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似兰似麝的少女幽香,那是晴雯特有的体香。
紧接着,脚边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因极度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贾琅身为武将的本能瞬间激发,眼神凌厉,伸脚一探——
脚尖正好触碰到一团温软如玉的身子,隔着薄薄的锦被,那触感细腻得惊人。
“嘤~”
一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般的低吟从脚边传来,带着惊恐与难以言喻的羞意,那声音酥得让人骨头都轻了二两。
“谁?!”
贾琅厉声呵斥,猛地掀开被子,整个人已进入搏杀状态,肌肉紧绷。
黑暗中,那团影子瑟缩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熟悉至极的声音:
“二爷……是、是我,晴雯。”
“晴雯?”
杀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错愕。贾琅立刻下床,“咔哒”一声打着火折子重新点亮蜡烛。
昏黄的烛光瞬间填满狭小空间,也照亮了眼前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只见床榻内侧脚踏上,晴雯正蜷缩在那里。
她穿得实在太“单薄”了!
身上只着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肚兜,那布料极少,根本遮不住她那虽显稚嫩却已初具规模的曼妙曲线。
肚兜下,两条雪白修长的腿紧紧并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在烛光下泛着如象牙般细腻诱人的光泽。
锁骨精致,脖颈修长,因为害怕,那一双桃花眼含着泪,眼尾泛红,像是被人欺负狠了的小狐狸。
“晴雯,你……在这里做什么?!”
贾琅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视线像被黏住了一样,艰难地狼狈转过身去,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二爷~”
身后传来晴雯幽幽的、带着无限委屈与勾引的声音:
“晴雯在帮您暖床啊……”
“暖床?!”
贾琅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那团邪火,“二爷不是说不用了吗?怎么你……”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绯色肚兜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还有那双像钩子一样的眼睛。
贾琅只觉得口干舌燥,仿佛有一团火在小腹燃烧。
“二爷,被窝里冷,您快过来吧,晴雯帮您暖脚……”
晴雯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化开的棉花糖,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贾琅的神经上跳舞。
她甚至大胆地往外挪了挪,那一截皓腕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贾琅闭了闭眼,强行压下欲望,猛地转身,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谁教你的这些规矩?”
晴雯见他背影冷硬,以为他是嫌弃自己,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带着无限的委屈和恐惧:
“二爷……是不喜欢晴雯吗?”
“府里的姐姐们说……说通房丫鬟都要这样伺候的……若是二爷不要晴雯暖床,就是嫌晴雯笨手笨脚,要赶晴雯走……”
她越说越伤心,竟真的爬起来,光着脚就要往外冲,那一双玉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更显楚楚可怜:
“既然二爷不喜欢,晴雯这就去回了老太太,一头撞死算了,省得碍了二爷的眼!”
“站住!”
贾琅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入手处,一片滑腻温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晴雯被他拉得一个踉跄,跌进他怀里。
那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冰凉的肌肤,激得她浑身一颤,鼻尖撞上他坚硬的胸肌,疼得她轻呼一声,却更像是在撒娇。
贾琅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丫头,心中的火气彻底化作了无奈。这丫头,是吃定他心软,还是真的被这封建礼教吓傻了?
“晴雯,先把衣物穿好!”
“二爷~”
晴雯不死心地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了哭腔,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贴在他身上,那一抹绯色的肚兜蹭着他的里衣,激起一阵战栗。
“晴雯!”
贾琅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稍微推开一点,目光如炬,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粗重而暧昧。
片刻死寂后,晴雯低下了头,声音低不可闻:
“晴雯……知道了。”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贾琅虽然背对着她,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穿衣的画面——肚兜滑落,中衣穿上……每一帧都足以让人发狂。
“二爷,好……好了。”
贾琅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
然而,当他看清晴雯此刻的模样时,嘴角忍不住剧烈抽搐了一下,差点没忍住喷出鼻血。
这跟刚才有什么区别?!
她确实穿上了一件中衣,但这中衣宽大松垮,领口大开,露出了大片大片如雪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因为匆忙,衣襟甚至都没系好,那一抹绯色的肚兜带子还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更要命的是,她还跪坐在床榻上,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那一双眼,湿漉漉地望着他,既怕又期待。
“晴雯,你怎么还在床榻上?”
贾琅扶额,只觉得头疼欲裂,这简直是折磨。
晴雯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羞涩得耳根都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蝇:
“二爷,奴婢……奴婢的任务还没完成,要帮您暖床……”
“暖床个屁!”
贾琅差点爆了粗口,耐着性子说道:“晴雯,你是不明白二爷的话吗?二爷说不需要这些!”
“二爷,身为您的贴身大丫鬟,这都是晴雯应该做的本分……”晴雯说着,眼泪珠子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砸在锦被上。
“要是二爷不喜欢晴雯,觉得晴雯笨手笨脚……晴雯……晴雯这就去回了老太太,这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绝不碍二爷的眼!”
说着,她竟真的起身要往床下冲,一副要去撞柱子的决绝模样,只是那动作慢得像是在等人拦。
“哎!”
贾琅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拽了回来,按在床边。
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一脸绝望的小丫头,贾琅心中的欲念彻底消散,只剩下一种复杂的怜惜。
这就是大乾朝。这就是封建社会。
男尊女卑,等级森严。
对于大户人家,丫鬟不是人,是物件。
而像晴雯这种“贴身大丫鬟”,更是被默认的“通房丫鬟”——暖床只是最基础的操作。
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和自卑的大眼睛,贾琅心中的欲念彻底消散。
他松开手,并没有帮她擦泪,反而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像是一把钩子,将她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
然后,他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崩”的一声轻响。
“哭什么?二爷还没死呢。”
晴雯一愣,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贾琅忽然勾唇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坏意和痞气,伸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指腹粗糙,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的目光在她湿润的红唇和半露的雪肤上扫过,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在震动:
“这么急着钻被窝,是不是想男人了?”
“二爷!”晴雯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扣住手腕,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笼罩。
“既然这么想伺候人……”
贾琅忽然松开手,指了指脚踏,语气变得慵懒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就乖乖躺好。不过记住了,今晚只许睡在脚踏上,不许钻被窝,更不许脱这身中衣。若是敢偷偷溜进来……”
他凑近晴雯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小丫头一阵战栗,腿都软了。
“……若是敢溜进来,二爷就把你这只不听话的小猫,连皮带骨吃干抹净,听懂了吗?”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带着露骨的暗示和威胁。
晴雯被这露骨的威胁吓得身子一软,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期待,红着脸重重点头,声音都在发抖:
“听、听懂了!晴雯听二爷的!”
看着小丫头手忙脚乱地爬下床,乖乖地在脚踏上铺好被子,然后像只受惊后寻求安全感的小猫一样蜷缩进去,只露出一双亮晶晶、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瞄着自己。
那眼神里,三分害怕,七分眷恋。
贾琅吹灭了蜡烛,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被窝里还残留着晴雯的体温和淡淡的幽香,那是少女特有的甜香,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包裹。
黑暗中,贾琅嘴角微微上扬。这封建礼教的枷锁,他贾琅既然来了,便要试着砸一砸。
但在砸碎之前,这送上门的小甜点,调戏一番总是可以的。而且,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才最是挠人心肝。
“二爷……”
脚踏上传来晴雯细微如蚊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又怎么了?”
贾琅闭着眼,声音里带着笑意,并没有睡着。
“谢谢二爷……”
“谢什么?”
“谢二爷……不把晴雯当物件……”
贾琅翻了个身,面向脚踏的方向,听着那边传来的平稳呼吸声,心中一片宁静,却又泛起一丝涟漪。
“傻丫头,快睡。明天还得早起给二爷捏肩呢,要是手劲儿不够,仔细你的皮。”
“嗯!晴雯手劲儿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