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210节

  “简直岂有此理!”吕氏气愤难忍,“父亲,绝不能让他这么风光下去!会试头名还不够,难不成真要让他站到允炆头上去?”

  吕本皱眉,重重叹了口气:“老臣忧心的是接下来的殿试。陛下向来爱才,怕是真要点他做状元。”

  “状元?”朱允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药铺掌柜成了大明状元,传出去怕是要让四海藩国笑掉大牙!”

  “父亲,一定要阻止啊!”吕氏抓住吕本的衣袖,“哪怕让他屈居二甲,也绝不能让他再占着魁首的位置!”

  吕本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目光掠过朱允炆那张写满怨怼的脸,又扫过吕氏焦灼的眉眼。

  他沉默半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殿试的规矩,读卷官只定名次,最终点状元的是陛下。不过,想让他在御前失了分寸,法子总是有的。”

  ……

  济安堂。

  朱英正在院子里看书。

  “朱老弟!天大的喜事!”杨士奇人还没进门,声音先传来,“你中了!会试头名,会元!”

  夏原吉紧随其后:“我就说你准行!前几日太白楼喝的酒没白酿,这会元的名头,配你那手文章正好!”

  朱英这才抬眼,放下书卷时动作从容。

  他望着两人通红的脸,嘴角弯了弯:“多谢二位兄长。不过眼下该操心的是殿试,我正琢磨着往年陛下的策论题呢。”

  杨士奇注意到他案上堆着的书稿,有《洪武礼典》,有《漕运志》,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他收了笑,正经拱手道:“好个朱英!寻常士子中了会元,早该呼朋引伴去酒楼闹上三天,你倒沉得住气。这份定力,真有大将之风,将来入了朝堂,定是栋梁。”

  “就是要沉住气。”夏原吉拉过张木凳坐下,“殿试不比会试,就考一道策问,从日出写到日暮,考的是急智,更是气度。到时候金銮殿上,陛下和文武百官都盯着,你只需把平日所学倒出来,稳稳当当写完就行。”

  “再说了,你如今已是板上钉钉的进士,就算殿试名次稍差,也不打紧。”

  杨士奇跟着点头:“维喆说得是。放宽心便是,以你的才学,殿试定能出彩。”

  朱英却摇了摇头,面色坚定:“我答应过马叔,要考个状元给他瞧瞧。”

  杨士奇先是一怔,随即朗声大笑:“好!有志气!那我们就等着看你金殿传胪,跨马游街!到时候,我和原吉定要在御街旁的酒楼上,给你备上最烈的酒!”

  夏原吉也跟着笑,眼里满是期许:“等你成了状元,咱们同朝为官,往后在朝堂上,也好有个照应。”

  三人相视大笑。

  ……

  奉天殿,殿试终于开始。

  数十名通过会试的学子,踩着汉白玉阶往里走。

  金殿面君,这是大明最庄严的地方,学子们感到如山一般的压力。

  朱英站在队列中,面色平静。

  两侧的文臣武将身着绯红、石青官袍,扫过这群年轻士子,有审视,有期待,更有几分不动声色的掂量。

  “陛下驾到!”

  众人齐刷刷跪倒,听着龙靴踏过地面的沉响由远及近。

  朱元璋在龙椅上坐下,扫过阶下这群未来的栋梁,沉声道:“今日殿试,只考一题,《论新火器与辽东军政》!”

  话音落下,阶下一片倒抽冷气的轻响。

  谁都没想到天子会出这样一道题。

  新火器是格物院刚造出的秘器,辽东纳哈出部蠢蠢欲动更是朝堂最棘手的军政难题,将两者并论,考的可就不仅仅是笔墨功夫。

  有学子额头瞬间沁出冷汗,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有人咬着唇冥思苦想;更有甚者,望着殿外的天光发呆,显然已乱了方寸。

  朱英却在提笔的刹那定住了心神,很快挥笔。

  “火器之利不在器,在《格物致知》之道!”

  首句落下,经过的考官猛地一顿,眼中闪过精光。

  朱英笔走龙蛇,思如泉涌:

  “世人皆知火器能轰城破阵,却不知其根本在匠人对火药配比的精研,在铁匠对枪管弧度的测算!若只仿其形而不求其理,今日造十门火炮,明日便会被纳哈出的铁骑踏碎……”

  “辽东如病体,纳哈出乃外邪,当施‘君臣佐使’之术!”

  “陛下雄才大略为君药,定乾坤之基;冯胜将军久经沙场为臣药,镇边陲之险;神机营新铸火器为佐,破敌阵之坚;而女真民心,方为引药。”

  “纳哈出倚仗骑兵肆虐,然女真诸部久受其压迫,若以火器护其屯田,许其耕猎自由,何愁民心不归?”

  “臣请编女真擅猎者为‘山地雷营’!彼辈熟知辽东地形,可携新式地雷埋伏雪原,既能断纳哈出粮道,又能让女真部得保家之利。”

  “予其生路,则民心归;民心归,则辽东固;辽东固,则火器之威可安天下!”

  朱英头一个写完,呈上。

  朱元璋目光快速扫过,大赞:“好一个‘火器之利在格物之道’!好一个‘女真民心为引药’!”

  “看看!看看这才是经世济民的策论!咱要的不是只会掉书袋的腐儒,是能为大明劈荆斩棘的利刃!”

  群臣轰然附和,赞声如潮:

  “朱英此策,切中要害!”

  “以医喻政,以民为引,真乃奇才!”

  “有此等栋梁,何愁辽东不定!”

  朱英躬身而立,与龙椅上的朱元璋遥遥相对。

  朱元璋指着朱英,声音落下:“咱今日便点你,朱英,为大明新科状元!”

  ……

  坤宁宫。

  太子妃吕氏正扶着马皇后的胳膊,絮絮说着东宫新收的那盆绿萼开得如何好。

  朱允炆垂手立在一旁,眼角余光却瞟着窗外。

  “妹子!妹子!”朱元璋激动的进来,“天大的喜事!咱老朱家出状元了!”

  马皇后大惊,几步走到朱元璋跟前:“你说啥?朱英那孩子中了?”

  “那还有假!”朱元璋激动道,“朱英的策论,振聋发聩,群臣看了都直拍大腿!尤其那句‘火器之利在格物之道’,把李善长那老小子都听得直瞪眼!”

  “当年咱打滁州的时候,还跟马三刀说,将来咱老朱家要是能出个舞文弄墨的状元,祖坟都得冒青烟,今儿!这烟就冒起来了!”

  朱元璋转头,这才瞧见站在一旁的吕氏和朱允炆。

  吕氏刚要屈膝,朱元璋抬手,目光落在朱允炆身上:“允炆啊,你可得学学朱英。别老闷在东宫读那些劳什子圣贤书,格物院新造的水转大纺车你见过没?神机营的火炮射程能到多少步你知道不?那些东西才是实打实能让百姓吃饱穿暖的!”

  朱允炆忙躬身:“孙儿谨遵皇爷爷教诲。”

  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的涩意,他自幼跟着鸿儒读《论语》《孟子》,哪曾被皇爷爷这般夸赞过?

  “光遵教诲不行,得真学!”朱元璋语气却更重了,“你看朱英,圣贤书没落下,格物之学也钻得透,写策论能把医道、火器、辽东军政拧成一股绳,这才叫真学问!”

  一旁的吕氏脸上堆着笑,眼底却像结了层薄冰。

  朱英越是风光,允炆在皇爷爷心里的分量就越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那点阴沉只在眼角闪了一瞬,转脸就笑着附和:“朱英这孩子是真出息,也亏得舅舅教养得好。”

  “是该向朱英求教。”朱允炆拱手,“改日定去济安堂拜访,请教格物之学。”

  “这才对嘛!”朱元璋眉开眼笑,挥挥手,“有些道理,你在东宫听鸿儒讲十年也没用,得去田埂上看,去匠人的作坊里瞧,才能明白。”

  吕氏带着朱允炆磕头,告退。

  朱元璋看他们走后,也转身往殿外走:“不行,咱得去太庙烧柱香,告诉老祖宗,咱朱家出状元了!”

  “急什么!”马皇后拽住他,嗔道,“朱英还没认祖归宗呢,你倒先把他算进老朱家了?”

  “认不认都一样!”朱元璋回头,“这状元郎,比咱当年打赢陈友谅还痛快!咱老朱家,不光能打天下,还能出文曲星!”

  马皇后扶额:“瞧把你高兴的,但是,太庙肯定是不能去的。要等朱英身份定了,才能去拜。”

  朱元璋点头,眸光锐利起来:“老四那混蛋,查了这么久,还没线索?”

第195章 马天:人设立起来了,但怪怪的

  大宁城。

  不久前被马天拿下,冯胜率领十万主力进驻。

  中军大帐里,炭盆烧得正旺。

  虽然已经进入四月,可北边还是冷的刺骨。

  冯胜立在帅案前,帐内十好几员大将挤得满满当当。

  “都给老子瞧好了!”冯胜扯开嗓子,大手一把按在马天肩上,“这位,咱们的国舅爷!从庆州到富峪,再到大宁,五战五捷!如今草原上的鞑子,夜里哭着要喝奶的娃,一听‘吾乃大明国舅,挡我者死’,立马就不敢吱声了!”

  帐内顿时爆发出炸雷似的哄笑。

  傅友德一巴掌拍在马天背上:

  “特娘的!老子当年跟着陛下打陈友谅,也没见过这么能打的后生!庆州那炸药包炸城门的法子,宽河冰面上追着不兰奚砍的狠劲,老子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烫!”

  “啥叫国舅?这才叫国舅!不躲在后宫抱着娘娘哭,提着刀跟咱们糙老爷们一起啃冻饼子,这股劲,老子服!”

  “都是将士们的功劳。”马天拱手,都有些脸红了。

  之所以干仗的时候,要喊那句“吾乃大明国舅,挡我者死”,就是要为自己立个人设。

  哪曾想,传的这么快。

  “别跟老子扯什么将士之功!庆州城里你一马当先劈了果来,会州城外你带着三十骑冲垮人家两千人的阵脚,反正老子佩服。”蓝玉粗着嗓子道,“往后谁特娘的敢说国舅爷是靠裙带关系,先问问老子的刀!”

  众将士大笑。

  郭英上前一步:“卑职也打了四十年仗,见过的少年英雄不算少,可像国舅爷这样,既能玩得转格物院的精巧玩意儿,又能在雪地里追着敌酋砍的,独一份!”

  说着就把三爵烈酒往马天面前推。

  徐允恭红着脸往跟前凑:“国舅爷,前儿个我跟巡逻兵聊天,他们说现在夜里值岗都敢哼小曲了。末将敢打赌,再过三年,草原上的羊见了穿玄甲的就哆嗦,准是听多了国舅爷的名号!”

  猛哥操着生硬的汉话嚷:“我们斡朵里的娃,现在都学这句话,‘吾乃大明国舅,挡我者死’!比狼嚎还管用!上次碰到几个散兵,我一喊这话,他们扔下马就跑,连弓箭都忘带了!”

  又是一阵大笑,马天被围在中间,脸上泛着红。

  他抓起酒爵,目光扫过:

  “诸位将军!”

  “庆州的火箭是神机营兄弟熬了三夜削的箭杆,宽河的冰面是傅将军教我看的冰层厚薄,会州的近路是猛哥带的道!这五场胜仗,缺了谁都不成!”

  “要敬,就敬咱们手里的刀,胯下的马,还有战死的袍泽!”

  “说得好!”冯胜举杯,“敬死去的兄弟!”

  “敬国舅爷的刀!”

  “敬特娘的胜仗!”

  ……

首节 上一节 210/515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