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29节

第39章 朱元璋:咱大孙的身份要曝光了

  马天向朱元璋解释:“老黄,戴院使是来和我交流医术的,但是,他现在得赶回去上奏皇帝。”

  朱元璋没好气:“回去干啥?皇帝老儿可没病。”

  马天面色严肃:“京城可能有鼠疫。”

  他把刚刚诊断到一个鼠疫病例说了。

  马天话音落下的刹那,朱元璋面色骤然绷紧。

  这位平日总以“老黄”自居的魁梧汉子,此刻眼底翻涌着雷霆。

  “鼠疫?”朱元璋不敢相信。

  他冰冷的眼眸落在戴思恭身上,老太医脚下一个踉跄。

  徐妙云昨日刚进过坤宁宫。

  皇帝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像是看见最恐惧的噩梦正顺着宫墙阴影蔓延。

  太医院使的官袍后背已湿透,冷汗顺着脊柱往下淌。

  他掏出马天写的防鼠疫流程:“这是马郎中写的防鼠疫流程,我这就回去禀报陛下。”

  “上奏?等你的折子送到通政司,疫鬼早把京城啃干净了!”朱元璋哼一声:“立刻调太医院所有人,去排查,去隔离啊。”

  “老黄,哪轮到你发号施令。”马天无语瞪眼,“别耽误戴院使了,老戴,你快去吧。镇定,慌张容易办错事。”

  戴思恭转身就跑,乌纱帽跑掉了,白发散乱如秋草。

  朱元璋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起。

  戴思恭当然是见过皇长孙的,那他刚刚见了朱英,会怎么想?

  这老头,回去可别乱说。

  看来,得召见他,让他保密朱英的可能身份。

  ……

  马天看着朱元璋担心的样子,哼一声:“老黄,你着急也没用,万一有鼠疫,也得朝廷来应对。”

  朱元璋却面色凝重,布满老茧的手指不自觉的抠着桌板。

  “马老弟!”他突然抬头,眼白里蛛网般的血丝泛着暗红,“你说这鼠疫,会不会是老天爷看不过眼了?是天罚?“

  马天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你说的因为皇帝杀戮过重?”

  他看见老黄沟壑纵横的脸在抽搐。

  这个总吹嘘在户部见过世面的老兵油子,此刻竟像个等待判刑的囚徒。

  朱元璋死死盯着药柜上“悬壶济世”的匾额:“陛下这些年,确实杀了不少人。”

  空印案,源于地方官员为应对户部审核,携带盖有官印的空白文书以修正税粮运输损耗的“潜规则”。

  朱元璋认定此举为欺君贪腐,下令处死主印官员,副职杖责充军。

  他还下令扩大严查,严酷处置导致大量地方官员冤死,甚至清廉如济宁知府方克勤亦遭牵连处决。

  胡惟庸案则是一场清洗的巅峰。

  朱元璋以丞相胡惟庸“谋反”为名,诛杀其九族,并借机铲除开国功臣。罪名从擅权、通倭到勾结北元不断升级,已有万余人被杀。

  听到“鼠疫”,无情的皇帝此刻似乎也有些害怕,害怕那是报应。

  “老黄你魔怔了?虽然我也觉得朱元璋杀戮过重。”马天摊手:“但是鼠疫杆菌通过鼠蚤传播,跟杀人有什么关系?”

  边说边用铜勺在桌上画起传播链,用前世的科学来解释鼠疫。

  朱元璋听着听着,双眼开始放光。

  马天直接掀开药柜暗格,取出培养霉菌的陶罐,“看见没?这才是病根!”

  罐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朱元璋的倒影滑落,像滴在画像上的泪。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也不知是被药粉呛到,还是胸腔里那块压了多年的巨石终于松动。

  “所以不是老天爷发怒?”朱元璋正无意识搓着右手,问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马天哼一声,“他才不管你皇帝是不是个圣君。”

  ……

  朱元璋感觉心中一个枷锁似乎解开了,脸上隐瞒一扫而光。

  他豁然起身:“既然可能有鼠疫,咱得回去了。”

  “老黄你急什么?”马天从从急救箱掏出五个口罩,“这个给你,戴的时候要捏紧鼻梁这条藤条。”

  朱元璋拿着口罩,瞪大眼睛:“这东西,能不能多做些?人人都戴?”

  马天白眼:“大明做不出来,我这只有这么些,给你五个。”

  “马老弟,你是咱亲弟。”朱元璋凑近笑道。

  不过,他脸上还是带着可惜。

  马天看出他的可惜,教道:“若是没有口罩,可以用醋或者酒精湿了布,捂着口鼻。”

  朱元璋缓缓点头,而后拱手:“咱走了。”

  朱英抱着个奇怪瓶子小跑过来,瓶身还沾着新鲜的水渍。

  “黄爷爷用这个!”少年踮脚把瓶子往朱元璋怀里塞,“马叔说这是消毒液,只有三瓶,给了戴院使一瓶,给你一瓶。”

  老黄伸手接过,拇指蹭到孩子掌心一道结痂的划痕,那是前几日熬药时烫的。

  他鼻子一酸,差点落下眼泪。

  “哟,小郎中今日倒大方。”朱元璋晃着瓷瓶,听里头液体哗哗作响。

  他故意板起脸:“上回你可是说咱是客人,你马叔才是亲人。”

  朱英伸手拽住他腰间束带,这个亲昵动作让老黄浑身僵住,他又想起皇长孙了。

  “因为黄爷爷会关心我的安危。”少年把消毒液往他腰带里塞,“在我心中,马叔第一,你第二!”

  朱元璋伸手揪住他耳朵:“咱每次来,都给你带吃的,你小子就这么排?”

  马天憋着笑看一老一少拉扯,老黄束带都被拽歪了。

  “那你也不可能排在马叔前面啊。”朱英理所当然道。

  朱元璋无奈的摆手:“行行行,咱不跟他比,咱走了。”

  他弯腰让朱英给自己系上口罩,孩子的手指擦过他耳际白发,老皇帝闻到了熟悉的艾草香。

  以前,每次他“犯心口疼”,雄英都会偷偷在药枕里多塞一把艾叶。

  “第二就第二吧。”朱元璋转身挥挥手。

  走出十步远,巷口的阳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像条尾巴似的黏在药铺门槛上。

  马天把朱英牵回大堂,交代:“这段时间,我们两个也得注意防护。”

  “马叔,我知道。”朱英目光清澈,“你交代戴院使和黄爷爷的话,我都听到了,只要防护得当,鼠疫没那么可怕。”

  马天哑然失笑:“嘿,你小子说到点子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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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老朱:标儿,你的仁慈会害了你

  七月的骄阳炙烤着奉天殿前的汉白玉台阶,太医王望的掌心渗出细密汗珠,却将奏折攥得更紧。

  这份誊抄着鼠疫防控对策的折子,此刻在他眼中已不是救命良方,而是通往太医院高位的金钥匙。

  “戴思恭这老糊涂!”王望盯着折子上未干的墨迹,嘴角抽搐着压下笑意。

  就在不久前,戴思恭急急回来,说城中可能发生鼠疫。

  戴思恭拿出一份文稿,交给了王望,让他重新润色后去上奏。

  而后,戴思恭带着人出去排查了。

  王望看过文稿后,大惊!

  多完美的防鼠疫对策啊!

  戴院使忙着带人满城排查,自己只需在御前侃侃而谈,陛下会以为这精妙对策出自自己之手。

  那将是一份大功劳!

  殿檐阴影掠过他颤抖的官袍,王望想起三日前太医院诊会。

  当时戴思恭提起马天时满脸敬重,而自己不过嗤笑一声:“江湖术士也配论医道?”

  此刻他却将案稿里“五户联保制”改成了“王氏联防法”,连生石灰画线的细节都标作独创。

  良心?

  那东西在太医院二十年早磨没了。

  当年他可是靠着给胡惟庸案犯灌哑药,才从九品医士爬到今日位置。

  远处传来太监尖利的宣召声,王望眼前已浮现出画面:陛下拍案叫绝,当场赐他绯袍玉带。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幻想着如何将消毒液配方说成祖传秘方。

  “王太医,太子召见。”太监总管郑春过来一拜。

  王望微微一惊:“太子殿下?陛下不在?”

  郑春颔首:“陛下出宫去了,是太子殿下在批折子。”

  王望笑着上前:“郑公公,陛下出宫了?这可少见。”

  郑春面色瞬间阴沉。

  王望心中冷笑。

  一个阉人,摆什么架子?

  太子殿下身边那个刘公公,就比你圆滑多了。

  ……

  奉天殿内,太子朱标正在案前批奏折,端坐如松。

  这位年轻的储君眉宇间凝着与朱元璋相似的凌厉,执朱笔的指节却比其父更显修长白皙,那是常年翻阅《贞观政要》磨出的文人气质。

  当他抬眼时,眸中锐利如剑的光彩倏忽闪过,案头《河防一览》的批注墨迹未干,显是刚与工部议完漕运之事。

  太医王望疾步上殿,禀报京城出现了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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