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69节

  她虽未曾见过孝康皇后,却从旁人的口中听过不少关于母妃的传说,知晓这位娘娘不仅端庄大气,更有着将门女子的果敢坚韧。

  朱英抬眸望向天空,面色黯然。

  刘姿看着他的模样,心中微动,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开口:“我听了了不少母妃的传说,她……”

  “我怀疑母妃不是病逝,是被人害死的。”朱英咬牙。

  母妃身子素来康健,怎会突然离世?只是当年他年幼,无力探查,如今他羽翼渐丰,这份执念更深了。

  刘姿微微一顿,心中并不意外,温声道:“皇后娘娘也曾与我提过几句,她说母妃的离世疑点重重,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查探。殿下放心,这事我记在心里,日后定会帮你留意,助你查明真相。”

  朱英望着天空,一字一句道:“母妃,你的仇,我不会忘,害你的人,我定要一一揪出来,为你讨回公道。”

  刘姿心中一疼,轻轻上前一步,伸手拥抱住他,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

  朱英缓缓放松下来,反手握住她的手。

  过了许久,朱英才缓缓松开她,柔声道:“时辰不早了,我带你去见皇爷爷和皇奶奶。”

  刘姿点头,明显有些紧张。

  那是大明朝的开国皇帝与皇后,威严赫赫,即便知晓两位长辈素来疼爱晚辈,她心中依旧难免忐忑。

  ……

  医院空间。

  温暖的阳光洒在茵茵草地上,不远处的湖畔波光粼粼,几株垂柳随风轻拂。

  朱元璋躺在藤椅上,马皇后挨着他坐下,两人正沐浴在暖阳中,神色惬意。

  藤椅旁的石桌上,摆着一盘新鲜水果。

  不远处的廊下,两名宫女垂首而立,随时待命又不扰人清净。

  “老头子,大孙大婚这般大的事,咱们为啥不去?”马皇后问。

  朱元璋摊了摊手:“咱两口子要是去了,东宫上下哪还敢放开了热闹?朱标那孩子素来拘谨,底下的人更是束手束脚,雄英和新媳妇也放不开。咱们都老了,就少给孩子们添麻烦。”

  马皇后轻哼一声:“话是这么说,可我就是想见见孙媳妇,瞧瞧雄英娶了个什么样的好姑娘。”

  朱元璋瞪了她一眼:“安分在这空间待着,这儿的环境养人,咱们多活几年,才能看着雄英撑起大明,看着以后的江山越来越好。”

  马皇后轻轻叹了口气:“也是,不去打扰他们了,只要孩子们好好的就好。”

  两人就这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朱标的朝政说到诸皇子的近况,暖阳洒在身上,岁月静好。

  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朱元璋与马皇后同时抬眸,便见朱英牵着刘姿的手,走了过来。

  走近石桌前,两人齐齐躬身下拜,姿态恭敬。

  “皇爷爷,皇奶奶,孙儿带媳妇给你们请安来了。”朱英拜道。

  刘姿紧随其后,屈膝跪拜:“参见皇爷爷,参见皇奶奶。”

  她垂着眼帘,心跳微微加速,虽有朱英在旁安抚,面对这两位开国帝后,依旧难掩紧张。

  朱元璋抬手:“平身吧。”

  马皇后早已按捺不住,连忙起身走到刘姿身边,伸手将她扶了起来,细细打量着她,眼底满是慈祥的笑意:“孙媳妇啊,快让奶奶瞧瞧,真是个标致又乖巧的姑娘,好好好,以后可得好好照顾雄英。”

  刘姿乖巧点头:“孙媳谨记奶奶教诲,定会好好侍奉殿下。”

  马皇后转头看向朱英:“你也不许欺负她,我可把话说在前头,嫁入朱家的女子,不是外人,那就是朱家的女儿,谁敢委屈她,奶奶第一个不答应。”

  朱英无奈扶额:“皇奶奶,孙儿不敢。”

  朱元璋看着刘姿,一笑:“你曾祖刘伯温,那可是当年咱手下最得力的谋士,足智多谋,称得上是天下第一聪明人。瞧你这模样,倒也承袭了他几分伶俐通透,很好。”

  刘姿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回话:“皇爷爷谬赞了。曾祖之才,孙媳万不及一,唯有勤勤恳恳,恪守本分,辅佐殿下,不辜负长辈的期许。”

  朱元璋微微颔首,显然对她的回答十分满意。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马皇后便牵着刘姿的手,笑道:“走,孙媳妇,奶奶带你去湖畔走走,瞧瞧这空间里的景致,比东宫可清净多了。”

  刘姿应声点头,转头看向朱英,得到他鼓励的目光后,便跟着马皇后朝湖畔走去。

  朱英在马皇后空出的藤椅上坐下,陪在朱元璋身边。

  宫女适时上前添了茶水,便又悄然退到远处。

  朱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即开口,将江南新政推行的近况一五一十地告知朱元璋。

  “皇爷爷,如今江南新政初有成效,只是部分士绅暗中阻挠,推行起来仍有阻碍。”他轻叹。

  朱元璋脸色沉了下来:“士绅又如何?当年咱打天下的时候,什么样的豪强劣绅没见过?那些说要跟士大夫共天下的屁话,全是糊弄人的!大明朝的江山,是咱朱家领着百姓打下来的,理当跟百姓共天下,不是跟那些只知盘剥百姓的士绅共天下!”

  “你不必怕他们,行事要更果决些。对于那些冥顽不灵、阻碍新政、祸害百姓的人,该出手时就出手,不必姑息。只有护住了百姓,大明的江山才能稳如泰山。”

  朱英静静聆听,重重点头:“孙儿记下了,定不负皇爷爷的教诲。”

  ……

  这般闲话家常、请教谋略,不知不觉便过了一个时辰。

  马皇后牵着刘姿的手逛遍了湖畔景致,絮絮叨叨叮嘱了许多后宅相处、辅佐夫君的话,刘姿始终温顺聆听,一一记在心上。

  朱元璋也对朱英再添了几句新政推行的细节点拨,才挥挥手让两人离去。

  朱英牵着刘姿的手,循着原路走出医院空间,出了坤宁宫。

  刚过宫门,便见朱允炆正扶着吕氏立在宫门外,准备请安。

  只是他们只能守在宫门口,望着朱英与刘姿从殿内走出,眼中满是复杂。

  朱英瞥见二人,挥了挥手:“回去吧,皇爷爷皇奶奶已然歇下了,今日不必再来请安了。”

  “凭什么?你们两个小辈能入内,我们母子却只能守在这宫门口?”吕氏没忍住,质问。

  这些年她处处讨好,却始终难入朱元璋与马皇后的眼,如今朱英新婚,竟能携新妃随意出入那医院空间,如何不让她妒忌。

  “自然是皇爷爷皇奶奶想见孙媳妇,特意召我们进去的。皇奶奶疼我,也欢喜姿儿,愿意见我们,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朱英摊手。

  朱允炆脸色瞬间铁青,吕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朱英发出一声冷笑:“你们也不必在这儿愤愤不平,尽玩些虚伪的把戏,以为皇爷爷皇奶奶看不出来?平日里装得孝顺恭敬,背地里打得什么算盘,旁人不清楚,皇爷爷皇奶奶心里跟明镜似的。”

  说完,他不再看二人难看的脸色,握紧刘姿的手,转身便朝着东宫方向走去。

  吕氏望着两人的背影,目眦欲裂:“为什么?为什么!”

  朱允炆紧紧皱眉,伸手按住激动的吕氏:“母妃,莫要失态!虽然我也气愤不平,可朱英的话并非全无道理。皇爷爷皇奶奶历经世事,最是通透,从不只看表面功夫。这么多年,子孙做了什么,藏着什么心思,他们心里都清清楚楚。”

  吕氏浑身一震,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回去吧。”朱允炆面色颓然。

  吕氏站在原地,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难道当年我为了扶持允炆,暗中做的那些事,父皇和母后都知道了?

  “母妃,往后行事,你要学会隐忍。”朱允炆察觉到母亲的异样,轻声叮嘱。

第410章 朱标:再坑一次舅舅

  文华殿内,檀香袅袅。

  墙壁上,一幅巨大的大明舆图徐徐展开,以桑皮纸为底,用朱砂、石青、墨色精心钩勒,边角镶着华贵的明黄色锦缎,正是钦天监与兵部新近勘定绘制的最新版图,每一处疆界都标注得清晰详尽。

  朱标缓步立在舆图前,目光缓缓扫过图上的山川河岳。

  东起辽东都司,那片黑土沃野与辽东军镇连成一线,烽火台的标记在图上星罗棋布;西至西域的哈密卫,延伸向遥远的撒马尔罕边境,丝绸之路的要道用金线细细标出。

  北抵漠北的斡难河畔,昔日蒙古铁骑的发源地,如今已立起大明的卫所,臣服的部落图腾旁注着纳贡的规制;南达安南的交趾布政使司,湿热的河谷与平原尽数归入版图,郡县划分一目了然。

  “古往今来,能有这般疆域的王朝,屈指可数,大明的版图,该是最大的了吧?”朱标难掩自豪,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马天。

  马天眨了眨眼:“呃,陛下这话倒是偏颇了些。前元全盛之时,铁骑踏遍欧亚,版图一度延伸到欧洲的多瑙河畔,可比眼下的大明辽阔不少。”

  “那不算。前元虽疆域极广,却多是羁縻之地,并未真正归入华夏版图,政令不通,教化未及,不过是武力征服的临时疆域。按你这么算,高炽在南美自立的大燕帝国,占了整片新大陆的沃土,难道也算作大明的疆土?”朱标摊手。

  马天扶额,想起那个远在海外的藩王:“那小子,打小就有主意,当年带着舰队出海,竟直接在南美扎了根,索性单干建国了。”

  “这孩子有心。他在南美每年都遣船队运回大批粮食、金银,充实内库,接济江南新政的用度,也算替大明开了一片海外基业。”朱标笑道。

  马天耸了耸肩:“那边本就遍地金矿银矿,还有无尽的良田沃土,没人跟他争,这些年他怕是富得流油,麾下的船队和兵马也日渐强盛了。”

  朱标笑着颔首,目光看向图上的西域,神色沉了下来:“他在海外干得风生水起,我们也不能落下。舅舅,如今漠北诸部尽数臣服,每年按时纳贡,不敢造次;高丽、东瀛岁岁遣使来朝,贡品络绎不绝;安南更是上表请求并入大明,设府置县,彻底归入王化。眼下四方安定,唯一的麻烦,便是西域的帖木儿帝国了。”

  “我近日刚看过锦衣卫递来的谍报,帖木儿这老狐狸野心极大,这些年征服了波斯、奥斯曼等国,疆土已然横跨欧亚,比咱们大明还要辽阔。更棘手的是他们的火炮与火枪,射程和威力甚至超过咱们大明的神机营,麾下更是有数十万久经战阵的精锐骑兵。”马天皱眉道。

  朱标眸光锐利:“此人雄才大略,又对大明虎视眈眈,早晚必与我们有一场生死大战,我们必须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马天拧了拧眉。

  最新的西域谍报:大明与帖木儿势力偶有小股部队冲突,彼此试探虚实,却都默契地未曾掀起大战。双方都在暗中囤积粮草、打造火器、操练兵马。

  马天收回目光,看向身旁朱标,试探着问:“陛下心中,想必已是有了应对的韬略了吧?”

  朱标眼底精光一闪,抬手一指:“修路。朕要修一条直达西域的大道,让江南的粮草、应天火器厂锻造的枪炮弹药,能日夜兼程快速运抵西域前线。届时不管帖木儿何时来犯,我大明都能粮草充足、火器齐备,立于不败之地。”

  他伸手开始划线,从应天起,一路向西勾勒,经河南、陕西、甘肃,直抵哈密卫,又从哈密卫延伸至西域深处,沿途还标注出数个驿站与粮草囤积点,一条清晰的交通干线在舆图上缓缓成型。

  每一处标注都精准对应着山川地势,显然早已在心中反复推演过无数次。

  马天凑近细看,越看越是心惊。

  朱标规划的这条路线,避开了险峻山川与沼泽地带,沿途串联起各大粮产区与军事重镇,线路走向竟与后世通往西域的高速公路有着惊人的相似。

  惊叹之余,他也清醒地意识到其中的难度:“陛下此计甚妙,可这修路的花费会大得惊人啊。沿途要开山凿石、修建桥梁,所需人力物力不计其数,朝中大臣们得知后,怕是会纷纷反对。”

  朱标却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继续在舆图上纵横勾勒起来,南北延伸,北至漠北卫所,南达沿海诸港,东抵辽东边境,将整个大明版图串联成网:“朕要修的,不止是通往西域的路。还要修建纵观南北、横贯东西的大道,连通沿海各港口,打通内陆与海外的交通脉络。而且不止是陆路,漕运也要彻底疏通,疏浚南北大运河,开挖支线漕渠,让粮草货物能水陆并行,通达四方。”

  马天只觉得头大如斗,无奈扶额:“陛下,这工程也太过浩大了,又是修路又是疏浚漕运,国库就算充盈,也经不起这般消耗啊,这日子是不过了?”

  朱标缓缓摇头:“大明如今国库充盈,江南新政成效显著,粮产逐年递增,高炽每年从南美运回的金银更是源源不断,足以支撑这份开销。眼下缺的不是钱财粮草,而是上下一心的执行力。”

  “可这般大规模的工程同时铺开,是不是太过操之过急了?骤然征调大量人力,恐会引发民怨,朝堂之上也难免动荡。”马天担心道。

  朱标抬眸看向马天,眼神坚定:“乱世用重典,治世亦需猛药。眼下大明看似安定,实则暗藏顽疾,交通阻塞制约疆域稳固,官员冗杂拖累行政效率。阵痛过后,方能根除顽疾,为后世子孙留下万年基业。”

  马天望着朱标眼中的帝王气魄,缓缓点头。

  他知晓朱标素来深思熟虑,既然敢提出这般宏大的规划,必然已是考量周全,绝非一时冲动之举。

  “在大建设的同时,朕还要整顿吏治,推行新的官员考核制度。以政绩论优劣,以实干定升降,清出那些只会耍嘴皮子、尸位素餐的庸官腐吏,留下真正能为百姓办事、为大明出力的干才。只有官场清明,各项举措才能顺利推行。”朱标继续道。

  马天心头又是一震:“陛下,又是修路漕运,又是整顿吏治,这般大的动静,牵扯甚广,触及无数人的利益,怕是会出乱子啊。那些被触及利益的官员与士绅,未必会善罢甘休。”

  “谁敢?”朱标眸光森寒,“朕会扩大锦衣卫的编制,让锦衣卫的眼线遍布大明的每一个角落,上至朝堂大臣,下至地方官吏,全力督促各项举措推行,但凡敢阻挠者,无论是谁,一律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马天心中一凛,继续劝道:“臣明白陛下的心意。只是这些事牵连甚广,不如一件一件来,循序渐进,也好让朝野上下有个适应的过程,降低风险。”

  朱标却再度摇头:“不行。拖延只会给反对者可乘之机,夜长梦多。要痛,就痛这一阵,集中力量一举解决所有问题,方能一劳永逸。”

  马天心中满是疑惑。

  朱标素来沉稳内敛,行事向来三思而后行,从不急于求成,今日这般雷厉风行甚至有些急躁的模样,实在反常。

  难道是帖木儿帝国的威胁,让他不得不加快步伐,急于稳固大明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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