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头吓的,当场抽了过去。
赵正元:???
其他几个老头噗通一声跪下:
“陛下饶命,太上皇饶命,谢侯爷饶命,
我们,我们就是想给太上皇磕个头,
绝无谋逆之心啊...”
谢焚眯了眯眸子:
“有,还是没有,要审了才知道。”
赵正元气的,直接给了谢焚一脚:
“你瞅瞅你,好像那清明节回来要钱的恶鬼。”
谢焚:???
宋渊:噗嗤...
沈齐低头,憋笑。
谢焚都无语了,
他就算成了鬼,缺钱还用回来拿?
他直接把阎王爷卖了换银子!
最后还是宋渊看向那几个老头:
“谢侯爷说的没错,皇室行踪,不可窥探,打听。
确实可定罪,日后切记不可如此,几位请回吧。”
刚赶到的邓科听了前因后果,
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
一名锦衣卫立马离开,混入人群,
去查探那几个老头的身份,
是否接触过他人,是否有嫌疑。
对于这件事,宋渊倒是觉得谢焚没什么错处。
皇室行踪,当然不能随意打探!
真出了事,那踏马不是完犊子了吗!
很快,赵之行, 刘明礼,王小山也赶了过来。
赵之行一把揽过宋渊:
“哎呦,这不是皇上吗,小的给您请安了。”
宋渊一把把人推开,甩了甩袖子:
“皇叔,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呢个能不能有个正行?”
赵正元忍不住冲宋渊点头,又瞪了赵之行一眼:
“你瞅瞅你,还不如个孩子...”
一句话还没说完,宋渊突然上前,一把抱住赵之行,
腿一伸,把人给绊了个跟头,
抬腿就跑。
一群护卫:
“快,皇上跑了,追!”
众人:...
赵之行这个气啊,咬着牙,就追了出去。
等几人跑到村口,已经能闻到了饭菜香了。
大黄翻着肚皮,懒洋洋的靠在大石头上,
看了几人一眼,又闭上了眼。
如今,这狗可精了,
不见这鸡腿,都不摇尾巴。
贾瘸子哼着小曲,往宋家走,
蹭酒喝去。
说是杀三只鸡,
耐不住蹭饭的越来越多。
还有诸如沈重这种,自带口粮的。
贾瘸子这种,左右一只碗,右手牵条狗的。
李老头那种,靠耍狠的。
老村长那种,冲着你笑不说话的。
总之,最后摆了四五张桌,才够用。
柳小梅挂着笑,往桌子上端菜。
宋思琬给二柱三柱分鸡腿:
“上次二柱吃的左腿,这次吃右边的。
上次三柱吃右腿,这次吃左边的。”
宋渊听的新鲜,一拍宋思琬的头:
“琬宝,你怎么知道哪只是左边,哪只是右边?”
宋思琬:....
“我不知道啊,二柱三柱信了不就行了吗?。”
宋渊:....
那属实是没毛病了...
一顿饭,吃的十分漫长,
宋三高和刘大头,吕三,沈重几个喝的东倒西歪 。
老李头和太上皇因为争论到底谁少喝了一口酒,
都要跳到桌子上去了。
赵之行到处乱窜,非得说菜的味道不一样。
宋渊这一桌最安静,
乍一看,挺正常的,王小山说话,一大群人在那听。
细一看,除了王小山,全都昏昏欲睡。
就听王小山在那正说着呢:
“这成大人呐,早上一去,就开始咳嗽。
咳咳咳,各位同僚,先听老夫一句话...”
半个时辰后。
王小山:“成大人掏出他那都冒油的算盘...”
哐当。
刘明礼的头磕在了桌子上,差点没睡过去。
沈齐也抬了抬眼皮,满脸无奈。
多少年了,
小山哥说话,真是十年如一日啊...
宋渊一张嘴,打了个无与伦比大的哈欠,
你还别说,比翰林院讲经还催眠。
那哈欠像会传染似的,邓科也打了一个,然后是刘明礼,
然后是王小山自己...
番外 谁教他这么坑首辅的
第二日一早,苦逼的宋渊又不得不上早朝了。
宋婆子见宋渊吃的少,非要给他塞俩包子。
到了皇宫,给宋渊穿龙袍的小太监都懵了 :
“陛下这,这包子...”
谁家皇帝上朝怀里揣俩包子...
不雅,实在是不雅啊...
然后,宋渊就当着那小太监的面,
两口一个,把包子给吃了。
小太监:...
好胃口啊!!!他的陛下。
早朝上,
昨日的事,又被拿出来议。
设立平常仓,要七百多万两银子,
天文数字!
户部,工部到是提出些办法。
无非就是征徭役,强制百姓干活。
要么就是想办法让富商,大户捐些银子,
如此,总能省下个一二百万两来。
能想到这样的法子,他们也是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