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183节

  牢头秦把头得知是国舅爷来了,连忙去迎接。

  “国舅爷!你怎么亲自来了?”秦把头恭笑道,“你要查什么人?吩咐小的一声就行,哪敢劳你屈尊这肮脏的地方。”

  “少废话。”马天打断他,“你们抓的那伙水匪,里头是不是有个元人?”

  秦把头愣了愣,连忙点头:“有有有!其中确实有个元人,凶得很,进来时还咬伤了两个狱卒,小的特意把他单独关在最里头了。”

  “带我去见他。”马天挥手。

  他有些急切,只要见到人,审出幕后主使,朱英遇刺的真相就能水落石出,那些藏在暗处的鬼魅,总该露出原形了。

  秦把头不敢怠慢,连忙领着马天往牢房深处走。

  越往深处走,寒气越重。

  到了尽头的单间牢房前,秦把头一指:“国舅爷,就是这儿了。你看,特意加了三道锁,就怕他跑了。”

  马天的目光越过栅栏,落在牢房角落里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那人蓬头垢面,乱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的粗布囚服沾着黑褐色的污渍,看不清模样。

  可那身形轮廓,倒与张定边描述的刺客有几分相似。

  “把门打开。”马天沉声道。

  秦把头忙不迭地掏出钥匙,哗啦哗啦转了半天,才解开三道锁。

  一股混杂着汗臭与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

  马天忽然皱紧眉头,大步冲了过去:“不对!他的脸怎么那么紫?”

  秦把头连忙凑过去。

  借着甬道透进来的微光,只见那元人蜷缩在草堆上,双眼紧闭,嘴唇肿成了紫黑色,嘴角还挂着暗红的血沫。

  “这……这是……”秦把头慌得声音都劈了,“国舅爷!人……人死了!是被毒死的!看这样子,刚死没多久!”

  “怎么会被毒死?!”马天咆哮。

  几个月了,好不容易摸到线索,人却在这重兵把守的大牢里,被悄无声息地毒死了?

  这绝不是意外。

  是有人找到这里,提前下手掐断了线索!

  “国舅爷息怒!息怒啊!”秦把头苦着脸,“小的真不知道!昨晚送饭时人还好好的,小的这就去查!立刻查!”

  ……

  马天出了应天府大牢,胸口剧烈起伏,愤怒难压。

  那元人分明是被人用剧毒灭口,谁能在应天大牢灭口?

  “岂有此理!”马天低吼一声。

  正欲转身吩咐秦把头彻查牢中值守,巷口传来阵阵马蹄声。

  他抬眼望去,只见一队锦衣卫汹涌而来。

  为首那人身形挺拔,气势凌厉,正是朱棣。

  “舅舅这是怎么了?脸黑得像锅底。”朱棣勒住缰绳,“看来,你也找到这条线索了?”

  马天先是微微一惊,压下心头的火气:“人没了,在牢里被毒死的。”

  “死了便死了。”朱棣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我已经找到幕后之人。”

  马天大惊:“当真?”

  “当然,上马,现在就去抓人。”他朝身后偏头示意,立刻有个锦衣卫牵来一匹战马。

  马天翻身上马,坐稳后下意识回头,这才发现巷子里竟密密麻麻站满了锦衣卫,足有数百人之多。

  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间佩刀,背上弓弩,浑身透着肃杀之气。

  “搞这么大阵仗?”马天压低声音,“幕后之人是谁?”

  朱棣一夹马腹,冷笑一声:“是探马军司。”

  “探马军司?”马天失声惊呼,“你怎么查到的?”

  “你当我们锦衣卫是吃干饭的?”朱棣嗤笑一声,“这一回,老子要抓到那个达鲁花赤。”

  他策马冲出巷口,马天双腿夹紧马腹追了上去。

  数百锦衣卫如黑色潮水般紧随其后,汹涌而去。

  “那达鲁花赤现在在哪?”马天凑近朱棣。

  “城东。”朱棣目视前方。

  ……

  城东,一栋老旧的宅院前。

  朱骑马在街口勒住缰绳,他眯眼打量着那扇黑漆大门。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朱棣低喝一声,“张玉带三十人守正门,弓上弦刀出鞘,敢探头就射杀!”

  最前排的锦衣卫立刻分出一队,手中弩箭齐齐对准门缝。

  “朱能带五十人绕后,堵死后门和院墙死角,翻墙者格杀勿论!”

  “注意看墙头有没有暗哨,那伙杂碎最擅长在瓦当里藏弓箭手。”

  又一队锦衣卫窜入巷弄,转眼便消失。

  马天看得心头一凛。

  不过片刻功夫,朱棣竟已将宅院的所有出入口堵得密不透风,连翻墙逃跑的可能都算计在内,这部署之周密,真有几分沙场老将的风范。

  “剩下的人守住两侧围墙。”朱棣最后拍了拍马鞍,“记住,苍蝇都别让飞出去一只。”

  马天刚想开口询问,却见朱棣突然抬手。

  那是个信号,所有锦衣卫瞬间噤声,整个街口只剩下风卷落叶的沙沙声。

  “放箭!”朱棣突然暴喝。

  话音未落,数十支弩箭已如暴雨般射向宅院,箭矢穿透窗纸的噗噗声与木片碎裂声同时响起。

  紧接着,院内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马天惊得差点从马背上跳起来,他张着嘴看向朱棣:“不先确认里面是什么人?万一只是普通百姓呢?”

  “没有万一。”朱棣打断他。

  “哐当!”

  大门打开,十几个大汉握着长刀冲了出来。

  这些人身形魁梧,脸上溅着血污,面对锦衣卫的弓箭,竟是悍不畏死的模样。

  “杀进去!”朱棣面不改色,手中马鞭向前一指。

  两侧围墙后的锦衣卫立刻如潮水般涌上前,双方瞬间大战。

  虽然对方悍勇,但锦衣卫人多势众,又训练有素,不过片刻功夫,便有半数大汉倒在血泊里。

  剩下的人见势不妙,嘶吼着退回院内,想关上门负隅顽抗。

  “别让他们关门!”朱棣翻身下马,亲自提着刀冲了过去。

  他身形矫健如豹,刀锋横扫,精准地劈在门板内侧,硬生生将即将合上的大门卡住。

  锦衣卫趁机蜂拥而入,马天也拔出佩刀跟了进去。

  院内已是一片狼藉,箭矢插得遍地都是,十几个人倒在地上,有的中箭身亡,有的还在痛苦呻吟。

  正屋的门大开着,一群黑衣人手握短弩护着个锦袍男子往后门退,看那样子是想从后门逃跑。

  “封忌,封大人,别来无恙啊!”朱棣放声大笑。

  那锦袍男子猛地回头,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他看到朱棣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拿下!”朱棣挥手。

  锦衣卫立刻如饿虎扑食般冲过去,厮杀一阵后,锦衣卫抓住了封忌。

  封忌被押到朱棣面前时,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朱棣俯身盯着封忌,眼底寒光毕露:“探马军司的达鲁花赤,藏得够深啊。”

  ……

  马天听到封忌这个名字,大惊失色。

  怎么会是封忌?

  当年胡惟庸暗中勾结北元,正是派封忌带着盟书潜入草原。

  胡惟庸案爆发后,他成功跑了,都以为此人早已死在大漠风沙里。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京城?还成了探马军司的达鲁花赤?

  朱棣是怎么把他找到的?

  无数个疑问涌进马天的脑海,可他顾不上这些。

  “封忌,是你派人刺杀朱英?”他厉声问。

  他最关心的只有朱英,必须弄清楚真相。

  封忌缓缓抬起头,目光迎向马天,没有阶下囚的惶恐,反而轻轻点了点头:“是,国舅爷。”

  “你认得我?”马天皱眉。

  “当然,谁不认得国舅爷啊。”封忌轻笑一声。

  他说话时语气轻松,似乎并不害怕被抓了。

  马天被他这副从容模样激怒了,上前一步厉声质问:“你为何要刺杀朱英?他只是个寻常少年,与你们探马军司无冤无仇!”

  “寻常少年?”封忌摊开手,“国舅爷说笑了。因为他长得像皇长孙啊。”

  马天猛地揪住他的衣领,目眦欲裂:“就因为这个?当时陛下和朱英一起,何不直接刺杀陛下?”

  封忌被勒得脖颈发红,却依旧笑得古怪:“可惜啊,当初该我亲自去的。属下那群蠢货,只认得画像上的朱英,却不知道那天和朱英一起的,是微服的洪武皇帝。”

  马天的手松开,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直沉默旁观的朱棣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不对。只是因为朱英长得像皇长孙,你们就要刺杀他?你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燕王殿下果然聪明。”封忌摊摊手,“因为真正的皇长孙尸体,早就被我们带走了。”

  “什么?”朱棣和马天同时失声惊呼。

  封忌耸耸肩:“皇长孙的墓,就是我策划盗的,合撒儿就是探马军司。”

  “你们盗一具尸体有什么用?”马天冷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封忌晃了晃脑袋,“我只是奉命行事,大元国师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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