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 第138节

  “拿下建业!拿下建业!”

  汉军上下齐声高呼,士气高涨到极致。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建功立业的炽热,战意澎湃。只待一声令下,便无畏冲杀入城。

  齐野俯瞰眼前壮阔的军阵,不禁嘀咕:

  “这游戏大地图的移动速度,慢得跟便秘一样,还好援军总算是及时赶上了,不然攻城战还要多费不少心思。”

  风卷战旗,马蹄轰鸣,武圣策马当先,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天兵天将,朝着建业纵深挺进。

  守军势弱,江东军民惊惧不安、人心涣散,群臣陷入绝境,惶惶如地裂天崩。

第161章 平定建业

  江东主力彻底崩碎,再无法造成重大威胁。

  汉军将士直如猛虎下山,发起全面进攻,喊杀声、兵刃交接声响彻建业全城。

  齐野赏心悦目:“一个个龙精虎猛,真是好样的,不愧是我大汉儿郎!”

  战场厮杀难免有牺牲,看着偶尔倒下的汉军士卒,齐野心有不忍,却并未有所动摇。

  战前谋划、行军调度、身先士卒、破敌主力,该做的努力他已经倾尽一切,再无遗憾。

  齐野望着浴血奋战的将士,不禁感慨:

  “玩家最怕的从不是征战伤亡,都是虚无缥缈的数据罢了,努努力就能拥有和获得。真正让人手足无措的是,他们并非为了高官厚禄、荣华富贵追随玩家拼杀。”

  “很多人是为了匡扶汉室的共同理想与信仰,无怨无悔地赴汤蹈火,赤诚真心最是难得。”

  激战中,金戈、金奇带着山越人马顺利前来会师,二人齐齐抱拳,神色郑重:

  “幸不辱命,已按计扰乱城内布防,接应大军入城!”

  周仓连忙上前,神色急切地追问:“你们放火,没烧毁城中粮仓吧?”

  金奇坚定摇头,一脸笃定:“断然不可能,咱们深知粮仓重要,怎会愚蠢行事!”

  周仓眉头紧锁:“那我怎么闻到这么浓的粮食糊味?”

  金奇脸色骤变,失声惊呼:“不好!定然是残存的江东鼠辈,临逃前纵火焚毁粮仓!”

  汉军长途奔袭,粮草告急,往后全靠建业粮仓补给稳定军心,粮仓绝对不容有失。

  武圣神色一凛,看向金戈沉声道:“你可知粮仓所在?”

  金戈抱拳应声:“属下清楚!”

  “张南听令!”武圣朗声发令,“你即刻率领本部人马,随金戈前往粮仓,全力控制粮仓,扑灭大火,不得有误!”

  “遵命!”张南抱拳领命,转身带队疾驰而去。

  “冯习听令!”武圣再度下令,“你率军即刻攻占吴侯府,掌控建业中枢重地!”

  冯习一脸激动,抱拳领命:“遵命!”

  待二将离去,周仓凑前一步,急切问道:“君侯,我等接下来该去往何处?”

  齐野心里门清,汉军自进入江东,接连得罪“百姓”与道门,现在必须争取到部分江东士族的支持,方能稳固建业局势。

  建业乱起来,遭殃的都是普通百姓。

  武圣看向金奇问道:“你可知张昭府第所在?”

  金奇连忙应道:“属下知晓,愿为关公引路!”

  武圣微微颔首,沉声道:“善,即刻动身!”

  汉军诸将面色肃然,分头行动。武圣率领百骑,风驰电掣驰至张昭府邸。

  张家部曲列阵以待,显然提前收到指令。他们不敢持械相向,只严守门户,戒备着山越趁火打劫。

  院门敞开,张承身着锦服,恭敬迎上前来,行礼:

  “在下张承,家父张昭久病未能亲迎关公,还望海涵!”

  周仓信步上前,厉声呵斥:

  “我家君侯亲至,张昭竟只派晚辈出迎,未免太失礼数!”

  张承连忙解释,语气诚恳:

  “家父年事已高,身体孱弱,实在经不起熬夜,还请关公见谅。”

  武圣周身威仪凛然,抬手淡淡示意:“无妨,带我去见他便是。”

  周仓紧随其后,低声叮嘱:“君侯,此人老奸巨猾,务必小心。”

  武圣眸光一凛,睥睨寰宇:“当年单刀赴会,我尚无惧,如今有兵有将岂会怕一个垂暮儒生?”

  此前山越作乱,建业城内人心惶惶,百姓不知何去何从。大族更是心惊胆战,生怕被报复。

  自关公率军入城以来,军纪严明,秋毫无犯,张承反倒彻底放下心来。汉军将士,断然不会胡作非为。

  当年诸葛亮出使东吴,曾故意拱火,对周郎说有人惦记小乔。

  周郎起初不信,待听闻是曹操惦记,当即怒喝“曹贼安敢欺我!”。

  这便是曹贼的口碑。

  关公堂堂正正,绝不会欺民。且治军有道,深入人心。

  张承在前引路,一路穿过庭院,径直抵达卧室。

  武圣推门而入,目光威肃扫过室内。

  帷幔将榻间遮得严严实实,榻上人影纹丝不动。

  周仓脸上浮现愠怒,厉声喝道:

  “好歹是江东重臣,我家君侯亲至,竟连面都不肯见,半点礼节都没有吗?”

  张承上前一步躬身施礼,诚恳文雅:

  “关公恕罪,家父患有风痹症,如今全身无法动弹,实在无法起身行礼,还望海涵。”

  他心中自有盘算,笃定武圣素来爱惜名声,绝不会对一个病弱老人相逼太过。

  周仓仍是不满,冷哼一声:“怕是假病装病搪塞?”

  张承眼眶红彤彤,落泪道:“若不是家父病重缠身,我早带着家人逃出建业了,又怎会在此苦苦等候,束手无策!”

  齐野暗自咂舌:“这些江东名士,撒泼打滚耍无赖的本事倒是一绝,还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武圣眸光沉凝,迈步便要上前掀开帷幔。

  张承连忙扑到身前跪地阻拦,高声急呼:

  “关公,恕难从命!家父真的病重,万万不可惊扰!”

  齐野心中自有计较:“整个建业城,可不止张昭一个老匹夫。他若执意不配合,还有顾雍等一众士族。江东大族最看重家族延续与传承,只要拿捏住他们的软肋,自然不怕他们不屈服。”

  武圣改变策略,语气放缓,决定先礼后兵:

  “关某并非逼迫张公,只是诚心恳请张公出山,一同张贴榜文、安抚建业百姓,稳固江东大局。”

  帷幔内静悄悄的,毫无回应,榻上人影依旧僵硬不动。

  齐野冷笑:“今晚建业城内闹腾得天翻地覆,老家伙怎么可能睡得着?分明是在硬扛。”

  周仓按捺不住怒火,悄悄绕到榻侧探看,见张昭始终一动不动,满是诧异:

  “这老家伙也太能装了,莫非真能睡这么沉?”

  武圣不再迟疑,肃声下令:“来人,把帷幔、屏风尽数撤去!”

  “关公,不可!”张承跪地苦苦哀求,额头重重磕向地面。

  沙摩柯一脸凶戾,恶狠狠地威胁道:

  “磨磨蹭蹭,真要被人从背后砍十几刀才肯罢休吗?要么乖乖照做,要么现在就自杀谢罪,选一个!”

  张承浑身汗毛倒竖,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滑落,脊背瞬间被浸透,阵阵寒意直钻心底。

  沙摩柯握着铁蒺藜骨朵,眼神凶戾,步步紧逼,不耐烦地喝道:

  “快点决策,别磨磨唧唧,我还等着砍你头颅复命!君侯向来讲道理,可我们蛮族,从不吃你们儒家读书人的虚伪!”

  帷幔内终于响起一阵虚弱的咳嗽声,张昭再也装不下去,挣扎着从榻上坐起身。

  张承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爹。

  齐野冷哼:“果然一直在装睡,就是想拿捏姿态,逼迫汉军退让。”

  张昭佝偻着身子,慢慢走出帷幔,故作镇定:

  “此前山越在城内纵火作乱,无法无天,伤了江东百姓民心。关公如今逼迫我一个垂暮老人,就算出面,又能有什么成效呢?”

  武圣面色冷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无需多言,立刻张榜,安抚全城百姓,稳定建业局势。”

  浓烈的煞气扑面而来,张承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昭眉头紧锁,沉声质问:

  “世人都说关公讲仁义、守道德,如今却以强权欺辱老夫,算什么君子本事?”

  沙摩柯手中铁蒺藜骨朵猛地抬起,直接架在了张承的脖颈上,厉声喝道:

  “少废话,立刻写安民榜!”

  张昭心知蛮族将领说到做到,真的会痛下杀手。他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连忙服软,颤声道:

  “谢谢,老夫……老夫这就写!”

  沙摩柯咧嘴一笑,朗声道:

  “你们江东的读书人,倒是挺有礼貌,还知道感谢咱!”

  武圣看向张昭,语气稍缓道:“张公大义,实为江东万千百姓着想。”

  周仓连连点头:“对对对,君侯说的极是,张公是为了江东百姓啊!”

  张昭接过笔墨,屏气凝神,洋洋洒洒写下安民榜文。写毕,他缓缓将榜文递出,拱手交差,神色带着些许不甘。

  武圣淡淡问道:“张公长年追随孙权,鞍马劳顿,辅佐他偏安一隅,难道不觉得疲惫吗?”

  齐野不禁失笑:“自己竟会问一个npc累不累。”

  张昭双手垂落,苦笑一声:“为主公鞠躬尽瘁,乃是臣子本分,谈何劳累二字?”

  说起孙权,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中明显五味杂陈。

  孙权酷爱狩猎老虎,每逢此事,张昭必定直言痛骂:

  “主公身为江东之主,若狩猎时遭遇不测,万一有个好歹,难道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孙策早年遇刺身亡,本就窝囊。若孙权继任死在猛虎巴掌下,定会沦为天下笑柄,成为江东永远的耻辱。

  更让张昭难以苟同的,是孙权的酗酒恶习。

  他常大摆宴席,扬言在座臣子必须尽数醉倒,甚至跌入水中,才肯放众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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