骑兵立刻策马,马蹄扬起漫天尘土,朝着钦察部落迁移的方向疾驰而去。
对秦军而言,打败钦察大军只是开始,彻底灭掉他们的部落,才能断了钦察人的根基。
又过了三天,钦察脱脱部的老弱妇孺们已经疲惫不堪。
阿古拉抱着一只小羊羔,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她时不时回头望向后方,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着他们。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年轻妇人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那是什么?”
众人纷纷抬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远处的山脚下,灰白色的日月战旗如林而立,密密麻麻的骑兵正不断的涌动。
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气势如同下山的猛虎,瞬间笼罩了整片草原。
“是北疆人,北疆人追来了。”有人惊恐地喊道,声音里满是绝望。
老阿妈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抓着身边的毡毯,哭喊着:“神明啊!你怎么不保佑我们啊!”
其其格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咱们跑不掉了……”
孩子们被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年轻妇人们也慌作一团,有的想把孩子藏进草丛,有的则抱着牛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阿古拉看着越来越近的秦军骑兵,心中一片冰凉。
她和巴图的小家,她织了一半的羊毛毯,还有那些刚出生的小羊羔,难道都要毁在这里了吗?
而此时,李东山正勒马站在山头上,手中的千里眼将钦察部落的慌乱尽收眼底,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车轮放平,一个不留。”
李东山手臂一挥,沉声下令。
这句话如同死神的宣判,瞬间传遍整个秦军阵营。
“杀。”
“轰轰轰轰~”
秦军骑兵呐喊嘶吼,神情中满是对战利品的渴望,漫山遍野的铁骑滚滚而来,朝着钦察部落冲杀而去。
钦察人虽然是打仗的好手,完全可以当做秦国手中一把锋利的尖刀。
但是钦察人的数量太多了,很容易反客为主。
历史上,拔都建立了金帐汗国,虽然是蒙古人统治,但主体民族却是钦察人。
仅仅是一代人过后,蒙古人便被当地的钦察人同化了,宗教语言文化等各方面都成了没有了蒙古的影子。
所以,若想彻底占领钦察草原,让其变成华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需要用绝对的武力和华夏的语言文化将其彻底同化。
而此时,秦国的影响才刚刚进入钦察草原,钦察人还没有真正意识到秦国的恐怖。
必须要立威。
先把钦察草原杀一遍,将那些敢于反抗秦国的部族全部屠戮,用鲜血和尸骸让整个钦察草原都知道,秦国才是这里新的主人。
其次则是恩威并施。
拿出少部分从其他钦察部族中劫掠来的利益,赏赐给老老实实臣服的部族,当做恩惠。
逐渐的驯化钦察人,像满清控制索伦人一样,将钦察骑兵变成大秦手中最锋利的尖刀,替大秦征服更广阔的土地。
看到奔腾杀来的秦国骑兵,那些留在部落中的钦察老兵见状,立刻拿起手中的弯刀和短弓,想要抵抗。
一名老兵拉满短弓,朝着冲在最前面的秦军骑兵射去,可箭矢打在秦军的布面甲上,只发出“铛”的一声,便掉落在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军骑兵的弯刀已经划过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老兵倒在地上,很快没了气息。
“啊啊啊啊~”
“杀啊~”
“跟这些恶魔拼了。”
可这些老兵也没能坚持多久,他们的弯刀砍不穿秦军的甲胄,短弓也伤不到秦军士兵,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军骑兵冲过来,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秦军士兵开始清理部落部落中的其他人。
骑马逃跑的阿古拉被秦军士兵扔出的套马绳,套住了脖子,惨喊叫声中被按在了马背上。
琪琪格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下一秒却被一名秦军士兵扛在了肩上,扔进了一片由士兵组成的临时包围圈中。
这里还有很多和琪琪格、阿古拉一样的钦察女人,都是被抓来的。
按照命令,有生育价值的女人要留下,其余人则“车轮放平”。
草原上,惨叫声、求饶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草地,尸体遍地都是。
脱脱部的帐篷被烧毁,牛羊被秦军抢走,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李东山勒马站在部落中央,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对他而言,这不是屠杀,而是立威,是为了秦国能彻底控制钦察草原,让剩下的钦察人不敢再反抗。
夕阳西下,灰白色的日月战旗在血染的草原上飘扬。
秦军士兵将俘虏的年轻女人集中起来,准备带回军营,其余人的尸体则被随意丢弃在草原上。
这场突袭,彻底斩断了脱脱部的根,也让钦察草原上的其他部落知道,反抗秦国,只有死路一条。
紧接着,李东山率领的秦军各部正四散开来,循着钦察人迁移的踪迹,对残存的钦察部落展开地毯式清剿。
惨叫声在草原上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青绿的草叶,顺着地势汇成细小的溪流,蜿蜒向远方。
天空中,秃鹫盘旋不去,时不时俯冲而下,啄食地上的尸体。
这样的场景,在草原各处上演。
最终能活着逃回钦察草原腹地的部民,十不存一。
而这些幸存者,将秦军的恐怖传遍了钦察草原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