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38节

  温热的泉水瞬间将她包裹,薄纱长裙在水中舒展开来,像一朵盛放的青色睡莲。

  “夫君!”徐妙锦嗔怪着捶了他一下。

  马天顺势将她揽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外面冷,进来暖和些。”马天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徐妙锦乖乖地靠在他怀里,双手轻轻搭在他环着自己腰的手臂上。

  雪花还在不断飘落,落在他们的发间、肩头,却很快被温泉的暖意融化。

  马天低头在她颈间印下一个轻吻。

  徐妙锦的身体僵了僵,紧紧靠在他怀中,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半炷香后。

  徐妙锦侧躺在马天怀里,脸颊绯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夫君,方才府里的人快马送来消息,说太子殿下重新监国了。”

  “哦?”马天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望向远处被雪雾笼罩的山峦,眉头微微蹙起。

  太子朱标重新监国,朝堂格局要变了。

  若是按史书发展,太子朱标已经死了,也正是因为朱标的早逝,才让朱元璋晚年性情愈发多疑,才有了后来朱允炆继位、朱棣靖难的一系列风波。

  可如今,朱标活了下来,这历史的齿轮,显然已经朝着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转动了。

  朱标性情仁厚,若真能顺利继位,或许能避免朱元璋晚年的大肆清算,可朱标身体素来不算强健,这次病愈后是否能长久支撑?

  按史书记载,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便会驾崩,如今历史已变,朱元璋的寿数是否也会随之改变?

  若朱元璋驾崩,朱标顺利即位,那大明的未来,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夫君,在想什么呢?”徐妙锦察觉到他的走神,抬起美眸望他。

  她虽身在后宅,却也知道马天在朝堂上的处境,朱标监国这样的大事,必然会牵动他的心。

  马天回过神,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没什么大事,就是在想,这么好的日子,该让你给我生个儿子了。”

  “夫君!”徐妙锦的俏脸瞬间又红了,羞得连忙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马天哈哈大笑,笑声在雪雾中传得很远。

  ……

  奉天殿,早朝。

  朝参礼毕,众臣直身肃立。

  太子朱标端坐于监国宝座,面色红润,目光沉稳,与此前病弱之态判若两人。

  “诸卿平身。”朱标抬手,“孤养病期间,朝堂诸事赖皇长孙雄英与诸卿维系,大明根基稳固,此乃众功。然国政运行,需权责分明,今日孤便宣布几项安排,以安朝局。”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轻了。

  朱允炆站在朝臣前列,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身侧的朱英。

  朱英则身姿挺拔,面无表情。

  “皇长孙朱雄英,”朱标抬眸看向下方,“近年辅佐格物院革新,督造火炮、改良农器,功不可没。自今日起,主管工部与格物院,凡工造、格物诸事,皆由你统筹决断,直接向孤奏报。”

  朱英上前一步,躬身领命:“儿臣遵旨,定不负父亲与皇爷爷所托。”

  朱标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另一侧:“皇孙朱允炆,自幼研习经义,通晓礼乐。着你主管礼部与国子监,掌祭祀、礼仪及人才教化之事,需用心甄别贤才,为朝堂输送栋梁。”

  朱允炆心中一喜:“儿臣领旨,必当尽心竭力,整顿礼乐,不负圣望。”

  不等群臣大惊,朱标的声音再次响起:“国子监祭酒方孝孺,学识渊博,通晓经义,兼文华殿大学士,辅佐孤领政。”

  方孝孺上前领旨,神色肃然:“臣谢太子殿下隆恩,必以孔孟之道辅佐朝政,死而后已。”

  “齐泰熟稔边事,思维缜密,升兵部左侍郎,协理兵部日常政务。”

  “黄子澄,考核官吏有方,升吏部侍郎,掌文官铨选之事。”

  齐泰与黄子澄接连出列谢恩,两人皆是朱允炆阵营的核心人物,此刻脸上都带着意气风发之色。

  殿内群臣心中已是掀起惊涛骇浪。

  太子这是要重用允炆一派啊!

  可下一刻,朱标继续道:“杨士奇,熟悉军务,且力挺格物新政,升兵部右侍郎。”

  “户部主事夏原吉,精于算学,理财有道,升户部左侍郎,掌天下赋税、仓储之事,直接配合工部与格物院的用度调配。”

  杨士奇与夏原吉从容出列,躬身谢旨。

  两人皆是朱英倚重的得力干将,此番提拔,正好与方孝孺等人形成制衡。

  这下群臣才算真正明白。

  太子哪里是偏私一方,分明是将两派势力都提拔起来,让他们各司其职,相互牵制。

  朱标将群臣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继续道:“此外,自今日起,朱雄英与朱允炆,每日随孤在文华殿批阅奏章。孤要你们亲眼看看,朝堂政务的繁杂,百姓生计的艰难,学会以公心断事,以仁心治国。”

  “臣等遵旨!”群臣齐声应和。

  下朝后,群臣簇拥着两位皇孙走出奉天殿。

  朝臣们三三两两地走着,都在低声议论着今日的人事变动,神色各异。

  朱英放慢脚步,杨士奇与夏原吉默契地跟了上来,三人落在人群后方。

  杨士奇紧了紧官袍,低声道:“殿下,太子这是明着把朱允炆抬起来了,方孝孺入文华殿,齐泰、黄子澄分管兵吏,他这一派的势力又壮了不少。”

  朱英眼底没有波澜:“父亲此举,意在平衡。皇爷爷最忌朝堂一派独大,父亲这么做,既是安皇爷爷的心,也是让我们彼此牵制,不至于行差踏错。”

  “殿下说得是。表面看朱允炆风光无限,可他手里的礼部和国子监,终究是虚职,离不了钱粮与兵戈支撑。反观殿下,工部掌工造,格物院握利器,如今又有杨大人在兵部协理,军中还有国舅爷和蓝玉将军撑腰,他根本无法相比。”夏原吉沉声道。

  朱英微皱眉:“说起国舅,他去朱允炆那山庄泡温泉,怎么至今还未回京?今日这般重要的朝会,他不在。”

  杨士奇也有些担忧:“国舅爷性子刚直,朱允炆刻意拉拢,怕是没安什么好心。要不要派人去催一催?”

  朱英摆了摆手,目光望向京郊的方向,若有所思:“不必。国舅自有分寸,他迟迟不归,或许也有自己的考量。我们先做好手头的事,等他回来再说。”

  ……

  半个时辰后,文华殿。

  朱标端坐在上首的木案后,案上堆着半尺高的奏章,左右两侧的木桌前,朱英与朱允炆已各自就座。

  “今日起,这些奏章便先经你们之手。”朱标道,“先阅,写下你们的处置意见,再递到孤这里。孤要看看,你们对朝堂政务的心思,到底用到了几分。”

  “儿臣遵旨。”两人齐声应道,各自取过案上的奏章,低头翻阅起来。

  朱英握笔的姿势沉稳有力,目光扫过奏章内容时,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但凡涉及格物院工造、边军粮草的条目,他都看得格外仔细,笔尖落下时干脆利落,寥寥数语便点出问题核心与处置方向。

  另一侧的朱允炆则显得更为审慎,他逐字逐句地研读奏章,时而停下来轻捻胡须,眉头微锁地斟酌字句。遇到江南学子求学的奏请时,他眼底闪过关切,笔下的文字也变得温润起来。

  不多时,两人便各自批完了首批奏章,起身将奏折呈到朱标案前。

  朱标先拿起朱英的奏章,目光落在一份关于格物院工匠俸禄的奏报上。

  朱英的批语写着:“工匠俸禄按功绩分级,超额完成者加三成,怠工者扣半,着工部三日内拟定细则。”

  “处置得好。”朱标抬眸看向朱英,“此事关乎格物院革新根基,你直击要害,定下奖惩分明的规矩,既堵住了徇私舞弊的漏洞,又能激发工匠干劲,很有章法。”

  他拿起另一份关于山西雪灾赈灾的奏章,朱英的批语仅有“拨粮十万石,派夏原吉亲往督查”十字,“但你看这份赈灾奏报,你的处置虽稳妥,却少了几分温度。”

  朱英微微一怔,躬身道:“请父亲明示。”

  “山西灾情刚过,百姓流离失所,地方官既要赈灾又要安抚民心,压力不小。”朱标指着奏章上地方官请求朝廷安抚的字句,“你只说拨粮督查,却未提对地方官的勉励之词。官员也是人,在灾区苦熬数月,一句肯定的话,比多赏几两银子更能暖人心。往后处置政务,既要刚劲有力,也要存几分仁心,如此才能让下属尽心效力。”

  “儿臣受教。”朱英低头应下。

  朱标放下朱英的奏章,拿起朱允炆的批阅。

  看到那份江南学子求学的奏报时,他眉头微微蹙起。

  朱允炆的批语写着:“江南文风昌盛,当厚待学子,着地方官广设学舍,体恤寒士,以彰圣德。”

  “允炆,你这份批语,说得冠冕堂皇,却无半分用处。”朱标抬眼看向他,“‘广设学舍’需多少银两?从何处调拨?‘体恤寒士’具体如何体恤?是减免学费还是发放米粮?你只说空话套话,地方官看了,怕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该如何着手。”

  朱允炆脸色一红,连忙起身躬身:“儿臣思虑不周。”

  朱标放缓了语气,将奏章推到他面前:“朝堂政务,最忌虚言。你主管礼部与国子监,日后这类教化之事只会更多,每一句批语都要落到实处,让人看得懂、做得来,这才是为官理政的根本。”

  “儿臣明白,日后定当仔细斟酌,绝不再犯。”朱允炆恭声应道。

  父子三人又批阅了几卷奏章,朱英渐渐学会在批语中加入对官员的勉励之词,朱允炆也开始在文字后补充具体的执行方向,朱标看在眼里,脸上渐渐露出欣慰的笑容。

  朱标放下手中的朱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目光扫过殿外飘起的细雪,叹息一声,随口问道:“国舅还未从城外山庄归来?”

  正在整理奏章的朱允炆,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儿臣派去的人今早刚回来复命。说国舅爷十分喜欢那处山庄的温泉与景致,连日来都在庄子里赏梅泡泉,看样子是打算多住些时日。国舅爷府里的人都已送去了过冬的衣物,恐怕要等到过年前,才会回京。”

  朱标听完,抬手扶了扶额:“这舅舅,真是把朝堂诸事都抛到脑后,撒欢去了啊。”

  “舅公这些年也是辛苦了。”朱英一笑。

  朱标点头:“孤巴不得他多歇歇,你们的皇奶奶,还等着马家有个儿子呢。”

  朱英和朱允炆都笑了。

  “今日下雪,我们父子三人去御花园赏雪,如何?”朱标问。

  “父亲,你的身子……”朱英担心。

  朱允炆道:“不打紧,亭子里炭火生气来,就暖和了,难得父亲有这般兴致。”

  朱英一笑:“行,我自当奉陪。”

  朱标大笑,两个儿子少有的意见相同。

第375章 朱标:舅舅,别着急站队

  御花园,沁芳亭临湖而建。

  亭内四角各立着一只铜盆,无烟炭火烧得正旺,赤红的炭芯偶尔噼啪一声。

  朱标临窗而坐,目光落在窗外漫天飞雪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石桌上的壶里煮着酒,酒香在亭内弥漫开来,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朱英与朱允炆分坐两侧。

  两人目光相对,不约而同地端起酒杯。

  “父亲病体痊愈,重掌监国,实乃大明之幸。儿臣恭贺父亲安康顺遂。”

  “父亲康健归来,儿臣心中大石落地,恭贺父亲福寿绵长。”

  朱标朗声大笑,抬手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好!有你们在,孤这心里也塌实,满饮此杯!”

  说罢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朱英与朱允炆亦将杯中酒饮下。

  酒暖而不烈,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升起一股暖意。

  亭外下着雪,湖面已结了薄冰,雪花落在冰面上,层层叠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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