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守军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却被秦军士兵一脚踹倒,弯刀紧接着划破了他的喉咙。
“啊~”
城墙上的几名守军,在秦军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便成了刀下亡魂,整个过程快得像切瓜砍菜。
“开门。”
翻上城墙的秦军士兵冲到城门内侧,挥刀砍断了拴门的粗木,沉重的木门“嘎吱嘎吱”地被打开。
赤色的洪流瞬间涌进卡帕尔城的街巷。
“杀。”
秦军士兵们挥舞着弯刀,朝着四处逃窜的人群砍去。
街巷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鲜血染红了土黄色的地面。
张岳骑马走在街巷中,看着身边皮肤黝黑的百姓,忍不住皱了皱眉,对身旁的亲兵嘀咕:“越往南走,这地方的人怎么越来越黑?”
“跟咱们北疆的牧民还有西域的胡人都不一样。”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这些百姓刚开始还张牙舞爪地尖叫,有的甚至捡起石头朝着秦军扔来。
可等秦军砍倒几个人之后,剩下的人便纷纷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
那温顺的模样,比家里养的狗还要乖。
“啧,弄的老子都不好意思继续砍了。”一名士兵撇了撇嘴说道。
秦军骑兵一路冲杀,很快便逼近了摩鲁家的宅邸。
此刻的婚礼现场早已乱作一团,婆罗门贵族们没了往日的从容,有的躲在桌子底下,有的则试图从后门逃跑。
夏马尔站在院中,看着这群冲进来的赤色士兵,脸上满是疑惑与惊惶。
这些士兵穿着从未见过的赤色铠甲,作战风格凶悍无比,不像是古尔王国的军队,更不像是德里苏丹国的人。
“你们……你们是谁的军队?是古尔人派来的吗?”
夏马尔强装镇定,试图摆出婆罗门的架子问话,可声音却忍不住发颤。
他看向躲在桌子底下的法鲁克和卡里姆,希望这两个苏丹国的税务官能给出答案。
可那两人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哪里还能回答他的问题。
秦军士兵根本听不懂夏马尔在说什么,只是看到被侍女护在身后的苏什玛,眼睛一亮,伸手一探,便将苏什玛拦腰抱起,按在了马背上。
“啊啊啊~”
“救命,救命~”
苏什玛吓得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却被士兵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一旁的维克拉姆看到新娘被抢,脸色惨白,手里的弯刀掉在地上,双腿不停地发抖。
他平日里在低种姓百姓面前嚣张跋扈,可面对一言不合就杀人的秦军士兵,却比兔子还要乖,连上前阻拦的勇气都没有。
夏马尔见状,急红了眼,冲上前想要理论,嘴里还大喊着:“你们放开她,我是婆罗门……”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秦军士兵便不耐烦地挥刀,锋利的弯刀直接划破了他的喉咙。
“不……”
夏马尔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涌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最后重重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躲在桌子底下的税务官看到这一幕,吓得差点晕过去。
他们刚才还在吹嘘苏丹军队的厉害,可此刻在秦军面前,那些吹嘘都成了笑话。
这支赤色军队,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支军队都要凶悍,卡帕尔城,彻底完了。
可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名秦军士兵便一脚踹翻了桌子,看到藏在这里的两人,反手握刀,接连刺了下去。
秦军刚来到这片土地上,正是估算自己在食物链地位的时候。
而这里的土著们也不知道秦军的厉害,所以便需要杀人立威。
不管结果如何,先杀一批人再说。
张岳率领骑兵在城里冲杀了一阵,见没人再敢抵抗,大都跪地求饶,便下令停止屠杀,开始清点战利品。
他骑在马上,看着满地的尸体与惊慌失措的俘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卡帕尔城,拿下得真容易。”
但随即又有些纠结道:“就是有些女人长得太丑了。”
他发现这片土地上的女人分成两种。
皮肤白的女人就和北方的古尔人、突厥人差不多,高挑美丽。
可还有一种土著女人,又矮又黑,看着让人完全没有食欲。
随后,经过随行而来的古尔战俘的解释,这个地方的统治阶级是可以根据皮肤的颜色来区分的。
皮肤越白的人,地位越高。
而黑皮肤的人,则是处于被统治阶级。
于是,张岳下令,杀光白皮肤的男人,留着矮黑皮男人干活,当牛马使用。
可随后却发现,这些矮黑男人虽然奴性大,很容易统治他们,但是太懒了,总是偷奸耍滑,必须用鞭子抽打才愿意干活。
而且还很喜欢内斗和相互之间攀比。
总之,种族劣根性太强了。
张岳索性也就不在意了,只给少量牲口吃的粮食,然后往死里用。
毕竟这片土地上的矮黑人太多了,根本抓不完。
第三百七十八章 开局洗劫神庙,挖出三万两黄金
拉合尔城,位于开伯尔山口东南方向一千五百里。
乃是德里苏丹国如今的都城,正常情况下,两年之后才会将都城迁往更南方的德里城。
所以,此时的德里苏丹国应被称作“拉合尔苏丹国”。
暮色之中,苏丹府内灯火通明。
苏丹库特布丁端坐在主位上,一身玄色织金长袍,腰间系着镶嵌宝石的弯刀,黝黑的脸庞上满是倨傲。
他虽出身奴隶,却凭着狠辣与智谋,在古尔王国分裂后崛起,如今麾下兵强马壮,已是北方最强大的势力。
厅下两侧,坐着苏丹国的将领与官员,个个衣着华丽。
而在厅中偏左的位置,两位来自乔汉王国的使者,显得格外醒目。
乔汉王国是德里苏丹国南侧的邻居,地理位置大概便是后世三哥家的拉贾斯坦邦,是一个信奉婆罗门教的国家。
这一时期,三哥国内版图稀碎,王国林立,坐拥几座小城便敢自称为王。
乔汉王国已经算是比较大的地方势力了,但在继承了古尔王国半数力量的德里苏丹国面前,还是处于弱势地位。
乔汉王国的维杰王子,不过二十岁年纪,穿着一身象牙白的丝绸长袍,头戴一顶缀着珍珠的白色头巾,面容白皙俊朗,却难掩眉宇间的局促与不安。
身旁的婆罗门教大师商羯罗,则是另一副模样。
他年近六十,身材瘦削,穿着赭色的亚麻长袍,腰间挂着一串檀香木念珠,头顶光溜溜的,只在额间点着朱红色的吉祥痣。
他双手合十,闭目养神,看似沉稳淡定,可偶尔颤动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这位在天竺声名远扬的宗教领袖,此刻更像个空有虚名的“摆设”,毫无应对危机的魄力。
“维杰王子,远道而来,怎么不尝尝拉合尔的烤肉?”
库特布丁端起面前的金杯,抿了一口葡萄酒,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是说,乔汉王国的王子,瞧不上我们这些‘奴隶出身’的人做的食物?”
这话像一根刺,扎得维杰王子身子一僵。
他连忙起身,双手合十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讨好:“苏丹说笑了,拉合尔的美食闻名遐迩,只是小王心中记挂着两国之事,一时没了胃口。”
库特布丁嗤笑一声,放下金杯,目光扫过维杰王子,满是不屑:“记挂两国之事?是记挂着本苏丹什么时候会派兵南下,踏平乔汉王国吧?”
厅中的将领们纷纷哄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
维杰王子的脸瞬间涨红,却只能强忍着屈辱,低声道:“苏丹,乔汉王国愿与苏丹世代友好,每年献上贡品,只求苏丹能打消南征的念头……”
“贡品?”
库特布丁哈哈一笑,高傲的模样说道:“本苏丹的军队,能拿下整个古尔王国,还缺你那点贡品?”
他站起身,走到维杰王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告诉你,本苏丹要的,是太阳能照射到的所有地方。”
“乔汉王国必须臣服于我苏丹国。”
商羯罗终于睁开眼睛,双手合十,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沉稳。
“苏丹,乔汉王国有着数以百万的婆罗门信徒,若您执意南征,恐怕会引起所有婆罗门信徒的反抗……”
“反抗?”
库特布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商羯罗哈哈大笑,“你们这些婆罗门,只会躲在神庙里念经,遇到真刀真枪,还不是吓得像兔子一样?”
“当年古尔人来的时候,你们的信徒还不是乖乖投降?现在本苏丹的军队比古尔人还要强十倍,你们拿什么反抗?”
商羯罗继续反驳,可更显外强中干。
他平日里在天竺各地宣讲教义,信徒无数,可在手握重兵的库特布丁面前,简直是秀才遇到兵。
维杰王子看着商羯罗的怂样,心中满是失望,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苏丹,乔汉王国愿与您结盟,共同对抗北方的敌人。”
“听说您正准备北伐古尔王国……”
“古尔王国?”
库特布丁不屑地摆手,黝黑的脸上满是傲慢:“不过是一群残兵败将罢了。”
“本苏丹的大军早已在边境集结,不出三个月,定能拿下伽色尼,把勒都思者那老东西吊死在城门上。”
“到时候整个古尔王国,都会变成我苏丹国的领土。”
厅中将领们立刻附和起来,有的拍着胸脯吹嘘自家军队的勇猛,有的则喊着要“踏平古尔腹地”,一时间满室喧嚣,仿佛古尔王国已是囊中之物。
维杰王子与商羯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在这群狂妄的异教徒面前,任何理性的劝说都是徒劳。
库特布丁是奴隶,他的手下们更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贱民。
甚至有一些人原本还是首陀罗,甚至是达利特,低贱到了泥土里。
可就是因为投靠了这些异教徒,竟然敢冒犯尊贵的婆罗门了,简直是该死啊。
而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外忽然出现了一名苏丹亲兵,他小心的向里探视了一眼,随即跑了进来,单膝跪地道。
“苏丹,白沙瓦派人来传递紧急军情。”
“二十天前,白沙瓦遭到不明军队进攻,守军抵挡不住,急需增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