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少爷小姐们,更是连门都不敢出。
甚至,他还得了小道消息。
宋渊要构陷苏家叛国之罪,
吗的,这是把他们苏家往死路上逼啊。
既如此,那便鱼死网破。
就是死,他苏家也要拉了宋渊做垫背。
两日后,苏家家主苏奉给宋渊,青州王下了帖子,
邀请二人苏园一叙。
赵之行直接把那请帖摔到地上:
“宋渊,这个老狗不安好心,没准想坑咱们。”
宋渊难得的看向赵之行:
“啧,不容易啊,开始长脑子了?”
赵之行:....
宋渊弯腰捡起请柬,放到袖内:
“是坑又如何?他敢请,我便去,
谁活谁死,可不是他苏家定的。”
赵之行掂量了一下王府的护卫,再掂量下苏家培养的死士,
缩着脖子道:
“按照如今的情况来看,咱俩活着的几率,
不是很大...”
宋渊无语,刚夸他长进了,这特娘的...
难道这货忘了,
大渊最利的刀,已在路上。
这苏家,既如此急着送死,
不成全那可真是太造孽了。
三日后,苏园:
宋渊冲赵之行摆手:
“那咋了?他们不是要赔罪吗?
我让他们跪下,有错吗?”
赵之行气的想咬人:
“不是兄弟,你要不要睁开眼睛看看,
咱们在人家的地盘呢,
你说话,能不这么嚣张吗?”
苏家府外,
钱同书带着府兵,鲁大带着王府护卫,正随时准备进来拼命。
钱同书心里是不想来的,
可如今,他官职还在,凭的就是宋渊。
今夜便是死,他也只能心甘情愿的送了。
院内,苏奉被宋渊的嚣张彻底激怒,
忍不住讥讽的道:
“小侯爷,就凭府外那群废物,您今夜只怕走不出苏家...”
哪知,宋渊只是笑着起身,言语得意:
“苏家人,我的刀,来了!”
马蹄声渐近,四道人影在夜色里极是扎眼。
钱同书隔着老远,喉咙动了一下。
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
是自己人,
不是来杀他的...
嘭的一声,门栓被削开,
有人一脚蹬开了苏园的大门。
声音里有一丝疲惫和兴奋,谢焚看向宋渊:
“宋小侯爷,真是好久不见呐...”
谢焚以为,这位小侯爷会避而不见,
谢焚以为,青州知府会驱逐他到边境。
谢焚甚至以为,他会死在青州。
他这样的人,背着多少个满门的人命,
谁能放心自己在眼皮子底下?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
人还没到青州,便收到了宋渊的信。
一大堆拍马屁之言,
重点是最后一句,
在信上,宋渊说:
“谢大人,不知您愿不愿意做青州的刀。”
呵,
谢焚的刀一动,那纸信碎在了风里。
青州,也配驱使他谢焚?
不过嘛,若是杀世家之人,
他谢焚,也不是不能去尊降贵。
宋渊看到谢焚,眼神如狼似虎,
看到谢焚骂骂咧咧。
他这是成香饽饽了?
那苏家家主脸色狂变,
在宋渊手里,他尚且生死难料。
落在谢焚手里,他请问呢?能落下个全尸不?
谢焚脸色一寒,一枚透骨钉猛的射向苏家家主。
这种人,也配叫他谢焚的名?
宋渊扯着赵之行离开,
谢焚上前,手中长刀破风而至!
便用这苏家人的血,叫青州知道,
他谢焚,即便成了丧家之犬,
也能叫这偌大的一州,瑟瑟发寒。
最后一个苏家人倒下,谢焚出了门。
宋渊抬头看过来:
“苏奉全家都在吧?”
谢焚嗯了一声:“整整齐齐。”
赵之行在旁边嘴角抽搐,宋渊极满意的点头。
好刀,好刀啊。
谢焚又补了一句:
“怎么着?剩下的苏家人,一并处理了?”
宋渊没让,他还打算拿苏家当韭菜割呢。
谢焚失望的一挑眉,
妇人之仁!
宋渊朝着谢焚,云长空四人拜了拜:
“诸位一路舟车劳累,若不嫌弃,就住到王府吧。”
提到王府,赵之行明显身子僵了一下。
吗的,这个宋渊,把王府当他自己家后院了吧。
这么个玩意住过去,他睡得着吗他?
谢焚一眼扫过去,淡淡的道:
“不折腾了,我们有落脚的地方。”
待宋渊一行人离开,
谢焚立马收了脸上的笑:
“散开,一人探查苏家府上可还有密道,暗室。
一人去查探剩下苏家之人,可还有不死之心。
一人接触下青州的下九流,
没有眼睛的滋味,可不好受。”
有些习惯,已经刻在了锦衣卫的骨子里。
到了一地,首要的,便是掌握当地的情报。
而掌握情报最好的办法,