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45节

  “哎,急不得,慢慢来吧。”马天望着庭院里的暖阳,轻轻叹了口气。

  一阵微风拂过,戴清婉眨眨眼:“对了,今日进宫采买的丫鬟回来禀报,说皇后娘娘今天在坤宁宫召见了卫国公府的邓韵。”

  “我姐这是在为太子选未来的皇后呢。”马天嗤笑一声,“邓愈是开国功臣,邓家在军中根基深,邓韵这姑娘我见过,知书达理,比吕氏强百倍。那个蠢女人,眼里只有争宠夺权,连皇孙都教得小家子气,根本做不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这话要是传到吕氏耳朵里,她不得气死?怕是此刻东宫都要掀翻了天。”戴清婉笑道。

  庭院里,马星楚正牵着马星飞的手,蹲在地上看蚂蚁搬食,姐弟俩头挨着头,说得不亦乐乎。

  戴清婉望着这一幕,道:“今日阳光正好,风也轻柔,不如我们一家出游去吧?”

  马天抬手揽住戴清婉的肩,朝着庭院里高声喊道:“星楚、星飞,别玩了!爹带你们去玉泉山看花儿!”

第382章 朱标登基!朱元璋太上皇!

  洪武三十一年,五月初十。

  马天一早就来到了医院空间,看到朱元璋在湖畔蹓跶,暗暗松口气。

  历史上的今天,明太祖朱元璋驾崩于应天皇宫,留下一个风雨欲来的江山和柔弱的皇太孙。可如今,湖畔的老人精神矍铄,不远处的竹亭里还传来马皇后的吆喝声。

  历史书带着遗憾逝去的朱元璋和马皇后,他们都还在。

  “马天,你来的正好。”朱元璋招手,“退位诏书咱写好了,让标儿即位,日子就定在十六。”

  马天脚步一顿,心头骤然一紧。

  史书中的记载,洪武三十一年五月十六,登基的是皇太孙朱允炆,那一天开启了建文朝短暂而动荡的岁月。

  而此刻,老人口中的新君却是太子朱标,大明王朝彻底拐向未知的轨迹。

  他快步上前,笑着拱手:“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往后你就和我姐在这空间里颐养天年,钓钓鱼、种种菜,再也不用为朝堂之事劳心费神了。”

  朱元璋将诏书递到他手中:“你读读,咱这字虽不如文臣俊秀,心意却都在里头了。”

  马天展开诏书,绢帛上的朱笔字迹,带着帝王独有的果决气势。

  “朕膺天命三十有一年,忧危积心,日勤不怠,务有益于民。奈起自寒微,无古人之博知,好善恶恶,不及远矣。”

  “今得万物自然之理,其奚哀念之有。太子朱标仁明孝友,天下归心,宜登大位。内外文武臣僚同心辅政,以安吾民。”

  “朕退位后,伴皇后养老,不干预朝政。凡军国大事,悉由新君裁定,若遇疑难,可来问计,朕当以布衣之身,尽为父之力。诸臣工若有欺君罔上、贪赃枉法者,新君可依大明律严惩,不必顾忌朕之旧情。”

  诏书篇幅不长,却字字千钧。

  既有对自己一生的总结,也有对太子的期许,更有对朝堂的最后嘱托,唯独没有半分对权位的留恋。

  马天读完,将诏书轻轻卷起,郑重地捧还回去:“姐夫,这份诏书,字字皆为苍生计。后世史书提起洪武大帝,定会记下你这份功在社稷、急流勇退的胸襟。”

  “咱当年揭竿而起,是为了让天下百姓有饭吃、有衣穿,不是为了在史书上留个好名声!真要是后人记得咱,也该记得咱杀过的贪官,护过的黎民,而非这龙椅上的虚名。”朱元璋朗声大笑。

  “三十一年了,从濠州城的乱葬岗到应天的金銮殿,咱见过饿殍遍地,也见过歌舞升平。夜里做梦,总梦见爹娘饿死在荒年的模样,所以咱不敢懈怠,不敢让朱家的江山再重蹈元朝的覆辙。”

  马天静静听着,这位帝王的一生,是铁血与温情的交织。他铁腕肃贪,杀得朝堂人人自危;却也轻徭薄赋,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此刻褪去龙袍的他,更像一位卸下重担的老者,诉说着藏在心底的牵挂。

  “如今标儿长大了,他比咱仁厚,比咱懂文治,这江山交给他,咱放心。”朱元璋抬手拍了拍马天的肩膀,“往后朝堂上的事,你多帮衬着他点,别让那些奸臣钻了空子。咱呢,就陪着你姐种种药草,看看这空间里的好山好水,做个逍遥老头子。”

  朝阳渐渐升高,光芒洒在老人身上,竟冲淡了他身上的杀伐之气。

  马天望着眼前的朱元璋,忽然明白,所谓落幕,也不是悲凉的退场,而是看着江山后继有人的安心。

  远处,马皇后的身影出现在竹亭口,笑着招手:“重八,马天,该用早膳了!”

  朱元璋立刻收敛了神色,快步迎上去:“来了来了,你熬的小米粥可别凉了。”

  ……

  五月十六。

  皇城内外洒扫一新,朱红宫墙下,锦衣卫与羽林卫将士身着银甲,手持长戟,肃立如松。

  从承天门到奉天殿的御道上,铺设着崭新的红毡,两侧陈列着卤簿仪仗:金瓜、钺斧、朝天镫依次排开,礼器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天刚破晓,各国藩使已身着本国朝服,在鸿胪寺官员的引导下立于奉天殿外。

  辰时三刻,钦天监官员高声唱喏:“吉时到——”

  话音刚落,钟鼓楼上的大钟与鼓楼的大鼓同时敲响,钟声浑厚,鼓声雄壮,回荡在应天城的上空。

  朱标则身着十二章纹的衮龙袍,头戴翼善冠,缓缓走来,身后跟着手持符节的礼官与捧着玉玺的内侍。

  行至丹陛之下,朱标躬身行三拜九叩大礼:“儿臣叩谢父皇养育之恩,恭送父皇颐养天年。”

  随后,他拾级而上,步入奉天殿。

  殿内,龙椅高悬,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总管王景弘双手捧着传国玉玺,恭敬地递到朱标手中。

  待百官平身,朱标转身坐上龙椅,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群臣与殿外的藩使。

  “众卿平身,诸使免礼。”他开口,“今日朕承继大统,首当感念太上皇之功。”

  “太上皇起自寒微,以布衣之身扫灭群雄,驱逐鞑虏,复我汉家河山。三十一年来,他宵衣旰食,轻徭薄赋,严惩贪腐,使天下百姓脱离战乱之苦,得以安居乐业。是太上皇奠定了我大明的根基,这份丰功伟业,足以光照千古,为后世之君楷模!”

  百官再次叩首:“太上皇功高盖世,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标缓缓站起来,继续道:“太上皇创下基业,朕当继往开来。朕以为,治国之道,在于民生与教化。民生为本,朕将延续太上皇轻徭薄赋之策,减免灾区赋税,兴修水利,鼓励农桑,让百姓仓廪实、衣食足;教化先行,朕将广设学堂,选拔贤才,无论出身寒微与否,只要有真才实学,皆可入朝为官。”

  “朝堂之上,朕唯才是举,不避亲疏。诸卿当同心同德,恪尽职守,若有贪赃枉法、欺上瞒下者,朕必依大明律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百官心中一凛,纷纷躬身应诺:“臣等遵旨!”

  “至于邦交。”朱标将目光投向殿外的藩使,“大明愿与各国睦邻友好,互通有无。若有诚心归附者,朕以礼相待;若有妄图挑衅者,朕亦有足够的力量捍卫大明疆土与尊严。”

  高丽使臣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大明天威远播,新君雄才大略,小邦愿永为大明藩属,岁岁朝贡,不敢有二心。”

  安南使臣与其他藩使也纷纷效仿,他们望着殿上龙椅上的新君,年轻却沉稳,既有仁厚之心,又有治国之策,再看大明的恢弘气象,心中无不叹服。

  ……

  朱标端坐龙椅,目光扫过阶下屏息待命的群臣,眼眸陡然锐利。

  “传朕旨意,大行封授。”他声音落下,“马天屡立战功,护国安邦,授太子太师,为首席辅政大臣。”

  群臣皆知马天是太上皇心腹,更是皇后的亲弟弟,可直接授以太子太师,为首席辅政大臣,这份信任与权柄,足以见新君对其倚重之深。

  马天躬身叩首:“臣马天,谢陛下隆恩。”

  朱标微微颔首,目光掠过群臣,落在站在前列的四位年轻官员身上:“杨士奇深谋远虑,通晓兵事,擢升兵部尚书,总揽全国军政,整饬军备,固我边防;夏原吉精于算计,理财有道,擢升户部尚书,掌管天下赋税漕运,充盈国库;齐泰刚正不阿,识人善任,擢升吏部尚书,主持官员考核选拔,澄清吏治;黄子澄学识渊博,熟稔礼制,擢升礼部尚书,掌礼乐祭祀与邦交事宜。”

  一连串的任命,群臣瞬间炸开了锅。

  杨士奇、夏原吉,齐泰,黄子澄虽有才名,却都年轻,一跃成为六部之首?

  “臣等谢陛下知遇之恩,定当恪尽职守,不负陛下所托!”四人跪拜。

  封授完辅政大臣与六部主官,朱标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站在皇子队列中的朱英与朱允炆身上。

  “皇长子朱雄英,仁勇兼备;皇次子朱允炆,聪慧好学。今朕册封朱雄英为吴王,朱允炆为越王。”

  此言一出,奉天殿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群臣脸上的惊讶之色更甚,不少人直接变了脸色。

  按大明祖制,皇子成年后方会封王就藩,而储君人选必定留在京城,不会轻易授封王爵。如今朱标刚登基便将两位皇子同时封王,这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

  “封你二人为王,朕乃寄予厚望,如你等叔叔一般,为大明开疆拓土,守护这万里河山。”朱标道。

  这番话让群臣愈发心惊,新君这是未确立储君,这朝堂的格局,怕是要迎来大变动了。

  有人猜测朱标是想观察二人才干再定储位,也有人担忧此举会埋下兄弟相争的隐患,一时之间,各种心思在群臣心中翻腾。

  朱英与朱允炆也愣住了,都没想到会同时受封。

  两人眼中闪过疑惑,但很快便收敛心神,快步出列叩首:“儿臣谢父皇恩典,定不负父皇期许!”

  站在角落的马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朱标看着阶下神色各异的群臣,声音再次响起:“封授已定,诸卿各司其职,若有懈怠推诿者,朕必依律严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齐声高呼。

  ……

  群臣退下,朱标留下了众兄弟们。

  他走下龙椅,十分高兴:“自父皇分封诸王镇守四方,咱们兄弟已有好多年未曾这般聚齐,今日朕登大宝,最想与你们共饮一杯。”

  秦王朱樉、晋王朱棡为首的十几个藩王纷纷回身拱手:“臣弟遵旨。”

  朱标大步走向东侧偏殿,身后的兄弟们紧随其后。

  刚入殿门,浓郁的酒香便扑面而来,殿内早已摆开四桌宴席,与朝廷设宴的精致点心截然不同,满是家常烟火气。

  “都别拘着,随意入座。”朱标率先在主位坐下,挥手招呼众人。

  众藩王落座后,朱标先端起酒碗:“第一杯,敬父皇,祝他与母后颐养天年。”

  众人齐声响应,将酒一饮而尽。第二杯敬大明江山,第三杯敬手足情深,三杯酒下肚,殿内的气氛彻底热络起来。

  朱标放下酒碗,目光扫过众人:“你们镇守各地,朕在京城时常挂念,今日正好说说各自辖地的情况。”

  “西域那边可不太平。帖木儿帝国近年势头正盛,他们的火炮火枪不弱我们。”秦王道。

  晋王接过话头:“不过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咱们在哈密卫囤积了三万精兵,又联合察合台汗国的残余势力,如今双方在对峙,都保持着克制。只是帖木儿老贼野心不小,臣弟已上奏请求增调工匠,改良火炮。”

  “火器发展不可懈怠,朕已命兵部尚书杨士奇牵头,让格物院继续改进。”朱标道,而后看向湘王和宁王。

  湘王朱柏与宁王朱权对视一眼,由朱柏起身回话:“辽东诸事安稳,卫所已增设至四十个,女真各部按时纳贡,高丽使臣每月都来辽东报备动向,不敢有半分逾越。”

  “这便好。”朱标神色一凝,“舅舅一直怀疑,也速迭儿并未死,极有可能逃往辽东投靠女真部落。此人是大患,你们务必暗中排查,找到他。”

  “臣弟明白。”朱柏拱手应下。

  众人说话间,朱标的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的燕王朱棣身上。

  朱棣正把玩着酒碗,感受到兄长的注视,笑着摊手:“臣弟最近清闲的很。”

  “老四。”朱标端起酒碗递向他,“朕刚登基,朝堂诸事繁杂,你熟悉军务又懂政务,暂时留在京城帮朕,待局势稳定再回北平不迟。”

  朱棣眼中闪过讶异,随即躬身:“臣弟遵旨。”

  朱标看着兄弟们或激昂或沉稳的模样,心中甚是欣慰。

  “父皇将大明江山交到朕手中,也将守护江山的重任托付给我们兄弟。只要咱们同心同德,外御强敌内安百姓,定能让大明的旗帜插遍更辽远的土地。来,喝酒!”

  “干!”

  十几只酒碗碰撞在一起。

第383章 年号建文?那谁会靖难?

  砰!

  大门被人从外猛地一脚踹开,大殿瞬间安静下来,兄弟间的笑谈声戛然而止,十几道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新皇宴请藩王的殿宇里如此造次?

  众藩王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眼神已多了几分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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