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27节

  马天正整理着药柜,忽闻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马老弟在吗?”戴思恭撩开竹帘跨入。

  “戴院使,来得这么早?”马天扶额,却见老太医双眼发亮地盯着他腰间皮囊,那里装着昨日展示过的现代医疗器械。

  戴思恭搓着手道:“老夫辗转难眠,就想着早点来学你那‘仙术’。”

  这时,晒药归来的朱英抱着竹筛从后院跑来:“马叔,柴胡都收好了!”

  少年清脆的嗓音让戴思恭下意识转头。

  阳光恰在此时斜照在朱英脸上,将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照的光亮。

  戴思恭面色剧变。

  见鬼了?

  这分明是上月病逝的皇长孙朱雄英!

  “这位老爷爷是?”朱英好奇仰头。

  戴思恭张了张嘴,藏在袖中的手指死死掐住掌心。

  他想起东宫那夜:同样的眉眼在锦被间灰败下去,太子妃亲手盖上了白绫。

  当时,皇帝悲痛愤怒,甚至要杀太医。

  是皇后和太子跪求,那王望才逃过一劫。

  因为王望是负责东宫的主要太医,可他没有治好皇长孙。

  那时,戴思恭也为王望求情:“医者医得了病,医不了命。”

  皇帝最后才作罢,饶恕了东宫的太医。

  “这是太医院戴院使。”马天的介绍声惊醒了他。

  戴思恭强扯出笑容,皱纹里却沁出冷汗:“小……小郎中怎么称呼?”

  他刻意避开少年眼睛,目光落在对方虎口的针眼上。

  皇长孙最怕针灸,绝无可能学医。

  “我叫朱英。”少年腼腆一笑,左颊浮现出戴思恭记忆里那个梨涡。

  老太医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借着掏帕子的动作掩饰颤抖。

  不可能!

  那孩子下葬时自己亲眼看着入殓,可眼前人连眉宇间那颗痣都一样。

  “老戴,喝口茶。”马天递来茶盏。

  戴思恭猛灌一口茶压下心悸,茶叶渣粘在胡须上都未察觉。

  他目光扫过少年晒伤的脖颈。

  皇长孙玉雪般的肌肤,怎会有这般市井痕迹?

  后院传来捣药声,朱英匆匆跑去帮忙。

  戴思恭假装淡定问:“这孩子是你徒弟?”

  “那可比徒弟还要亲。”马天一笑,“老戴,你来的正好,我也有药草问题向你请教。”

  ……

  马天引着戴思恭穿过晒满草药的庭院。

  老太医抬眼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急救箱,昨日他亲眼看见这“仙家宝匣”里取出的银针,竟能让人起死回生。

  马天看出了他的急切。

  这老头,来就是想学自己身上的现代医术。

  那就给他展示一番,震慑震慑,以后好利用这太医院的院使。

  “戴院使请看。”马天掀开箱盖。

  金属器械的冷光刺得戴思恭眯起眼。

  箱中排列着锃亮的镊子、造型奇特的剪刀,最夺目的当属那支琉璃注射器,阳光透过针管在青砖上投下一道虹彩。

  “这仙器从何而来?”戴思恭的指尖悬在器械上方颤抖。

  马天信口胡诌:“西域神医所赠。”

  老太医一把激动地抓住他手腕:“西域竟有这等奇术?我大明可能仿制?”

  马天拿着不锈钢手术刀陷入沉思。

  现代医疗器械需要精密铸造技术,要解释数控车床与无菌车间无异于天方夜谭,但眼前人毕竟是执掌太医院的院使。

  若是能得到他的支持,或许能推动大明医疗的进步。

  “若工部配合的话。”他抄起听诊器按在戴思恭胸口,“比如此物,铜铸共鸣腔配上鹿肠衣导管,或可一试。”

  “妙哉!”戴思恭被胸腔内传来的轰鸣惊得踉跄。

  马天拆开注射器,继续演示:“针头需百炼精钢,活塞可用蜂蜡密封。”

  他边说边在宣纸上勾画,墨线精准得令老太医咋舌。

  这哪是医工?分明是鲁班再世!

  “其实最要紧的是消毒之法。”他拿起酒精消毒液,“这东西最容易做出来。”

  戴思恭双手抱拳:“我回去就给陛下上奏。”

第37章 徐妙云:先生,婚配否?

  马天正与戴思恭研讨针灸技法,忽见朱英掀帘而入。

  少年额角挂着汗珠:“马叔,徐姐姐来了。”

  马天想起上次那对姐妹花,只知道她们姓徐。

  “老戴,你自己琢磨会儿。”他起身走向前厅。

  掀开帘子,看到两个古典美女立于药柜前,宛如一幅活生生的仕女图。

  年长的那位着一袭素雅长裙,云鬓间一支累丝金凤步摇随呼吸轻颤,杏眼含忧却仍保持着端方仪态。

  那是种经岁月淬炼的美,如同宣德窑的青花瓷,温润中透着不容亵渎的贵气。

  而她身侧的妹妹则截然不同,少女裹在月白纱裙里,因发热而泛红的脸颊像未施朱粉的桃花,此刻正虚弱地倚着阿姐肩膀。

  “先生快看看我幼妹。”徐妙云嗓音里压着颤。

  马天示意朱英取来急救箱,开始为徐妙锦诊断。

  他触到徐妙锦滚烫的腕脉,少女的脉搏像受惊的雀儿般急促,脖颈处已浮现出可疑的淡红斑疹。

  “肌肉可痛?”马天沉声问。

  见少女点头时睫毛上凝着的泪珠,他又追加道:“具体何处?”

  “这里......”徐妙锦纤指按上心口,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竟沾了血丝。

  马天面色微变。

  “贵府近日可见死鼠?”

  徐妙云闻言色变:“府邸倒是还好,后巷确有不少。”

  马天捧着听诊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令妹怕是染了鼠疫。”

  鼠疫?

  少女面色剧变,本能地往姐姐怀里缩,却见素来从容的徐妙云面白如纸。

  “别担心,令妹来得及时,刚感染。”马天柔声安慰。

  他给自己戴上口罩,再拿一个给徐妙云戴上,又从急救箱里取出链霉素,又拿出注射器。

  徐妙锦见那银针顿时害怕的缩了缩,紧紧靠着姐姐。

  “又要打针?”少女尾音打着旋儿,偏生还要昂起下巴。

  马天捻着注射器挑眉:“这就怕了?女侠?”

  药堂里霎时静得能听见链霉素粉末融化的细微声响。

  徐妙锦突然松开姐姐的衣袖,将藕臂往脉枕上一拍:“我不怕!”

  那截手腕白得能看见淡青血管,倒真像她最爱的宣纸镇尺。

  针尖刺入皮肤的刹那,徐妙锦鸦羽般的睫毛猛地一颤。

  两颗泪珠滚下来砸在地上,偏那樱唇咬得死紧,连呜咽都闷成一声轻哼。

  马天瞧着好笑,推药时故意放慢速度:“上次,你可是要打泼皮,当女侠呢。”

  少女闻言瞪圆了泪眼,倒显出几分鲜活气。

  打完针,马天再取出布洛芬,给她镇痛退热。

  待布洛芬的糖衣在舌尖化开,徐妙锦已软绵绵歪在引枕堆里。

  高热褪去的面容像雨后的白芍药,松散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间,衬得那对翡翠耳坠越发碧莹莹的晃眼。

  她半阖着眼皮看马天收拾器械,含糊道:“先生治病用暗器,但还是管用的。”

  徐妙云见妹妹蜷成小小一团。

  素来张扬的少女此刻安静得像只收拢翅膀的雀,呼吸轻颤带着长长的眼睫毛也微微颤动。

  马天示意她看体温计。

  水银柱已退回安全线,而睡梦中的徐妙锦无意识蹭着锦衾,颊边浮起久违的血色。

  “多谢先生。”徐妙云欠身一拜。

  马天笑着摆手:“我是郎中,治病救人是应该的。”

  ……

  他将听诊器收回急救箱,神情变得严肃:“令妹感染的是鼠疫,此病凶险,会过人。”

  “我知道。”徐妙云颔首。

  “所以,回去后,需要隔离她。”马天面色认真,“府邸里其他人都要小心,我说,你记下来。”

  徐妙云拿起纸和笔,面色紧张,罗袜里的足尖无意识转向妹妹躺着的竹榻。

  马天见状抽过药笺,蘸墨的狼毫在宣纸上沙沙游走:“每日需用艾草熏屋三回,患者衣物需沸煮……”

  他交代的极为详细。

  徐妙云也记得很认真,不懂的地方,都问的清楚。

  马天这才松口气:“家中还有其他人起症状,立刻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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